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17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一和尚要用血斋蚊子。当蚊子很多时,和尚痛痒难忍,于是 用手左右乱打。在旁的人问:“你要喂蚊子,怎么又动手打它们 ?”和尚说:“它们吃过了又吃,所以要打它们。”
有个儿子出外打工,老子给儿子信一封――
经济困难 请儿资助缺少物品

儿子一气之下,回信一封――
爹同志 娘同志爷爷奶奶老同志……新社会新国家,自己挣钱自己花!又买这又买那,这种消费俺不花!

父亲收到信后大怒,提笔回信一封――
儿同志,媳同志,孙子孙女小同志……新社会新国家,自己挣钱自己花!不买这不买那,十八年的抚养费寄回家!


儿子收到信后,回信一封――
爹同志,娘同志,爷爷奶奶老同志……你们当时太年轻,为了快乐把我生!又是哄又是抱,为了开心逗号我笑。开心费,解闷费,足够抵挡抚养费。如果二老太委屈,可以把我变回去……

我们教堂按照殖民时期英国的风俗做了一次主日礼拜。牧师穿着长袍和灯笼裤,教徒则按性别分开:男人在左边,女人在右边。
到捐款时,牧师宣布这也要按过去的方式办,他要求“一家之主”上前来把钱放在供坛上。男人们立刻站了起来,然后跨过走道去向他们的妻子要钱。
原曲:最近比较烦
原唱:周华健
词曲:
改编歌词: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
总觉得日子过的有一些极端,
我想我还是不习惯,
从p75一下跳到七、八百.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
总觉得游戏一天比一天泛滥,
朋友常常有意无意调侃,
我也许有天该改行做盘贩.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
我看那网上怎么也看不到岸,
那个BBS上还一群斑竹要踢我,
灌一次皆大欢喜的水,是越来越难.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
陌生的3D游戏哪个是我的期盼,
离开了VOODOO2,现在的我更觉得孤单.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
主板说100*4.5等于漆黑一团,
我问老段怎么办,
老段说基本上这个很难.
最近比较烦,比你烦,也比你烦
我梦见和比尔盖茨一起晚餐,
梦中的餐厅灯光太昏暗,
我偏寻不着他给我的正版盘.
人生总有远的近的麻烦,
98每天嫌我内存太慢
劳拉嫌我总忘上北下南,
虽然我已每天苦干实干
管它什么天大麻烦,
久而久之我会习惯,
天下没有升级不会要钱.
老爸发现桌布MM裙子很短,
他就Format了我的C盘
小猫太懒蚂蚁变的很慢,
光驱太烂什么盘都不看
麻烦,麻烦,麻烦,麻烦,麻烦,
我很麻烦,麻烦,麻烦,麻烦.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
我的硬盘只剩下不到10个M,
要DOWN的驱动排的太满,
3D的Game有些高不可攀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
我只是心烦却还没有混乱,
网上的朋友让我温暖,
他是我最甘心的负担.
两个医生碰面,其中一个矮个子满脸阴郁。
“怎么了?”另一个问,“你刚治好了一个疑难病人,很成功嘛。”
矮个子说:“我实在搞不清,究竟是用什么药把他治好了。”
很久很久以前,英国举行了一个征文比赛!
内容要求与皇室宗教、皇室、性及神秘主义有关,要求文章短小精悍,有回味!
最终,一个9岁的小女孩勇得了冠军!并且得到了女王的接见!
她的文章如下:“天哪,女王怀孕了,谁干的?”

