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17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长坂坡
长坂坡――
曹洪:“丞相你看!那个敌将又杀回来了!”
夏侯:“今天已经是第七次了吧,他不累呀?”
曹操:“可恶啊,一定要把我的人马全部杀光才肯罢手么!?”
在乱军中奋战的赵云:“张飞这个狗日的!让我垫后又不给我地图!!长坂桥到底在哪里呀?!”
――赵云,字子龙,号良牙,蜀中五虎将之一。
  一位驾驶员正开一架单引擎的小飞机,载着几位高层管理人员飞往西雅图机场,
可是空中布满浓雾,能见度不到10英尺,而且机上的仪表也坏了。他只好盘旋寻找地
标。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燃油眼看就要耗尽,机上乘客紧张万分。透过浓雾的间
隙,驾驶员终于看到一座高楼,在那儿的五楼还有一个人在孤零零的埋头工作。
  驾驶员飞近大楼,放下窗玻璃,冲着那人高喊:“喂!我在什么地方啊?”孤单
的职员回答道:“你在飞机里。”飞行员升起窗玻璃,做了个275度转弯,紧跟着一个
漂亮的盲着陆动作,停在了五英里外的机场跑道上。也就在这一刻,飞机引擎烧尽最
后一滴燃油停止了转动。
  机上的乘客觉得驾驶员神了。有一个问他怎么知道的。“很简单,”驾驶员回答
道。“他给我的回答百分之百正确,但丝毫用处也没有。因此那里一定是微软的技术
支持部。从那里到机场距离5英里,方位87度。还有问题吗?”
从前,有个牧师劝穷人信教。
他问一个穷人:“你死后愿升天堂,还是愿下地狱?”
穷人回答说:“唉,看吧!哪边的玉米面便宜,就到哪边去吧!”
有一位时髦女子走进一家皮货店,问售货员:“有较便宜的皮大衣吗?”
“有的。”售货员回答,“袋鼠皮大衣比较便宜。”
“为什么呢?”女顾客精明地问道。
“哦!因为我们可以省下做口袋的材料和工钱啊!”
有时解释是不必要的――敌人不信你的解释,朋友无须你的解释。
小芳决定下个星期日结婚,她写信把这件大喜事告诉在外地打工的弟弟。信上这样写着:这个星期日,是我大洗的日子,请回。一个星期后,小芳收到一个大包裹和一封信,是弟弟寄来的。信的内容是:劳动紧张,不能回家,只得将脏衣服寄给你洗。辛苦你了,姐姐!
蚂蚁与蜈蚣结婚。
  新婚的第二天,蚂蚁朋友问其感觉如何。
  蚂蚁唉声叹气道:“别提了,我昨晚掰开一条腿不是,又掰开一条又不是,他妈的我掰了一夜的腿。”
走出教学楼,外面寒气逼人。远远就看见绿色灯光打照下的学生公寓。搞不清楚学校为什么会选择这种阴森森的颜色。晚自修一结束寝室院就开始热闹了,北院不知哪个男生寝室开着很大的音量对着中院女生楼吼:“我没那种命啊,她没道理爱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栏前站着很多人。布告栏一般用来写一些类如“女生寝室男生不准如内”的安民告示,要么就是哪个寝室不守就寝纪律被点名批评。走过去看到上面写着自律委员会的评语――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楼道装鬼吓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么有意思。回到寝室马上忙着梳洗,室友谈起布告栏上的那段话,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知不知道,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谢谢侬同志明天再讲,吓人倒怪的。”
王打断了李。我已经躺到床上看书,突然有只手摸了一下我的头,我吓了一跳,一看是邻床的张。“呵呵,且且,给你打声招呼。吓了一跳吧。”
“有你这样打招呼啊,被你吓死了。”
“心脏承受能力这么差,看来需要多锻炼锻炼,呆会儿再给你打声招呼。”
“不必了,谢谢。”
我看还是逃来得好,便抱着个枕头睡到另一头去了。不一会儿打熄灯铃了,寝室里顿时漆黑一片,下面只有乔还在打着个手电看书。渐渐睡意袭来……“且且!”,听到张叫了一声,“嘿嘿,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说:“我怎么啦?”“啊?!”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你没摸我头啊?”“没有啊,我一直睡在这头,现在是脚对着你埃”说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竖。“那……那……刚才……”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是自律委员会在查就寝纪律。室长发号:“快先躺下。 别说话。”
我感到张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会儿开始啜泣。敲门声又响了。下面的乔按捺不住,骂了一声:“敲什么敲,不是已经不讲了嘛。”
门此时却自动开了,随之的一阵风吹起了兰色的蚊帐。“嗯?”乔又惊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电向门外走去,“没有人嘛……”她关上门,走进来,又说了一声:“没有人。”
可是没人回答,难道都睡着啦。她举起手电向各个床位照去,事情发生得就是那么难以置信,床位上一个人都没有了。乔惊叫一声,第一反应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这条长走廊上,昏黄的廊灯一盏盏晃过,在楼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么了,眼前就是楼口大门,可她却没勇气打开它。乔就停在这里,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后,猛一回头,是李和王。松一口气,说:“你们刚才到哪儿去了?”“我们不都在寝室里嘛,就看到你一个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觉吧。”
乔仍在疑惑,但两个室友已经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个中院很静,乔的拖鞋拖在地上的声音很清晰。脚步声?不对,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空气瞬间凝固了――她努力让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头,看到的是旁边两人飘动的长裙……她慌忙摆脱身上那两只冰冷的手,想起学姐们说的那一个个传说,“蔼―”我醒来她们大多数已经在梳洗了,乔仍在厕所里尖叫“蔼―谁把我热水用完了蔼―”王问李:“同志,昨晚你说什么臭河浜?”“哦,我说文革时很多人投河自杀,就是跳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
  爸爸看见小翔做错了事,不禁火冒三丈的想揍他一顿。
  妈妈求情说:“这次就饶了他吧!下次再惩罚他也不迟啊!”
  爸爸反问:“你说得到简单,若是下次他不再犯了呢?!”
老师在上地理课,正在讲西班牙,小张在下面睡觉,于是老师抽他问问题:西班牙在哪啊。
小张说:老师,西班牙在西班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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