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25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令官要侦察兵查明前方有没有可以供部队通过的桥梁。
  侦察兵查明情况后回来报告:“有座桥可供坦克部队和炮兵部队通过,但不能供步兵通过。”
  司令官发火了:“胡说八道!”
  侦察兵:“绝对不是!因为桥上坐着一条大狗!”
  庇希特拉图是希腊有名的哲学家;
  人们问他:“真理在哪里?”
  庇希特拉图说:“还要说吗?真理无所不在。”
我第一次经历的事。清明节的前一天,我跟妈妈说要到同学家写功课,我妈规定我十一点要回家,因为,我家到我同学家要经过一座公墓,结果,那天我在同学家待到两点多才骑车回家。
当我骑到公墓的时候,我看到墓碑上有个女的盘腿坐著,而且招手叫我过去,表情很无助、很无奈,好像有事要求我一样,我就过去,发现那女的眼睛掉下来还流血。我那时候就开始很毛,她穿的衣服不是像电影演的一样穿白衣服,而是跟我们正常人一样,那时,也不会感到害怕,赶紧骑摩托车就回家了。
回家以后,到了第二天早上六点多,就很好奇过去看,墓碑上的一张照片,就是昨天碰到的女孩。后来整整一个月,上课老师在讲什么我都听不下,睡觉的时候,她就站在旁边看我睡觉,有时倒立在房间的铁窗外面看著我,而且飘来飘去,感觉她的头可以穿过铁窗来看我;有时,我站到窗口还看到她在对面飘来飘去,只有一个眼睛,另一边是一个洞
大概经过了一个月之后,我才跟我妈妈说,我妈妈本来不相信,可是,后来我阿姨也看到了,我们就照我阿妈说的用阿美族的形式,拿几个槟榔跟香烟,到坟墓烧香拜拜,我是天主教的,就虔诚的祷告说:“你不要来找我,我已经被你吓到了。”
最后一次,她到我窗口来看我,还跟我挥手,好像跟我道别一样,第二天我再到坟地去看,那座坟已经不见了,被迁走了。
在一个古老的山乡,发现了一个古老的村落。由于他们世世代代和外界隔绝,宛如桃源中人,外界对他们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于是一个漂亮的女记者前往这落后的山乡,去采访当地人。
她采访的对象是一个50多岁的老者,知道他们世世代代与世隔绝的生活以后,女记者大
为惊讶,继而是好奇,于是她打算描写一下他们与世隔绝生活中的喜怒哀乐。
“请问,这么多年来,您最高兴的一件事情是什么?”,好奇的女记者问。
“有一年冬天,隔壁老三家的羊丢了。”老头说。
“羊丢了,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吗?”女记者更好奇了。
“羊丢了以后,我们几十个人打着火把上山去找,找了三天三夜,终于在后山的一个角
落里面找到了”,老者吸了口烟,眯缝着眼睛回味无穷的说。
“找到后怎么了?”女记者好奇的问。
“找到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我门在雪堆里面扎了帐篷休息。外面的风很大。我们感到
很无聊。于是大家就轮流上那只羊,好爽!”
女记者显然感到有点尴尬,她想避开这个话题。于是她打断老者的话,问有没有其它高
兴的事情?
“有一年冬天,前边老马家的新媳妇在山里面走丢了。”老者说。
“找到了吗?”女记者追问。
“我们几十个人找了三天三夜,终于在后山的角落里找到了。于是我们按下帐篷休息。
冬天的晚上的风很大。我们大家都很无聊。于是我们就轮流上老马他家的新媳妇,别提
多爽了。”老者说着敲了敲手中的旱烟袋。
女记者感到更尴尬了。她决定避开这个话题。于是她问到,在这几十年与世隔绝的生活
中究竟有没有什么值得悲伤的事情?
老者的脸色突变,手也开始颤抖,几乎抓不住手中的旱烟。深陷的眼眶中滚出了两滴浑浊的泪。嘴唇哆嗦了好几下,他的身体也似乎在颤抖。沉默良久,他说:“一年冬天,我丢了。。。。。”
三名男子同时登门求亲,待嫁女子的父亲对他们说:“我只能让女儿嫁给你们当中的一位,你们可以各自说出你们的优势。”
男甲:“我有几十万家产。”
男乙:“我有一栋豪宅。”
男丙:“我有一个孩子,现在在你女儿的肚中。”

一个电脑白痴和一个黑客的超爆笑的对话:
黑客:我控制了你的电脑。
小白:怎么控制的?
