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在一架飞越美国的飞机上,一个男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掏出一支手枪,抓住一位空中小姐作为人质。
“把我送到底特律去!”他命令道。
“我们现在正是飞往底特律啊。”她回答说。
“噢……很好。”说着,他又重新回到座位上去了。
将军到某征兵站询问:“今天的报名情况如何?”
站长回答:“报告长官,昨天和前天都有一个人来报名,今天的
报名人数比昨天和前天稍稍下降一点!”
睡的正熟,鬼把我摇醒了。
“我是鬼!”他说,苍白的脸上一片木然。
“哦,我知道!”我淡淡的答到,轻轻的和他握了握手,他的手冰凉彻骨,却又好象没有任何实质的东西。
“请坐!”我指了指凳子。
“你不害怕?”他很奇怪。
“那有什么害怕的”我笑了,“你不过是我们都将走到的一种形式罢了,正如我不会害怕老人,我也同样不会害怕你。你从地狱来?”
“地狱?”他楞了一下,“你真的相信那帮人杜撰出来的地狱,有着刀山火海,牛头马面,阎王小鬼的那种?”
“难道不是么?”我很好奇的问。
“我来自于一个很遥远的地方,那里没有纷争,没有痛苦,我们就在那里永生着”他似乎有些憧憬了,“其实,倒有点类似于你想象的天堂。”
“你死之前一定是个好人。”我笑了“这到不是,在那里是不分什么好人坏人的,你死了,也就失去了你全部的感情,你既不会再有行善的念头,也不会再有做恶的举动。你只需要享受富足的永生就是了”他的回答依旧是淡淡的。
“没有做恶倒是不错,估计你们那里也没什么善可以行了。说老实话,我倒从来没想过什么永生,正因为人能够意识到生命的短暂,才会加倍珍惜这有限的时光,正因为人有繁衍后代的举动,才会对于自己的亲戚朋友多了一份关爱,进而对于这个世界多了珍惜和关爱。才会抓紧时间去让自己的生命燃烧。”我直起了身子说道。“你难道不关怀你的朋友么?”
“朋友?我没有朋友”他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慌乱,“做鬼是不能够有感情的,你只需要平静的过你自己的生活就是了”
“那样的日子并不值得骄傲,虽然你们可以心想事成,虽然你们可以可以无拘无束,虽然你们可以永生,但是缺乏了感情才是最大的不自由,当你们面对着富足甚至都不晓得感激或是激动的时候,真的是一种悲哀,如果你真的很满足,又何必来找我呢?”我不由提高了嗓音。
他抓了抓头发,“是呀,我为什么要过来?我为什么不能跟他们一样?难道是我临走的时候偷偷藏在眼睛里的那一滴眼泪给弄的?”他小声的呢喃着。
“这样吧!”他忽然抬起头来,你跟我一起去看看那个地方,也许跟你说的不一样呢!“
“好呀!”我很爽快的答应了。“有什么限制么?”我问道。
“你必须把你的心留下来,别的没有了!”
“为什么?”
他一把拿起了我的心,“你看!”他把手抖了抖,从里面源源不断的滚出一堆东西来。
“哟,我的心里面竟然还有这么多东西!”我仔细看了看,有粉红色的爱情,淡兰色的忧郁,火红的热情,灰色的沮丧,橙色的愤怒,黑色的悲伤,白色的慈悲……五颜六色的摆了一屋子。
“你看到了么?”他扭过头来,“就是这些东西,这都是严禁带到那个世界的,绝对禁止!”
“我明白了,原来你们只是获得了肉体上的永生,却不能把这些精神上的东西同样的延续下去,所以就采取了这样掩耳盗铃的办法,以为隔绝起来就可以万事大吉。您请便吧,我只知道,没有了爱人,没有了亲人和朋友,没有了对于这个世界的关爱和感激,所谓的永生还有什么意义。也许我这一生跟你们比起来会很短暂,也许我会有这样那样的烦恼以及痛苦,也许我在物质上没有你那么富足,但是我的生命却很真实,对于这一切我很满足,也许再过几十年,我对这些都厌倦了,我会去找你。但现在真的很遗憾!”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这时远方传来一声鸡叫,他便风一样的走了。
“唉,还要我自己收拾。”我弯下腰,把他抖落得东西一件件的捡起来,每一件都在月色下面熠熠生辉,从来没想到,自己竟然拥有这么多的财富,想到这里,我忽然觉得很满足。
“妈妈,我刚刚把花园里的梯子碰倒了。”
“把这件事去跟父亲说一下。”
“他知道,他现在正抓着天窗,吊在墙上呢。”
医生看了一下病人的舌头,摸了摸脉,敲了敲他的胸部,然后说:“老问题,朋友。活动太少,别不承认!你需要大量的户外锻炼,散步,散步,散步。”
“但是,医生。。。”
“别和我争论,我是医生。听我的劝告,走十倍于你现在走的路。这是治愈你的病的唯一方法。”
“但我的工作。。。”
“问题就在这里,你的工作!噢,改换你的工作,这样你就能有机会多走动走动。你是干什么的?”
