GG:哇,十一长假我们一起去海南游泳吧?
MM:不行,那样会引来鲨鱼的……
我讲的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当然信不信由你。
至于故事的来源,我可以告诉你。那是我现在的好友-胡倩过去的同学,一个名叫小思的女孩的父亲亲身经历的。
故事发生在临海。
小思的父亲当时是一名计程车司机。有一天晚上不知什么缘故,他比平时晚了许多也没有回家,只是开着车在城东那边乱转,寻找乘客。但一直没有什么人搭车。夜色渐渐地越来越浓,路上的行人也快看不见了。他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十点钟。“回家吧!”他想。正当他准备往回开的时候,突然前面有人拦车。小思的父亲将车停了下来。
“殡仪馆。”黑暗中看不清来者的脸,只是感觉得到他身上所穿的那件白色的西装,白得令人招架不住的耀眼与隐隐使人不安的恐怖。
车门被无声无息地打开了。小思的父亲往后山的方向驶去。通过观后镜,他依然看不清那人的脸。车内似乎有一股莫名的寒意袭来,他不禁浑身哆嗦。他的脑子有些浑浑地,想不到什么,瞌睡似乎上来了。
到了殡仪馆,车子刚刚停下,那白衣乘客便塞了一张百元大钞给小思的父亲。他不加思索地接下来,转身找了97元给那人,开着车子回家了。
那晚上他睡得很沉,也没有向家人提起过这事。
到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昨晚的事,觉得有些不太对头。拿来了那张钞票一看,居然是一张冥钞。
中午,老张,他的一位在殡仪馆工作的朋友,来到他家聊天。只听他说:“这年头怪事可真是年年有,这不今天早上去查存尸房的时候,居然发现一具尸体手上竟拿着97元钱,真撞了邪…………”
小思的父亲只觉得头皮发麻。
“那尸体……是不是穿着白色西装?”
“正是!……你怎么也知道?”
以上就是这件事的经过,后来这个故事就传开了。只要是浙江临海人,都会知道这个故事。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下午,中国的某地。赵老太太正在钱老太太家里跟其他三位老太太搓麻将。赵老太太今天不仅手气臭,而且心神不宁,嘴里漠漠唧唧老念叨着孙子,一会儿的功夫就出错了好几张牌,自己明明和了却不知道,糊里吧嘟就把手里的三万给打了出去。下家儿孙老太太一把就摁住了,裂开稀稀拉拉几颗牙齿的嘴巴,布满了岁月痕迹的脸庞就绽开了笑容:“嘿嘿嘿,狗秃儿他奶呀,我就差这张牌了……”说着哗啦把面前的一溜牌推倒,“和了,嘿嘿,和了。”
其他几位老太太就翻自个的口袋,每人捏出几张毛票或者钢崩儿。孙老太太拿着一个一分钱的钢崩儿说:“狗秃儿他奶,你这是一分钱啊。”
赵老太太一看,脸色一下子暗了好多,说道:“我刚在老付家小卖部花一块两毛钱给我孙子买了个气球,给他一块五毛钱,找给我三毛钱。这钢崩儿都是他找的。让这王八*的给糊弄了,我愣没看出来。――给你换个一毛的。”
李老太太就说:“狗秃儿他奶,你今儿个有点儿不大对劲儿呀,跟脑筋没在这儿似的。”
“可不是嘛,我这心里老是七上八下的。把孙子一个人放家里,我老惦着,心思不够使。”
“嗨,这有啥不放心的?前后门儿不是都锁了吗?还有你们家那个狼狗大老黑,多大的一个儿?都快赶上小驴子了。谁敢进你们家门儿呀?”孙老太太说。
“就是,”李老太太发话了,李老太太跟赵老太太是邻居,“上回你们家大老黑半夜接墙头窜到我们家院儿里,我跟我老头子就听见猪圈里猪吱吱儿的叫唤。起来到猪圈一看,嘿,大老黑正趴在母猪身上一动一动地,干那事儿呐。”
“哈哈哈……”一群老太太狂笑。
大家又开始稀里哗啦地洗牌。这时赵老太太心里稍稍安稳了些。毕竟家里有狼狗看家,又锁了院门儿,孙子会很安全的。
又打了2圈,电话铃声就响了。响了5、6遍,钱老太太才不情愿地从牌桌儿上走开去接电话。
“谁呀?”
