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的小铭在家中休息,电话铃响了,他拿起电话才一下就挂上了。父亲很奇怪,问他为什么,他气鼓鼓说道:“那边那人真可恶,我都生病了,他还说:‘你好啊!’”
一位汽车司机把车停在路边,以便打个盹。当他躺在坐椅上时,有人问时间,他看看表说:“快到8点了。”他刚入睡,敲窗声又响了起来:“先生,您知道时间吗?”他只得再次看表,告诉他:8点半了。敲窗人太多,他根本无法睡好,于是写了个小条子贴在车窗上:“我不知道时间!”太瞌睡了,司机再次躺下。但几分钟后,一位过路人又敲起了窗户:“喂,先生,现在是9点差一刻!”
里列本火车站挤满了回家的旅客。一列又一列的火车不是误点,就是被取消。终于一位愤怒的旅客对车站职员说:“我不明白英国铁路公司干吗要印时刻表!”
车站职员说:“我也不知道,不过,要是不印时刻表的话,你就无法说出火车究竟误点多久了,对吗?”
一人去医院,对大夫说,我的左侧睾丸绿了。大夫看了看说,根据我的医疗经验你这是癌,要割掉!那人十分痛苦,这时大夫给他讲了独头蒜更辣的道理,然后割了。过了几天,那人又来了,说,大夫,我右侧的睾丸也绿了。大夫看了看说,根据我的医疗经验,这是癌扩散,要割掉。那人哭了!这不是要阉割吗?大夫给他讲了司马迁的故事,然后割了。又过了几天,那人又来了说,我的鸡鸡头也绿了。大夫看了看说,根据我20年的医疗经验,你的内裤掉色!!!
一个英国人、一个法国人和一个美国人落到了一群强盗手中。强盗头子发了善心,允许他 们在被处死前做最后一件事。英国人说他最后的心愿是写份遗嘱,强盗给他提供了桌椅纸笔;法国人说他临死前想再和女朋友亲热一番;美国人却站着不动。强盗头子问他的心愿 是什么。他说,他别的不想,只想让强盗头子在他的屁股上猛踢一脚。强盗头子被他这奇怪的心愿逗得哈哈大笑,毫不犹豫地在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脚。老美挨了这一脚后,转身取出藏在身上的枪,把强盗们统统打死了。英国人和法国人见此情景便问那老美:你既然身上藏着武器,当初为什么不开枪,要乖乖做人家的俘虏?老美大惑不解地搔搔头,说:他们又没伤害我,我怎么能平白无故打死人呢?我之所以要强盗在我屁股上踢一脚,就是为了要取得报复的道义资格。
小明每天跟着爸爸经过一条新修的马路去幼儿园。
第一星期马路上挖开一条沟,爸爸告诉小明:“这是自来水公司在安装自来水管道。”
第二星期,马路填平了,可又挖开了。爸爸告诉小明:“这是供电局在安装地下电缎。”
第三星期马路填平了,可又挖开了,爸爸告诉小明;“这是煤气公司在安装煤气管道。”
第四个星期马路填平后又被挖开了,这次没看到有什么人在场,爸爸估计说:“这大概是城建局要安装下水管道了。”
小明奇怪地问爸爸:“他们为什么要把马路挖来填去,为什么不一起呢?”
爸爸解释说:“因为各项工程不属于一个系统管理。”
小明反问道:“那为什么不给马路装上一条拉链呢?这样挖来填去他们不怕麻烦吗? ”
我家有一只很高很大的海尔冰箱,是92年买的,很古老了,上层是冷冻,下层是冷藏,平时妈妈总是把吃不了的肉放在冷冻室里,我也喜欢把雪糕啦草莓啦之类的东西放进去冻起来。这样一来,冰箱里长年都塞满了东西,有时候连妈妈也会忘记里面到底有什么还没吃完。
有一天,小雪来我家玩,我们玩到很晚,大概十点多了,妈妈有些不高兴,可是小雪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我平时学习很紧,也难得有人陪我玩儿,所以看到妈妈生气也没吭声。后来快到十二点的时候,我听到妈妈开了一下入户门,然后又关上了,这时小雪也玩得尽兴了,起身要走,可是妈妈突然推门进来说,要请小雪吃宵夜,妈妈说话的时候表情怪怪的,而且我也从来没有在晚上吃宵夜的习惯,怎么妈妈突然要给我们做宵夜呢?
过了一会儿,小雪说她要上厕所,我开门指给她让她自己去,我的房间和厕所之间隔着厨房,我听到小雪经过厨房的时候和妈妈聊了句什么,之后她就大叫一声,连鞋都没换,夺门而逃了。我急忙出去,发现妈妈爸爸的房间早关灯了,只有厨房里冰箱的冷冻室门还开着,我暗骂小雪这丫头神精病,随手带上了冰箱门。虽然对小雪不满,可我也依稀觉得奇怪,怎么妈妈说给我们做宵夜又早早地睡了呢?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没见到小雪,直到晚上放学,我堵在她教室门口,才算逮着她。我问她昨天是怎么回事,她起先不肯说,后来被我连哄带吓,她才哆嗦着回答:“昨晚,我经过厨房的时候,看到你家冰箱的冷冻室门开了,你妈妈正探头到里面拿什么东西,我就说阿姨这么晚了别费心给我们弄东西了,”小雪说到这里,打了个冷战,“那个女人猛地把头从冰箱里伸出来,手里还提着一袋东西,她阴森森地对我说不费心,这是现成的,我一看她手里拿的,妈呀,居然是一颗冻得发紫的人头!”说到这里,小雪已经抖成一团了,她推开我,落荒而逃。
我听了小雪的话越发觉得这事怪异,不安起来,于是三步两步闯进家门,要问个清楚。
一进家门,妈妈正在厨房里做饭,见我回来,先发制人地吼我:“那个小雪,以后不许请她来玩了,一点礼貌都不懂,十点多了还不走,后来我和你爸爸一堵气就睡下了,你再和这样的朋友来往,你也要变得没礼貌的,以后你到别人家玩,人家的爸爸妈妈嫌你呆得太久,也不出来送你,看你受不受得了!”
