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26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全球首富比尔.盖茨和他的新婚的妻子刚刚度完蜜月归来,一下飞机便被一大群记者围住了。其中一位记者问
盖茨夫人道:“请问夫人,您这次蜜月过的愉快吗?您
觉得盖茨先生这个人怎么样?”
盖茨夫人失望的悄声告诉记者说:“microandsoft。”
夫妻俩发生争吵,理亏的丈夫竟拿孩子出气,给了孩子一耳
光。“好哇。”其妻见状怒不可遏,“你竟敢打我的孩子?”边说边把孩子拖过来打了一耳光,并气冲冲他说:“哼!你休想占便宜,你打我的孩子,我也打你的孩子。”
马科斯来到餐厅,像以往那样点了饭菜。
侍者端上饭菜,马科斯三下五除二扒进口中,又前后顾盼,若有所需。
侍者忙趋步上前:“先生,我能为您效劳吗?”
“其他饭菜怎么还不上来?”
“已经上完了,先生。”
马科斯大惊:“贵餐厅的饭菜,怎么给得这么少?”
“哦,这是您的视觉问题――我们刚刚扩建了餐厅。”
  八月十五仲秋节。我迟归。
  我是故意的。
  若在去年以前,我敢晚回家半小时,阿薇一定不依不饶,又哭又闹,非得我三跪九拜再三求恕才会罢休。但自那次出事以后,她的表现便一天比一天奇怪,我已经无法想象在今天我若迟归她会怎样对待。说实话,也许,我宁可她大发雌威,像过去一样蛮横跋扈,那样的她,才更真实,更令我感到生动亲切。
  为了拖延时间,我一路步行回家,今年的月很怪,虽然也是满月,却光泽惨淡,有着说不出的凄迷诡异。家门窗口的灯黑着,我暗暗吃惊。若在以前,或许阿薇会用离家出走来惩罚我也说不定,可是自从出事以后,她一次都没有离开过家,连听到车笛声也会吓得簌簌发抖,她若出门,会去哪里呢?
  我喊着阿薇的名字从客厅找到卧室,走到客房时,黑暗里似乎听到轻轻的吸气声,一对蓝色的猫眼幽幽然盯着我,”宝儿!“我惊出一头冷汗,随手拧亮了灯,才看清是穿着黑色睡袍的阿薇。我松下一口气,在这时候想到被阿薇压死的黑猫宝儿令我很不舒服。我走过去蹲在阿薇身前:”薇薇,怎么了?“
  阿薇看着我不说话,眼里泪光闪闪,满是委屈。我叹口气弯身将她抱了起来,她很轻,身体柔若无骨,软软地伏在我的怀里。我抱着她穿过客厅回卧房,忽觉手上一阵温湿,低头看去,是阿薇,她在用舌尖轻轻舔着我的手背,一下又一下,缠绵眷恋,无限依依。我忽觉满心怆恻,伤感地流下泪来,泪水滴在阿薇的黑发上,又轻轻滑落。阿薇的头发黑亮柔软,好像,好像……我摇摇头,不愿再想下去。
  阿薇躺到床上后很快就睡着了,整个身子蜷在我的怀中,睡得十分酣甜,甚至还轻轻地打着呼噜。这也是阿薇的一大变化,她以前是从不打呼的,她的呼声让我忍不住又想起宝儿,阿薇的发丝随着呼吸一下下扫过我的下巴,痒痒地,总让我怀疑是宝儿又回来了。以前每次同阿薇吵架,我都会一个人躲到客房去抱着宝儿睡沙发床。宝儿蜷在我的枕边,轻轻呼噜着,毛绒绒地扫着我的下巴,那时候我真地觉得,其实男人不必娶妻子,和一只猫也是可以相依为伴度一生的。蓦地,我想起阿薇的话:”早知这样,我宁可自己是一只猫。“
  其实阿薇是最不喜欢猫的,从我抱养宝儿起她就很不高兴,而宝儿,也对阿薇充满敌意。每当我下班回家,阿薇一开门,来不及招呼,宝儿早便”噌“地蹿上来,一跃而起投入我的怀中,咪呜着同我百般亲昵,那时阿薇就会又恼又气半真半假地说:”看,你的猫在同我争宠呢,我简直要吃猫的醋了。“
