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31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某美院学生一日做了一张设计作业,构图为一垃圾桶,同学左右观之不得其解,终于发问:“您这作品是何用意啊?”只见作者神气十足的说:“不会看啊?”结果,发问者自讨没趣,也只好看了标题,只见上书“垃圾与艺术”并伴有解释――垃圾与艺术的区别只有一步。
妻子:“如果我们的婚姻是平等的话,你就应该把地上的落叶扫掉一半。”
丈夫:“落到地上的一半树叶是你的,亲爱的,我的那一半还在树上呢。”

西门庆看了漫画偶知,八戒正在写自传《我和嫦娥的故事》,茅塞顿开,竟撇下藩金莲数日,挥笔写《我和藩金莲的婚外情》。此书一出,文坛震动,“后现实主义”记者四处活动;各出版社蚁聚争夺出版权;印刷厂也二十四小时不停机。一时间洛阳纸贵。
武大已死800余年,此冤也无从伸。一日,武松在清河书市闲逛,看见西门庆所著之书,顿时气愤之至。“大哥虽死,也不能遭这般作贱”,大哥冤情顿生脑海,于是便上诉清河市中级人民法院,状告西门庆侵犯武大及其姓名权、肖像权等人身权利,西门庆败诉。《我和藩金莲婚外情》一书也停止出版。武松气消大半,但碍于《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和《刑法》,终不能动西门庆及藩金莲分毫,只得让这对“小情人”终成眷属。
武二离开了清河市,路过十字坡,拜见大哥“菜园子”张青及大嫂“母夜叉”孙二娘。见他俩已在十字坡集市上开了一家“十字坡孙二娘快餐店”,生意兴隆。孙二娘手巧,做的叉烧包远近闻名。许多大饭店都来订购,络绎不绝。与哥嫂诉旧情时,武二听张青讲道,“花和尚”鲁智深现任五台山方丈,因倒拔过垂柳,三拳打死过镇关西,名声颇大,寺中香火不断,智深过得也轻松。
武二辞别哥嫂,走在路上,心中不快,寻思道如今兄弟们都已成家立业,可自己却无用武之地。但如今老虎稀少珍贵,受国家重点保护,也不能再打来扬名了。又想到自己一身好武艺,使得百十人近不得,便寻思开一武馆。
说开就开,武馆选在景阳冈,就叫作“景阳冈武馆”,武松便拿出自己的肖像权,姓名权所得赔偿,开了家“景阳冈武馆”,规模挺大。不到半日,拜师者,登门拜访者不计其数,名声大过了有名的“山东宋江武馆”,其大徒弟还拿下全国散打冠军呢!
西门庆听说,坏心不改,与其老婆在大厅召开紧急会议,会议主题很明确:讨论如何将刚出生的“景阳冈武馆”扼杀在摇篮里,最后潘金莲献出妙计:无中生有。顿时举报信像雪片一样飞到检查机关,检举的当然是武松了。有的说武松犯有前科,应由“严打办”立案审查;有的说武松目无国法,其徒弟把景阳冈闹得鸡犬不宁;有的说景阳冈武馆不合法……
此后,不断有人来找武松“了解情况”,其无非是要武松拿票子打通“关节”。武松乃耿直之人,大叹世道不公,已无心再开武馆,只得上五台山做头陀去了。

病人问道:“大夫,你能给我一些可以变得聪明的药吗?”
医生开了一些药,要他下个星期再来。一星期后,病人又来问:“大夫,我觉得自己没有变得比较聪明。”
医生又开了同样的药,约他下星期再来。病人果然又依约而来了,他这次说:“我知道自己没有变得聪明,我只是想问问大夫,你给我的药是不是一般的糖。”
医生答道:“你总算变得聪明些了。”
“您知道吗?我的丈夫在足球比赛中受了伤。”
“可并没有谁看见过他踢足球啊!”
“是的,他是在上星期的比赛中喊坏了声带。”
一个城里男孩kenny移居到了乡下,从一个农民那里花100美元买了一头驴,这个农民同意第二天把驴带来给他。第二天农民来找kenny,说:“对不起,小伙子,我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那头驴死了。”
kenny回答:“好吧,你把钱还给我就行了!”
农民说:“不行,我不能把钱还给你,我已经把钱给花掉了。”
kenny说:“ok,那么就把那头死驴给我吧!”
农民很纳闷:“你要那头死驴干嘛?”
kenny说:“我可以用那头死驴作为幸运抽奖的奖品。”
农民叫了起来:“你不可能把一头死驴作为抽奖奖品,没有人会要它的。”
kenny回答:“别担心,看我的。我不告诉任何人这头驴是死的就行了!”
几个月以后,农民遇到了kenny。
农民问他:“那头死驴后来怎么样了?”
kenny说:“我举办了一次幸运抽奖,并把那头驴作为奖品,我卖出了500张票,每张2块钱,就这样我赚了998块钱!”
农民好奇地问:“难道没有人对此表示不满?”
kenny回答:“只有那个中奖的人表示不满,所以我把他买票的钱还给了他!”
许多年后,长大了的kenny成为了安然公司的总裁。
  不懂法语却又死要面子的罗伦太太在巴黎一家餐厅就餐,她接过侍者递来的菜单,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会儿,便神气活现地点了菜单上最后几道价格不菲的大菜。
  半小时过去了,菜还没有上来,罗伦太太生气地叫来老板。幸亏这个老板会说英语,他微笑着问:“太太,您点的这些曲子,乐队刚才不是演奏过了吗?”
  罗伦太太顿时傻了眼。

