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病人将要走出诊室时,回头向医生怀疑地看了看。
“有问题吗?”医生问道。
“我有点不明白,”她说,“我比约定时间早来5分钟,你马上给我看病,看的时候又那么长。你的吩咐我每句话都听得懂,我连你写的药方每个字都能认得出。你究竟是不是真的医生?”
“他的成功得助于他的第一个太太,而他娶到第二个太太又得助于他的成功。”
一位老人突然失去知觉。监测仪器证实是心脏病发作所致。20秒后,他苏醒了。大夫向他解释:他的心脏曾停跳过瞬息,井问他,
在那段时间内有何异常感觉。“我看见一道明亮的光,”他说,“在我面前,一个人全身披着白衣,就像死神。”大夫赶紧请他具体回忆一下,“大夫,”他说,“这人肯定是你。”
我和我的mm电话吵架,她把电视音量开得很大,我心里烦,就大声说:“把电话给我关掉!”现在想起来,那个寒啊!
俺大哥杜甫 大战 俺二哥沈括
东北大汉
(海外中文系学生必读篇目)
俺大哥杜甫曾经当过银河系之地球中国唐朝的大官儿――“工部”,写过著名的代表大作――“三吏”、“三别”,还成功地创造过以现实主义为主,浪漫主义为辅的大创作方法,这一点,你肯定知道,但是,俺大哥杜甫又是一位著名的大修辞学家,这一点,恐怕你未必就知道了。
有一天(著名讽刺幽默大作家――东北大汉,也说不准是二零零八年一月一日那一天,还是二月一日那一天),反正就是俺大哥杜甫刚开完“银河系之地球中国唐代著名文学家颁奖大会”并荣获‘银河系之地球中国唐代十大著名杰出诗人’回来的那天,在飞船的头等舱里俺大哥杜甫偶然遇见了俺二哥沈括。此时,俺二哥沈括正左手捧着《梦溪笔谈》,右手磕着毛磕儿,反复认真地阅读着全书中第68页的精彩内容,他一边读,还一边积极思考着最新的学术问题。
俺大哥杜甫拍了拍俺二哥沈括的肩膀子,说道:“我说沈括老弟,见到你可真不容易哦。早听说你对俺的著名诗作《古柏行》有些片面的意见,今天正好遇上你,俺想顺路领教一下你的高见。如何?”
俺二哥沈括抬起头来,白愣了俺大哥杜甫一眼,说,“啊,是著名大诗人老杜啊,你是在跟咱说你当年写的那首《古柏行》吧?遥想当年,咱的的确确是批评过你这首诗中的“霜皮留两四十围,黛色参天二千尺”两句诗,写地不咋的。但这都是多少年前的老皇历啦,你还没完啦?咋地。”
“当然没完啦!你晓得不晓得现在银河系之地球各大、中、小学学中文的学生们是怎样评价俺的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你必须得知道。不知道就不中!不知道就不行!不知道就不可以!”
“那你的意思是就现在,就在飞船上,咱们俩马上就自由、民主地开展一次生动、活泼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运动呗?”
“对!”
“唉!那好吧。你就先说吧。”俺二哥沈括闭上了眼睛,但仍然磕着毛磕儿。
“先说就先说。”俺大哥杜甫说,“你在讽刺俺的名句‘霜皮留两四十围,黛色参天二千尺’的‘理由’时说,‘古柏直径‘四十围’(六十尺),可是却高达二千尺,这不是太细长了吗?’这话是你说的吧!?”
“是啊。咋的呀?”俺二哥沈括睁开了眼睛,吐了一下毛磕儿皮,“你写的古柏,宽六十尺,高二千尺,那不是麻杆吗?风轻轻一吹,还不把古柏吹折啦?再说啦,银河系里的古柏哪有一个长得像你写的这样子的?你这分明是在丑化银河系古柏的高大形象,哪里像你自己说的是要体现古柏的‘高大气势’呀!?”
后魏人孙绍,官职为太府少卿,年纪很大了,也没能提升为正卿。有一次,高帝召见
他,问道:“陈年纪怎么这样老?”
孙绍答道:
“臣年纪虽老,而臣‘卿’还‘少’。”
于是高帝提升他为太府正卿。
徐根宝,要听儿不要命。甭管人家听儿多大的牌都敢点。有时看见另
两家要急,也能一拍胸脯发誓,点炮包庄。
戚务生,三圈不开和,一会儿觉得手背,一会儿怪上家盯的死。好不
容易上庄,眼见起手7小对摸一上听儿,不禁喜及而泣,等再摸两轮定睛
细看,咋成了相公?
