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打电话来,说今晚有应酬,不能回家吃饭了。儿子问:“妈
妈,什么是应酬?”
我向儿子解释:“不想去,但是又不得不去,就叫作应酬。”
儿子恍然大悟。第二天早上他要上学了,向我说:“妈妈,我要
去应酬了。”
这是我的亲身经历。记得上年我到表哥的家时,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我的表哥住在沙田广源村广X楼14楼某单位。以前我去他家玩,我十分害怕,因为他的单位十分邪,我只去过他家住过两天。但自从我那次去过之后,我以后都不敢再去表哥家了。
记得那次,我在表哥家住的第一天,我和表哥吃过晚饭后,就一起看电视。表哥提议我买一些零食吃,我便去买东西吃。那时是十二时,我边走一边提心吊胆。忽然听到一些脚步声,那声音越来越近,我看一看,原来是一个看更。他对我说:「你快点回家,不然十分危险的。」讲完后那看更就匆匆走了。
我没有理会他,继续去了买东西。我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时多了,我走时更害怕,在乘升降机时突然听到一些笑声。我立刻跑出升降机,心想回到家就没有事了,但我突然被一块石绊倒,我倒在地上,看见一个中学生站在我面前,他对我说:「小朋友,一起和我玩吧。」然后他一面笑一面消失了。
之后,我立刻回家。回到家后,我把事情说给表哥听。表哥就说以前有一个中学生因成绩问题在走廊自杀。自从这次后,我以后也没有到过表哥家了。
一位风湿病患者问:“洗温泉疗效如何?”
经理说:“举例来说,有一位坐轮椅来的患者,泡了一个月温泉澡,结果没付帐就骑单车溜了。”
姑娘:“你为什么动不动就赌咒发誓呢?”
小伙子:“相信我吧,我要是再赌咒发誓就永远不再见你。”
30%的夫妻在新婚之夜幸福地很快睡去。
25%的新婚夫妻在新婚之夜有性生活。
16%的新婚夫妻在新婚之夜有非常棒的性生活。
97%的夫妻在新婚之夜之前就有过性生活。
3%的夫妻在新婚之夜之前,相互间没有性生活。
76%的女性根本不但心自己在新婚之夜的表现。
14%的女性担心自己是否表现完美。
36%的女性在第二天早上醒来时非常高兴,婚礼的繁文缛节总算结束,两人总算开始了卿卿我我的蜜月。
23%的女性首先想到要被束缚在婚姻之中了。
19%的女性感到仍然筋疲力尽,希望这样睡上一个星期。
另外,还有26%的新婚夫妻说,当晚没有准备避孕套,不得不临时想办法,好狼狈!
1998年2月13日
我的家乡在丰都涪陵,一个依山傍江的村子。
在生命中最黑的一个夜晚,我被李原奸污了。
李原是县里的头号泼皮,成天拿着根旱烟东游西逛,无恶不作。
我衣衫不整地回家哭诉,一向懦弱的父亲竟操起斧头,一举将长凳腰斩!
我赶紧拦住,说:“砍死他,你也是死罪!不如告他。”爹说:“告他?你敢!今晚你不答应嫁给李原,就是这下场!”现在看来,那天我应该带着十二万分的感激哀求父亲劈了我,因为和以后的生活相比,死亡近乎天堂。
可我怕爹,就没说话。
1998年4月18日
爱上乔逸天,是在我和李原结婚的那晚。
他是这里的首富,守着一份祖传的家业,一表人材、精明勤恳、温文尔雅。
我知道他也会爱我,因为我知道我是美丽的,在这样的穷乡僻壤,我美得突兀,而且鹤立鸡群。
我知道村里人会暗中把我说成插在牛粪上的鲜花。
我懂,鲜花是不该被插在牛粪上的,所以和乔逸天偷情,我从未产生什么罪恶感。李原打工去了(说是打工,可他从没往家寄过一分钱),他离家2个月后的一天夜里,我就去了乔逸天家。
1998年7月26日经过院里高大阴郁的老槐树,花香微熏中,我跨进屋里,因其华丽而惊叹。
“这些,都是你父母留下的?”我说。
他笑着说:“不,这宅子的年头早得我也说不清,这不,我买了些砖瓦泥灰,想再修缮一下。”乔逸天左手搂着我,右手的掌心攥着一块冰,冰水沿着他伸出的食指和中指,透过薄如蝉翼的睡裙,润泽向我的乳沟,然后,指尖向右滑,停在我的乳头上,瞬时,一阵冰凉沁入我的脊骨,我禁不住地微微颤抖,感到自己在膨胀、膨胀,从没有过的坚挺。
我体内的河流也融化了,融化,继而泛滥。
突然,院里传来“笃”的一声,我不由自主地毛骨悚然。再看逸天,他也屏住呼吸在凝神谛听。
我压低声音问:“会是谁?”逸天不答,悄悄上前开门。
借着屋里的灯光,我看见了:李原!他怎么会回来?
