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28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有三个读书人上京赶考,路过一处高山,听说这山上住着一位“半仙”,能推算一个人的功名爵禄。于是便上山去求教。
半仙见来了三个人,便紧闭双目,端坐不动,听三人说明来意后,便马上伸出一个手指头,闭口不言。三人不解其意,请他作解说。半仙摇头说:“此乃天机,怎可泄漏。”三人无奈,只得下山而去。
当晚,半仙的徒弟悄悄问师父:“你白天对三人只伸出一个手指,究竟是什么意思?”
“笨徒,这个诀窍你还不懂吗?告诉你吧,来者共有三人,如果一个考中,那一个手指就表示只考中一个;两个考中,那一个手指就表示其中有一个没考中;三个都考中,那一个指头就表示一齐都考中,三个都没考中,那一个指头就代表一道都落榜了。”
(幕启蜀中军大帐,孔明端坐帅位,众将分列两厢。)
孔明:都来了么?
众将:都来了。
孔明:有件要事同诸位商议商议。才接到电报说司马懿同张辽引兵出关来拒我师。我估摸着,司马懿这老西必取街亭,断吾咽喉之,用心何其毒也。诸位,谁敢引兵去守街亭?怎么不吱声呀,难道还叫我挨个儿点名么?
众将:请丞相决定。
孔明:马谡!
马谡:末将在。
孔明:街亭要地可敢去?
马谡:末将才疏学浅,实难担此重任,况某早有退意,乞丞相准某解甲归田。
孔明:不准!啥时候了,还想解甲归田,像话么?我决定由你带兵守街。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马谡:既是丞相决定,末将领兵就是。(欲接令箭)
孔明:不对呀,书上写的你该立军令状。
马谡:立军令状是老皇历了,只有徐根宝那样的人才干,我是不干的。
孔明:徐根宝?哪来的徐根宝呀,不许胡言!我可告诉你,街亭虽小。干系甚大,倘街亭有失,吾大军休矣。马谡你可有把握?
马谡:回丞相话,这街亭要地么,守得住是正常的,守不住也是正常的。
孔明:此话怎讲?
马谡:守得住是我军超水平发挥,守不住是实力不如人。想那魏军谋臣如雨,猛将如云,先锋官张辽乃世界级名将,有万夫不挡之勇,关羽将军生前敬之爱之视为知己,试问关将军一生佩服谁呀?我蜀军今日众将之中无人与之匹敌,此其一;其二,魏军兵强马壮,我军伤员累累,不是发烧,就是瘸腿。其三,魏军乃老牌劲旅,赤壁之战时就有80万大军,而我军那时不过万八千的小股部队,魏军攻城经验老道,野战技艺娴熟,我军乃“初级阶段”。仅此三项足以证明,我军属二流水平,彼军属一流水平,以二流对一流,守不住街亭难道不是正常的么?
孔明:大胆马谡!竟敢长敌军志气,灭我军威风。我来问你,守不住街亭若属正常,那司马懿大军长驱直入把咱蜀军彻底消灭岂不亦属正常?那咱们不如趁早投降都回家种田算啦,还出的什么师呀?
马谡:丞相息怒,马谡这里讲的都是实情。
孔明:狗实情!为将者理应“勇”字当先,临阵怯战,专以“留后路”为念算什么英雄好汉!来来来,听我给你念段《出师表》。
马谡:丞相不必念了,丞相的大作我起小儿就会背了。那东西代替不了“定位”。
孔明:来人哪!把这扰乱军心的马谡给我......
众将:拿下?
孔明:请到后屋,等会儿我再跟他谈。
(马谡下)
孔明:王平、高翔、魏延、邓芝、关兴、张苞、姜维、马岱……你们都给我听着!
众将:听着呢。
孔明:我看马谡有点胆小,特派尔等组成智囊团,一则给他壮胆,二则给他出出主意。研究情报、排兵布阵可就仰仗你们了。
众将:遵命。
王平:且慢!丞相,若是智囊团七嘴八舌,久议不决,俺们听谁的?
孔明:久议不决就由马谡定。
王平:马谡若是拿不定主意呢?
孔明:那就听大家的。
王平:大家若是久议不决呢?
孔明:那就听马……怎么转圈儿了呢?我看你们先干着吧,到时候再说。这就叫三个臭皮匠合成一个……我!(忽然发现)我原来是诸葛亮呀?
众将:丞相确实是诸葛亮。
孔明:诸葛亮就我这德性么?众将官!
众将:末将在。
孔明:随我一同宣誓。(走下帅位,众将列队)
孔明:下定决心,
众将:守住街亭!
孔明:不做懦夫,
众将:要吃壮胆药!
孔明:吃什么壮胆药呀,(捂腰)哎哟,把我气岔气儿啦!都还愣着干什么?
去守街亭!
(众将下)
孔明:(唱)
   我派马谡守街亭,
   马谡心里没底儿战兢兢。
   有心把他来撤换,
   (白)转念一想
   他若不行你说谁行?
(少顷)
探子:报报报报――大事不好!
孔明:何事惊慌?
探子:丞相,街亭失守了!司马懿引大军十五万,望西城蜂拥而来!
孔明:哎呀我的妈呀!想我身边别无大将,只有一班文官,所引五千军,已分一半先运粮草去了,只剩二千五百军在城中,怎抵得住司马懿十五万大军。这这这这,如何是好呀!
   (在大帐里急得打转儿。)
探子:丞相快看书吧。
孔明:对对对,差点忘了,(从案上找到一本书)且看罗贯中老儿在《三国演义》里是怎么写的。(翻书)妙!让我用“空城计”去赚司马懿。
(幕落)
妻子:“你看看这篇文章,吸烟多有害处。科学家说,吸一支烟要减少生命六分钟,我看你还是把烟戒掉。”
丈夫:“你是想谋害我。”
妻子:“我劝你戒烟是要你爱惜身体,怎么说是谋害你?”
丈夫:“你没见这篇文章中还说,不吸烟的人吸入空气中的烟雾,比吸烟的人遭受的危害更大。我们办公室里的人都吸烟,我一个人不吸,不是要遭大危害?我是怕死才吸烟的。”
妻子:“那么,以后你每天给我和女儿也各买一包香烟。”
丈夫:“……”