迟尚斌,不好大和,擅于小屁和。并且盯下家盯的特死,碰着有人上
听儿,宁可把牌掰了也不点炮。听儿清龙的牌都舍得黄庄。
金志扬,最是吾辈性情中人。和了几把便志得意满,并能将自己的远
见向人表白一番。赶上有人听儿牌,便能极力煽动没听儿的人试炮,极少
或点庄,不时还能憋个杠。实在没法,咱加他一磅。
还有一人名字实在羞于启齿。此人最爱坐庄,且坐了就不下,其理由
是,打牌的人是我凑齐的。此人又专好点炮,咱到头了也就是一炮三响,
他能一炮十亿响。并且又有了新的连庄理论,曰:死猪不怕开水烫。
女:“为什么结婚前你对我百依百顺,可结婚才三天,你竟跟我打了两天半的架。”
男:“因为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一天,财主苏巴和长工在路上看到一位秀才。他问长工说:“你说我有学问呢,还是秀才有学问?”
长工顺口说:“当然是老爷有学问了。”
“为什么?”
长工答道:“秀才的学问天天用,而老爷的学问都积在肚子里,一点也没有用过。”
财主苏巴听了还觉得很对,自豪地摸着两撇胡子,把头扬得高高地往前走去了。
七月十四日中国的鬼节,在那一天,鬼王会把地狱大门打开,让有主无主的鬼魂到人间走走,有主的回家去,没主的就到处游荡。所以,老人们都说,七月十四日上街会招魂的。也许这个传说是真的喔!因为我就碰见了,就在七月十四日的那天晚上。
七月十四日那天,晚上九点,我刚被公司的老板臭骂了一顿,心情恶劣,不知为什么很想到街上走走,打开家门,一阵阴森森的寒风吹过,我本想进屋多添一件衣服,但回头一想,还是算了吧!街上,冷冷清清的,只有几个人在赶路,他们匆匆忙忙的样子,与我优闲的态度实在是有着很大的区别。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匆忙,也没兴趣知道,一个流落他乡的异地女孩,还是不要管这么多的好呀!今晚的天色不太好,云层很低,阴沉郁闷,让人觉得分外不的不安。呼~~~!刮风了,我拉紧了衣领,真是好冷喔!但与其在家里生闷气,还不如吹吹晚风,弄个感冒或许会增添,我想。走呀走呀!看街上行人赶路的千态,看路上车子飞奔的百姿,看林林种种的大厦在风中的摇曳。越走天越黑了,终于,我走累了,走腻了,走得双腿又酸又痛。在路边供行人休息的长椅子坐下,我抬头仰望长空,没有半点星光,只有一层又一层的云雾飘浮,星星都跑那去了?我皱着眉头,不知所以。
有点儿迷糊,睡虫不知什么时候钻进我的脑里,我开始半睡半醒之间。突然,女人的直觉告诉我,有人站在了我的身边,我刹时清醒,一个单身女孩在街上游逛是件很危险的事,可是我走了这么久,现在才发觉到。急忙坐直身,整个人处于警惕的状态,随时扯开嗓门,准备叫人,虽然不知道是否真有救星。可是,很快,我知道这不过是我的过敏反应而已,街上找个鬼影都没有,更何况是人?哎呀!我不知在街上走了多长时间了,走得脑袋都产生幻觉了。“回家吧!”我对自己说。站起来,才抬头,突然看见在不远处,树下有着一个人影,什么?我瞪大眼睛,刚才不是幻觉吗?这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呀?我不敢乱动,只是静静地观察他。他的视线没望我这一边,只是一直对着马路对面的一幢大楼看,那幢大楼已经很残旧了,不知他在望什么!本来我是应该走的,管他望什么呢!这一切都与我无关呢!但是,不知为什么我却没有,反而走到他的身边,他的脸因天色太暗了,看起来有点儿朦胧,虽然是这样,但他脸上那抹忧愁,却清晰可见。“你在看什么?”我为自己的大胆而惊讶,他显然也被我吓了一跳,他望着我,我望着他,虽然我们的距离这样相近,但还是看不清彼此。我不敢再开口,因为我的鲁莽而脸红。幸好,过不了多久,他开口了,“我在看她。”他的声音有点怪,本来我们就站得很近,但听他说话却象是在很远的地方传来。“她呀?”