  从有了宝儿之后,我每日进家与阿薇的相拥一吻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对宝儿的爱抚与询问:”阿薇在家有没有欺负你啊?“宝儿自然不会回答,但它会望着阿薇连声喵喵,仿佛是在告状,于是阿薇便恶狠狠地代为回答:”当然要趁你不在好好虐待它,看我哪天打死它炖肉吃。“阿薇这样说的时候,我并没想到有一天她真的会杀死宝儿,而因此,又夭折了我们的女儿。
  阿薇在怀孕之前是充满阳光的,当初我也就是受她明朗个性的吸引才疯狂地追求她。但女孩和女人是两回事,一个性格鲜明的女孩其实只适于观赏而不适合给人做太太的。婚后,阿薇爱憎分明的个性越来越让我吃不消,她在任何事上都喜欢同我辩个是非。以前这份率真与棱角曾让我由衷喜爱,但当这个人成为你枕边人后还是一贯地我行我素就未免令人恼火。我们的关系日渐紧张,很少交流,好象所有的话都在恋爱时说尽了。我想,也许我是错的,我真正需要的,其实是一个温顺简单,猫一样的妻子,依赖我、顺从我、取悦我,便是她生命的主要意义,而不该是阿薇这种女强人型的所谓现代女性。
  阿薇对于工作的狂热是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我一再警告她她嫁的是我不是她的公司,她却还是每天把大量的精力与心血投入到工作中去,把得失胜败看得很重。但是尽管我们的社会天天鼓吹男女平等,其实我们都知道,男女是不可能真正平等的,大多单位的领导都是男人这已决定了女人在工作中的附属地位。任凭阿薇怎样努力,她的成绩总是不能得到百分百的肯定,相反,她的过分敬业让她的上司怀疑她存心谋权篡位,因此处处压制她,并常常有意无意地向上级领导发出”女人终究是女人“的感叹,阿薇深感疲惫。我劝她:”不如别做了,回家来我养你,当太太不好吗?“
  阿薇感叹:”也许当只猫倒更好,不必付出任何努力就已得尽主人的宠爱,没有义务只有权力。猫,应该活得比人轻松吧?“
  想起阿薇说这句话时的无限苍凉,我心中一阵惊悸: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起阿薇常常把”不如做猫“的感慨挂在嘴边的?她的心一定很累,她在向我呼救吗?可是,我却忽视了,不仅没有在她情绪低落时鼓励她安慰她,反而因为不满她的争强好胜而落井下石,提出分居以冷落她。当我抱着宝儿离她而去的时候,她在冷与孤寂中想些什么?也许潜意识里,工作与婚姻的双重不如意令她产生了拒绝为人的念头,我似乎看到阿薇一夜无眠,在不住地喃喃自语:”我宁可做一只猫。“
  但是阿薇对宝儿却是越来越不好,明知宝儿最爱吃鱼,故意把鱼肉同沙子拌在一起,让宝儿想吃没法吃,不吃又难受。宝儿也开始想法设法地捉弄阿薇,不是把她的毛线当球滚沾得一团土就是将她的钱包藏起来让她大光其火。一人一猫斗得不亦乐乎,而看起来竟似乎是猫略占上风。每次同猫生气而又得不到我的相助,阿薇就会恨恨地牢骚:”我还不如做一只猫呢!“
  我们双方都清楚地意识到婚姻的危机,也许谁也不想分手,可又懒得补救,便仍然过着。而这时,阿薇怀孕了。
  记得阿薇告诉我她已经有了时,态度很奇怪,不高兴也不烦恼,而是很茫然无助的样子,她问我:”我辞职吧,在家养孩子好不好?“我当然说好,但怀疑她真的能做到,我说:”你辞了职可别后悔,过后又抱怨我把你当猫养。其实你要真是愿意呆在家里做只乖猫呀,我可真是千情万愿。“