三姨嫁给了一个林业工人,姨夫的主要工作是采伐。在东北采伐工是冬忙的,所以过了秋天,大雪满山以后,采伐队就驻扎进了莽莽的原始森林了,新婚的三姨就一个人留在了家里。
刚结婚的时候家境比较紧张,所以他们买了个小小的房子,在林业局附近,原来是做什么单身宿舍的,没弄清楚,反正房价便宜,卖房子的老头也爽快,就暂时把家安下来了。
三姨夫刚走的两天,三姨很失落,成夜的失眠,时间长了人便消瘦了,后来也就习惯了。大兴安岭的冬天特别寒冷,所以小屋子里不断地烧着柴火取暖,一扇窗子玻璃外面也盖上了棉被帘子挡风,一到夜晚就把窗子捂得严严实实的。在把门在里面用木棒闩死了,一切就密不透风了,这样又安全又暖和。三姨很早就睡了,电灯开关的拉线垂在炕头上,一伸手就能拉到,躺在那里可以斜侧着看到外屋的门,时刻能够提防是否有人侵入――她毕竟还是个单身的新娘子嘛。
那晚三姨睡得很早,工作了一天也累了。迷迷糊糊地不知道到了几点钟,反正房子里拉灭了电灯就一片漆黑了,窗子挡着一丝光也没有。正迷迷糊糊中,三姨猛然被叫声惊醒了,她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秀华!秀华!!她吓了一跳。咦?三姨夫连夜赶回来了吗?!不对!声音不对,那声音以前没听到过,听不出是谁的声音,但是个男的。
三姨睁开惺忪的睡眼,先是侧头看门口,门还闩着,没事儿。但是奇怪啊,自己明明没有拉灯,怎么会有光?怎么能看得见东西?!她把目光往回移动,终于看见了,光来自自己的身后,因为她是躺着的,所以光是在头顶的。然后她便看见了,炕的对面是两张沙发,沙发的中间放了一只茶几。而此刻,其中的一个茶几上坐着一个人!!她首先看到的是这个人的脚,他应该是跷着二郎腿端坐着的,那双脚上穿着一双崭新闪亮的黑皮鞋!那个时候有一双皮鞋还是爱美青年的梦想呢,那双皮鞋很新很新,还是最流行的上海三接头款式。然后看到了那个人的裤子,是崭新的灰色的卡裤子,还烫着笔挺的裤线!然后就是制服,也是灰色的,上下四个口袋,一尘不染的。但是看不到他的头,是的,无论三姨怎么仰头去看,那身体的最上端都是灰蒙蒙的什么也看不见,啊!他没有头?!!三姨尖叫一声爬了起来拉亮电灯,一切消失了,什么也没有。沙发是沙发,茶几是茶几,门是闩着的,窗户上蒙着遮寒被,房间里还是她一个人!
这一夜三姨再也没敢合眼,也没有关灯。最后披星戴月地逃回了娘家,跟我外婆讲了这件事情。外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只是问:他叫你你答应了吗?三姨说:没有。外婆说:千万不要答应。但是家里还是要照顾的,因为两个小时不烧火房间里的一切都会结冰啊。外婆就叫小舅:小八,今晚去跟你三姐做伴吧!(他排行第八,所以叫小八,他的故事以后再讲。)小舅就答应了。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因为小舅来做伴,三姨惊悸的心好歹有了点儿着落。夜幕降临,姐弟两个在一个炕上分头睡去了。谁知又睡到半夜,小舅突然一个跟头爬了起来,嘴里喊着:三姐,我不睡了,我要回家!三姐,我不睡啦!!三姨生气地说:你怎么了?好好的发什么疯?刚十来岁是个半大孩子的小舅连哭带喊地说:我害怕!!怕什么?有人往我脸上吹气!怎么可能呢?你脸朝向的是墙啊!就是墙里有人对我吹气!!天!闹翻了,最终三姨还是连夜把哭啼啼的小舅送回了家。而三姨也从此住回了娘家,直到姨夫回来以后,两个人拼死拼活地盖了新房子,把原来的老房子拆得片瓦不留了。
新房子盖起来以后,搬家时那个卖房子的老头才说:小李子啊,有件事情我没跟你们说,你们住的就是原来郑老师上吊死的那间宿舍啊!看你们当时特困难,急着要房子,又怕你们害怕才没有说。三姨的脸当时就吓白了。她记得在郑老师死后在停尸间里的时候,她曾经偷偷地趴门逢看过,那双闪亮的皮鞋就套在他的脚上啊!
 讲到了郑老师,就不得不说说他的故事了。听妈妈讲过很多回,原来郑老师是她的班主任老师,年纪轻轻的,还很高大呢,人都叫他郑大个。但是他却上吊死了,死得很惨,临死前穿上了当时最体面的衣服,但是死的样子就……
老和尚临终前遗憾一辈子没见过女人,小和尚就下山找了个妓女脱光给他看,老和尚看后感慨说:怎么和尼姑一样呀!话罢,就闭眼了。
上中学的时候俺中意文科班的一个美女,虽然算得上认识,但苦于没有机会进一步接近,很长时间以来都是只可远观不可那啥。和同桌商量过N多接近美女的办法,但大都太无耻,少有可行的。后来想出一条简单的,就是在和她邂逅的时候主动搭讪,搭讪的内容为:哎,这么巧,你也XXXX。XXXX的内容根据具体情景而定,比如,在图书馆邂逅就说:哎,这么巧,你也来图书馆,在车站邂逅就说:哎,这么巧,你也坐这路车。然后就可以展开话题继续聊了。
  
心里装着这个事后,每天就想着和她邂逅。终于有一天:俺从厕所小解出来,只见她正在水池边洗手,俺兴奋不已,赶紧凑上前去也打开水龙头洗手。她冲俺笑笑,俺激动地说:哎,这么巧,你......你......你......也尿手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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