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16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某天,有一个人上餐厅用餐,结果菜色另他很不满意。就很不高兴的找服务生来,说
你们的菜怎麽这麽难吃,叫你们经理来,服务生:我们经理到对面的那间餐厅去吃午
饭了

“你快点睡觉,哭什么?”托儿所的阿姨怒吼道。
  “我,我想家。”一个女孩哭着说。
  “不许哭!再哭,我一脚把你踢到南头去!”阿姨更加严厉他说。
  “阿姨,您还是踢我吧!我家就住在南头。”一个小男孩壮着胆子说。
一次文学考试中有这样一道题:
  名词解释:莎翁(莎士比亚的尊称)
  有个同学,他是这样作答的:莎翁,一种奇怪的鸟。

一个佛学研读班结业,师父要学员报告学习心得。一位学员说:“以前有蚊子叮他,他一定‘啪’的一声就打死它;现在就不同了,蚊子叮他,他会告诉这只蚊子:‘请慢用!’”
“醒醒!”我听见大吴的声音。“我在哪?”真开眼睛,我发现我睡在一很大的床上,大吴在我旁边坐着。我努力回忆,昨天我和大吴骑着自行车来到了一个小镇,我们决定在一家旅馆过夜。但是走进旅馆。我们就闻到一股很奇怪的气味。只几十秒后来的记忆就是一片空白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揉了揉眼睛,大脑昏昏沉沉的。很明显,我们绝对是被人麻昏了。
“我也不知道,我刚醒来。”大吴的眼神透出一种不知所措。
我们用了十分钟才完全请醒过来。这是一件很奇怪的房间,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图画。看不懂是什么画。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浆糊的味。这房间没有门,我们几乎同时惊呼。四面都是墙,亮光是从一扇天窗透进来的。至少我们知道现在是白天。
我们开始设法离开这里。我们到处寻找,连老鼠洞都翻开了。可是都是徒劳。最后我们决定从天窗出去。这是唯一的办法。我和大吴都把t-恤撕成条捆在一起,这就成了很结实的绳子。大吴先踩着我的肩膀出去了。而后,我也离开了。
外面是一片野地,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一条被人踩出来的很不明显的路。不容多想,我们就顺着它走了。
大约走了500米,一个小镇,我们仔细辨认,没错,就是昨天晚上我们到的那个小镇。其实,不能把它叫小镇,因为此刻我们眼前的镇子,居然一个人也没有。路面都是黄泥。没有一个人的足迹。除非昨晚下了雨。要不然这是很难解释的。但是镇上的房屋又都很整洁,不像是没人住的样子。奇怪了。费了好大劲我们终于找到了昨天那家旅馆。我们的车子还是像昨天一样停在门口。
虽然是大白天,但这一切确令人毛骨悚然。我们决定马上离开这,马上!
骑着自行车往北走,一片森林,那条路好像被什么怪物咬断了似的,突然不见了。
“往回走~!”大吴大喊着。
我们昨天来的路也不见了!还是一片森林。我们好像被什么东西围了起来。与世隔绝。我一把抄起手机,但是,任何号码听到的都是忙音。
我们被迫又回到了小镇上。这时候天已经昏黑了。我们不敢走进任何一间房子。
我看了看手表,晚上8点。奇怪的事情开始发生了。
远处,也就是森林里,突然人声鼎沸。我们好奇的往那边张望。森林里走出了几百号人,有男有女,小孩,老人。孕妇。她们向小镇走过来。
看到人,我很高兴。想马上跑过去打听一下。大吴一把拉住了我。
“他们不是人。”大吴右手指了指那些东西。
“可是,”我还想争辩。大吴已经把我拉到了一个很大的树洞里躲了起来。
那群人渐渐走近了,我这才看清,他们的脸,居然都是腐烂的。真叫人恶心。
我们大气不干出,一直等到那群人走过去。
12点了,很安静。我们还是在那个树洞里呆着。
有东西在移动,声音是从那片野地传过来的,也就是我们逃出的那个小房间的方向。
又是一群人,确切的说是一群东西,和刚才走过那些东西一样。他们的衣服很褴褛。脸看不清。全都走进了那家旅馆。
5点,天有些亮了,我们决定出去看看。
小镇我们是不敢去的,我们到了昨天被困的小房间,我们这才看清,原来地上有很多这种小房间。那些人可能就是从这里出来的。这些东西活像一个坟墓。
坟墓!难道这些人都是像我们一样被活埋在这,然后变成那样子的??
我们不敢多想,马上又回到了那个树洞。
早上8点,天已经全亮了。小镇里什么动静也没有。
我们正在发愁如何逃离这,森林消失了。大吴和我几乎同时发现。道路又出现了。
不容我们多想,我们顾不得回到小镇去取自行车,马上沿着路飞奔。直到我们面前出现了高速公路。
高速公路上,我们闻到了汽油味,多么清切。
我们费了好大劲,终于把一辆车栏了小来。“你们不要命了!!”司机骂到。我们常出了一口气,“这是人。”最后,我们说服司机带着我们一块离开了。汽车刚启动。我忽然发现又有三个像我们一样的旅游者。骑着自行车向那个小镇的方向去了。
  小张属鸡,小李属狗。大学相处,俩人暗恋了五年。临近毕业分配,心里都着急。一天小李写了一张纸条给小张,只有一行字:鸡犬相问,老死不想恋爱?小张也写了一张纸条给小李,也是一行字:鸡犬相吻,老死不再恋爱!
一对夫妇每周都去教堂,但丈夫每次都在听布道的时候睡着。妻子觉得很丢脸,就想了一个办法。下次再去的时候,她悄悄的带了一根针,决定一旦丈夫睡着就用针扎醒他。牧师象往常一样开始布道了,当他讲到:“是谁创造了世界呢?”
