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牧师病了,临时请了一位以其没完没了的讲道而闻名的牧师来代替他。当
他在讲坛上站定,发现包括唱诗班在内的一共只来了10个信徒时,心中颇为恼怒。
事后他向那教堂执事抱怨说:“来的人实在太少,难道事先没有通知说我要来么?”
“没有。”那执事回答说,“可能是消息泄露出去了。”
亲爱的大伟:
我们的电脑买了一年多了,我也没有怎么摆弄它,今天趁着你和儿子出去了,我把心里想说的话敲在上面,希望你看了之后,能给我一个答复。
我首先忠告你的是:晚上睡觉时,手指最好老实一点,别一个劲地在我身上乱点,我的身子不是键盘,我的鼻子也不是鼠标。再这样,可别怪我某一晚把你的手指咬下半截。你爱INTERNET,我不反对。你可以跟你那些最知心的“峨眉大侠”,“白毛女”侃个不停,但我们3岁的独生子哭泣着叫你揩一下屁股时,你不能够随手抓起打印机的纸对付我们的未来。你的厚脸皮经受得起打印纸的磨擦,我们的儿子柔嫩的屁股可吃不消。
你的腰越来越粗,腿越来细,你感觉不到吗?我真想不通,厕所离你电脑椅才几步远?你就硬是坐下就不想动,还想把电脑椅改成便捷式马桶。你怎么就不动脑筋,多挣点钱把家改装一下,最好把我这丑婆娘也改装一下,省得我为你操心。
昨天坐你的车,前面一大堆乱石头,你不刹车,还一个劲的喊:“BACK键哪里去了?”老兄要不是我眼明手快,帮你踩住刹车,也许现在敲键盘劝你的人就不是我了。
大伟,我仍爱你,但你总不能连吃饭也要我通过E-MAIL来叫你吧?我们应明白我们彼此的责任和对我们未来的爱心,难道虚幻的电脑世界比我和儿子跟你在一起的世界更精彩?
好了,我就敲到这里,再敲下去,我怕我会让它永远死机。
顺祝:
回头是乐!
仍爱着你的:虫妻
青年羞答答地问:“昨晚我梦见向你求婚,不知道它表明什么?”
女友回答:“这表明,你睡觉的时候,比你醒着的时候还要聪明。”
有一天,5岁的侄女小惠望着姑姑的脸说:“姑姑,你的脸好像水蜜桃哟!”姑姑高兴地抱着她左亲有亲,并问:“是怎么像的?”小侄女天真的回答:“上面都有细细的毛。”
朋友是什么?
这个问题小朋友会是怎样回答的呢?
1岁小朋友回答:朋友就是你问你的问题,我吃我的奶;
2岁小朋友回答:朋友就是你问你我时,我“哇”的一哭;
3岁小朋友回答:朋友就是,就是,一个非常好吃的东西,就是天天陪我睡觉,朋友就是我不停地挠着的头;
4岁小朋友回答:朋友就是他的玩具必须让我来完;朋友就是她剩下饭了,我帮助他吃完了,结果我打针了;
5岁小朋友回答:朋友就是那天他亲了我一下,像电视中演的那样;
6岁小朋友回答:朋友就是他肯借橡皮给我,我天天给他作业抄;
7岁小朋友回答:朋友就是他偷东西了,我不能够给老师说;
8岁小朋友回答:朋友就是他经常帮我与别人打架,我们从来没有输过.
一天,很多人来谋求某银行出纳员的职位,结果出人意料,银
行经理竟雇用了一个斜眼、歪鼻、招风耳朵的丑八怪。有人问经理
为何作这种选择,经理微笑地答道:
“因为他有突出的面貌特征,如果他携款潜逃,我们极容易在
通缉令上写明这点。”
一对小夫妻新婚之夜,女的对男的说:“我想要。”男的说:“俺给你。”过了一会儿,女的又说:“我还想要。”男的不悦:“俺再给你。”次日,女的说:“俺俺还想想要。”男的怒曰:“妈的,再要、再要都成了尿了。”
我想我不累,曾经犯下的罪,生存的机会,已经无路可退,酒后不能醉,背后的衣柜,或许就会,被他们包围,固定的忏悔,不固定的酒杯,那些人的品味,矛盾的尖锐,在这一刻钟,不知换了多少个座位,记忆中的面目,一个个来来回回。
今天的任务或许不可能,但为了报酬另一半,我必须做成功,对面大楼最高点,早以算好了我的射程,组装好武器接下来只有等,两辆黑色奔驰渐渐进入了视野,瞄准镜吹着风,只上了一颗子弹的枪管慢慢在变冷,目标人物被人挡在身后的惶恐,没关系,只是一声枪声。逃离的路线早在我设计之中,接口慌乱的人群夹杂者警笛的明亮叫声,我没有笑容,又回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儿时的梦,街角的垃圾桶,我脏西西的面孔,父母把我丢弃在这个堕落城市的放纵,可能他们嫌我是野种,心情的沉重,胸口的伤痛,天边的彩虹,年少的盲从,都化做我自己记忆中的黑洞。师傅的出现,独有的笑脸,从此有了依靠的温泉,浑身的疲倦,依偎在他身边,我是个小不点。
从此开始练,所有的枪械,刺客才是我的本质让我去改变,度过一年一年,事件一件一件,逐渐让我千锤百炼,同行中我最显眼,虽然我们挣的玩命钱,师傅说不要永远冷面,我们只是黑帮互相利用的优惠卷,突然有一天,师傅带回来,一个漂亮的女孩,那个瞬间,我似乎找到了思念。师傅说她叫LUSEAR,她是师傅的女儿LUSEAR,师傅说以后好好让我照顾她,这里是我最温暖的家,晚上总能吃到LUSEAR做的鸡喂虾,她总是带着笑容说我傻,我想感情会擦出火花。
星期一,星期二,星期三,星期四,突然楼下来了好多黑西装的车辆,搞不清楚出了什么样的状况,本能的反映快些逃出这个临时住房,时间来不及想,东西来不及藏,三个人一同逃往后楼梯的方向,也许是仇家察觉到我们住的地方,师傅的手中枪,LUSEAR紧张的摸样,一起游击在这栋楼里摇晃,后面有追兵,前面有枪响,三个人扭打在这里好象真的是战场,翻越拦墙,走在附近的街道上,来往的人不多看看样子都很惊慌,警察受的伤,我们逃出马路的中央,后面那些家伙还是不饶不放,突然感到上面有异常,一颗无声的子弹穿透了师傅的胸膛,是狙击手还有另外的同行,鲜血染红他的上衣和我的疯狂,抱者师傅的身躯拦下汽车,暂时逃出这个危险的地方。师傅的伤,满怀慈祥的目光,说的语言,一个老杀手最后的抵抗。。。
夏天天热,晚上室友结伴外出觅食。其中一位只穿了背心短裤,大家责其不雅,令其再穿一件衬衫,不料此兄却语出惊人:“这年头,能少穿一件就少穿一件,多穿一件就要多洗一件!”
一个新官上任,乡下每个里长要收100担大粪上交官府肥田。有个里长收了99担,还少1担,怎么也收不齐了。急得无法,就拿苋菜煮水,凑成1担充数。官吏问:“这担粪怎么这样红啊?”里长答:“百姓肛门里的粪都掏光了,这都是硬挤出的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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