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打开丈夫送给她的结婚纪念礼物,发现竟是一本字典,很不高兴。
妻子:“你干吗非得送我一本字典呢?”
丈夫:“哎,去年结婚纪念日,我给你买了一台你所需要的洗衣机,你说你太高兴了,简直找不到合适的字眼来表达你的谢意,这不,给你买来了字典,下次要谢我就不成问题了。”
夫妻吵架,丈夫一时发狠,骂道:“臭婆娘,明天我做了皇帝,就杀了你!”
妻子听了,日夜担忧,哭泣不止。邻家女人来劝解道:“哪能说杀就杀,不要听他一时瞎说。”
妻子道:“我家这个臭乌龟倒是从不说谎的。自己亲生的儿女,前年说要卖,去年当真就卖了。”
牧师:上周的礼拜你为什么缺席?
农民:大人,我认为,与其在膜拜上帝时想着牲口棚里的干草,还不如躺在干草垛上的时候想想上帝呢!
老菜看见许多读书看报的人都戴着眼镜,便决定也到眼镜店去买一副眼镜。
店主拿了一副眼镜给他,他戴上后,拿起一张报纸看起来。看了好一会,他说:
“这副眼镜看不清楚,请另外拿一副来吧。”
店主给他拿了5、6副,他不是说这副不管用,就是说那副不合适。他对店主说:
“先生,你这里到底有没有一副戴着能看报纸的眼镜?”
这时,店主发现他手里的报纸是倒着拿的,就恼火地问他:
“你是不是识字?”
老菜惊讶地说:“识字?不呀。就是因为不识字,我才买眼镜的呀!不然,我买那玩意干什么?”
阿凡提突然病了,病得还不轻,卧床不起多日了。他的邻里好友来探望他。可这些人一来便向阿凡提问这问那,没完没了,完全忘了阿凡提是个病人。在疾病的折磨下阿凡提哪儿有心思与他们瞎聊呢?但又不便对他们说什么。
临走时,这些人又你一言我一语地问阿凡提:“阿凡提,您还有什么事要我们做吗?您还有什么意愿吗?”
阿凡提听了,立刻回答道:“谢谢你们的好意,我只有一个意愿,那就是请你们今后探视病人的时候,一定要少说话!”
一对正在谈恋爱的青年男女坐在一趟拥挤的火车上。当火车通过一个很长,很黑的隧道后。那男的很遗憾的对女的说:“早知道隧道这么长,刚才我应该亲你一下。”那女的尖叫道:“难道刚才亲我的人不是你!?”
某车站的月台上,列车窗内外,一个绅士和一位妇女在告别。
发车铃响了,两个人泪流满面。
车开了。坐在绅士身边的一位老妇人目睹了刚才那个场面,便
对泪犹未止的绅士说:
“这我都懂。和最心爱的妻子分别,就是只一秒钟,那心情也是
……”
“是啊,我这就是回妻子身边去。”
农民赶驴进城,遇到个无赖,无赖问:吃饭没有?农民说吃了.无赖却说我问的是驴.农民一听转身对驴就是两耳光说到:给老子不老实城里有亲戚也不说一声
故事发生在一个偏远的小山村。但在讲之前阿楠还是要讲这句话:这是个恐怖的故事如果你心脏不好就不要读下去了。
阿牛与王三同住在这村中,每日去地里一同劳作,他们并不是邻居,只是两家的地紧挨在一起罢了。因此很熟,成了朋友。
王三是单身,而阿牛的儿子都已经断奶了。怎的说阿牛年长王三许多,因此王三称呼他‘牛哥’,阿牛称他‘三子’两人兄弟相称。
这日。两人直忙到黄昏,来到田溪旁洗手、饮水。
王三开口:“牛哥!听说东田坎边的枯井,以前死过人。”
“哦?这俺到没听说过。”
“走!咱哥俩瞧瞧去。”
“瞧啥啊!死人有啥瞧头?”
“不是啊!我听说,很久以前的一个财主住咱们这里的。他家里的一个丫鬟就落那井里的!”
“哦?挺惨!”
