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一次和朋友去吃凉面,旁边坐个小男孩喝可乐,过了一会小男孩站起来去拿东西了,正好可乐还在那里。当时想也没多想,以为是老板把醋放可乐瓶子里了(很多店都这样的),直接拿起来倒自己碗里了,一边吃还一边说,这家的醋怎么有可乐味啊?一会那个小男孩回来找可乐了,我才恍然大悟,那个晕啊~~~
二
下过雨后,和舍友出去买西瓜,回来的时候眼神不好踩到一个水坑里了,就在快要趴下的那千钧一发之时,我来了个翻身背着地,躺倒再来水坑里,怀里抱着西瓜大声跟舍友说:“快,西瓜还好好的,我没事!”在舍友的狂笑声中我满身泥水的跑去洗澡了,当时也不知道哪根筋又搭错了,竟然傻到要去牺牲自己保护西瓜,从此一个西瓜太郎的称号诞生了。
三
中学的时候一个老师很变态,给我们讲笑话,却不允许我们笑,必须憋着,不然真的挨揍。一天,问我们怎么形容地中海,一个男生说中央部长。老师很纳闷啊。因为老师是秃顶,就像地中海,中央部长就是中央不长头发的意思。唉,全班同学真的是全部满脸通红的鼓着腮帮子憋着笑。变态老师还说:“你们一个个怎么跟猴屁股一样啊?”倒霉的孩子啊,一个同学没憋住,大叫着,两只手捶着胸脯跑了出去,变态老师骂骂咧咧的追了出去后,教室才敢笑出响声~~~
四
去饭店点菜,一直改不过来的张嘴就喊:“服务员,来个小菇炖香鸡(小鸡炖香菇),筋菜卷饼(筋饼卷菜),鱼肉相思(鱼香肉丝)。”服务员听完那个狂笑啊,我竟然没听出来一个也没说对,真怀疑自己大脑的构造!
五
一天和朋友去车站等车,一个哑巴乞丐过来给我们要钱,我本来想躲开的,因为很多是骗人的。没想到听到我同学说了句:“我比你还穷呢,真的,就这两块钱的车费,不信你自己翻翻看。”说着把兜全翻过来了,气的哑巴乞丐白了他一眼说:“TMD这么穷,怎么不去要饭啊?”我那个惊啊,全车站的人都狂笑……
六
一个朋友玩车,把自己很好的一辆皮卡换成了一辆破普桑,过了几天,竟然用破普桑换了辆小奥拓,还是那种千疮百孔的那种。里面还坐了我们四个人,经过一个很颠簸的地方后,坐后面的胖子大叫:“我的脚磨地了,我的鞋掉了。”停下车一看,胖子把车的底盘踩了个大洞,鞋子都掉了。后来全打车回去的。
我:“这句话里MEMORY到底是记忆还是回忆的意思?”
他:“哦?除了内存还有别的意思?”
话说在一个伸手不见5指的晚上,一个懒汉家来了一个小贼,在懒汉家转了摸来摸去 什么都没,只摸到一口锅,心说 不能白来 把他的锅搬走,这时 懒汉听到有动静, 摸索着来到锅台这撞到了正在使劲拔锅的小偷,小偷拿手中的刀一刀下去正砍在懒汉的脸上 懒汉 哎呀一声躺倒在地小偷搬起锅就跑了,这时 懒汉摸摸自己的脸 ,笑了 哈哈不疼 ,我的脸还在 ,原来懒汉从来就没洗过脸,小偷的一刀只是砍掉了他脸上的一层泥而已,他又摸摸锅 还在哈哈原来小偷搬走的不是锅那是懒汉做从来不刷锅 搬走的只是那层锅巴而已
蜜月刚过,新娘就开始抱怨钱不够花:“我们结婚前,”她唠叨道,“你说你很有钱。”
“不错,”丈夫叹口气说,“那时我的确很有钱。”
让他手里攥着那根烟杆!
让他成为这个恶魔复仇的工具!过了四年提心吊胆的生活之后,我们最终没能逃脱他的魔掌!