我顺着他的目光向那幢楼上望,可是这幢楼一定是荒废了很久了,连大门都被虫子蛀得差不多了。“这地方能住人吗?”我不相信地问,他笑了,“当然能,当一个人没钱的时候,什么地方都能住人。”“喔,是呀!”我本身也很穷,所以深有体会。“那么你看到她了吗?”我再问,“没有……”他低下了头,“为什么?她不在吗?还是她住得太高了,你的视力不好?”我又问,“她不在。”他说。“这样呀!你也真是,来找她应该先打个电话嘛!”我禁不住说了他几句,他用很奇异的目光看我,没说话。我却脸红了,是喔,我不过是个陌生人,凭什么去管他的事?我想在他眼中,我一定是个疯子,一个女孩在夜晚向一个不认识的男孩搭讪,搞不好,他会当我是不正经的女孩呢!“你不是。”我张大嘴望着他,“你是个好女孩,”他对着我笑,他笑起来其实很可爱!“你怎么会知道………”我讶异,他嘴边的笑意更深了,“因为你的脸藏不住秘密。”我有点疑惑,但没深究。“你这样等下去会有结果吗?她也许已经搬走了。”“她是搬走了。”他再次低下头,把脸深埋在夜色的暗影里。“那你还等?”我不可思议地问,“因为她说会回来的。”他再次对我笑,但这次的微笑和先前的几次不同,带着苦涩的味道。后来,我们一直这样聊着聊着,我不知道他是谁,他也没追问我是谁,我们之间仿佛有着某种默契。后来他送我回家………………
第二天,我出去办事,办事的地方就在昨天遇见他的那个地方的附近。于是我特意又去看那幢大楼,我想,或许还会见到他。可是没有,我走近了大楼,昨天在对面马路看,不是看得很仔细,现在近看,实在是破旧不堪,这里根本不可能住人嘛!我再次肯定。“小姐,你找人吗?”一个老婆婆问我,我回过神来。“喔,请问,就是这楼有人住吗?”“什么?住人?”老婆婆的神情就像我说了个多可笑的笑话一样,“喔,这根本不可能,这里死过人,原来的住户都搬走了,早就荒废了很久了。你要找人吗?”“咦?喔,不……”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我连他等的女孩的名字都不知道。本来我就想走的,可是老婆婆可能闷太久了,竟然拉着我说起这幢楼的历史,这我才知道了关于他的历史。他爱上了这幢大楼的一个可爱的女孩,爱得很真,爱得很深。但父母都反对,因为他实在是太穷,不能给女孩任何的未来保障。他们的爱情处得很苦,也很累,但他们还是一样的相爱,相恋。可是天意不由人,她的父母为她找了一个外侨的对象,虽然年龄很大,但表示很爱她,愿意娶她。那天晚上,她在他的怀里哭了一整晚。她哭着说不要离开他,她哭着说要跟他走,她哭着说发誓一生爱他。他想,有她这句话就够了,就是死也无憾!那天晚上,他向她提出分手,她不解,问他为什么,他只是残忍地掴了她一巴掌,她哭着走了,抛下狠话,一生再也不要见到他。他很痛心,真的,但却又不能挽留她。她的消息就这样消失了一段时间,他以为今生不会再见到她了。但是,七月十四日那天,他收到了她的来信,她告诉他,她要订婚了,但她一点都不爱那个人,她只爱他,她说,她要回来,回到他的身边。他又惊又喜,不知该不该接受,但爱是苦难的,经过一次的考验,他想他们会在一齐的,他们会幸福的。于是,那天晚上,他来到了这幢大楼楼下,等她。当然结果是可悲的,她并没来,一整晚没出现。他等得好累好累,却没有半点离开的意思。当他知道她不会来了,他的脑里一片空白,他走上了大楼的楼顶,纵身跳了下去。从此,他就永远地停在大楼的马路对面,一直在等她。但是其它的住客害怕极了,都很快地搬了家。
故事听完了,“那个女孩一次也没来过吗?”我问,“哎!女孩那天晚上有赶来的,但由于太匆忙了,结果在路上出了车祸,造成了一生的遗憾。”老婆婆叹惜地摇摇头。我没再发言,有点麻木地离开,那天是他吗?那个故事里的他,那个一直在等赶不来的情人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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