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在郊外喝酒,一直喝到天蒙蒙亮。回来的路上,她们内急难忍,于是硬着头皮走进路边的一片墓地。因为没带手纸,第一个女人便脱下内裤擦了擦,并扔掉了内裤。第二个女人发现旁边有个花圈,便撕下挽联擦了擦。
两个女人回家后没多久,他们的丈夫便互通电话。
“看来我们得当心了,昨晚她们俩肯定有事儿,我发现我老婆回来后没穿裤!"“我更糟,我发现我老婆屁股上贴着一个纸条,上边写着:‘我永远不会忘记你’!”
甲和乙二人相互不认识。有一次,他们因事相会在一起,甲问乙姓什么,乙答道:“姓孙。”乙又问甲姓什么,甲说:“不敢!”乙很纳闷,问道:“问您的姓,这有什么值得谦让的?”甲还是一个劲地推让说不敢,乙执意要问,甲才说:“姓祖。”
乙听了这才明白甲是利用二人的姓开玩笑,便说:
“这有什么关系。不过是你祖我孙,我孙你祖而已!”
女:你真的背熟了我的一切吗?我的身高、体重、最喜欢的和最讨厌的,你倒说说看!
男:身高……(挠了挠头)穿平底鞋到我下巴,穿高跟鞋到我耳朵。体重(边思索边计算),我用自行车驮你,勉强可以上30°斜坡;抱着你的话,估计走不出两米。你最喜欢用尖指甲掐我,最讨厌我看足球和别的女孩儿。
女:哼!那你到底喜欢我哪儿?不许说“很多”!要举例子!
男:多得很(有点得意)。例如你感冒了没有力气和我吵嘴;例如你不再要求我接你下班,只要每天早上打电话叫醒你就行了;例如你说其实玫瑰不如大白菜实惠;例如……(瞅了瞅女的脸色,闭了嘴)。
女:假设,我和你妈同时落水,你先救谁?
男:你不是说你学会游泳了吗?
女:你最难忘的和我有关的事儿是哪一件?
男:肯定是结婚!爱情终于进行到底了嘛!(心道:彻底沦陷的日子,妈的谁能忘啊!)
女:你说我和你从前的女朋友有什么区别?说呀你!
男:她?是一盘没下完的棋;你呀,是一盘下不完的棋。
女:对你来说,我还不如你的狗重要吗?
男:假如你不再讲话,又能吃剩饭,当然还是你重要。
女:你说我戴红宝石好还是戴钻戒好?
男:戴毛线手套最好。
女:你能一辈子只爱我一个吗??
男:当然能!(浮想:在一个后面加上“小时”,哈哈!)
女:假如你失去了我,你会怎样?
男:茶不思饭不想(我只想去喝酒,好好庆祝庆祝!)。
女:现在,你是不是还想着别的女人?
男:你妈呗!她老人家爱喝鲫鱼汤,今晚给她买几条送去。
女:(有点高兴了,想了一想)你最想跟我说的三个字……?给你一次机会呦!(期待地)
男:别…问…了!!
女:你!(咬牙切齿手脚并用,啪!噼!)
男:哎呀!救命啊……
女儿向父亲哭诉自己遭老板强暴并已怀孕。父亲听后恼羞成怒,随即找到老板。
老板:非常对不起,不过,事已至此,如果生了儿子我将给您100万元,如果是女儿,给您50万。
父亲:如果流产了,还能给一次机会吗?
护士:“医生,不好了!刚才那个病人吃了我们给她的药,一出诊所的们就晕倒了!”
医生:“赶快,把她的身体翻个个儿,摆成是刚刚进门的样子!”
年轻的实习医生向主治医生请教:“您为什么在诊断时,总忘不了问病人用餐经常吃什么?”
主治医生笑答:“这是极其重要的,根据病人的食谱,我可以判断能向他收多少医疗费。”
清晨,上班的人都急急忙忙地去赶车,车里挤得满满的,连转
个身都不可能,这时,又挤上来个大胖子,他发现自己踩着了别人
的脚,便大吼道:“嘿,我踩着准的脚啦?对不起!”
“如果那只脚没穿袜子,就是我的脚!”
