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29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一老农推着一车猪仔到集上去卖,不小心路上有一只逃跑了,老农甚是着急!一直赶到玉米地里才捉住!情急之下解下自己的裤腰带绑上了!可是老人家已累的搬不动了,又急于赶集只好放在那了!
当卖完时,有一老太太想要一头!老农想起玉米地里还有一头,就对老女人说:“走吧到玉米地里,我解开腰带让你看看个又大有长!”

有一对男女正在吃晚餐。
那个女生一直问那个男生:你爱不爱我?
男生看了女生一眼又继续吃晚餐。
女生很生气又再问了一次:你爱不爱我?
男生终于说:爱。
女生又问:那你要怎么证明?
忽然男生从口袋里拿了三十元出来,且问女生:你有没有十元?
女生拿了十元给了男生。
男生就把四十元放在桌上。
过了一会儿……
女生很生气的问男生:你到底要不要证明你爱我啊?
男生说我己经证明了啊!!!
四十摆在眼前。

 王二狗的单车铃子被盗了,邻居老黄最先发现,便大呼小叫地喊来王二狗:“你瞧瞧,你瞧瞧,现在的小偷真是不像话。幸好我已经帮你报了案,我说二狗啊,客气的话你不要说,谁叫咱是邻居呢,谁不需要相互帮忙帮忙呢!”
  王二狗心里有点感动:到底远亲不如近邻啊!他一边道谢一边说:“其实一个破车铃也不值什么钱,惊动人家不好意思啊。”
  这时闻讯赶来的大刘说话了:“什么惊动不惊动的,小区的保安是我三姨的表妹夫,等会我和他说说,都是亲戚,他能不尽心查查吗?”
  保安听大刘打了招呼后果然很认真,仔仔细细问了关于买车前后和丢车铃前后的情况,然后很讲义气地说:“这样的事情,换别人我们是不会登记备案的,但既然是熟人,帮忙帮到底,我和派出所朱警官说一下,让他帮忙调查个水落石出。”
  去派出所还有一点路程,热心的小李于是给开小四轮的黑子打了个电话,要他来帮忙将王二狗的单车以及连同去报案的几个人一起拉到派出所去。谁知道,小四轮开出没多远就熄火了,黑子左弄右弄没办法,这时丁大妈想了起来:八栋杨奶奶的外孙不是在高桥汽配厂做修理工吗?
  一旁的热心人早拨通了杨奶奶的电话。20分钟后,杨奶奶的外孙骑着摩托来了。到底是专业修理的,三两下就查出了问题所在,原来是坏了一个火花塞。一直没帮上忙的小狗子这下自告奋勇地站出来说自己去买。陈爹赶忙写了一个字条让他去找赵经理,说是可以打八折。谁知道小狗子在返回的路上碰倒了人家一盆花,人家开口就要200元,幸好吴大爷有个亲戚在街道居委会,这才花15元摆平。
  一行人终于赶到派出所,值班的朱警官得知王二狗的车铃才值五块二毛钱时犯难了:“你这再怎么也够不上立案条件啊!”来都来了,不立案怎么行?也不知哪个熟人七弯八拐找到了市政府的秦秘书,秦秘书当即给派出所张所长打了招呼。张所长便摇摇晃晃地进来叮嘱朱警官不能孤立地看问题,要把案件放在“确保小区安全,打击群体盗窃”的高度上来。朱警官便问小区最近发生别的案件没有,老黄回忆起半年前马经理家被盗过一次。朱警官一边按系列盗窃案登记立案,一边对王二狗说:“你小子神通蛮大啊,我们所长可真是给你帮忙了,前几天人家丢了一辆桑塔纳都还没给他立案呢!”
  王二狗更加难为情了,只好咬咬牙出去买了几包高档烟,见人就发,大伙一个个都用责备的口气说:“你这是干吗,都是几个熟人帮忙,你这样就太见外了不是?何况就是要感谢,也等你的车铃子找到再说嘛!”话虽然这么说,烟还是很快散完了。
  到底是有人帮忙打了招呼的,当天下午朱警官一行就来勘察现场,人家这拍那照,很是煞有介事。没想到一个新来的实习生居然就在不远的草丛中找到了车铃,安上去一试,嘿,还真就是了!
  这下子皆大欢喜,有人开始暗示王二狗请客。王二狗想想也是,为了自己一个车铃这么多人都来帮了忙,不请客还怎么做人啊?于是决定去“洪福来”酒店请客吃饭,数了数帮忙的熟人以及熟人的熟人,还有熟人的熟人的熟人,整整108个。王二狗的钱包一阵阵发紧,好在同一栋楼的满伢子出来说他有个朋友认识“洪福来”酒店的老板,可以打八折。
  满伢子一个电话过去,他的朋友立马赶了过来,打折的事情就算搞定了。加上满伢子和他的朋友,刚好凑足11桌。王二狗心想:这下也好,免得空着两个位子,浪费!
