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6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孩子第一次放学回来,爸爸问他可喜欢上学。孩子说:“我喜欢上学,更喜欢放学,就是不喜欢中间的上课。”
小李正在上班,女朋友打来电话,要小李陪她去机场接未来的岳母。小李很想去,又不愿因为请假丢了这个月的奖金,便去向溜号高手老陈请教。
老陈微笑着说:“这很简单,你离开之前,先把电脑打开,关掉屏幕保护程序,再打开几个正在处理的文本和报表,给人造成一个你还在附近的错觉。如果出门的时候,有人问你去哪儿了,就说去洗手间。记住,把BB机和手提电话放在办公桌上,回来的时候,嘴里一定要嘟囔一句,‘唉,腰带又成了死结,半天都解不开,下次再去洗手间,得带一把剪刀才行。’”
大清帝国兴盛之时,一尚书,一侍郎,一御史恰凑一处,文人天性,说笑文字,任意挥洒,正得意时,见一狗徐徐走来,幽默从此开始:
尚书说:是狼(侍郎)是狗?
尚书即是以此句骂了侍郎,说侍郎是狗.
侍郎也是百里挑一的文字好手,岂甘下风,略一沉吟,道:大人数十年的书是白读了,竟不识得狗与狼!狗与狼有不同者二:其一观其尾,下垂是狼,上竖(尚书)是狗.
好一个才思敏捷的侍郎,生生又骂了回去,说尚书是狗.把尚书弄了个大红脸.偏偏这御史不晓事,不知道下一句正为等他,
御史劈头就问:那这其二做何解释啊?
侍郎抬头一笑,缓缓道:狗与狼不同之其二则是,狼只吃肉,而狗则遇肉吃肉,遇屎(御史)吃屎.哈哈哈哈,如此面已!
哈哈哈哈,如此而已.真下风流潇洒,收放自如.