黑客:用木马。
小白:……在哪里?我没看见。
黑客:打开你的任务管理器
小白:……任务管理器在哪?
黑客:……你的电脑下面!!
小白:“我的电脑”里面没有啊?
黑客:算了,当我什么也没做过。
黑客:我已经控制了你的电脑。
小白:哦!
黑客:害怕了吧?!嘿嘿!
小白:来的正好,帮我杀杀毒吧,最近我的机子毛病很多耶!
黑客:……
小白:你怎么总是在我电脑里随便进进出出。
黑客:你可以装防火墙。
小白:装防火墙,你就不能进入了吗?
黑客:不啊,我只是想增加点趣味性,这样控制你的电脑让我觉得很白痴耶!
小白:听说你会制造“病毒”?!
黑客:嗯。
小白:你可以控制别人的电脑?!
黑客:一般是的。
小白:那你可以黑掉那些网站吗?
黑客:当然,没听到人家叫我“黑客”吗?
小白:……哦~~~`我还以为那是因为你长得很黑……
黑客:“咣~~!
黑客:我又来了!!
小白:你天天进来,不觉得很烦吗?
黑客:是很烦,你的机子是我见过的最烂的一台了。
小白:不是吧,这可是名牌!
黑客:我是说你的机子里除了弱智游戏就只有病毒了。
小白:哦~~那你看到我的“连连看”了吗,不记得装在哪,找了好久了耶!
黑客:……再见!
黑客:嗨~~~我来了!
小白:好几天不见你,被我的防火墙挡住啦?
黑客:哈哈,笑话,上你的机子比我自己的还容易,不是想我了吧?
小白:我是想请你帮一个忙。
黑客:什么事?
小白:你能不能进入电力系统修改一点数据。
黑客:……你想干嘛!!
小白:求求你,帮我把我家这个月的电费消了吧……
黑客:去死!!
黑客:你死哪去了?!!!
小白:……出去玩了几天啊,找我干嘛
黑客:我要找点东西。
小白:在我这儿找什么东西?
黑客:病毒,找一条前几年的老病毒,只有你的机子上病毒保存的最全啦!
黑客:我来了!!
小白:……
黑客:怎么不说话?
小白:心情不好。
黑客:谁欺负你了?
小白:我的一个Q号搞丢了,里面有我的网上初恋……
黑客:这个简单,我帮你拿回来!
小白:拿不回来了。
黑客:不可能,告诉我,多少号?
小白:呜~~~~就是不记得了。
小白:你给我出来!!!!
黑客:怎么啦?!
小白:你是不是用我的ID去论坛玩了?!!
黑客:……不好意思,忘了告诉你了,不过,我没干坏事,就瞎编了个贴子,我保证下次再也不玩了。
小白:那不行!!!
黑客:你还要怎么样?
小白:你发的贴子得红脸了耶,我第一次得红脸,好开心哦,你必须再给我编一个。
黑客:倒!
黑客:嘿嘿,刚才我做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
小白:什么事?
黑客:我到论坛上去顶贴了。
小白:这很平常啊 !
黑客:我见贴就顶,尽情的骂楼主是猪,好解气!
小白:哇塞,太过瘾了,我可从来不敢,会被封杀的!
黑客:没错,已经被封杀了。
小白:这还有趣?!
黑客:是啊,因为我用的是你的ID。
小白:你是高手吗?
黑客:可以说是吧。
小白:高到什么程度?
黑客:嗯,我无聊的时候就自己黑自己。
小白:哈,这个我也会!
黑客:#¥`%~・*~#…!你也可以?!
小白:是啊,一关机它就黑了……
黑客:滚!

  我如梦初醒般用发颤的声音问:“逸天,他真的死了吗?我们再看看吧。”逸天阴沉着脸说:“你希望他活过来?你受的折磨还不够?再说,他会放过我们吗?”我无言以对,又一声呻吟从里面传出来,我只感到双腿瘫软,脚下地陷般地无力,我沿着墙滑下,倚墙坐着。
  天哪,让我下地狱吧!让我在地狱的油锅中被割舌掏心,被永久地煎熬!即使如此,我也不想救他出来,不想让自己的人生再次沦入他的魔掌。
  他砌完,转过来,说:“过几天上了漆,就不会有任何痕迹了,放心。”跨进院子,我的脚下尖踢到了一样东西,捡起来一看,天哪,是它!是李原的旱烟杆子!刚才“笃”的一声,就是它掉在石板上发出的声音。
  我不敢捡,把它踢到路边的草丛里。
  1998年8月1日
  我忽然想到,草丛里的那根烟杆是个祸根,一旦被人看见,将为我们招来杀身之祸。
  我再次到乔家,趁着逸天洗澡,我到院子里找到它。
  可是,把它扔哪儿呢,这是李原的标志,谁看见了都会认出来,我决定把它藏起来,藏在大衣橱最上一层的最里面,然后把衣服、毯子堆上去,反复地看,毫无破绽。
  逸天出来了,轻柔地捋我的头发,说:“这两天好点了吗?你不用害怕了,看来真是没人知道他回来过。在他温柔如初的目光里,我的心再次融化了。”大概是觉得我早晚是他的女人吧,逸天在我身上最猛烈地扭动着,我听到他发出难以自持的呻吟。
  我全身僵硬,不由自主地收缩痉挛。
  可这时,我又听到了那个声音――“笃……笃笃,笃……笃笃。”他在敲墙!