“我班上所有同学都嘲笑我头大,男孩向他母亲哭诉,“说我是大头鬼。”
“不要听他们胡说,”母亲安慰他,“你的头其实很好看。好了,不要哭了,去给我买五公斤大米回来吧。”
“购物袋在哪里?”
“要什么购物袋,就用你的帽子好了。”
w教授按了三下门铃,房门开了,门口站着个10岁左右的小男孩。“小孩子,你爸爸亨利教授在家吗?”小男孩不以为然地看着w教授,取下叼在嘴边的香烟,用手指轻轻弹弹烟灰,接着又猛吸一口,皮笑肉不笑地答:“你认为他会在家吗?”
丈夫把一个好友带回家。不一会儿,一个女人默默走了进来,将端来的茶杯放在桌子上,又走了出去。好友说:“您家的女佣人不算漂亮,不过也许还能干?”
丈夫忙说:“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会雇这样一个丑八怪来当女佣人吗?她可是我老婆!”

一位妙女郎第一次到药房买“套套”。
老板:“你要那一个尺寸?大?中?小?”
女郎:“啊?那也分尺寸?”
老板:“是啊!你大概形容一下吧。”
女郎想了很久,最后慢慢张开口说:“啊~~~~大概是这么大。。。”

盘古说:我开;
共工说:我撞;
女娲说:我补;
夸父说:我追;
精卫说:我填;
后羿说:我射;
仓颉说:我造;
神农说:我尝;
燧人说:我钻;
有巢说:我搭;
黄帝说:我们怎么搞?
尧说:我让;
舜说:我也让;
禹说:我还是让;
启说:让让让,让你个头啊,也不看看人家受得了受不了!
鲧说:我堵;
禹说:我疏;
盘殷说:我迁;
伯夷说:我采;
叔齐说:我饿;
子牙说:我钓;
武王说:我伐;
穆王说:我游;
幽王说:我点;
褒姒倾国一笑;
干将说:我铸;
鲁班说:我锯;
王僚说:我砍;
荆柯说:我刺;
嬴政说:没刺着!
孙子说:我谋;
孔子说:我仁;
孟子说:我义;
老子说:无为;
庄子说:自在;
公孙龙子说:我辨;
韩非说:把这些人给我统统抓起来!
所以没了,我靠!
如果我还活着,那我快七十岁了,我能想象我的头发全白了,或者全掉了,弯着腰,弓着背,和满堂子孙在一起。不过,我不喜欢那样,我讨厌衰老,非常讨厌,甚至可以说是对衰老充满了恐惧,所以,我还是感到自己是幸运的,至少我自己觉得我依然还是二十岁,尽管我只剩下了一把枯骨。
  山谷里的花儿开了又谢,有将近五十次了,于是,我学会了靠这个来辨别年份,这样算来,今年应该是2000年了。除此以外,下雪也能帮我辨别时间,冬天里,山上的雪特别大,把枯草全掩盖了,当然也包括我,我就隐藏在白雪之下,偶尔太阳出来的时候,雪线下降,我还能露出半个头盖骨,白色的骨头和雪的颜色融为一体,就象我活着的时候穿着白色的风雪衣在作战。
  一开始,我连美国人的影子都没看到,只看到天上的美国飞机扔下的黑色炸弹在雪地里爆炸,许多人被炸死了,有的人被炸成了碎片,手指头和肚肠都是一节一节的,好不容易才拼成个整尸,却发现拼错了,把两个人拼在了一起。更多的人是冻死的和雪盲的,漫山遍野,有的时候我真的羡慕那些冻死的人,我猜他们都是在安静中死去的,没有痛苦,更重要的是身体完整。他们一动不动地站在雪地里,保持着各种姿势,有的握紧了枪站岗,有的张大着嘴说话,还有的手舞足蹈着。他们浑身晶莹剔透象一件件雕塑一样,我不知道后人有没有冰雕,这就是我们那时候的冰雕。看到他们,我那时候既害怕又羡慕,因为那些被冻死的人死得实在太美了。可是后来,春天到了,冰雪消融,有些没来得及掩埋的尸体就开始发出了恶臭,据说来年的春天,长津江的两岸臭气熏天蚊蝇成群。
一只虫子在我的肋骨间爬着,它也许是把我的肋骨当成迷宫了。这里的动物非常多,有时候兔子会在我的骨盆底下挖洞,然后第二年生下一窝小兔子。也许是这里埋的死人太多了,据说每一尺的土地下都有死人骨头,所以动物很多人反而少。将近五十年了,自从我在这儿安了家(尽管不是出于自愿),除了最初的几年因为军事重地而常有南朝鲜或美国的军队来往之外,此后我就很难再见到活人了。四十年前,偶尔还有人到这儿来挖人参,他们衣衫破旧,看上去营养不良。又过了十年,就再也见不到挖人参的人了,而到了大约二十年前,我开始看到有人到这儿来拍照片,他们穿的很漂亮的衣服,个个白白胖胖欢声笑语,也许南朝鲜的劳动人民也真的实现社会主义了。在十二年前,我甚至见到了一大群人,为首的一个好象穿着运动服,手里拿着一个火炬,真奇怪,这些人大白天的点什么火炬。后面的人每个人的衣服后面都印着五个圆环的标志,上面三个圆,下面两个圆,各有各的颜色,就象过节似的。