学校的第一个冬天,大家都很熟悉了.所以每晚回寝室不是说这就是说那.可怪事儿就在那天发生了!
晚自修下了.因为气温低的原因,我们都各顾各的往寝室跑,谁也顾不上谁.我们寝室有6个人,大家回到寝室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往被子里面占,然后拿出一大包零食,细细揣摩它的味道.等到好好味的零食吃完了那就差不多是该打熄灯铃的时候了.
我和记每晚都有睡前梳头的习惯.因为书上说每晚睡前梳头100下对发质有好处.我们每天都一如既往地梳,从来没发生过什么,也没人说过什么.可今天不知道是讲闲话还是怎么的,我们说到了梳头.
真事闲人自有闲人消磨时间的方法.
莉说,早上梳头很正常,中午梳头爱打扮,晚上梳头……
莉神神秘秘的,说到晚上梳头就什么也没说了.
在我看来,一般人的好奇心再加上被她这神秘样儿一搅和,那一定就非常好奇的想知道下面的话了.
我自认为自己的好奇心比一般人都多那么点儿,所以我一直追问.可她什么也不愿说,只有芳在旁边瞎起哄.
我觉得没劲,起身去厕所.临走前甩给她们一句话,你们先定定神呀,待会儿我回来有事要说.
我相信我的这句话也够格和莉的那份神秘劲媲美了.
小解回来,发现她们都在各忙各的.我什么也没说就占进被子里梳我那100下了.因为我根本就没话要说.
莉和我是邻居,也只有她知道我的那些小把戏.
莉问我,你说你有事要说,到底是什么事呀?
我当然不可以被她的这句给打败.所以就临场发挥随便说了一句,刚刚去厕所,我仔细想了一下,你必须告诉我们“晚上梳头”后面那话儿,说完了.
她们互视,觉得我最后面那几个字说的有些多余,又有些莫明其妙.
莉开口了,说,我是想说呀,可我怕说了你又骂我.(PS:我很喜欢骂人,寝室的人个个都被我骂过)
咳,咳.我清清喉咙,说,没事儿,你说,我保证不骂你.
莉还是有些怀疑我说话的真实性.
芳又开始起哄了,莉,你说呀,她都说不骂你了,你说.
那我说了.莉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晚上梳头跟鬼睡.
蔼-!!记尖叫一声.说,莉,你可别瞎说,我正在梳头呢!
闻其声,我发现我也在梳头.就赶忙放下梳子,把莉骂的没话说.
记说,莉,今晚我就和你睡了.
莉没出声.
我找娟陪我睡,可她就是不干.说什么我睡觉不老实,她怕受内伤.
熄灯铃响了.
铃声刚落,寝室里就只剩下黑漆漆的一片.
我习惯性的把脸对着墙睡,因为我床头的墙上贴着谢霆锋的海报.
半夜了.
我迷迷糊糊地觉得我旁边多了个什么东西.我转身,发现那东西凉凉的.没过多久,那东西就起身走了.我猜想可能是记吧,因为她最喜欢起夜了.或许她上错床了呢!?所以我也没在意这事儿.
第二天早上.
我牙都没刷就质问记,你昨晚是不是有病呀?怎么睡到我床上来了呀!?
记和莉都莫明其妙的盯着我.
记用怪怪的眼神看着我,说,你才有病呢.我昨晚都没起夜.
我怀疑是她在捉弄我,便用质疑的语气问莉.
莉说,她昨晚真的没起夜,我不骗你,她一直都和我睡在一起呀.
晕,我的天!难道是我撞鬼了!?
娟说,婷,你怎么了!?你别唬我们了!
听娟这么说,我就更不爽了.我破口大骂,都是你害的,昨晚让你陪我睡你不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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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说,你是不是做梦了,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呀!?
唉……只怪我平时把她们唬的够呛!到了关键时候没一个人信我说的.可我的感觉好真实.
我只好叉开话题,说,我昨晚做了个梦.我梦到我在教室外面的走栏晒太阳,结果被人从楼上推了下来.不用说,我死翘翘了.
她们都笑了,亏她们还笑得出来呀!
晚自修下了,我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回寝室.
刚一回到寝室,娟就说,听我姐说,她们那一界有个女的是上吊死的,所以二楼左边的寝室都被封了不让住人.
你怎么早上不说非挑现在说呀?我不耐烦的说.
娟说,早上不说是因为不想影响你一天的情绪呀!
那你就不怕影响我一晚上的情绪吗?我说.
莉说,好了,别吵了,听她说.
记插了一句,你姐比我们高三界,事情都过这么久了怎么还不让住人呀?
娟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只听我姐说那事发生了她们还是一直住在那儿,可过了不久她们寝室就有个女的跳楼死了.再后来二楼左边的寝室就被封了.
我有些神经过敏的说,你可别说她是这个时候跳楼死的哦!
娟说,我也不知道,只记得我姐说当时学校是用被子先把她的尸体盖住,然后再叫人来把尸体运走的.
呀!那她跳楼的时候是冬天咯!不就是现在这个时候嘛!!莉说.
是的!!!不知道是谁插了一句!
寝室忽然一片寂静,然后就都没再说话了.是害怕吗!
……
直到现在,我还是不知道,那晚到底是谁睡在我旁边!
妻子:“你干吗穿上我的衣服,脑筋有毛病啊!被其他旅客看见了像个什么样子,赶快脱下来。”
丈夫:“嘘,安静些!你不是也知道吗,船沉了都是先救女乘客的呀!”

一位女士和一位足球教练结婚快40年了,她深知球赛对丈夫来说总是头等重要的事。有一天她特别沮丧,脱口而说:“弗郎克,你呀,宁可误了我的葬礼,也要去看球赛!”
大夫非常心平气和,答道:“罗伯塔,到底是什么使你想到,我会把你的葬礼安徘在有球赛的日子呢?”

幼儿园阿姨:“小芳的爸爸帮我爱人调动了工作,小丽,你爸爸能帮我什么忙?”
小丽:“你家谁得了精神病,就交给我爸爸治吧!”
一流浪汉行夜路,被一强盗拦下,抢匪晃着旨首喝道:“要钱还是要命。”
流浪汉想,我自己一条命都养不活,再要一条命干嘛,不如要点钱实在,于是对抢匪说道:“还是要钱吧。”
老师教学生说正确的称谓,“爸爸的爸爸叫爷爷,爸爸的妈妈叫奶奶。。。。。”
老师一说完,就有两位学生举手了。老师就问他们还有什么不懂。
“我还不知道爸爸的儿子叫什么。”一位学生说。
“我还不知道老师的爸爸叫什么。”另一位学生说。
甲:不知你买了电脑后还能否做些家务?
乙:很少。顶多在晚饭前将碗筷当图标排列一下,饭后清理桌面,偶尔也要清空一下回收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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