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11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广东人称白天为“日头”,上海人称太阳也叫“日头”,苏州一带称为“日脚’。
有人提出疑问道:“我听说太阳是火球,既然是球,当然是圆体。我们从地面上观看
它,也明明是圆体,怎么会有头有脚?说有头有脚,为啥我们看不见?假使说:‘太阳没
有头脚,说太阳有头脚全是一派胡言乱语’,可是为什么广东、上海、苏州万口同声,都这
样说呢?”
另一个人说:“这是没有根据的说法,不能相信的。”
唉!万民同声的说法,有人还斥之为“无稽之谈”,难怪今天政府的官吏们做事从来不
管什么社会公众的舆论了!
被炸伤的化学老师汉森被送进了医院,经过抢救转危为安。护士把他送进病房安顿好。
“是汽车撞伤的吗?”病友关心地问。
“不是。唉!全怪化学教科书上元素符号印错了。”
约翰夫人在她丈夫下班回来时还在打扫房间,她的衣服又脏又
旧,头发乱蓬蓬的,一脸灰尘,她丈夫说:“我累了一天回到家,
见到的你竟是这样?”
他们的邻居,史密斯夫人恰巧也在场,她听到约翰先生的话,
赶忙跑回家,仔细地梳洗了一番,等丈夫回家。
史密斯先生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慢慢地推开门,见到妻子一
怔,随即气愤地吼道:“今天晚上,你要干什么去?”
韩日世界杯期间,某大酒店推出“中国队胜出全场免费,进一球则五折优惠”的酬宾举措。众多球迷普遍看好中国队首场与哥斯达黎加的角逐,认为即使赢不了,进一球当不成问题。开赛之日,该酒店全场爆满,众球迷不仅热情观战,而且也尽情消费。当中国队0:2输了之后,众球迷不仅心情沮丧,而且在结帐时还心疼得要命。酒店老板害怕闹事儿,急忙解释道:“我可没给他们(中国队)一分钱的回扣!”
如果我还活着,那我快七十岁了,我能想象我的头发全白了,或者全掉了,弯着腰,弓着背,和满堂子孙在一起。不过,我不喜欢那样,我讨厌衰老,非常讨厌,甚至可以说是对衰老充满了恐惧,所以,我还是感到自己是幸运的,至少我自己觉得我依然还是二十岁,尽管我只剩下了一把枯骨。
  山谷里的花儿开了又谢,有将近五十次了,于是,我学会了靠这个来辨别年份,这样算来,今年应该是2000年了。除此以外,下雪也能帮我辨别时间,冬天里,山上的雪特别大,把枯草全掩盖了,当然也包括我,我就隐藏在白雪之下,偶尔太阳出来的时候,雪线下降,我还能露出半个头盖骨,白色的骨头和雪的颜色融为一体,就象我活着的时候穿着白色的风雪衣在作战。
  一开始,我连美国人的影子都没看到,只看到天上的美国飞机扔下的黑色炸弹在雪地里爆炸,许多人被炸死了,有的人被炸成了碎片,手指头和肚肠都是一节一节的,好不容易才拼成个整尸,却发现拼错了,把两个人拼在了一起。更多的人是冻死的和雪盲的,漫山遍野,有的时候我真的羡慕那些冻死的人,我猜他们都是在安静中死去的,没有痛苦,更重要的是身体完整。他们一动不动地站在雪地里,保持着各种姿势,有的握紧了枪站岗,有的张大着嘴说话,还有的手舞足蹈着。他们浑身晶莹剔透象一件件雕塑一样,我不知道后人有没有冰雕,这就是我们那时候的冰雕。看到他们,我那时候既害怕又羡慕,因为那些被冻死的人死得实在太美了。可是后来,春天到了,冰雪消融,有些没来得及掩埋的尸体就开始发出了恶臭,据说来年的春天,长津江的两岸臭气熏天蚊蝇成群。
一只虫子在我的肋骨间爬着,它也许是把我的肋骨当成迷宫了。这里的动物非常多,有时候兔子会在我的骨盆底下挖洞,然后第二年生下一窝小兔子。也许是这里埋的死人太多了,据说每一尺的土地下都有死人骨头,所以动物很多人反而少。将近五十年了,自从我在这儿安了家(尽管不是出于自愿),除了最初的几年因为军事重地而常有南朝鲜或美国的军队来往之外,此后我就很难再见到活人了。四十年前,偶尔还有人到这儿来挖人参,他们衣衫破旧,看上去营养不良。又过了十年,就再也见不到挖人参的人了,而到了大约二十年前,我开始看到有人到这儿来拍照片,他们穿的很漂亮的衣服,个个白白胖胖欢声笑语,也许南朝鲜的劳动人民也真的实现社会主义了。在十二年前,我甚至见到了一大群人,为首的一个好象穿着运动服,手里拿着一个火炬,真奇怪,这些人大白天的点什么火炬。后面的人每个人的衣服后面都印着五个圆环的标志,上面三个圆,下面两个圆,各有各的颜色,就象过节似的。
  下雨了,秋后的天气就是这么多变,雨点透过野草敲打在我的骨头上,湿润了我的灵魂,最好永远都这样,细细的小雨,冲刷我的尘土,从我踏进朝鲜,到现在,五十年了,我还从没象样的洗过一次澡呢。我只能靠大自然的雨点来洗我的骨头。但有时候这雨真该死,它使我的肌肉和皮肤加速腐烂,早早地使我变成了现在的样子。至于下大雨的时候则是一场灾难,在七八月份的雨季,我全身的骨头被大雨浸泡着,有时不太走运,山洪爆发,许多石头会从我的身上滚过去,把我的骨头弄得几乎散架。至少现在我的大多数骨头都已经开裂了,骨髓暴露着,在炎热的夏天会发出磷火,有好几根脆弱的肋骨早就断成好几段了。我无力地张着嘴巴,那些雪白的牙齿却奇迹般地完好无损,这样子真可笑,如果被妈妈看到,她也许会难过得去死的。