不要脸的,我打死你!李原嚷着冲进屋里,“啪”,逸天脸上挨了一下,一个趔趄,李原就到了我面前。我只看见他铁青的脸上一双眼睛在喷火,然后“嗡”的一声,头上挨了重重一拳,我晕了过去。
醒来时,我看到我的男人侧卧在地,头下的地板上一滩黑血。
“他掐你脖子,我就用熨斗给了他一下。”逸天看着他,说得绝望又无力。
我瑟瑟发抖,把头埋进他的怀里,说:“怎么办?都是因为我……”
“这么晚了,也许村里没人知道他回来,是吗?
“村里人知道也不会说出来,我们是替天行道,是吗?
“不能这样毁了我们,是吗?”逸天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然后他说:“来,帮我把他藏起来。”我们开始拖那个靠着北墙的红木衣橱,太沉了,两人抬着同一边,只能使橱脚“吱吱吱”地在地上滑动,这声音,让人毛骨悚然,直冒冷汗。约摸三十分钟后,我们才筋疲力尽地把它移开。
他又拿榔头砸墙,当墙上出现一个黑乎乎的洞口时,他说:“果真如此!我父亲和我说过,当年为了避土匪,老祖宗在这里修了一道夹墙,据说带上粮食和水,一个人能在里面躲上好几个月,从外面一点也看不出来吧?”我忍不住探头进去看,一股带着霉味的潮气扑面而来,适应黑暗之后,我看到了里面的情况。那是个一人多高,二人多长的小房间,很窄,人在里面只能勉强转身。
逸天将李原塞进去,让他平躺在那个阴森恐怖,永无天日的洞穴。然后他到院子里拎来泥灰和水泥,将拆下的砖砌回去。砌最后一层的时候,一块砖滑入洞里,里面传来了一种声音,如哭泣,似呻吟,又像唉声叹气。
蚯蚓一家这天很无聊,小蚯蚓想了想,把自己切成两段,打羽毛球去了。蚯蚓妈妈觉得这方法不错,就把自己切成四段,打麻将去了。没过一会,蚯蚓爸爸就把自己切成了肉末。蚯蚓妈妈哭着说:"你怎么那么傻,切得那么碎会死的。"蚯蚓爸爸弱弱地说:"……突然想踢足球……
这天,室友阿P到校门口去接一位新网友,当他与网友相见后才后悔莫及,因为她在众多网虫的眼中绝对是一只“恐龙”。但既见之,则安之,于是阿P把她带进了我们寝室。刚进门,一室友窥了她一眼后说:“谁知道恐龙乱跑的后果吗?”只见余室友笑而不答。“这是导致它灭绝的原因之一!”制造问题的室友指着某杂志如实说。
老荣要去运城,到汽车站一问,车票要三元,老荣嫌贵没有坐,背着行李朝运城走去。走了半天,到了临猗,实在累得不行,进汽车一问,去运城的票价是二元,他便骂本县汽车站,都是到运城,你凭啥要三元?还是临猗的东西便宜!
真真:“妈,咱家的女仆是夜光眼吧?”妈妈:“你怎么知道的?”真真:“昨晚在黑乎乎的厨房里,女仆对爸爸说:‘你没刮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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