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4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老师在课堂上启发学生说:“同学们,古人读书是很刻苦的,你们听说过‘头悬梁’的故事吗?”
“听说过。”同学们齐声回答。
老师接着说:“很好,你们也应该向古人学习。”
这时,一个男生举手报告说:“只有女生能学,男生学不了。”老师惊异地问:“为什么?”
学生答:“我头上没有辫子。”
岁月如矢,倏忽三载.七月转眼将至,而臣辞朝歌去陛下之日亦近矣!今天下三分,情敌虎视眈眈,臣又当离此他往,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固有不得不进谏於陛下者.愿陛下垂听,则臣幸甚. 臣本学生,躬读於清华,苟全性命於考试,不求闻答於教授,三年不改其道.臣生性淡薄,无意功名,昼夜苦读,心如止水.遁入空(工)学院计已有年,修成正果之日当在不远,孰料一时定力不坚,因空见色,由色生情,走火入魔,重堕凡尘.虽云臣六根未净,陛下实为臣造业之因.年前臣於某一担心(dancing)会中,始初识陛下,一见而惊为天人,再见而拜倒石榴裙下.乃蒙陛下重用,不次擢升为护花大臣,由是感激,遂许陛下以驰骋.受命以来,夙夜忧叹,恐托付不效,以伤陛下之明,故展开快攻,深入敌後,杀退情敌半打.今天下初定,兵甲已足,昔日情敌,已化作灰飞烟灭,然臣仍未能高枕无忧也,盖臣之於陛下,固未尝有二心;陛下之於臣,态度殊为游移.况陛下朝中,臣子何止数十,宠臣亦有三人,故臣犹战战兢兢,毕恭毕敬,唯恐一朝失宠也.今者臣接军书三卷,卷卷有臣名.夫执干戈以卫君,忠也;以卫社稷,义也.臣亦思燕然当刻,立功异域。故臣此去,数月不能归,实有未能释怀於陛下也。今者臣接军书三卷,卷卷有臣名.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呜呼!微斯人,吾谁与归?臣未行已刻刻以陛下为念矣!陛下虽贤,然不免常为群小包围,故臣常戮力於清君测之举.陛下亦宜自课,凡有花言巧语,自命为护花大臣者,宜付太后裁决,一律逐出宫中,以昭陛下平明之治.小羊,老鼠二人,口腹蜜剑,绝非善类,陛下切勿亲近!陛下之御弟及御犬ㄚ花,此皆忠良,志虑忠纯,愿陛下亲之信之。御弟为最佳电灯泡,臣曾领教其威力.愚以为凡有看电影,观球赛之事,悉以携之,必能裨补缺漏,有所广益.御犬ㄚ花,战斗力极强,护主之心尤切,臣在它口中,报销西装裤两条.愚以为夜间出游,悉与之俱,必能使宵小无所乘.亲贤臣,远小人,此臣所以与陛下情好日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臣所以与前任女友告吹也. 愿陛下谘诹善道,察纳雅言,以待臣班师回朝,则臣不胜感激也!反攻之号角响矣!剃光头进秦城之日至矣!臣顿首频呼:卿莫忘我!卿莫忘我! 今当远离,临表涕泣,不知所云。

