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他家失火了,他打119后,这是以下的对话:“失火了!失火了!““在哪里ㄚ?““在我家ㄚ!““我问你哪里失火了?““我家厨房啦!““不错!但我们要怎么到你家呢?““奇怪勒!你们不是有救火车吗?!“
亨利的妻子临睡前絮絮叨叨的谈话令他十分不快。
一天夜里,妻子又絮叨了一阵子后,问亨利:“家里的窗门都关好了吗?”
亨利回答:“亲爱的,除了你的话匣子外,该关的都关了。”
母亲:“你今天7岁了!祝你生日快乐,杰克。”
杰克:“谢谢您,妈妈。”
母亲:“给你一块生日蛋糕,上面插上7支蜡烛,好么?”
杰克:“妈妈,我愿意要7块蛋糕和一支蜡烛。”
一天,有个美貌的女人找到律师,说:“我有件事情想请教您。”
“是什么事情?”律师郑重地问道。
“我爱着一位绅士,他也爱着我。我们双方的父母也赞成我们的婚事,我们也有信心使婚后的生活美满。”
“那就没有问题啦,”律师费解地问,“为什么你不跟他结婚呢?”
“但是,”美貌女人结结巴巴地说:“我不知道怎样去对我丈夫说才好呀!”
心里想了,两片痒了,握个棒棒,插入正中,风风火火,棒也短了,两片不痒了,心里也不想了……烟瘾又犯了吧
一个小孩立在铁店前,看铁匠打铁,久立不去。铁匠讨厌他,拿烧红的铁块,钳到他鼻下,想逼他走开。小孩说:“你如给我一块钱,我就舔它。”铁匠便拿出一块钱,交给小孩。小孩把钱接了,舔了纸币,放人袋内,就此走了。
爸爸给女儿讲小时候经常挨饿的事,听完后,女儿两眼含泪,十分同情地问:“哦,爸爸,你是因为没饭吃才来我们家的吗?”
一人留客午饭,其客已啖尽一碗,不见添饭。客欲主人知
之,乃佯言曰:“某家有住房一所要卖。”故将碗口向主人曰:
“椽子也有这样大。”主人见碗内无饭,急呼童使添之。因问客
曰:“他要价值几何?”客曰:“如今有了饭吃,不卖了。”
有一个读书人教儿子认“一”字,不一会儿,那男孩就记住了。
第二天,那人擦桌子时,随手用抹布在桌面上画了一横,想考一考儿子还认不认识“一”字,那男孩一点也认不出来。
父亲说:“这就是昨天教你的‘一’字呵!”
男孩睁大眼睛,吃惊地说:“只隔了一夜,‘一’字就长成这么大啦!”
否则后果不堪...都是学长讲了这些令人心惊的话...夜晚的埔园,令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从三舍的厕所窗户望去,只见公超楼和卜舫济楼的阴影在稍嫌暗淡的月光下显得有些诡异,而窗外的树木此时亦不断地被吹来的凉风吹的发出悉倏的声音;若不是尿意正起,不然才懒得在大伙都已入睡后,仍来欣赏这些树廓叶影所交织成的超印像图画━━不过这不也是大自然的另一种宁静美吗?今天是新生训练的第一天,日间在益友会代班学长的“折磨”后,每一个人都已累得不成人样;晚间晚点就寝后,只见代班学长蹑手蹑脚的跑来寝室,向我们这群“嗷嗷待哺的菜鸟”(如此称呼我们,真不知他们要拿啥话儿来哺我们?)丢了一句话∶“不要太晚睡,否则后果不堪...”,初时听见以为是学长为了管教我们所放出的心战喊话,待我们连哄带骗的向学长央求下,学长才喃喃的道出这段已被学校列入“X档案”的从前往事......