  从听众中突然冒出一个男人的叫声:“上帝啊!!”
  牧师没有理会,心想这个家伙真的以为大家都不知道吗?然后他又讲到:“是谁创造了人类呢?”
  从听众中又冒出那个声音:“主啊!!”
  牧师还是没有理会,但心里已经有点烦这个男人了。
  然后又过了一会儿,当牧师讲到:“当亚当和夏娃有了第一个孩子后,夏娃对亚当说了什么呢?”
  那个声音这次更大声的叫起来:“你再用这根又小又细的东西戳我,我就把它拧断!!”
马寅初讲课很少翻课本、读讲义,讲得激动时,往往走下讲台,挥动胳膊,言词密集。一些坐在前排的学生说:“听马先生上课,要撑雨伞。”
 进入九十年代后期,网络已成为一种时尚。如果有一定的知识水平,有一定的消费能力的年轻人,都有上网的经历。
有很多机构都有对上网者的调查。男女比例在8:2的样子。学历结构大专以上占总数的95%。年龄结构在20至30岁之间占总数的60%。而在20至25岁之间的女生占这个年龄范围总数的38%。
而20至25岁之间的女生上网有聊天经历的占这个范围总数的99%。(很惊人吧,但这是事实!)那这些来聊天的女孩是带着什么目的来的呢?网络聊天室究竟给她们了什么收获呢?上网一个多月的老段准备就此课题进行深入分析。经过一段时间和她们中一些有代表性的女孩的一些接触。斗胆整理,归纳如下。一、聊天室里人员结构分布。
到聊天室去的女孩有三种情况:
一种是电信局的年轻人,她们大都受过良好的教育,上网比较方便,至少不用考虑钞票,也不用怕没时间(她们上班就是上网),这两者让上网者最是头痛的难题,对她们都不是问题。所以她们占了很大比例。但她们收获不多,因为她们上网的随意性和方便,她们不太珍惜网络的机会,而且她们大多数很年轻。有花销不完的青春。所以她们不断地上呀上,慢慢地陷入进去。
另一种是学生,有刚毕业的,有在校的,都是20岁左右的样子。她们有好奇,有对自己的自信。她们相信网络能给她们另一种生活。她们大都还没有交男朋友,或者她们没有到热恋的阶段。她们来的时候少,因为时间和金钱。但她们很珍惜在网上的机会,她们并不是要通过网络得到什么,我说她们珍惜的是从网络认识的朋友那里学一些她们在其它地方学不到的东西。她们占不小的比例。
最后一种,就是前两种以外的补充了,占比例很小。她们的目的和来历都不是老段想讨论的重点。所以不准备细说,但有这么一部分人存在。
二、聊天聊什么?
上网的女孩聊什么?她们和什么样的人聊呢?聊天室象一个菜市场,里面什么都有,看你要什么,喜欢聊天的女孩多要去学五笔字型,就象生活中的女孩都要有长裙一样,因为这是她们在聊天室一展风采的工具,刚进去后总是不知该和谁聊,对每一个打招呼的人都是微笑的表情,女孩嘛,总是有男孩来打招呼的,然后就慢慢地老练,慢慢地矜持起来,名字不好听的不理,不是很熟的人也不理,如果同时遇上两个以上的熟人,她们也就同时进行。不小心把对甲的话说给乙听,听的人莫名其妙,问说什么呀?女孩心里说哎呀,手里就打出“不懂就算了”然后就非常小心。聊得最多的话题就是爱情和友谊。不同的人有很多种方式。有的含蓄。有的热情。有的活泼。有的羞涩。有的文雅。有的很真接。明明是很文静的女孩,在网上可能很泼辣,满嘴的土话。而腰粗脸圆的姑娘却吐气如兰,文绉绉,慢吞吞。网络是个平等的舞台。每个人都可以去表演,只要你愿意。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坐在那里,面对的是一个14或者15的屏幕。手里按着的是相同的键盘。所以网络在某种意义上是现实中最平等的一个场所。
每个女孩都知道网上没有白马王子。但女孩子太好幻想,她总是把那些名字特别,发言精彩的男孩想像得特帅。她们也知道是虚幻的。但她们就是喜欢这种虚幻。聊天的过程是一个对别人对自己再了解的过程。很多的女孩其实在聊天的时候都希望能遇到一个象痞子蔡的人。她们都希望能和那个想像中的人对出一篇电影对白。
人生中最了解你的人也许不是你身边的人,你可能会更信任一个陌生的人。每个人天生都有表达的欲望,只不过是没有遇到最合适的听众,网络提供了一样一个最好的场所。没人知道你是谁?没人在意你的长相,你可以把你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你只要有深刻的思想、敏锐的思维。你就会大受欢迎。有时候我们是多么渴望能表现一下自己呀!
某人刚到一座小学代课时,学校的主管对他说,任何学生在上课时间不得离开教室。但不久却发生了这样一件事,他正要开始上课时,只见莱蒂站起来说:“老师,我得去告诉弟弟,今天中午吃花生酱。”
“哦!我想,它同上课相比,是不重要的吧?”
“不,老师!”莱蒂说,“如果我不告诉弟弟今天中午吃花生酱,他就会把妈妈留给爸爸晚上吃的烤牛肉吃掉。那样,爸爸回来,就会要妈妈辞去她的工作,因为她不能使他吃上好饭。然后,妈妈将骂爸爸猪秽,叫他下馆子,爸爸便很晚很晚才能回家,最后妈妈便叫着要闹离婚,并到外婆家去住了……”
老师终于让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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