  下雨了,秋后的天气就是这么多变,雨点透过野草敲打在我的骨头上,湿润了我的灵魂,最好永远都这样,细细的小雨,冲刷我的尘土,从我踏进朝鲜,到现在,五十年了,我还从没象样的洗过一次澡呢。我只能靠大自然的雨点来洗我的骨头。但有时候这雨真该死,它使我的肌肉和皮肤加速腐烂,早早地使我变成了现在的样子。至于下大雨的时候则是一场灾难,在七八月份的雨季,我全身的骨头被大雨浸泡着,有时不太走运,山洪爆发,许多石头会从我的身上滚过去,把我的骨头弄得几乎散架。至少现在我的大多数骨头都已经开裂了,骨髓暴露着,在炎热的夏天会发出磷火,有好几根脆弱的肋骨早就断成好几段了。我无力地张着嘴巴,那些雪白的牙齿却奇迹般地完好无损,这样子真可笑,如果被妈妈看到,她也许会难过得去死的。
  死后最初那几年,我一直在愤怒中度过,到了十年以后,我希望那些偶尔来巡逻的南朝鲜士兵能把我埋掉,但没人这么做。到了二十年以后,我对南朝鲜人失去了希望,我开始日夜期盼着朝鲜人民军能够打过三八线来,又过了十年,我的这种希望也破灭了。到了四十年以后,我近乎绝望了,我孤独地躺在这里,望着天空,望着每一朵飘向西面的云。我不再对朝鲜人和美国人报以希望,我只希望我的中国能够来把我掩埋,我不需要进烈士陵园,我甚至连幕碑都可以不要,我只想让泥土覆盖我,那些芳香的泥土,浸染过我和我的战友们鲜血的泥土。在这片地下,我一定能够见到他们,他们和我一样年轻,我们快乐地相聚在一起,可以在地下享受和平,也可以在地下和那些美国人继续战斗。
  黄昏时分,夕阳如血地照射着我,仿佛又使我回到了血腥的战场上。我忽然听到了脚步声,似乎有许多人,从山谷的另一头走来,渐渐我还闻到了活人的气味。有人来了,我看见了,是一大群南朝鲜人和几个美国人,他们的装束与几十年前已完全不一样了,他们的手里拿着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象狗一样在草地里寻找着什么。快过来啊,快到我这儿来,我需要你们,就象过去我需要你们成为我的俘虏一样,来吧,快来,靠近我――发现我――掩埋我吧。如果你们心肠好,最好把我送回中国去。来啊。
  谢天谢地,他们真的来了,他们看到了我,一个美国人,面无表情地探下了身体,用手摸着我的头盖骨,比划了几下,象验收一件样品般的看了半天,最后,他说了句:“从头盖骨分析,这是个蒙古利亚人种,从遗骸身上残留的军服可以判断为中共的士兵。总之,这东西不是我们要找的。真讨厌,怎么在这儿找到的全是些讨厌的中国人?让他妈的中国人永远躺在这儿吧。”
  忽然,一个南朝鲜人高声地叫起了什么,于是那帮人都围了过去,我能看到他们在草堆里找到了一根骨头,然后美国人又拿出了一个奇怪的仪器对那狗骨头般的东西照了照,最后他兴奋地说:“诸位,我宣布,我们终于找到了美国士兵的遗骸,仪器显示,这是一根高加索人种的小腿骨,即便不是美国人,至少也是联合国军中的英国人、法国人,或土耳其人。这是一个重大成果,让我们向这位勇敢的联合国军士兵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于是,所有的人都脱下了军帽,对着一块腐朽的骨头默哀了起来,这场面真有些滑稽。
  然后他们把那根骨头装进了一个金光闪闪的盒子,在夕阳下迅速地离开了山谷。
  你们别走啊――别走啊――
  一具枯骨的呼唤是无法让人类听到的。
  夜幕终于降临了,无边无际的夜色笼罩在荒芜的山谷中,一阵寒风吹过我的身体,将近五十年了,我第一次想流泪,可泪腺已经腐烂了几十年,我哭不出。
  西面的天空,闪烁着几颗星星,我盯着那儿看,西面,再往西,穿过高山,穿过丘陵,穿过平原,渡过大海,在那儿,是我的中国。
  中国,你把我忘了吗?
  妈妈,你还记得我吗?
某美院学生一日做了一张设计作业,构图为一垃圾桶,同学左右观之不得其解,终于发问:“您这作品是何用意啊?”只见作者神气十足的说:“不会看啊?”结果,发问者自讨没趣,也只好看了标题,只见上书“垃圾与艺术”并伴有解释――垃圾与艺术的区别只有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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