  死后最初那几年,我一直在愤怒中度过,到了十年以后,我希望那些偶尔来巡逻的南朝鲜士兵能把我埋掉,但没人这么做。到了二十年以后,我对南朝鲜人失去了希望,我开始日夜期盼着朝鲜人民军能够打过三八线来,又过了十年,我的这种希望也破灭了。到了四十年以后,我近乎绝望了,我孤独地躺在这里,望着天空,望着每一朵飘向西面的云。我不再对朝鲜人和美国人报以希望,我只希望我的中国能够来把我掩埋,我不需要进烈士陵园,我甚至连幕碑都可以不要,我只想让泥土覆盖我,那些芳香的泥土,浸染过我和我的战友们鲜血的泥土。在这片地下,我一定能够见到他们,他们和我一样年轻,我们快乐地相聚在一起,可以在地下享受和平,也可以在地下和那些美国人继续战斗。
  黄昏时分,夕阳如血地照射着我,仿佛又使我回到了血腥的战场上。我忽然听到了脚步声,似乎有许多人,从山谷的另一头走来,渐渐我还闻到了活人的气味。有人来了,我看见了,是一大群南朝鲜人和几个美国人,他们的装束与几十年前已完全不一样了,他们的手里拿着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象狗一样在草地里寻找着什么。快过来啊,快到我这儿来,我需要你们,就象过去我需要你们成为我的俘虏一样,来吧,快来,靠近我――发现我――掩埋我吧。如果你们心肠好,最好把我送回中国去。来啊。
  谢天谢地,他们真的来了,他们看到了我,一个美国人,面无表情地探下了身体,用手摸着我的头盖骨,比划了几下,象验收一件样品般的看了半天,最后,他说了句:“从头盖骨分析,这是个蒙古利亚人种,从遗骸身上残留的军服可以判断为中共的士兵。总之,这东西不是我们要找的。真讨厌,怎么在这儿找到的全是些讨厌的中国人?让他妈的中国人永远躺在这儿吧。”
  忽然,一个南朝鲜人高声地叫起了什么,于是那帮人都围了过去,我能看到他们在草堆里找到了一根骨头,然后美国人又拿出了一个奇怪的仪器对那狗骨头般的东西照了照,最后他兴奋地说:“诸位,我宣布,我们终于找到了美国士兵的遗骸,仪器显示,这是一根高加索人种的小腿骨,即便不是美国人,至少也是联合国军中的英国人、法国人,或土耳其人。这是一个重大成果,让我们向这位勇敢的联合国军士兵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于是,所有的人都脱下了军帽,对着一块腐朽的骨头默哀了起来,这场面真有些滑稽。
  然后他们把那根骨头装进了一个金光闪闪的盒子,在夕阳下迅速地离开了山谷。
  你们别走啊――别走啊――
  一具枯骨的呼唤是无法让人类听到的。
  夜幕终于降临了,无边无际的夜色笼罩在荒芜的山谷中,一阵寒风吹过我的身体,将近五十年了,我第一次想流泪,可泪腺已经腐烂了几十年,我哭不出。
  西面的天空,闪烁着几颗星星,我盯着那儿看,西面,再往西,穿过高山,穿过丘陵,穿过平原,渡过大海,在那儿,是我的中国。
  中国,你把我忘了吗?
  妈妈,你还记得我吗?
一位心理学家对某班某生进行心理测试。
心理学家:请问你最喜欢什么颜色?
某生:黄色。
心理学家:请问你最喜欢什么花?
某生:爆米花!噢,错了,是喇叭花。
心理学家:你最喜欢最崇拜的人是谁?
某生:谢霆峰。
心理学家:你最喜欢说的一句话是什么?
某生:放屁!你给我滚!
心理学家带着满脸的遗憾,对某生说:“我向您表示深切的慰问,希望您能经受住打击。您将来在爱情方面可能会遇到挫折,因为把您刚才说的话连起来就是:您穿着黄色的婚纱,拿着一束喇叭花,向谢霆峰求婚,谢霆峰说:‘放屁!你给我滚!’”
给教堂画壁画的画家把小天使画成了6个指头。
“您什么时候见过6个指头的天使?”牧师气愤地责问。
“没见过?”画家反驳,“但是您见过5个指头的天使吗?”
爱情就象一个屁,放了出来回不去。
有些时候想逃避,该放就放,不能老憋在肚里。
虽然不是每个屁都令自己满意,总有些勉强还过得去。
放屁还得讲情趣,还要选好场地,不能随心所欲,免得旁人嗤之以鼻。
用屁比爱情不是很合理,但仔细一想,两者之间,总有那么些联系。
其实将“爱情”换为“人生”或“机会”有异曲同工之妙,能将屁放出来使自己舒服,又不臭不响,不影响别人,不使自己尴尬,亦是人生一大畅事。
甲问:为什么不找同学作女朋友?乙答:你没听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嘛。甲:看来你还挺保守。乙:哪里。我是草,她们才是兔子。
小王打电话给女友:“我这星期没有放假,因为我这星期连长要我帮他守营(手淫)。”
女友听了以后骂道:“你怎么讲这种话??不要脸!!”随即挂断电话。
小王心想如果没有放假,友一定会很生气,于是马上跑去跟连长商量,结果连长答应让他放假。
小王于是很高兴的打电话给女友:“我们连长让我放假了!!”
女友问:“怎么那么快??”
小王:“还不是靠我这张嘴啊!”
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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