  他还没死!
  我想我一定是面如死灰,牙齿打颤。逸天一下子翻身坐起,再听,院里蟋蟀的鸣声夹着远山林中猫头鹰几声凄厉的叫声,除此,什么也没有。
  “你听到了什么?”他问。
  “没……没有。你看看衣橱里有什么,好吗?”我几乎在哀求。
  他站在椅子上,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堆了一床的毛衣、裤子、毯子……
  “全拿出来啦?”
  “是啊。”他说。
  我把床上的东西一件件地翻看、揉捏,又问:“你看清了?真没了?”他有点厌烦地说:“不信你自己看。”
  “不,不了。”我倚在床头,恍惚又徒劳地继续翻找。
  怎么会没有?它怎么不见了!
  1998年9月22日
  几个星期里,村长、李原他们施工队的队长、警察,一一来过了,我早有准备地先是惊讶,然后怀疑,再是呼天抢地,最后,村里人都知道:李原失踪了,他的媳妇悲痛欲绝。
  我的痛苦另有原因:我觉出自己有了孩子!
  逸天说,别怕,生吧。也许孩子像你呢,再说,即使像我又怎么样,反正他死了,村里人最多只能说说,心里还向着咱呢。
  1999年7月7日
  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后,是一阵几乎可以掀掉屋顶的哭声,吓得我一哆嗦。
  接生婆说:“干了几十年,我还是头一回被婴儿的哭声吓着呢,哈哈哈,看!多像他父亲。”满腹狐疑地把孩子接过来,真的,孩子哭闹时蹙着眉头的样子,就是像李原,惟妙惟肖。更使我惊异的是:哭闹时,他的眼睛并不闭上,而是直直地看着我,哭一声,眼睛深处就闪烁一点隐约的红色。
  一阵恐惧攫住了我,我差点把他扔了。
  是的,我当然知道这孩子不是李原的,可是,可是他为何如此像李原?
  1999年7月18日
  孩子没笑过,直到今天。
  今天,逸天和几个村里人来看孩子,大家把孩子让给他抱,孩子定定地瞧着逸天,瞧着瞧着就笑了。大家说这孩子懂事,看见贵人才肯笑。
  逸天只是冷笑。我明白,他是在怀疑。
  让我如何对你解释?
家里实在太小,没有多余的空间给六岁的阿华睡觉,于是他的爸爸妈妈便在床边弄了个小床给阿华。
炎热的夏天里,由于夜时气温依旧很高,常常让阿华睡不着,于是就盯着蚊帐上的破洞,没多久,一只蚊子从洞里钻进来,他童心大发,就随着蚊子的动作喊:“进来”、“ 出去”、“进来”、“出去。”
正当他玩的很高兴的时候,只听见他父亲从旁边大床上在喊:“浑小子,你爸不需要你指挥。”

有一官在位时喜欢批字,退休后难捺寂寞,于是乎其妻便把每日必需的日用品、小菜之类的写成一报告递给此官,官批日:同意!
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上了飞机,在头等舱坐下。
空姐过来检票,告诉她:“您的机票是普通舱的,不能坐在这里。”
女人说:“我是白种人,是美女,我要坐头等舱去洛杉矶。”空姐无可奈何,只好报告组长。组长对美女解释说:“很抱歉!您买的不是头等舱的票,所以只能坐到普通舱去。”“我是白种人,是美女,我要坐头等舱去洛杉矶。”美女仍然重复着那句话。
组长没办法,又找来了机长。机长俯身对美女耳语了几句,美女立马站起身,大步向普通舱走去。空姐惊讶不已,忙问机长跟美女说了些什么。
机长回答:“我告诉她头等舱不到洛杉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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