“我是邮差。”
-凯莉
我记得五年前曾遇上一件怪事,那是在某间戏院的厕所内发生的。
当时我和一班朋友约好去看戏,就选了最近的X戏院。这间戏院已有相当的年历,但经
过一场大重修后,还是能够吸引大批市民购票入院看戏,我们就是在她重修后的星期天去帮
衬。
里面的装修果然不错,整齐又舒适的椅子蛮好坐的,冷气又够冷,可能这个原因,使我
在戏看到一半时,忽然感到尿急,忙邀朋友陪我上厕所,但就是没有一个肯陪我,虽然心底
有些怕,可是又忍无可忍,唯有胆粗粗地从黑漆漆的座位跑去旁边的厕所。在我进去的时
候,瞥眼看到第一格厕所内有个女人蹲著找东西,由于当时真的是很急,我没看清她在做什
么就用了最后那个厕格。完事后,我走出去洗手时,从镜子望到背后的那个女人还在里面,
她的双手在垃圾桶中抓了一些物品往嘴里送,似乎还吃得津津有味,那时她是背向着我,所
以没法看到她究竟在吃什么,这时她突然转过来对著我说:“好好吃呀.......!”,嘴上
还黏著些许血丝,再看她手上抓住所谓食物的东西时,竟然就是女性用后丢弃的卫生棉,我
即大叫狂奔出去,耳旁还传来“你要不要试试!”的恐怖声音。
在外面的朋友及观众都投以奇怪的眼光看住我,当我把刚才所见到的恐怖景象说给他们
听时,一些大胆的观众就进入厕所查看,却见不到什么,还怀疑我神经过敏,但我尽量解释
也得不到他们相信,脸色苍白的我就被朋友们扶著回家了,连戏也看不完。
回家后,我就病了几天,对于那间戏院我是绝对不敢再去的了,而且还听说之前有个妇
女无端端在那间厕所内晕倒,在送院中途去世,医护人员在急救车里听到她陆陆续续地说
道:“好....恐..怖,....好..肮脏.......呀!”还不断反覆著。就不清楚她所看到的恐
怖景像是不是与我看到的一样。
一个秀才要买柴,见一人挑柴去卖,便呼道:“荷薪者过来!”卖柴的听懂了“过来”二字,便挑到秀才面前。秀才问:“其价几何?”卖柴的听懂了“价”字,估计是问价钱,便说了出来。秀才说:“外实而内虚,烟多而焰少,请损之。”卖柴的不知他说的什么,便把柴挑走了。
某吝啬鬼去酒吧喝酒,掏出事先准备好的钱叫了一杯啤酒。
喝到一半,他觉得内急,想上洗手间。但是又怕酒被别人喝掉。
于是,他向服务生借了笔和纸。在纸上写了:我在杯里吐了一口痰。
然后,他放心的走了。
一会儿,他回来,发现酒还在那里,他很高兴。
但是,他又发现纸条上多了几个字:我也吐了一口!
某人搭出租车,向司机抱怨道:“搭你的车好无聊,都没有音乐。
司机:“那我建议你搭乘垃圾车,还有洒水车。”
浙江余姚籍的塾师有很多人在吴下开馆,每年初春来到吴下,直到腊月底才回到余姚。这样一来,对家乡的风景反倒不认识了。一开春,见到柳丝嫩绿可爱,余姚塾师就向主人要来一枝,准备寄回家中栽种。主人不解地问:“这是普通的树种,随处都是,难道惟独贵地
没有吗?”余姚塾师说:
“我们家乡也有,但却是无叶的。”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