2001年11月20日
逸天承认杀人,但没有把我供出来,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你不能出事,你要把我们的孩子带大,永远照顾好他。
可是,逸天,当我丧魂落魄地回到家里时,我多想叫你等等我,等我和你一块儿离开这个世界,因为,一打开房门,我就看到脚下地板上一滩深红的血泊。
不,应该说不是一滩,而是一根,一根血泊,一根烟杆形的血泊!
这血流的源头,是孩子的双眼!
原来,孩子是带着一个血泊出生的――一个藏在眼底的血泊――地板上李原头下的一滩黑血――他眼里闪烁的暗红!
我在他坟前守了三天三夜,后来晕倒,住院两周。
2002年5月13日
移民之前,村长传达了县里的通知:为了保证三峡库区的水质,15年以内的坟墓都要清走,把尸体取出火化。
我站着,看他们一锹锹挖孩子的坟墓。
我并不留恋这地方,我急切地渴望离开这地方,将过去的恶梦远远地抛在身后,让它永远地淹没在三峡的库底,但我不能抛下他不管,我要带他离开家乡,因为逸天叫我永远照顾他。
最后他们问:“是这棺吗?”“是。”我说。
一个钉一个钉地撬开盖板后,他们惊奇地说:“不是吧,这里是空的!”不会错的!
怎么会错呢!
我披头散发地冲到棺前:确实,除了一根烟杆,里面空空如也!
逸天,逸天,我知道了:其实我们从未有过孩子!
也许,除了恐惧与妄想,我们一无所有。
昨夜通宵未眠,
回望大学以前。
青春正少,
忙里偷闲;
时而三两相邀,
畅游郊外;
时而成群结队,
畅所欲言;
想而今,
不复当年;
每日独对电脑,
不知如何是好;
时光飞逝,
憧憬渺渺;
惟有沉迷网络,
暂忘烦恼;
但求心中忧虑,
一一忘了。
辛萌迪是东海市某纺织厂女工,她家离厂里很远,她骑自行车上下班,至少也要四、五十分钟到达。厂里工人工作时间三班倒,中班和晚班夜里十二点交接,她下中班到家也就约深夜一点钟了。她的父母在外地工作,家里只有她和奶奶两个人,辛萌迪是奶奶从小一手看大的,她今年19周岁。她上班有一年了,每次遇上萌迪夜晚下班,奶奶都十分担心,不等她回到家,奶奶是不会睡觉的。
十月的一天,正值辛萌迪上中班,深夜十二点钟交完班,她骑着自行车离开了工厂,骑了十几分钟,她来到了那条幽长的森林小路,这条路名叫槐安路,是她上下班的一条必经之路,狭窄的道路两旁是茂密的槐树林,几乎把天空遮蔽。她每次夜班走在这条路上时,都觉得可怕,因为此时极少能见到第二个人,而且这条路还不允许汽车通行,所以,这条路深夜里显得非常神秘幽静。此时路上只有她一个人,她骑的很快,甚至不敢回头看,只盼着尽快走出这条街。正在她提心吊胆地骑车疾行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汽车的喇叭声,她回头一看,见一辆汽车从后面驶了过来,她没太在意,稍稍拐了下车把,靠边继续骑着,骑了一会儿,见那辆汽车还没有赶上来,她又回过头去,看到那辆汽车行驶的非常慢,辛萌迪正在奇怪,那辆车已经驶到她的旁边了,而且,速度几乎和她骑车的速度一样。这时她惊奇地看到,这像是一辆老式的汽车,车头类似卡车头,车身象个大面包,黑乎乎的的颜色,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汽车。咦?辛萌迪心里说,哪儿来的这麽辆怪车?。汽车基本上是在与她保持均速行驶。辛萌迪看到车厢内空空的,驾驶室内也黑乎乎的,看不见里面的人,而且这辆车所有车灯都关闭着,没有一点亮光。她开始害怕了,两腿用力猛蹬,那汽车也稍稍加速跟着她并行,她减速,那辆汽车也在减速。讨厌!辛萌迪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更加惧怕这辆汽车了。就这样,直到她出了槐安路口,上了大道,那辆汽车才背她行驶而去,她望望那辆远去的老式汽车,心中好生奇怪。