“大婶子,我妈在您家吗?我是秀芳。”
钱老太太捂上送话器,对赵老太太说:“你儿媳妇。”又松开手,对着话筒说:“你妈这就来。”
赵老太太接过话筒:“喂?――”
“妈,我不是跟您说过吗?看孩子的时候别打牌,打牌的时候别带着孩子。您把门儿一锁又打牌去了。我该给狗秃儿喂奶了,您把他抱回来吧。”
赵老太太就啥了眼了:“啊?……秀、秀芳,狗秃儿不是在家里吗?我没带着他呀!”
其他老太太一听觉得好像出了什么事儿,都放下手里的牌,把脖子扭向赵老太太。
话筒里秀芳说:“妈!您开什么玩笑?!我跟狗秃儿他爸已经回来了,家里屋里、炕上、门后头、厕所都没有狗秃儿的影儿……妈,您说话呀?妈――”
赵老太太眼看不行了,手还拿着话筒,人就直往地上矗溜,口吐白沫儿,眼珠子往上翻。老太太们慌了手脚,过来就掐人中拍后背。钱老太太往外跑,在门口儿让门槛拌了一跤,爬起来就喊:“快来人啊――”
赵老太太的命根子有两个,一个是麻将,另一个就是孙子。现在孙子没影儿了,老太太差点儿没了命。钱老太太经的多、见的广,喊完“快来人啊”之后,跑到厕所里舀了一瓢大粪,转回屋冲赵老太太脸上就是一泼。也许是让大粪给呛的,赵老太太慢慢苏醒过来,睁开眼睛之后,顾不上脸上还沾着那些东西,抬脚就往家里跑,边跑边喊:“狗秃儿――孙子――”孙、李二位老太太胃里一阵难受,一股东西开始往上涌,刚想用手去捂嘴,一看手上全是黄乎乎的东西,只好全吐在了麻将桌儿上……
赵老太太跑到家里的时候,家里已经聚了好多街坊四邻,大家七嘴八舌在那里议论着。
街坊甲说:“我看哪,八成是让人贩子给偷了去了。我听说有的人贩子专门儿偷小男孩儿,卖到东南亚,等长大了就他妈的整成人妖……”
“啥是人妖啊?”
“人妖就是二异子呗,脸蛋儿身条像女的,却是站着撒尿……”
“真他妈缺德带冒烟儿!这帮人贩子早该扒皮挤卵子,妈的生儿子不带把儿,生丫头不带×……”
街坊乙说:“别瞎起哄了。我听说离这儿不远有个外国人的实验室,专门儿拿小孩儿做实验。把肚子剌开,取出心肝儿,泡在福尔马林溶液里边儿;还有的把脑袋据开,把白花花的脑浆子掏出来研究……”
人群又是一阵骚动,传来了更难听的骂人声。
街坊丙说:“我是经过了认真分析的。要说这是人干的,不可能;生人进来大老黑得叫唤啊,得咬他呀,咱们谁也没听见狗叫不是?要说是鬼干的,也不可能;大白天的,哪来的鬼呀?”
旁边就有人说:“你……啊,啊就你,等、等、等于啥、啥也没说。”
街坊丙说:“我还没说完呢。据我分析,这应该是外星人干的。只有外星人会干的这么不留痕迹……”
赵老太太听人这么一瞎吵吵,心里更是发毛,不禁悲从中来,放声大哭,却对寻找孙子毫无办法。众人就劝。赵老太太的儿子蹲在门口台阶上一言不发,儿媳妇秀芳却要寻死觅活。
正在这时,忽然有人喊:“啊!找到了!”
大家就响喊的方向跑去,那时狗窝的旁边。
“在哪呢?”
“找到一只鞋。”喊的人说道。
赵老太太和儿子、儿媳妇也过来了。
“再找找,再找找……”
众人睁大拾破烂的眼睛,低头都在寻找。
“哎呀我的妈呀,大家快看呀!”忽然一声恐怖的叫声让在场的每个人心里都咯噔一下。顺着一个人手指的方向,大家把目光都聚集到了一个从来没有想到的地方――狗窝。
秀芳一下子昏倒在地。
赵老太太却笑了。可大家发现她笑的模样不对,仔细一看,是疯了。嘴张得老大,鼻孔往下流血,一把就抓过孙子的那只鞋,搂在怀里抱着,一扭头儿向大门口跑去:“我找到孙子了,我找到孙子了……”
赵老太太的儿子就破口大骂,返回身从屋子里拿出一把斧头,把大老黑堵在狗窝里一阵猛砍。顿时血肉横飞,一只狗腿被斧子带着飞出来了,狗的半个嘴巴紧跟着也飞了出来,然后是狗头被砍掉了……
当整个狗窝都被拆掉之后,人们发现,在狗窝里躺着一具小孩子的骷髅,头骨跟人的拳头差不多大……
一个小伙子独自去登山,在山顶上一不小心,掉了下去,只有一只手抓住了山顶的一个突起的岩石上。他大声的呼救:“上面有人吗?快救救我!!”这时候听见上面有个苍老的声音说道:“孩子我是上帝,把手松开我拉你上来!”小伙子犹豫了一下又大声的喊道:“上面还有别的人吗??”
