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看港台片,儿子听见里面的小孩子叫妈妈作“妈咪”,觉得新奇,我便告诉他这是一种亲呢的叫法,也可以叫我妈咪呀,儿子大喜,立即叫我:“妈咪!”
我正乐呢,他又转身依次喊家里其他人:“爸咪,婆咪,爷咪,姑咪”
天啦!
我小的时候写日记,老师规定要200字以上,当时四人一组,有小组长检查字数,我同组的一位仁兄写到“今天妈妈让我出去买菜,我问多少钱一斤,卖菜的说5分,我说:真便宜呀真便宜,真便宜呀真便宜……”组长数了数还差4个字,于是仁兄又在后面加了一句,真便宜呀。
有一个人因为坏事做太多了,死后被判下地狱接受酷刑,判官告诉他,有三种酷刑可以选择,第一种是放在滚烫的热水中,一直滚,一直滚。那人说:“太可怕了,第二种呢?”
判官又比给他看,第二种是把一个人的头、脚、手全部用绳子绑起来,然后五马分尸。那个人看了,更害怕的说:“那...那第三种呢?”判官又带这个人去看第三种酷刑,那个人一看,看到一群人站在一个深及膝盖的粪池里,愉快的聊着天,那个人想,还好嘛,比前二个好多了,只是臭一点,他就跟判官说他选这一个。然后他就站进那个粪池里了,过了一会儿,判官过来跟大家说:“好了,午茶时间结束,现在马上换回头在下脚在上的姿势。”
书店主:“这一本,价钱又便宜,看了,有趣得一定可以笑死。”
妇人:“买一册,我拿去给我婆婆。”
小宝的妈妈正在家做面膜,刚涂完一张大白脸,就听有人敲门,她就喊来六岁的儿子:“宝贝,快去开门,妈妈这个样子是见不得人的。”
门开了,原来是收水费的小伙子,小伙子一见是个小孩,就问:“小朋友,你爸爸妈妈呢?”
小宝想了想说:“叔叔,我爸爸上班去了,妈妈正在做一件见不得人的事!”
我第一次时很紧张,他一直要我温柔地放松,接着插入我身体,那里在流血,我痛得喊不出话来,这才明白……献血是这样的。
我是一个网虫,一个标准的网虫。
并不是网络本身吸引我,而是因为我太喜欢黑夜的那份宁静,正如我当年曾那么痴迷地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狂欢的浮躁。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仍会回到喧嚣的浮躁中,这叫规律,物极必反的规律。
书房门上面的挂钟响了一下,12点。
我坐在电脑桌前,向右扭头,顺手拉开窗帘和窗纱。窗,一直是开着的,因为在深夜这间书房里常有人吸烟,那个人就是我。此时,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只要天高云淡的香烟陪着我,香烟比挂着虚伪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实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视线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对面楼的灯光早熄了,连楼的轮廓都不再存在。是的,这一瞬我是唯心的,只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确确地视而不见。
我不困,因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随便闯入一个聊天室,找个人最多的房间踏进去,看着他们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闹,我一直不说话,不想说话。过来搭讪的网友无功而返,扬长而去后,我在屏幕这边笑了,为自已拥有这沉默和拒绝的权力。
“怕我吗?呵呵。”这句话勾起了我聊天的兴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谁怕谁还说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们对话开始,聊天室里的人陆续地离开了,只一会工夫,就只剩我们俩个人。
“人呢?他们怕你了呀?”我嘻笑着问。
“他们都死机了,明天早上才能启动。”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难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人讲我的故事。记住,在我讲的时候,你不要敲回车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车键!”
打完这几个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发了过去。
发出那一刻,我有点后悔了,我承认是我好奇,我想听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车键会发生什么。
可是,太迟了,我已经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书房里的吊灯突然“啪”地闪个火花儿随即熄灭了,没有丝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楼里停电,时常有这样的情况。但是,眼前的电脑荧光屏还亮着,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在正常显示。
一直开着的窗外传来狂风大作的声音,窗子与窗棂的撞击声在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我移动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处没有任何风的迹象,只是一味伴着无风的风声打开关上,再打开再关上……
大脑一片空白,我站起来想关上窗,把室内的黑暗与窗外的夜色分隔开来,那样我会觉得安全很多。
当我颤抖的右手即将碰到窗把手时,借着荧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只苍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轻轻地关上窗。我长嘘一口气,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对!在这样的深夜,在这间书房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家里还有妈妈,可在隔壁卧室的妈妈一定早已进入了梦乡。
这手?这女人的手是谁的?难道?
那的确是一只手,只是一只手,一只没有手臂的手。
我沿着那只慢慢缩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电脑屏幕上,这只手竟来自那里!
屏幕上原来的聊天记录已经被一个女人的头部代替。长长的黑黑的头发遮着她整个面孔,头发丝丝缕缕地搭在我的电脑桌上,铺在拉出的键盘上。血从黑发之间一滴滴地流下来,从键盘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脚下的地板。
我只想逃,逃离这间书房,可是身体仿佛被钉在电脑椅上,四肢瘫软如泥。努力张开嘴,双唇是惊呼“妈呀”的形状,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刚刚关窗的手,缓缓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双指间即将掉落在地板上的烟头,摁息在我眼前的烟缸里,很快就缩回到显示屏之后。
我只是呆坐着,只能呆坐着,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再属于我,唯一的感觉是我的汗毛竖起,冷气从我每个毛孔中渗入,我确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个悲凉空洞的女子的声音从黑发后幽幽地传来:
“我说过不要敲回车键的,现在我只好亲口讲故事给你听了。”
各位兄弟看过来
来听听我的表白
活在现今这年代
男人也要站起来
如今mm太有财
我们只够去买菜
是不是真的悲哀
但是别把谁来怪
十个mm(就算男人)
七个嗲(傻)
八个娇(呆)
九个怪(坏)
还剩一个你去爱(还剩一个把你爱)
兄弟们站起来(mm们要自爱)
就算再苦再累
把她哄得乖(我把你哄得乖)
好好爱
恋爱不能(别)失败
爱人就象在还债
管你长得帅不帅
别惹mm把你摔
马p一样还得拍
什么委屈都能挨
就怕一顶绿帽带
看见野花不要采
就算为了下一代
早晨,两个邻居相遇了。一个说:
“听说,昨晚你妻子大吵大闹了?”
“是的,她在对狗发脾气。”
“可怜的狗!我好像听到你妻子甚至威胁要拿走它进门的钥
匙!”
姑苏有户人家有两个女婿,大女婿是个秀才,很有文采;二女婿是个衙门书记员,说话总带衙门气。二人每次到岳父家去,岳父都要夸赞大女婿文采非凡,却总是批评二女婿说话缺少文才。二女婿对此非常忌恨,也很不甘心认输。
这天,翁婿三人又聚在一起。二女婿主动请求当面一试,岳父就指着门庭前的一株山茶,让他以此为题作一首诗。二女婿吟道:
据看庭前一树茶,如何违限不开花?
信牌即仰东风去,火速明朝便发芽。
岳父评论说:“你作的诗并非不通,只是带着十足的衙门气。”他还不甘心,让岳父继续命题。岳父让他咏月,他就摇头晃脑地吟道:
领甚公文离海角?奉何信票到天涯?
私渡关津犹可恕,不合深夜入人家。
岳父听了发笑说:“他大姨夫也作过咏月诗,你何不学一学?”二女婿就请岳父念出来,刚听了第一句:“清光一片照姑苏”,二女婿就大声嚷叫起来:“不好!不好!月亮怎会只照姑苏呢?应当说照着姑苏等地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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