  那时我并没料到,当有一天阿薇真的越来越像猫时,我的心竟会这样地凄恻不忍。
  阿薇辞职后,情绪很不稳定,她想安静下来,却又不适应过于平淡的生活,或者也是妊娠反应,一度非常暴躁。事发那日我不在家,不知道到底宝儿为什么得罪了阿薇,她竟追着宝儿一路抽打,不小心一脚踩在宝儿尾巴上,猛地仆倒,将宝儿压在了身下,顿时血流如注,血,殷红浓稠,有宝儿的,有阿薇的,或者,还有我们未出世的小女儿的。
  我至今忘不了那天回到家里打开房门闻到的那股血腥气,凝结了怨恨、不甘、无奈与绝望的气息,我几乎为之昏厥。赶到医院时,阿薇醒来说的第一句话竟是:”失去宝儿和女儿,哪一个更使你心痛?“那是事发后阿薇唯一的一次抱怨我,那以后她再也没有提起这件事。
  怀胎6月而中途流产,阿薇从此一蹶不振。她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柔顺,身体复原后也绝口不再提工作,而是心安理得地呆在家里靠我供养,对我千依百顺,几乎一分钟也不愿离开。每天早晨我都要费好大的劲才能掰开她搂着我脖子的手哄她放我去上班,而晚上回到家我必须搂着她抚着她缠绵半天再赶着做饭。她就像一个婴儿,不,就像一只无能的猫咪,讨我欢心便是全部的生活,除此一无所知。我不得不雇了钟点工来家里照顾她,但她怨恨出现在我面前的任何女性,所以不久便将女佣解雇,宁可每天打电话到饭店订盒饭。我敢说,我一生中从没见过比我妻子更慵懒更无能更柔媚更多情更像猫的女人。我不知道这对于我是福是哀,但我真心怀念以前的阿薇。
  我想起叶公,他是我们男人的老祖宗,所以男人们无一例外地继承了叶公好龙的性格。如今我的梦里常常会出现过去的阿薇,挥舞着手臂同我争论她工作中的是非,样子认真而倔犟。健康的阿薇在阳光下奔跑,大声地欢笑,这时一道黑影掠过,是宝儿,她找阿薇复仇来了,我想喊”阿薇快跑“,可是宝儿快如闪电,一跃叼住阿薇,阿薇变得好小,被宝儿撕扯着,目光惊恐,全无反抗,我拼力地挣扎着要过去救她,终于猛地一挣翻身坐起,这才明白自己是在做梦。然而梦中的情形是那样真切,让我不由想其实到底是阿薇压死了宝儿还是宝儿谋杀了阿薇?也许在我回家前,真正的阿薇已被宝儿吞噬了,而宝儿化做阿薇在盅惑于我。
  会吗?会是这样吗?
  恍惚中,我又看到宝儿,它站在窗前冲我冷笑,笑容妖媚而得意。我猛地扑到窗前,却见面前黑影窜过,也许,那只不过是邻家的一只黑猫罢了。
  阿薇,我抱着枕边的人,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滴落在阿薇过于光滑的头发上,暗夜里,屋子中弥漫着一股阴浓的血腥气……
有一个妇女,它生了一对双胞胎。一个叫奶头,有个叫西瓜。
有一天奶头丢了。
妇女跑到警察局说:“警察先生,警察先生,我的奶头丢了。”
警察问妇女:“你的奶头有多大啊?”
妇女说:“我的奶头有西瓜那么大。”

父:“咱们家你最喜欢谁?”
  子:“爸爸。”
  父:“咱们家准最疼你?”
  子:“爸爸。”
  父:“你跟咱们家谁最好?”
  子:“爸爸。”
  父:“你怎么总是说我好?”
  子:“怕你打我。”
在生活中,充满着大量的谐音(或近音)字词,它有着双关语义,富有幽默色彩,在生活中,有时闹出很多笑话。
某任潮州知府,是个外省人,说着“官话”;其管家则是本地人,跟着他讲着不准确的“潮州官话”。知府是个大贪官,终日提心吊胆,怕上司来究罪。一日外出,管家急急跑来对他说:“上面文凭倒下,你死我也死,太太拿去杀了!”