学校的第一个冬天,大家都很熟悉了.所以每晚回寝室不是说这就是说那.可怪事儿就在那天发生了!
晚自修下了.因为气温低的原因,我们都各顾各的往寝室跑,谁也顾不上谁.我们寝室有6个人,大家回到寝室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往被子里面占,然后拿出一大包零食,细细揣摩它的味道.等到好好味的零食吃完了那就差不多是该打熄灯铃的时候了.
我和记每晚都有睡前梳头的习惯.因为书上说每晚睡前梳头100下对发质有好处.我们每天都一如既往地梳,从来没发生过什么,也没人说过什么.可今天不知道是讲闲话还是怎么的,我们说到了梳头.
真事闲人自有闲人消磨时间的方法.
莉说,早上梳头很正常,中午梳头爱打扮,晚上梳头……
莉神神秘秘的,说到晚上梳头就什么也没说了.
在我看来,一般人的好奇心再加上被她这神秘样儿一搅和,那一定就非常好奇的想知道下面的话了.
我自认为自己的好奇心比一般人都多那么点儿,所以我一直追问.可她什么也不愿说,只有芳在旁边瞎起哄.
我觉得没劲,起身去厕所.临走前甩给她们一句话,你们先定定神呀,待会儿我回来有事要说.
我相信我的这句话也够格和莉的那份神秘劲媲美了.
小解回来,发现她们都在各忙各的.我什么也没说就占进被子里梳我那100下了.因为我根本就没话要说.
莉和我是邻居,也只有她知道我的那些小把戏.
莉问我,你说你有事要说,到底是什么事呀?
我当然不可以被她的这句给打败.所以就临场发挥随便说了一句,刚刚去厕所,我仔细想了一下,你必须告诉我们“晚上梳头”后面那话儿,说完了.
她们互视,觉得我最后面那几个字说的有些多余,又有些莫明其妙.
莉开口了,说,我是想说呀,可我怕说了你又骂我.(PS:我很喜欢骂人,寝室的人个个都被我骂过)
咳,咳.我清清喉咙,说,没事儿,你说,我保证不骂你.
莉还是有些怀疑我说话的真实性.
芳又开始起哄了,莉,你说呀,她都说不骂你了,你说.
那我说了.莉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晚上梳头跟鬼睡.
蔼-!!记尖叫一声.说,莉,你可别瞎说,我正在梳头呢!
闻其声,我发现我也在梳头.就赶忙放下梳子,把莉骂的没话说.
记说,莉,今晚我就和你睡了.
莉没出声.
我找娟陪我睡,可她就是不干.说什么我睡觉不老实,她怕受内伤.
熄灯铃响了.
铃声刚落,寝室里就只剩下黑漆漆的一片.
我习惯性的把脸对着墙睡,因为我床头的墙上贴着谢霆锋的海报.
半夜了.
我迷迷糊糊地觉得我旁边多了个什么东西.我转身,发现那东西凉凉的.没过多久,那东西就起身走了.我猜想可能是记吧,因为她最喜欢起夜了.或许她上错床了呢!?所以我也没在意这事儿.
第二天早上.
我牙都没刷就质问记,你昨晚是不是有病呀?怎么睡到我床上来了呀!?
记和莉都莫明其妙的盯着我.
记用怪怪的眼神看着我,说,你才有病呢.我昨晚都没起夜.
我怀疑是她在捉弄我,便用质疑的语气问莉.
莉说,她昨晚真的没起夜,我不骗你,她一直都和我睡在一起呀.
晕,我的天!难道是我撞鬼了!?
娟说,婷,你怎么了!?你别唬我们了!
听娟这么说,我就更不爽了.我破口大骂,都是你害的,昨晚让你陪我睡你不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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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说,你是不是做梦了,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呀!?
唉……只怪我平时把她们唬的够呛!到了关键时候没一个人信我说的.可我的感觉好真实.
我只好叉开话题,说,我昨晚做了个梦.我梦到我在教室外面的走栏晒太阳,结果被人从楼上推了下来.不用说,我死翘翘了.
她们都笑了,亏她们还笑得出来呀!
晚自修下了,我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回寝室.
刚一回到寝室,娟就说,听我姐说,她们那一界有个女的是上吊死的,所以二楼左边的寝室都被封了不让住人.
你怎么早上不说非挑现在说呀?我不耐烦的说.
娟说,早上不说是因为不想影响你一天的情绪呀!
那你就不怕影响我一晚上的情绪吗?我说.
莉说,好了,别吵了,听她说.
记插了一句,你姐比我们高三界,事情都过这么久了怎么还不让住人呀?
娟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只听我姐说那事发生了她们还是一直住在那儿,可过了不久她们寝室就有个女的跳楼死了.再后来二楼左边的寝室就被封了.
我有些神经过敏的说,你可别说她是这个时候跳楼死的哦!
娟说,我也不知道,只记得我姐说当时学校是用被子先把她的尸体盖住,然后再叫人来把尸体运走的.
呀!那她跳楼的时候是冬天咯!不就是现在这个时候嘛!!莉说.
是的!!!不知道是谁插了一句!
寝室忽然一片寂静,然后就都没再说话了.是害怕吗!
……
直到现在,我还是不知道,那晚到底是谁睡在我旁边!
有个慢性子的人和朋友一同围着炉子烤火,看见朋友的衣裳角被烧着了,他却慢吞吞地说:

“有件事情,我已经早就看见了,想说吧,怕你性急;不说吧,又怕你损失太大,你看,我到底是说好呢?还是不说好呢?”

朋友问他什么事。这人寻思了半天,才慢慢地说:“是你的衣裳烧着了!”

朋友急忙起来,把火弄灭,愤怒地说:“你既然早就发现了,为啥不早说呢!”

这人仍然慢条斯理地回答:“我说你是个急性子嘛,果然一点不错。”

女电影演员刚刚穿上长罩衫,男仆没敲门就进来了。
利。”女电影演员皱起眉头尽可能严肃地说:“难道你不知道,需要敲
门吗?要知道,我有可能光着身子的。”
“不必担心,夫人。”男仆有把握地说,“在进来之前,我总是从钥匙孔
先看一眼。”

一小姐去做流产,大夫故意弄得很痛。小姐说:“痛,受不了。”大夫说:“受不了,也得受。谁叫你好受的时候不来。”
一位风湿性病患者问经理:“这里的泉水是否对身体好处?洗过温泉浴我的病会减轻吗?”
“我举个例子,”经理说,“去年夏天来了个老头,身体僵硬得要坐轮椅,他在这里住了1个月,没付帐就骑自行车溜了!”
某知青点,插队者是一批音乐学院学生,平时不闻丝弦声。忽一日,公社组织宣传队,广大贫下中农对再教育对象表示信任,派他们登台表演。幕启,英姿飒爽的报幕员道:下一个节目,小提琴合奏《贝多芬想念红太阳》。全场掌声雷动,贝多芬既然想念红太阳,准是个无产阶级革命派,音乐学院学生们堂而皇之演奏一段老贝的《f大调浪漫曲》。继而,准备演奏比才的《斗牛士之歌》,报幕员介绍说:下一个节目,《全世界贫下中农春耕忙》。
一群公河马要过一条河,河那边有一群母河马在等着他们。但河里有很多鳄鱼,公河马为了能和母河马见面,大家三下五除二游了过去。
等到了对岸母河马发现所有公河马除了一只外,全变成了太监。就问那只河马,为什么他完好无缺,他回答说:“很简单,因为他们是蛙泳游过来的,而我是仰泳。”

拳击比赛当中一位选手的牙齿都被打掉了。看的人心都提着。唯有一位观众高兴得眉开眼笑,手舞足蹈。作在旁边的观众好奇的问:“先生,你是拳击教练吗?”
“不,我是牙科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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