辛萌迪匆匆地回到了家中,奶奶还在等着她。她一进门,奶奶便问:萌迪呀,今天怎麽回来晚了点呢?哦,没事的奶奶,萌迪笑着说,往后您不用等我这麽晚,反正我有门钥匙。哎,不等你回来,我睡不着呀,奶奶说,你饿了吧?家里有点心。我不饿,辛萌迪说,奶奶,您快休息吧。她说完,习惯地到卫生间用温水洗过脸,然后走进自己的房间,她到镜子前照了照,生怕奶奶看出她有什麽异常,而为她担心,她见自己并无什麽异样,才放心地躺下睡了。
第二天下午,辛萌迪准备去上班时,奶奶把亲自做好的一盒饭菜,交给她说:萌迪呀,今天别在厂里买饭了,这是奶奶给你做的,你准愿吃。萌迪接过热乎乎的饭盒,心中十分高兴。其实,萌迪已经很懂事了,她在上班时也常常担心:奶奶一个人在家,身边没有人,万一有个什麽大事小情,也没人照顾。
当晚十二钟交班完毕,辛萌迪骑上自行车快速朝家驶去,不多时她就进了幽长的槐安路,这里灯光暗淡,路上静悄悄的,夜晚的冷风不时向她袭来,她觉得浑身阵阵发凉,不由地打了个寒战。她看到道路两旁的树头在不住地晃动着,使她心中油然生起一种孤独的恐怖感。正在这时,随着一声汽车鸣笛,在她身后不远处,幽灵般地出现了,她昨晚见到的那辆奇怪的汽车。辛萌迪发现,那辆怪车在不远不近地跟着她,越是这样,她就越是觉得那辆汽车可疑。她不敢再回头看那辆车,只是拼命地蹬了起来,自行车的速度明显加快了。她刚下班,身体实在是太累了,眼看就要出槐安路口了,她只觉得两腿发软,实在是骑不了那麽快了,不得不降下速来,当她气喘吁吁地回头望时,那辆车早已无影无踪了。她出了这条路上了大道,心里还在想:是我骑的太快把它落下了?,还是它溜走了?。这辆车的出现,简直像幽灵一样,令辛萌迪感到特别害怕。
当她回到家时,奶奶一眼就看出了问题,她关心地问:萌迪,你怎麽啦,脸色这麽不好。萌迪没多考虑,她对奶奶说:这两天回来的路上,我总是遇到一辆汽车,是一辆样式非常老的汽车,现在,恐怕想见都见不到。怎麽,碰着你啦?奶奶焦急地问。没有,萌迪回答,我总觉得那辆车很可疑,就象是有意跟着我似地,让人讨厌。哦,没碰着就好,奶奶说,一辆汽车,有什麽害怕的,它走它的,你走你的呗。可是……萌迪本想再说什麽,但她看到奶奶心痛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她像往常一样,洗过脸就睡了。
第三天下午,辛萌迪上班临走时,奶奶递给她一只手电筒说:拿着吧,回来时,遇到黑灯瞎火的地方,照个路用。辛萌迪本想不带这个,但又怕奶奶生气,就接过了手电筒。临走时,她听得奶奶还在唠叨:哎,要是有个伴儿就好了。
萌迪告别了奶奶,四点钟准时到达厂车间上班,她把前两天夜里回家时遇到的事,告诉了一起上班的几个女工,几个女工听了后,觉得事情挺古怪,其中一个女工对她说:萌迪,你说那辆车跟着你时离你很近,那你干吗不记下它的车牌号,告诉我们,万一你有什麽事,咱们也好报案,警察可以根据车牌号,很快地查出那辆车的来历。萌迪一听,心想:对呀!我怎麽就没有想到呢?,虽然那辆怪车上任何灯都没有开,而且那条路很暗,不过今天,我有奶奶给的那只手电筒,用它也许能看清那辆车的牌号。萌迪这样想,却没有说什麽。
夜里十二点钟,辛萌迪下班后,不多时,又走进了槐安路,她骑的并不很快,因为她想,如果那辆怪车真的再出现,她一定要看看,这究竟是辆什麽车,并注意记下它的车号。灯光暗淡的槐安路上,此时格外幽静,辛萌迪就这麽不急不慢地骑着车,并注意观察着。但是,那辆怪车始终没有再出现。萌迪心想:难道那辆汽车的出现,真是偶然的吗?若真是如此,我还是快些回家的好。她这样想着,便加快速度骑了起来。眼看就要走出槐安路了,突然,从道路旁边的黑暗处,窜出两个蒙面人,他们拦住了辛萌迪的去路,辛萌迪被迫下了自行车,站在原地浑身打颤。其中一个蒙面人走向她,晃着手中亮闪闪的匕首威胁道:别出声,跟我们走。