“你们知不知道新埔很早以前这一带都是沼泽、池塘,从前的学长、学姐们由于活动很少,且又离淡水市区很远,所以对于学校附近的每一份资源都能善加利用。或许是靠海吧,10个人间有5、6个迷上了钓鱼,每当下课后总是人手一竿地往池塘跑,这种情形学校看在眼里也不多加阻止,反正就钓钓鱼而已,不可能真的钓到美人鱼吧。而后━━大概就像今夜一样的天气吧,一位住在二舍的学生(据说是纺织科的)嫌白天人太多无法大展身手,钓不到什么鱼,便在凌晨一点些许约了一位死党趁黑摸了出去,谁知这一出去后竟然...”,话说到此只见学长用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扫了我们一眼,便阴沉沉说道∶“你们知不知道被人敲昏后全身埋入水中,而嘴中充满了泥浆,呼吸困难的痛苦?然后眼见自己的好友弃己而去,任你再如何地努力嘶喊也不理睬,这种内外交迫的感受,我死也不会瞑目...”只见学长讲到这时,手部已不禁地握拳挥舞著,此时情景让在场的每个人宛如亲身感受到那股呼吸滞行,全身四肢正于水中漫乱的挥舞而进行著死前的挣扎般的死亡乐章,最令人震憾的是学长嘴角亦流出了些不知名的黄澄液体;此时不禁往他人望去,只见每一个人眼神都像临刑前的死囚般露出了恐惧绝望的表情一样,好似学长那挥舞的双手是黑白无常上的锁楝,看到此种情况,心中顿时倒抽了一口寒气(仲夏之气怎么这么凉)....接著学长又继续用那略带寒意的口吻讲了下去∶“他们俩来到了池边后便开始钓鱼,也不知是鱼都在白天被人钓光了,亦或是都入眠了?钓了个把钟头仍然毫无动静,于是便提意乾脆两人脱了衣服跳入池中游泳去━━但也不知是谁先喊救命的,两人竟不约同时的抽筋了,在这种四下无人情况下,这是非常要命的;只知其中一人水性较佳,利用残余之力向岸边奋游而去,也就在此时,一支手宛如勾魂索般地将快游至岸边的那人的脚踝抓住,任其如何解脱总是无法挣脱,最后只好举起另一支脚朝那濒临生死边缘的另一人头部踹去,就这样的一脚踹断了最后的希望━━也踹断了他们多年的友情;最要命的是在这场死亡游戏获胜的优胜者竟然头也不回地跑去,完全置朋友的性命不顾...。隐约中可听见..救我..求.求..你之回声,然后便又像从未发生任何事一样的恢复宁静━━夜蛙依然鸣叫著,小草也低声地啜泣著━━宛如这场悲剧的谢幕礼一般。”讲到这理,学长头又不禁意的低了下去,彷佛在沉思什么,然后又抬起头来道∶“哼,老天总是有眼的,你们知不知道,那死里逃生的幸存者下场何如?哈哈,他疯了,他疯了,让他尝尝那生不如死的滋味也不为过吧!隔了几天,那位死里逃生的幸存者,某日早晨四点多起来盥洗时,盥洗室内的洗澡间竟然有人正在洗澡,起初但他并不以为然;但渐渐地从洗澡间那流出了许多黄色的泥浆水,他心中一惊,便要往门外冲,当其冲至门口时,不知怎地撞上了一个人,待其抬头定神一看,看见了一个脸上毫无器官而仅有泥浆的“人”,“它”伸出了双手挥舞著且嘴中叫著..我好.苦..救..救我..,从这一刻起他便疯了,逢人便说“放过我”、“放过我”....。后来这件事传开之后,学校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便将二舍的一楼改建成机械实习工场了。”当学长讲完了这段往事后,当我再次转头看他的眼神时,他已经恢复了日间那模样了,而嘴角的液体也不知于何时被抹去了;而其他同学方才眼中的恐惧神色亦已不在,但我心中仍在怀疑,刚才的情景难道是我眼花还是....,而且学长在最后仍好像隐藏了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仅管心中有所疑惑,但见学长的身影已渐渐没入了那深色的房门内(为何只有他的门是深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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