“走!咱们瞧瞧去。”
“还是别去,挺让人心里发毛的。我还是回家,老婆、娃子还等着我哩!” (阿牛有点怕了。)
“唉!牛哥,你咋这胆小。闲着也是闲着,去瞅瞅也不掉块肉的。”
“谁……谁说俺胆小。走!瞧瞧去。” (阿牛听王三讲自己胆小,立马吼着要去了。)
这是一口荒了不少年头的井了,四周长满过膝的野草,也无人来清理,所以很是荒凉。
王三和阿牛两人爬在井口向井中望…………黑洞洞一片,根本看不到底。
“我说三子,你唬我俺。这破井有什么鸟屎死人啊?”阿牛笑话王三。
“是真的,俺听邻居杜老头说的。说那财主的丫鬟干活不小心,打碎几个盘子,你猜咋着?”王三故意吊他胃口。
“咋?”阿牛瞪大了眼珠。
“惨啊!那丫鬟被财主五花大绑,还理了个大光头剁了手脚。身上绑了两块大石头,脚朝上,头朝下…………对!就这样,扔这井里了。”王三比手划脚、唾沫横飞的跟阿牛讲着。
阿牛则惊恐的瞪大眼睛不断的向王三身后看。“妈呀――――”一声,连手里的锄头也丢掉转身没命的向村里跑了。
王三一楞,看着阿牛跑远。呆了一呆,才反应过来:“啊哈哈哈哈……王八胆,兔子腿。哈哈哈哈,笑死俺了。”王三自顾自的大笑,他没想到阿牛这么胆小。笑过很久才捡起阿牛留下的锄头扛着两把锄向自家方向走去。心想:明早一定把这笑话讲给大伙听。
次日清晨。
“不好了,不好了。死人啦!出人命啦…………”一个头发稀少,衣着邋遢的老头在村里边跑边喊,吵醒不少人的好梦。
“杜老头,一大早你鬼叫个球”有人问。
“咋了?谁死了?”又有人问。
“他!”“谁?”“王三!”
“啊!真死了?”“都硬了!我的妈呀,吓死俺了。”
。。。
村里男人齐齐的走出屋子,涌向王三家。
王三斜躺在屋子正中。身子摆成‘大’字形,两眼暴突,那死不瞑目的残样吓的许多娘们、娃子“哇哇……”大叫。看样子王三是被活活吓死的,村里的人都很纳闷。王三这小子胆大可是在村里出了名的,以往他夜晚敢一个人经过坟地。谁这么能耐,能把他吓死?
“一定是那女鬼!三子是让鬼吓死的!”躲在人群后面的阿牛对大家说。
接着他把昨天黄昏和王三两人去枯井的事儿说了一边。还讲出了一个让大家听了心里发毛的事儿。就是当时王三在对阿牛讲那财主把那丫鬟剃成秃子剁了手脚投井时,阿牛看到王三身后有个秃顶的女人,举起齐腕割断的双手,口角舔着血正在对自己诡异的笑。。。
“得了,阿牛你别吓唬咱们,也许你眼花了呢!”有人壮胆反缴他。
“不!阿牛讲的是真事儿,昨晚俺也看见了!”杜老头开腔说。
“昨晚,我躺在床上睡的正香呢,让个动静吵醒了,你们猜咋着?我听有人摔盘子,是个女的。还在那数:一张、两张、三张……数着摔哩!数一张摔一张。俺恼了,披了件衣服推门出去找人。可一开门,见一团白影子飘了过去……对,飘王三院里了。后啥动静也没有了,我寻思着自己老糊涂了,听差了,看错了哩!没想,今天一早我来找王三,想跟他说说昨晚的事,可一进门就看王三躺这地上了,妈呀吓死俺了…………”
杜老头罗嗦着讲完。顿时,叫在场的所有人无论男女老少,都觉得背脊发冷,鸡皮疙瘩顿起。再看看地上那死不瞑目的王三,一个个惧的浑身哆嗦。
因为关于这个枯井女鬼的故事,村里不少人听老一辈的人讲过。但谁也不曾相信这是真的。
很久以前,这村里的确有过这么一座豪门大院。院主是个财主家缠万贯,巴结官府,欺凌百姓。
且生性残暴。府中有一做事的丫鬟只是不小心摔碎几个盘子,他便命人将其吊起来毒打,还残忍的斩了她一双手脚,剃光头发。。。将这丫鬟活活折磨致死。财主为了掩饰命案,便将尸体连夜丢落井中。这井原本清澈,但自这女人落入后。即时变的浑浊不堪,不久边枯掉荒废了。
从那以后,财主府中的人,夜间常听见一个女人数盘子的声音。不久就听“啪――”的一声碎响再传来女子撕心裂肺的呼喊:“老爷,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再后来便是凄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号,还有尖笑。。。到后来许多仆人甚至可以看到,一个秃顶女人坐在井边,用一双怨毒的眼睛盯着你。。。
不久这座豪门便衰落了,那财主也惨死。据说死时眼睛暴突,手脚被齐齐割断,还剃光了头发。。。
若甘年后,一切都成了历史的过去,但这古井却存了下来。
事后,阿牛亲手葬了王三。也算是尽了朋友之间的一点情份。
而村里人则在古井不远修了座庙。专门从老远请来和尚超渡这井中的亡魂,最后封了这井。
虽然,此事已过多年,但每每有人提及,仍会让人不寒而栗。
出生于俄国的美国哲学家莫里斯?拉斐尔?科恩(1880--1947年)。在美国哲学界和教育界都很有声誉,曾任纽约学院和芝加哥大学哲学教授。
一次,在他上完哲学导论课后,一名女学生向他抱怨:“科恩教授,听完您的课,我觉得您在我深信不疑的每一件事上都戳了一个孔,可又没有提供替代品来填补,我真有点无所适从了。”
“小姐,”科恩严肃地说,“你该记得,大力神赫尔克里斯干过许多差事,他清洗了奥吉亚斯王的3000年来打扫的牛厩,难道非得再用什么把它填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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