  在军旅服役时,我是受专门训练执行特种任务的铁衣卫队。
  铁衣卫队的任务,除了国家庆典时,於各国贵宾前表演特殊战技外,平时则随时待命作战斗训练,以及发生急难时担任救险工作。
  在急难的救险时,我们经常会接触到死亡案件的发生,而在较困难的任务,我们也担任尸体的搜寻和搬运。因此,面对生死来说,已成了家常便饭,但唯独八十一年时的一次任务出勤,发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谈之色变,一直无法用科学来加以解释!
  那天,台湾西海岸的海钓场又发生钓客被疯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队於接获命令後,随即派排长带领著老士官长和我们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寻这个海域。
  那天的气侯阴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云,使得海水呈现死黑的颜色。而海风凌厉,使得风浪起伏很大,让搜救船的航行颇不平稳。
  我们几个班兵身著潜水衣背著氧气筒,几乎将方圆五里的海域翻遍了,但还是找不到被风浪卷走的尸体。
  找了一个下午,觉得有点疲倦了,於是我们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当然,在我们的经验,被疯狗浪卷走的钓客,幸存的机会是非常渺茫了……
  一个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颇觉讷闷的说∶「乖乖!我们几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么会找不到尸体,难道被海龙王请去当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协助搜寻的四、五艘捞捕渔船,船员也都露出了疲态,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头。
  祗有我们这个经验十足的老士官长,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灵机一动,说∶「这个钓客脾气很拗的,咽不下死亡这事实,因此这样找是不行的!你用无线电联络岸上的菜鸟排长,要他摆香案拜拜,焚香祷告死者,并安慰死者说已经联络家人前来,请他可以放下心来。」
  我拿起无线电,便拨号与岸上的排长通话∶「排长,士官长说要摆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气,不愿上岸,怎么样也找不到它的尸体...」
  挂掉电话後,我们几个兵拖著疲累的身躯,围著喝汤来取暖,看著远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渐燎烧起来,我想应该是排长燃香烧纸钱所生起的烟火罢。
  风浪逐渐平静了下来,天空也露出了几线阳光,这阳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现较蔚蓝的颜色,不觉心情亦跟著好转...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声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么?浮起来啦,浮起来啦...」
  我们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躯体的背部,随著波浪载浮载沈的……
  「找到了,尸体找到了...」
  我和两个同僚挂上蛙镜,再度跳入海中,准备帮船上的同僚将尸体驮运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随著泅泳的逐渐靠近,我渐渐看清楚这具死尸的模样。
  他是个年轻的男子,衣服已被汹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惨白的肤色,而肢体已被海水浸泡得有点肿胀。
  我们几个人游靠近他,并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这时我接触到它的躯体了,祗觉得冰冷、浮肿,尽管海水温度已经非常低,仍然觉得一股凉意阴阴地由脚底往脊背直升上来他瘦弱的脸俯卧著面向海底,我们将其翻转身来,只见他早已断了气,而死鱼似的眼光犹自兀兀不肯闭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运尸体时,我们任由它四肢无力的漂垂著,见其散乱的发丝浸泡在水,随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见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挣扎的苦状...
  将尸体运上岸後,人们又重新开始燃烧纸钱并焚香致哀。有个道士口中念念有词的,祈祷死者身後的安宁。但死者似乎没有了悟生死的无常,依然圆睁著无神的双眼,而四肢依然倔强冰冷。
  随著抚亡仪式的进行,香火和纸钱熊熊地燃烧起来,烟雾和纸灰弥漫著整个现场。忽然有个小孩子远远地喊著跑过来∶「来了、来了!他们家的人来了!」
  我们抬头望著一群人簇拥而来,其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过来,终於泣不成声地哭倒在尸体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样忍心抛弃阿娘,你才廿五岁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么办...」
  (「阿水」是这个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声唤不回已失去的儿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儿子原本圆睁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缓缓闭上;而苍白的脸庞,竟也呈现些微的红润,彷佛回应著母亲的呼唤,而跃跃欲起,但毕竟是力不从心了。
  很快地,法医已验尸完毕,预备将遗体运往邻近的殡仪馆。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别仪式,隔在这对母子中间喃喃地念念有词,并挥舞著长剑,好像要切断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殡仪馆人员将遗体抬起准备运走时,伤心的母亲终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儿子的身体上放声大哭。而儿子的遗体似乎也忍不住伤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丝来……
  在一旁围观的我们,忽然看到这突如其来的血迹,心头不免有一种莫名的颤栗!但母亲还紧紧地抱著她儿子的遗体,边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迹边说∶「不要难过,乖,儿子乖,妈妈会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这幅情景让一旁围观的群众都感到鼻酸,而此时雾气逐渐地凝重起来,让视界变得有点模糊,雨滴也适时地飘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凉的泪滴...
一个律师赢得了诉讼,宣判后,抑制不住激动之情的律师发了一个电报给他的雇主:“正义胜利了!”几分钟之后,他的雇主回电报指示:“立即上诉!”
有一个古董商,结婚四十年,年岁已近六十,喜欢上了夫人的侍女,背地里总对侍女动手动脚。
  夫人知道了,就与侍女商量了一计。侍女对古董商说:老爷,今夜三更来我室。
  古董商甚喜。
  三更时古董商悄至。此时侍女已与夫人换室而居。
  古董商上得床来,并无言语,倾盆暴雨,尽其所能。事毕,躺于床侧,喜曰:还是你好,比我那个老黄脸婆强多了。
  话音刚落,夫人一脚将其踹至地下,骂道:你还玩了一辈子古董,连这么个老货都不认得。

妻子:“昨天晚上你老是说梦话,你自己知道吗?”
丈夫:“不知道,我说了些什么?”
妻子:“你好像在骂我。”
丈夫:“有这种可能,因为我白天不敢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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