妈妈,我能到外面去跟彼得玩一会儿吗? 不能,他是坏孩子。 那我能到外面去揍他一顿吗?
记者在北极访问爱基斯摩人。
记者:听说北极有几个月的时间一直是白昼,那你们怎样度过呢?
爱基斯摩人:我们捕鱼啊!当然也跟老婆做、爱。
记者:那连续几个月的黑夜,你们做什么?
爱基斯摩人:我们就不捕鱼啦。
在非洲丛林。当地人对从欧洲来的狩猎旅游者说:“先生,我在离这儿不远的北边发现了老虎的脚印。”
“太好了,谢谢你。顺便问问你,从这儿往南走的路在哪儿?”

 丑男拿着九十九朵玫瑰献给漂亮的女同事。
  “嫁给我吧!我爱你!”
  女:“算了吧!我对你没感觉。”
  男:“请告诉我那一点不好我改。”
  女:“你到底喜欢我那一点!我改!”

一名欧洲游客在东京的商店里寻找运动衣的拉链。他用手势向一位女售货员比划了好一阵子。终于,女售货员明白了,拿出了一把用于剖腹的剑放到柜台上。
 中国的汉字实在是太复杂了,老祖考虑的周到,给咱们留下的姓氏不过百把十个,可惜到数子化时代这一切就开始乱套了。
我常在网上怕是有很多人在起网名的时候,没有念过一遍的吧?也许网名本来就是用键盘来念的,不需要用嘴巴来多事。不过,世事无绝对,这不,我就遇上过两起非常事件。
一日,流浪到一外地,弹尽粮绝,穷徒末路,突然想起此地尚有我一网友,此君在网上和我臭味相投,沉靡一气,几乎到了无话不说,无女不泡的地步,也曾信逝旦旦的说热烈欢迎我去做客,界时必当美食美酒美女侍侯云云,当时也顺手就抄下了手机电话。
怎么说也得碰碰运气了不是?
翻开电话本,拨通电话,咦,叫什么啊,忘记了,就记得一网名了:梅川库子。
记得我还问过他,怎么起这一女人名字啊,他说是起个女人名字让众多GG们泡,好看看别人是怎么勾搭MM的,这叫卧薪尝胆,学海无涯。
于是我很无辜的拨通知了电话,可恨那天杀的电话竟然通话效果不好,杂音很重,我不得不站街上大声的叫:喂,你是梅川库子吗?喂……你梅川库子吗……是不是梅川库子啊……
旁边一老太,提一菜篮,用万分鄙视的眼睛恶狠狠的瞪着我,事后估计,我再在那里叫,找我的不是警察叔叔就是精神病医院里的阿姨了。
又一日,网吧上网,完事结帐,偏巧老板内急,蹲在卫生间里死活不肯出来,还叫我帮忙盯着,我也无所谓,熟客嘛,小意思啦。不巧的是,网吧里装着电话,更不巧的是这时电话竟然响了,很自然,咱们得受人之托,忠人所说吧,接电话。
电话一听就知道是个小毛头打来的,解释了半天,才知道是找在这网吧里上网的一女网友,网名叫“谁来爱我”。
这事简单,手里拽着电话,我用很热情很有为人民服务的精神,深情的对着全网吧三十多个上网的叫了起来:――谁来爱我!!!
――我!!!
一语未落,一脸上架一深度眼镜,梳两小辩的小学妹,涨红了脸站起来,鼻子上的小雀斑上冒着细细的汗珠。
――我,我,我的电话……
我晕……
一边大骂某人说长道短,一边把长短说与他人。   

一身行头,坐上几个钟头,用最热烈的掌声坚持完一场听不懂的音乐会。  

一大把年纪了,又不可爱,还嗲得跟小女孩似的。

号称只听古典音乐,只读高雅文学,实际上就三张蒙尘的CD装点门面,最"高雅"读物为《文化苦旅》。

穿着永远长裙高跟鞋,容妆发型永远一丝不苟,哪怕去郊游烧烤、看病买菜。   

专在打折时往名牌店里钻,然后想法把商标穿出来给人看见。

见到老鼠,有人在时大叫,有男人在时尖叫,没人在时敲敲鞋跟吓走它便罢。  

很谦虚地:"美国真没劲,欧洲不好玩,只有澳洲可去了。"然后欣赏无知少女的羡慕眼光。  

手袋里备有诗集或哲学著作,随时看给别人看。

试穿皮裘,专CALL男士来欣赏---然后当然有人买单。

在男人间无情还似有情地游移,不轻易钓谁,也不轻易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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