知府极其慌张地跑回府宅一看,原来是门框上的门匾(谐音“文凭”,即官府文件)倒下来,砸死一只猫(潮州人称猫为“猫弥”,谐音“你”)和一只鹅(谐音“我”),鹅被太太拿去杀血拔毛熬来吃了。知府闹了一场虚惊。
在人名上的笑话
潮汕某工厂一位姓管名叫江仁的行政干部,一次接电话几番向对方自报“我是管江人”,对方大发火:“谁不知道工厂的干部是管工人的?你太傲慢了!为什么不说你的具体姓名?”只因江与“工”、仁与“人”谐音,使他讨了一场没趣。
耳朵在此(有趣)
新上任的知县是山东人,因为要挂帐子,他对师爷说:“你给我 去买两根竹竿来。” 师爷把山东腔的“竹竿”听成了“猪肝”,连忙答应着,急急地跑到肉店去,对店主说:“新来的县太爷要买两个猪肝,你是明白人,心里该有数吧!” 店主是个聪明人,一听就懂了,马上割了两个猪肝,另外奉送了一副猪耳朵。离开肉铺后,师爷心想:“老爷叫我买的是猪肝,这猪耳朵当然是我的了……”于是便将猎耳包好,塞进口袋里。回到县衙,向知县禀道:“回禀太爷,猪肝买来了!” 知县见师爷买回的是猪肝,生气道:“你的耳朵哪里去了!” 师爷一听,吓得面如土色,慌忙答道:“耳……耳朵……在此……在我……我的口袋里!”
见鸡而作
从前有一个地主,很爱吃鸡,佃户租种他家的田,光交租不行,还得先送一只鸡给他。有一个叫张三的佃户,年终去给地主交租,并佃第二年的田。去时,他把一只鸡装在袋子里,交完租,便向地主说起第二年佃田的事,地主见他两手空空,便两眼朝天地说:“此田不予张三种。” 张三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立刻从袋子里把鸡拿了出来。地主见了鸡,马上改口说:“不予张三却予谁?” 张三说:“你的话变得好快呵!” 地主答道:“方才那句话是‘无稽(鸡)之谈’,此刻这句话是‘见机(鸡)而作’。”
关于有“机”可乘
有一个商品推销员去广州出差,到北京后,由于想乘飞机前往,因怕经理不同意报销,便给经理发了一封电报:“有机可乘,乘否?”经理接到电报,以为是成交之“机”已到,便立即回电:“可乘就乘。” 这个推销员出差回来报销旅差费时,经理以不够级别,乘坐飞机不予报销的规定条款,不同意报销飞机票费。推销员拿出经理回电,经理口瞪口呆。
地名有关
元旦晚上,小弟带两位侨生到家晚餐,一个性情开朗,一个较 为拘谨。席间,那位开朗的同学笑指拘谨的同学给我们介绍说:“他是 缅甸来的,所以比较腼腆。”随后他举起酒杯向大家敬酒,仰首一饮 而尽,接着说:“我是仰光来的。”
校长发火[这则更有趣]
校长在学期结束时的校务会议上,对人事行政效率之低,大发雷霆。他说:“负责董事业务的不懂事;负责人事管理的不省人事;身为干事的又不干事!”
中学课堂上,社会主义经济理论课(以下简称社经)的老师正在怒气冲冲的宣读考试成绩:这次社经大家考得很不好,很明显你们没有把精力用在社经上,其实社经是很简单的课程,你们努努力就会出成绩嘛。下面宣读成绩:杨伟,社经不及格。对越自卫反击战在对越自卫反击战时,有一天越南方面派出女兵来攻击我军阵地,侦察兵气喘吁吁跑上来:“报告连长,越南女兵逼上来了!”再看连长,镇定自若,手一挥,下达命令:“好,同志们,出击吧”,经过一场激烈的拼杀,侦查员又来报:“报告连长,越南女兵大部分被歼,剩下小部分受惊后逃走。
哈哈,这个经典吧,有点色哦,笑死我了

教练员安慰败下阵的拳击手说:“没关系,第三局的时候,你不是也把他吓的够呛吗!”
“他也怕我?”
“是呀,他以为把你打死了!”
信仰复兴运动者说:“所有愿意到天国去的都站起来!”
除了一位先生外,大家都站了起来。
“您不愿意到天国去?”信仰复兴运动者问。
“当然愿意,但我不喜欢集体旅行。”
飞机出了故障,幸存的甲和乙两人落在了荒岛。
荒岛上有一食人族,酋长说:“你们各带100个相同的水果就放了你们!!!”
不一会儿,甲先带了100个草莓来。
酋长说:“把它们都塞进屁眼里就放了你们!!!”
于是甲就开始塞啊塞……塞了98个,没有事……
当他塞了99个时,他却“嘿嘿……”地笑了起来,草莓全喷了出来……
甲就被酋长给杀了……
到了天堂,天使问甲:“你只差一个就可以免死,但为什么你笑了呢?“
甲说:“因为我看见乙带了100个榴莲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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