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真把我忙坏了,累死了!下班以后,我要给老岳母买药,找
木工做家具,给孩子们补习功课,还要买菜、洗衣服……”
乙:“这样不影响你休息吗?你什么时候休息呢?”
甲:“噢,上班的时候。”
医生问他的女儿:“你没有告诉约翰说,我认为他不是个有出息的小伙子?”
女儿:“告诉了,可是他一点都不气恼。他说,这不是你第一次作出错误的诊断了。”
医生,麻烦您帮我检查一下,我觉得所有的人都无视於我的存在。洁玲消极的说道。
下一位!医生立刻说道!
几个男人见面,不握手不行礼,不寒暄不上烟,却只是拍拍对方的大肚子,问:“几个月了?预产期什么时候?”
如果有一天,男人们真的可以在自己的体内孕育后代。我们的社会会是一种什么景象?那时,就算在普通家庭,夫妇两个也可以互变角色。一家四口,老大是母亲生的,而老二却是父亲怀胎十月所产下的。夫妇两个如果愿意的话,甚至可以同时怀孕。现在的母亲们在怀孕时,不是常常抱怨老公不能体谅,不懂关心吗?那时就绝对不需担心了,哪个老公不会照顾怀孕期间的老婆,那就让他自己也怀一次好了!
夫妇两个会一起参加孕妇产前培训班,一起去医院进行胎位检查,一起给孩子们进行胎教,最后再一起躺在产房内待产。那时医院就不会再有“妇产科”了,而应该是“妇科”,“夫科”以及“产科”。而“产科”则要像厕所一样分男女。而大夫套上手套,备好器械,一切就绪准备接生时,护士一撩开孕妇衣服,先给吓了一跳---原来是个“孕夫”。
孩子生了下来,夫妇两个再一起坐月子,一起过产假,一起哺乳喂孩子。这最后一点对男人来说,大约仍有一定难度,不过相信那时各类催奶下乳一类的药品会应运而生,且必定畅销。待孩子长大成人,该入学受教了,填写入学申请表的时候又略有不同,除父,母各一栏外,还需另加一格“生产人”以示区别。但孩子们在上学时,一开始第一课便有了麻烦。学校所教的第一个生字第一个生词,是“爸爸”“妈妈”。虽然仅仅两个字,但无论老师如何解释,孩子就是不明白。因为对他们来说,家里的“爸”“妈”除了长相外,实在没有其他的不同。这一课大概只有等到他们长大成人,对男女生理上的不同有了些了解后,才能补上。可能有些朋友会认为我这些都是无稽之谈,痴人妄说白日梦。
但请不要忘记社会是在发展的,如果当初一个原始人拾到一双新潮流线型气垫运动鞋他可能用它来盛食物,也可能把它当作定情信物赠给情人,却不一定会把它穿在脚上。也许那时,我们在大街上或是在家日常起居常会遇到这类景象:两个男人见面,不握手不行礼,不寒暄不上烟,却只是拍拍对方的大肚子,问:“几个月了?预产期什么时候?”或是清晨,夫妇两个起床后,这个对那个说:“快一点,要迟到了!我们约好九点给你作产前检查。”而“那个”却对着镜子不慌不忙地说:“那也得等我把胡子刮完啊!
昨晚无聊就一个人独自去看电影,就在上半场看完时,正要换下半场时。竟然发生了一件这样的事情,害我今天一整天都觉得不可思异。
由于电影院非常黑,再好又是上下半场交换时间,伸手不见五指,再加上看得有点累,我下意识的伸了个懒腰,左手不小心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带着一丝的暇想该不会是碰到哪位 MM的胸部了吧,不过真的好舒服,带着一点惊吓我将手缩了回来。于是又假装伸个懒腰又碰了一下。这次我敢确定,我一定是碰到一个MM的胸部了,她竟然不生气。于是我第三次假装再碰下,这次碰到后我没有迅速收回来。既然第二次她没有生气,我就将手停留在上面。真的不生气,太不可思异了,于是我开始有点放肆起来。轻轻的抚摸。
还是没有生气,于是我在想,这个女人要么就是寂寞多年,也许是个妓女,也许是长时间没有男人的滋润,更可能是情犊初开,如果年青一点可能今晚可以约她出去,将我这死守多年的处男之身破了,这时的我不知道有多么兴奋,这时的我不知道有多么兴奋,这个MM一定是想在黑暗中感受那种迷茫的爱抚,我第一次与女人有如此的肌肤接触,太舒服了。
我忘情的闭上眼睛用手感受那完美的胸部,时而用力,时而轻触,软硬适中,弹性良好。
就在下半场电影开始的时候。旁边一个小孩对他妈妈说:“妈妈,这个叔叔抢我的气球。”
一个小偷来到一个居民区,他看到一个小孩坐在房子门口,脖子上还挂着一串钥匙。
于是他走上前说:“小朋友。你爸爸在家吗?”
小男孩说:“没有啊!”
小偷又说:“我是查电表的,可以让我进去吗?”
“当然可以。”小孩说。
小孩帮小偷打开了门,小偷刚把脑袋伸进去,接着撒开腿就跑了。
小男孩追着他喊:“我爸爸真的没在家,他们是我的二叔、三叔、四叔、五叔、六叔……”
抢匪:“快把保险箱密码说出来!不说就杀了你!”
女职员:“不说!杀了我也不说!你就是糟蹋了我我也不说!!”
抢匪上下打量了一番女职员后,骂道:“你想得美!”
赫鲁晓夫喜欢以农业专家自居。一次参观某集体农庄养猪场,发现一头病歪歪的小猪。农庄主席解释说这猪从小营养不良,养僵了。赫鲁晓夫当即说,把这猪抱到我家,保证两个月养肥还给你们。
赫氏回家怎么摆弄那猪也不长。情急下决定把猪处理掉。他在傍晚时分将猪放入婴儿车,准备推到莫斯科河边抛掉。谁知半路上偏偏遇上米高扬。
“赫鲁晓夫同志,散步哪。”
“啊……出来走走……”
“这是谁啊?”
“哦,是我……小外孙。”
“我看看。哦,多好的孩子,长得真像他外祖父!”
月光下,一个女生依偎在一个男生的怀中。
“你现在在想些什么呢?”女生情意绵绵得问。
“我跟你想得一样。”男生回答道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下流!”女生骂道。
某班女教师身怀六甲仍坚持上课。一日,当她踏入教室时,后排男生便大声起哄:“大,真大……”女教师毫不在意,以理解的口吻冷冷道:“青春期的骚动。”后排男生顿时闷住。(校长批:要尊重老师,尤其是女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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