辛萌迪从来没见过这种场合,她哆嗦着问:你们。。。要干。。。什麽?。少废话,蒙面人厉声说道,想活命就快把钱全掏出来,否则的话,我们给你放放血,快点。蒙面人边说边朝她逼近。此时,辛萌迪已被他们吓的不知如何是好了。另一个家伙见辛萌迪没反应,也朝她逼近。就在这危机时刻,一阵汽车喇叭声,打破了这紧张的气氛,三个人不由自主地,同时寻声望去,只见离他们二十米左右的地方,幽灵般地出现一辆老式的汽车,他们被这突然出现的情形惊呆了。这时,从汽车前方,猛然射出两道强光,正照在两个蒙面歹徒身上,随即,那辆汽车朝他们行驶过来。那两个家伙见状,惊慌失措地逃离了现场。辛萌迪也不知道,这辆汽车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她也顾不上记什麽车牌号了,而是慌忙骑上自行车,拼命地往家奔去,直至骑到自家门口,她才勉强定住了神,但此时她已是满头虚汗了。
她来到门前,当她取出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门却被顶开了,原来,房门根本就没有上锁。她认为,这是奶奶特意给她留的门,就推门进了屋。辛萌迪叫了奶奶一声,没有回答,她见奶奶坐靠在客厅的沙发上,闭着两眼象是睡着了。奶奶,我回来了,您快回屋睡吧。她说着,走到奶奶近前,伸手就要搀奶奶起来,可是奶奶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奶奶,你怎麽啦?萌迪用力摇晃着奶奶的胳膊,大声地说,你怎麽啦,奶奶?奶奶仍然毫无反应,当她松开手时,只见奶奶一下倒在了沙发上。吓的她急忙给急救中心打了电话,之后又回到奶奶身边,她感到奶奶已停止了呼吸,辛萌迪的两眼一下子湿润了。稍过片刻,她起身到外面去等侯救护车。
救护车很快赶到了,三个身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随辛萌迪进了屋,那个年龄较大的医生,来到萌迪奶奶身旁,摸了摸她的脉,又分别翻开两只眼皮,仔细地看了看,然后站起身来问辛萌迪:怎麽现在才叫我们来?辛萌迪说:我刚刚下班回到家里,发现后,就立刻给你们打了电话。那个医生瞟了她一眼,又问:这几天你都不在家吗?“我每天都在家,就是上班,辛萌迪说,昨天下午我去上班之前,我奶奶她还好好的呢。”什麽?那医生一愣,接着又甩出一句:开什麽玩笑。怎麽是开玩笑?辛萌迪迷惑不解地问。那个医生说:既然你每天都回家,你就应该知道,她老人家已经死了三天啦!。萌迪听罢失声问道:你说什麽?死了三天?。对!那个医生两眼盯着辛萌迪,肯定地回答,至少三天了。啊!话一出口,萌迪一下子惊呆了。
RevealingGiftTestWhichgiftwouldyoulike?Todetermineyourpersonality,pickthegiftyou"dmostliketoreceive.
约翰夫人在她丈夫下班回来时还在打扫房间,她的衣服又脏又
旧,头发乱蓬蓬的,一脸灰尘,她丈夫说:“我累了一天回到家,
见到的你竟是这样?”
他们的邻居,史密斯夫人恰巧也在场,她听到约翰先生的话,
赶忙跑回家,仔细地梳洗了一番,等丈夫回家。
史密斯先生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慢慢地推开门,见到妻子一
怔,随即气愤地吼道:“今天晚上,你要干什么去?”
有一对夫妻上街逛商店,女的在店内逛完了出来,才看见男的慢悠悠的过来了,就对男的说,“你还没我走的快”“当然了,男女有别吗”女的说“你我不都是人,都有腿吗?”“不是的,假如你在你的裤裆里吊块砖,看谁走的快”“你......”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