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网上讨论烹调的bbs上时,有人问:请教了,有几种方法做鸡?
有人回答:焖、炒、煮、炖、腌、扒、烤、煎、熏、炸、溜、煲和凉拌,还有就是往大街上一站。
一个小男孩随怀有身孕的母亲去妇产科诊室,母亲不时捂着肚子呻吟,男孩惊恐的问:“妈妈,你怎么了?”
“你的弟弟踢我呢!”母亲解释说,“他越来越淘气了。”
小男孩说:“你为什么不吞下个玩具给他呢?”
一对夫妻开的车子在乡下的路上发生故障,没有可以拖曳他们的车子通过,夜幕快要低垂了,这对夫妻心情焦急,正坐立不安时,两个农夫走了过来,于是夫妻就请他们帮忙推动车子。
“到村里去有四公哩吧!”一个农夫微笑着说,“一公里算美金二十元,如果你愿意出八十元的话
,我们是能帮忙的。”
这对夫妻被昂贵的代假吓住了,但是农夫不肯让步,所以他们不得不同意。于是两个农夫流着大汗把车子推到村里,然后拿了八十元美金的报酬回去。
农夫走掉以后,太太气忿地说:“真是趁火打劫!!”
先生得意的安慰太太说:“别气!我一路上都一直踩着煞车让他们推的!”
难呷的咖啡
在战火方休的波黑,温文尔雅的求婚方式和连年的征战形成鲜明的反差。男青年倾心于一位姑娘要主动到姑娘家里登门求婚,并会得到热情的招待。不过,如果你把这种热情看作你的求婚获得了通过,你就大错而特错了。不管餐桌上放了多少美酒佳肴都不是真正的信息,而关键是饭后的咖啡。饭后,姑娘会亲手端给你一杯咖啡。这时候,你呷下的如果是苦涩的咖啡,你将带着同样的心情离去,因为它意味着姑娘拒绝了你的求婚;如果你呷下的是加糖的咖啡,你就可以去布置新房了。姑娘的用心是良苦的。如果她同意你的求婚,一杯甜咖啡是一个绝妙的幽默;倘若她不同意,也顾及了青年人的面子,因为谁也不愿意听到心上人对自己说“不”字。另外,苦涩的咖啡也有利于小伙子重新打起精神。
求偶卡片
德国的父母们大概也很害怕自己的女儿砸在手里。女儿到了该“出阁”的年龄,他们就会定做一些漂亮的卡片,上面印有女儿的简历,当然最重要的是相貌、身高、年龄、特长、性格等等有利因素和男方的基本条件。这些卡片被分发给他们的亲朋好友和值得信赖的人。这些人有可能把自己的儿子推荐过来,也有可能代为寻找。不过,他们都要在这张卡片上特意留出的地方填写应征的“资本”。这种方法既优越于媒妁之言,又比报纸和电视征婚有的放矢得多。
先斩后奏
印度尼西亚的马布尔人有着一种更奇特的求婚方式。马布尔青年男女的婚姻自主程度可以说是无以复加的。当姑娘对一位男青年倾心以后,她会选择一个良宵逃离娘家,跑到心上人的家里住下。三天以后,男青年会例行公事似的去姑娘家求婚,不过,他肯定会被“奏准”。马布尔人几乎谈不上有什么“蜜月”,因为婚后的一个月是新婚夫妇的“试婚月”。在这一个月里,如果双方满意,尽可白头偕老;如不满意,女方需要退还订金,并接受订金三倍的罚款,双方就此告吹。这种婚姻习俗,对于女性来讲,真是天大的不幸。
一位猎人走过清净的湖泊,他看到成群的鸭子在水中嬉戏,便
对站在岸边的青年说:
“我对鸭子开三枪,付你多少钱?”
“3英镑。”青年爽快地回答。
付过钱后,猎人便举起手中猎枪,“砰砰砰”三声,三只鸭子立
即应声倒在水面上。
“这下您可吃亏了!”猎人对青年说。
“我没吃亏!”青年回答,“鸭子又不是我的。”
一个醉汉蹒跚地撞进了一间酒吧,对在座的宾客叫道:“诸位
新年好!”
酒吧老板提醒他:“你大概喝多了吧!这已经是三月下旬了。”
“哦!糟糕,我竟然在外面游荡了这么久。”醉汉嘟噜道。
李敖:其文五百年不朽;其人一千年不朽.一千年后,世界末日,什么都朽了.
古时候,有个秀才参加考试。入场的时候,他把早已捉在手里的蝉放到自己的帽子里。考试的时候,这只蝉就不住声地叫起来。
和这个秀才坐在一起的考生,听到蝉鸣,便忍不住笑出声来。因为在考场内笑是犯规的,于是考官把这个考生叫出去,问他为什么要笑。他说:“我听见同坐的那位秀才帽子里发出叫声,忍俊不禁,笑了。”主考官又把那个秀才叫来,问是怎么回事,秀对“回答道:“我来考试之前,父亲让我把一只蝉放进帽子里。父亲的命令,小生怎敢违抗?”
主考官问为什么要把蝉放在帽子里,秀才回答:“取头名(鸣)之意。”
一架载着两百多名乘客的飞机平稳地飞行在高空。这时,广播里传来机长愉快的声音:“女士们,先生们,我是你们的机长,欢迎大家乘做我们的航班,我想告诉大家的是……啊!天哪!!”他发出这声恐怖的叫声后,广播里就没有声音了。
所有的乘客都吓话坏了,连空姐也害怕的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广播终于又响了,还是机长:“女士们先生们,对不起,方才让大家受惊了。这里确实发生了一个小小的意外,但不是飞机,乘务员给我到咖啡的时候,不小心把咖啡撒在了我的衬衣上,不信你们来看都湿透了!”
这时,机舱里响起一个乘客怒气冲天的抱怨声:“衬衫湿了算什么,你看看我的裤裆。
甲:你知道谁是世界上最可悲的男人吗?
乙:不知道!
甲:是炮兵连炊事班班长!
乙:为什么呀?
甲:因为他天天都要带绿帽子,还要背黑锅,最可悲的是他只能看着别人打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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