有个人买电脑说:不晓得那个啊好```
我就说:你买不
他说等下啊``我打电话问下啊``
电话对方说电脑好不好谈下就晓得了啊```
他真的用手去弹了下``
打电话说不好啊```谈了下``
对方说你找别家去谈下```然后他到别又谈了下```
全好的啊``他说这个是好的啊```然后对方问他多少钱```你不是叫我谈电脑吗```是谈钱啊```哎```电脑全烂了啊``55555555555
真正的程序员从来不写注释,难写的程序必定也难读。
真正的程序员不写应用程序,他们直接从最底层的裸机开始编程。
他们认为应用程序编程是那些不会系统编程的人干的活。
真正的程序员不画流程图,流程图是没文化的人的文档,居住在山洞里的人才在岩壁上画流程图。
真正的程序员不读手册,依赖手册是无知和懦弱的表现。
真正的程序员从不一次做对,他们可以连续30个小时坐在机器前面给程序打补丁。
真正的程序员从不按早9晚5的生活过日子,如果你在早上9点看见一个程序员,那一定是他一夜未眠。
真正的程序员比用户还清楚用户需要什么。
真正的程序员喜欢兼卖爆米花,他们利用CPU散发出的热量做爆米花,可以根据米花爆裂的速度听出正在运行什么程序。
周五的时候,苏宁接到了一封来自“伟民律师事务所”的信。
信上说,苏宁的表姨婆去世了,遗嘱里有提到苏宁的名字,所以需要她在周日的上午十点去一趟律师事务所,领取那笔遗产。
高立一把抢过信,匆匆看了看:“哟,那个老太婆还会给你留遗产?当初咱们结婚的时候她可是不太高兴,我还以为这辈子她都不会再认你了呢。”
表姨婆的确不太喜欢高立。记得结婚时,苏宁和高立要挨个去给长辈敬酒。敬到表姨婆那里时,老太太眼一翻,嘴一撇,死活不肯接高立手里的杯子,闹得特别尴尬。
闲话少说,周日上午10点,苏宁准时到了伟民律师事务所。
一个微胖的,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微笑着迎上来:“苏宁小姐是吧?我是冯伟民。既然您已经来了,我们就开始吧。”
遗嘱宣读完后,苏宁有些发楞,她没想到一辈子住在乡下古宅,从不愿出门的表姨婆居然有价值几百万的珠宝,更没想到表姨婆竟把这些珠宝留给了她。
“你还不知道吧,你表姨婆的祖上是从宫里头出来的,这些都是她祖传的宝贝。”冯律师好像看穿了苏宁的心。“还有,”他走到角落边,搬出一个纸箱子:“遗嘱里特别交代,要你把这个东西摆在屋中。否则,你就会失去遗产继承权。”
“什么,镜子?!”高立不可思议地大叫起来。
纸箱子里的确是一面镜子。但,是个古镜。镜子是青铜打磨的,光洁如水。镜把上镶嵌着宝石,十分精致美丽。苏宁把古镜摆在了客厅了。
怪事渐渐地发生了……
一天,苏宁半夜醒来去起夜。那夜的月光很亮,苏宁经过客厅时隐隐听到了哭声。寂静的夜里,那声音显得格外悲凄和糁人。那是一个女人的哭声,细细的,仿佛藏了无限的悲苦。
浑身的寒毛一下子竖了起来,苏宁突然发现,那哭声是从古镜那里传来的。她战战兢兢地望过去,正好看见月光照在古镜上,镜面像在翻滚。她不敢再看,拔腿狂奔回了卧室。
高立看着她不禁笑了:“怎么跑成这样!”
苏宁苍白着脸:“你有没有听见?客厅里有女人的哭声!”
“不会吧。”高立疑惑地说:“我连楼下的虫叫都听见了,哪有什么女人哭!你肯定是产生了幻觉了。”
苏宁躺了下来,摇摇头想,或许真的是自己听错了。
又一个周末到了,高立一大早就去了他的单位――生物研究所。他最近正在攻克一个项目,经常去单位加班。苏宁打扫完卫生后,躺在沙发上想休息一会,却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梦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纠缠她……好像,又是女人的哭声。
苏宁猛然醒了过来。已经是黄昏了,橘色的夕阳缓缓下沉,给屋里的一切都笼上一层猩红的色彩。古镜静静地立在那里,镜面上的夕阳流动着,竟是如此光怪陆离。
果然有细细的哭声,就在古镜的背后。一个女人凄凄惨惨地哭着,和上次不同的是,哭声中隐隐约约有诉说的声音:“呜呜呜……我的儿啊……他们把你扔到了井里……是为娘的不好,没有保护好你……那帮太监都是畜生……畜生……我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他们!我的儿啊……可怜你才出生,就没了命……”
忽然,女人的声音大了起来:“我要你们还我儿子的命!”
苏宁“啊”地一声惨叫起来,她冲上前抱起古镜,接着就往大门外冲。她要扔了这个东西,老辈人说古物一般有魂灵附着,她以前还嘲笑,现在是彻底信了!
高立正好从单位回来,见状赶紧拦住她:“你要干嘛!”
“难道你听不见哭声吗?”苏宁疯了一样地叫着。可高立却皱起眉:“够了,不要胡闹了!屋里哪有什么声音!”他一把夺过镜子:“别忘了这是接收遗产的条件,丢了它也就丢了几百万!”