一个人写稿描写人物,喜欢用“棕色的头发像巧克力,桃红色的脸上嵌着一对芝麻色的眼睛”,“圆圆的鼻子,像个奶油小蛋糕”,“樱桃小口”,“鲜藕似的手臂”,等等。
半个月后,编辑部退稿了,并附有一张便笺:“今后写作,请在吃完饭以后……”
“我们女儿练嗓子大有进步。”肖克太太对朋友说。
“是音色提高了吗?”
“我说的主要是音量。以前只有这一层楼的人来告状,现在附
近几幢楼的住户都来诉苦了。”
四川有个进士叫熊敦朴,号陆海,恃才傲物,狂放不羁,自做官以来,从史馆调到兵部,后又降职为别驾。调任之前,他前往当年的主考官江陵人士张相公家作别。张相公说: “您与我都教过书塾,出身微贱都是一样,痛痒相关,今后在仕途上,还是小心谨慎为好。”熊敦朴说:“老师您恐怕未见得痛。”张说:“您怎么知道?”熊说:“王叔和的医学口诀上说痛则不通,通则不痛。”张大笑。
一位太太想画肖像,她丈夫给她找来了最好的画家。当她坐下来让画家动笔时,提出了一个要求,希望给她画上项链、耳环、头饰等物,而事实上她并不戴这些金银首饰。画家同意了,但问道:“干嘛要这样呢?”
太太说:“这是为了万一。你知道,我也许比我丈夫死得早。那时他会马上再娶的,让他的新太太去找这些宝贝好了!”
有一美女,住在广场旁边的居民楼上。
不知从什么时间开始,她被一位在广场上巡逻的年轻警察吸引住了,有空就在窗前凝望那个穿警服的身影,但是她没有勇气上去表白。
朋友知道了她的心事,给她出了个主意:“美女,你带一些丝手帕迎着他走过去,到他面前的时候,假装把手帕落在地上,如果他弯腰去捡,你可以乘机送他一块。他若是对你有意,一定会把手帕带在身边,你们就能成就一段手帕为媒的佳话啦!”
美女觉得这个办法不错,欣然采纳。这天下班,她用一块大方巾包了几条丝手帕,捧在手里,在广场上来来回回踱了好几圈,终于,那位年轻警察的身影出现了,而且向她走了过来。
美女的心像小鹿乱撞,眼看着警察离她的距离越来越近,5、4、3、2……她算准时机,不动声色地轻拉机关,顿时,方巾和手帕一起飘落在了地上。
那位年轻的警察走到她面前,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地上的丝巾,然后严肃地说:“美女,我注意你很久了,请不要在这里摆摊儿!”
海军的军舰,大都是以前跟美军接收过来的,年代十分久远了,像目前的主力--『阳字号』,绝大部份为二次大战後留下来的,所以,出过意外,那是必然的;只是不一定为人所知罢了。有某军官,以前在阳字号上当补给长。那时候,他队上有个兵,有神经耗弱的倾象,因此长官也不会派给他什么事情做。这兵姓蔡,我记得是42X梯的,他白天就睡觉,所以倒也是不必怎么担心。只是到了晚上就麻烦了,常会趁旁人不注意,跑去厕所喝盐酸。因此补给长晚上就排三班值更的,轮流看管他。有天晚上,看管他的兵居然睡著了,值梯口更的士官去查舱的时候,就闻到厕所传来盐酸的味道,赶去一看,那家伙拿著钢杯装著盐酸,然後加水稀释,喝下去了!当晚,他被送到海总急救。事後,补给长觉得此人不可留,就跟舰长报备,送他去八O二精神疗养了。途中,他跟补给长说,船上很『不乾净』,每天晚上十二点後,都会来一个年约五六十岁的老兵,操他基本教练;做不好,就罚他喝盐酸。那补给长就觉得很好奇了,问他船上有没有老外?他说有啊!老外都很和蔼可亲;凌晨的时候常会有七八个老外在轮机舱里喝咖啡、聊天的,见到他还会说哈罗呢!後来,补给长回去後去查资料,还真有这老兵,姓王,三十几年前在船上操作救生小艇,发生意外摔到甲板上死了。(听说是16X梯的了,还真够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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