我惊奇:“咦?不是您看我们玩得晚了要给我们做宵夜的吗?”
妈妈惊诧:“我还给你们做宵夜?我都想骂你们一顿!”
想一想妈妈平时的性格,确实不像会给我们做宵夜的样子,那么昨晚那个怪怪的妈妈又是怎么回事?我还记得小雪说的从冰箱里伸出头来的那个女人不是妈妈,那又会是谁呢?天哪,难道小雪说的都是真的!
我一把拉开冰箱冷冻室的门,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往外掏,妈妈以为我发了疯,拉住我一顿骂,还把我推到房间里反锁起来,要我赶快学习,把昨天的时间补回来。
因为马上要高考了,这事我也没多想,就算过去了,一直到高考结束,我都沉浸在无边的题海里,而那一段时间,我听妈妈的话,再也没和小雪有过来往。上了大学,我也就渐渐把那天晚上的离奇怪事给淡忘了。
直到有一天,宿舍里的小@上网看了几篇恐怖故事,吓着了,白天发高烧,半夜说胡话,吃药打针也不见效。同寝的大姐说,这是撞克着了,得找个有道行的人给看看。我们半信半疑,在大姐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居士的家里。
居士要带小@到密室去治疗,我们大声反对。居士笑了,说:“你们不相信我是吧?”然后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张口就说:“你曾经有个朋友,这个朋友以前跟你很要好,可是现在你们没有联系了,是关于冰箱的事情,对不对?”我像被电击了一下,他的话勾起了我的回忆,那不情愿记起的情节重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了。我对众姐妹说:“让小@跟他进去吧。”大家看我的神色不像在开玩笑,便将小@送进了居士的密室,还嘱咐她有什么事就大叫。
过了不一会儿,居士就出来了,小@还是有点迷糊,可是已经不烧了。大家为小@付了送祟钱,但都不愿意走,她们都想听听居士所说的关于我的那位朋友和冰箱的故事。我于是把那个晚上的事给大家讲了一遍,我也很想听听居士怎样解释那件事。
居士笑笑说:“小姑娘们,不是我做这一行瞎玄乎,这些事都是天机,说多了我要折寿的,就像刚才给那位小姑娘送祟,不让你们看是有我的道理的。”
我拿出钱送给他,心想,你不就是要嘛。
居士接过钱,笑着摇摇头:“钱不是什么时候都管用的,这件事我只能告诉你个大概,多的我也不能说。”我们立刻支起了耳朵,“你的那个朋友那晚看到的女人的确不是你妈妈,你还记得在那之前你家的门有响动吗?那就是有东西进来了,不过好在那东西不是冲着你们家人去的,所以你们全家都没事。”
“那是冲着谁去的呀?”我们齐声问。
居士只是摇头神秘地笑,任我们怎么问也不再答言了。
从居士那里回来后,小@一天天地好转,而那件事给我造成的阴霾也渐渐地融化在了小@康复的笑声中。
转过年来,我大学毕业,在还没找到工作的那段时间里,我闲在家中整天看电视。一天,都市新闻里播报一则重大杀人碎尸案,死者的头颅被割掉不知所踪,尸身被弃置山野,今已查明尸源,死者家属已经确认尸体。我不经意间向电视上瞟了一眼,天哪,死者的照片居然就是小雪!
一瞬间,我呆在那里,血液被小雪的遗像抽干。照片中,小雪哀哀地盯着我,仿佛在对我泣诉,那一刻,我分明听到了小雪幽幽的声音:救救我吧,救救我吧,只有你,知道我的头,在哪里……
有个人留客人在家品茗,但家里没有茶叶,就让仆人到邻居家借茶叶。仆人去了半天也没回来,而锅里的水却烧沸了多次,每沸一次,就往锅里加一些凉水,以致锅满水溢,而茶叶始终未借来。其妻就对他说:“反正我们这个客人是你的知友,不会笑话咱的,咱索性请
他到锅里洗个澡吧!”
阿凡提女婿给他女儿买了一面镜子。可他女儿从来没见过镜子,以为丈夫娶了第二个妻子。她望着镜于里有个年轻美貌的女子,于是她跑去告诉了父亲。
阿凡提来到女儿家要过镜子一看,只见镜子里是个满脸胡子的老头,就安慰女儿说:“别担心,他不会夺走你的丈夫的!”
某日,一修女到牧师面前忏悔,她说:“我有罪。”
牧师问:“你犯什么罪?”
修女说:“我骂过一个男人‘他妈的’。”
牧师说:“那你也不能骂他啊,他对你做了什么?”
修女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牧师上前在修女的脸上狂吻,问道:“他是不是对你这样?”修女点点头。
牧师说:“那你也不能骂人啊!”
修女接着说:“他还不止这样。”
牧师又上前对修女抚摸一番,问道:“那他是不是对你这样?”修女羞愧地点点头。
牧师又说:“那你也不能骂人啊!”
修女马上加了句:“他还不止做了这些!”
于是牧师又占有了修女,问:“看来他一定对你这样了。”修女点点头。
牧师说:“那也不能骂人家那么狠啊!”
修女紧接着说:“但他还说了一句话。”
牧师问:“什么话?”
修女说:“他说:‘我有爱滋病!’”
牧师顿时愤怒起来:“他妈的,你为什么不早说?!”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