苏宁失眠了。屋子里还是有女人和婴儿的哭声。
都一个多月了,这一个月来,她天天晚上都做噩梦,每天都会听到那个可怕的声音。可是高立却始终听不到。是的,因为这镜子是姨婆给她的,那诅咒也是针对她。苏宁变得神思恍惚,好几次在上班时走神,同事们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都私下里议论她的神经有问题。
今天是七月十五了,苏宁忽然想起。她站起身,冲出单位,她要坐车回乡下去。
几小时后,老家到了。苏宁没有回父母家,而是直接去了表姨婆的坟上。她跪在坟前,泣不成声:“表姨婆,你放过我吧……那面镜子我受够了,我真的好怕,好怕……”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苏宁惊恐地回头,却看见一个英俊的年轻人站在她背后:“哎,你怎么这么伤心?”
年轻人自称叫齐皓,是表姨婆从前的邻居。他们聊了一下午,苏宁觉得心里舒服多了。这是头一次,别人不把她当神经错乱。
回到家,高立拿着一张纸,兴致勃勃地向她走来:“嘿,苏宁,今天下午我去查了查这面镜子的来历,你猜怎么着?是个清朝后妃用过的呢!那个后妃本来很得宠,这面镜子就是咸丰帝专门赐给她的,但后来咸丰宠幸了别的妃子,这个后妃不甘寂寞,偷偷和宫里一个侍卫勾搭上了,还生了个私生子。可惜啊,宫里没有不透风的墙,这孩子刚一生下来,就被太监们给扔到了井里。那妃子悲怨交加,在一个风雨夜抱着镜子上吊自尽了。”
婴儿……太监……井……原来,那个女人说的是真的!
苏宁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她捂住嘴,身体不断地颤抖。一定是这样,那个妃子把自己的怨念注入了镜子,她要向每个镜子的主人报复!
半夜两点,高立已经呼呼地睡着了,苏宁从床上爬起来。她悄悄走到客厅,抱起镜子一口气冲到楼道里,把镜子扔下了垃圾口。她不要那些珠宝了,几百万的钞票再多,也买不回一条命!
回来后,苏宁睡得很香很香。早晨,高立拍拍她的脸:“我去上班了。我给你煮了牛奶,你喝完再接着睡。”苏宁坐起来一口喝完牛奶,又接着睡了下去。
醒来时已是早上10点,苏宁摇摇头,索性不打算去上班了。走到客厅里,她突然愣住了!
古镜还在那里!还在那个柜子上!
苏宁的头晕眩起来,耳边似乎又听到了女人的哭声……她拿起梳子,木然地走到梳妆台前,梳理着头发,一下,两下……
镜子里的脸变了。那是个妩媚的清装美人,正拿着木梳,梳她的“把子头”。她的口里轻轻地唱着小曲,她很开心,因为刚刚和侍卫偷欢回来:“哼,皇上不要我,我也不稀罕他!”突然,那张含春的笑脸变得怨毒:“你们害死了我的儿子,你们都不得好死!”
镜中美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苏宁:“以命还命,你也要跳下井去!”
井在哪里?苏宁转过身,啊,窗户已经变成了井口,底下是深深的井水……她要跳进去,一了白了……苏宁慢慢地走近窗户,踩了上去……忽然,一只手从背后把她拖了下来。她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苏宁发现自己躺在“伟民律师事务所”的沙发上。
冯律师微笑着:“怎么样?舒服一些了没?”
“我没死?”苏宁疑惑地问。
冯律师大笑起来:“你没死,而且,那个古镜也没有鬼魂。一切都是高立捣的鬼,他和别的女人勾搭上了,想和你离婚却又贪图你的钱。于是他想出了这个方法:在放古镜的柜子背后安置小型录音机,放古装电影的片断来吓唬你,而且声称自己没听到。这样一来,你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而旁人也坚信是你有问题。最后,他索性在你的牛奶里放了一些毒素。别忘了他是生物研究所的,他提炼出的蘑菇毒素足以让你产生足够的幻觉。那天要不是我来得及时,你可能就真没命了。”
“谢谢你,冯律师。”苏宁有些伤感地说,她痛恨自己的丈夫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不要谢我,谢齐皓吧。”冯律师摆摆手:“是他打电话来提
醒我的。”
下楼后,天已经黑了。苏宁匆匆地往家走。
拐角处,一个年轻人走向她:“嗨,现在没事了。”苏宁欣喜地看着齐皓:“你怎么会知道真相?”齐皓笑了笑:“你的表姨婆第一眼见到高立,就觉得他不是好人。于是她嘱托我,让我暗暗地照看你。”他看了眼苏宁,脸红了:“其实,当初表姨婆想把我介绍给你的。”
“啊,原来是你!”苏宁惊喜地叫起来:“表姨婆对我提过,她还说,你是留洋回来的化学博士。可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再没提了。”她低下头,轻轻地说:“现在……还来得及吗?”
齐皓的神情忽然变得很黯淡:“太迟了,原谅我……”他转过身,慢慢地离开。
苏宁的泪落了下来。一阵大风刮过,刮起了几张糊墙的报纸。苏宁没有看到,其中一张几年前的小报上有着这样的标题:“山路车祸博士身亡”,旁边是齐皓那张灿烂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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