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他们在逛街的时候遇到了上帝!他们对上帝说,他们都死得很惨,希望让他们上天堂!上帝很无奈地说,现在天堂的住户太多,已经爆满。但现在还有一个名额!你们说吧,看谁死得最惨,就让谁上天堂!
于是,第一个鬼开始说了……
我生前是一个清洁工。工作很辛苦的!从早忙到晚!
有一天,我正在一栋大厦外面擦玻璃!是那种吊在外面的高空危险工作!
在第30多楼!突然,我脚一滑,失足掉下去了!我想,完了!要死了!
但求生本能让我在无意识地乱抓!很幸运地,我抓住了一个阳台的栏杆,
在13楼。我想,有救了!于是想等缓过劲后爬上去!
哪知,突然有人把我的手一揎,我又掉下去了!我想,这下我真的完了!
但是,我命不该决,底下有一个帐篷接住了我,我庆幸前世肯定积了德!
想等缓过劲就下去。谁知,上面掉下来一个冰箱,把我砸死了!
第二个鬼说……
我生前是一个文员。什么都还好,我有一个老婆,很漂亮。身材很棒!
但就是有点水性扬花。我有轻微的心脏病。有一天上班忘了带药,我回家去拿。一进门,看见老婆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肯定有奸夫。于是我满屋找,厨房也找,厕所也找,都没找到。到了阳台,我发现有两只手扒在栏杆上,我想:奸夫!于是把他的手一揎。心想,13楼!看摔不死你!
结果等我一看,居然没死!被帐篷接住了!我着急,于是满屋找,进了厨房,发现冰箱够大,于是把冰箱扔下去。终于把他砸死了!我当时太高兴了!大笑不止。谁知笑得心肌埂塞,笑死了!
第三个鬼说……
我生前是个小混混,但我没做过什么坏事!有一天我到一个女性朋友家里晃!刚刚办完事,她老公突然回了!我得找地方藏起来。于是厨房也找,厕所也找,最后发现他们家冰箱挺大的,于是我就躲进冰箱里去了!我就不明白,她老公怎么知道我在冰箱里,他居然把冰箱从13楼给扔下去了!
我就这样连人带冰箱摔死了!
有个经历过很多战争并得过很多勋章的步兵退伍了。刚回到城里,他的朋友就给他介绍了一个女友,于是他们俩有了一个约会。在他出门之前,他朋友给了他很多忠告:“你可能在战争中经历过很多事物,但有些事你要听我的。第一,你下车后要替你女朋友开门;第二,你女朋友入座时你应在她椅子后帮她;第三,她说话时你要温情地看着她;第四,她需要什么东西你一定要抢先做好,不要让她动手。”那个步兵说记住了,于是就走了。
第二天,当朋友打电话问步兵昨晚如何时,步兵沮丧的说:“我没有希望了!”
于是朋友问他:“你是不是忘了替她开车门?”
步兵说:“不,我替她开了车门,她很高兴!”
朋友又问:“你是不是忘了帮她入座?”
步兵说:“不,我帮她入座,她说我是绅士!”
于是朋友又问:“你是不是在她说话的时候东张西望?”
步兵说:“不,我一直看着她,她说我很温柔,并且说我的眼睛很有魅力!”
最后朋友问:“那你是不是在某事上让她自己动手了?”
步兵沮丧的说:“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我们回家时,她说口渴,于是我就跑去替她买料。。。”朋友说:“那很好呀!”
步兵又说:“可是出于多年的习惯,我一拉开饮料罐,就向她砸了过去,自己躲到了草里。。。”
高数课,老师在黑板上奋笔疾书,底下闹成一片。老师忍无可忍:“同学们声音小一点!”一哥们曰:“老师,慢慢你就习惯啦!”老师无语。
高中全校必须穿校服,有一复读的学生从来都不穿。一日,老师看到此同学没穿校服,问其为什么不穿,此同学大怒,曰:“我妈又没死,为什么要穿孝服!!”老师汗到死。
老师拖堂:“最后我还要讲一点。。。”后派一男生接口大声道:“强扭的瓜不甜!”全场寂静。老师脸铁青:“下课!”
记得初中做几何,数学老师狂怒,拿两本本子砸讲台上:“XX、XXX你们两的答案怎么是一样的?!!”只听下面小声:“君子所见略同。”
偶们老师一次上课时说:“老板就是老板着脸,老婆就是老婆婆妈妈,老伴就是老陪伴着你。。。”偶同桌大声问老师:“老师,那老师是不是就是底下老湿呀?”老师暴怒。
初中时下课喜欢几个男生一个扑蝴蝶(现在想想真无聊),结果一同学玩得太兴奋,上课铃响时,数学老师叫他几遍都没回答。上课5分钟后,此同学跑到门口喊报告,老师生气的说:“我就是喊一条狗,它都会摇尾巴啊!”此同学小声的接到:“我又没尾巴!”全班暴笑,连老师也忍不住笑了。
有一位耳朵不方便的顾客进商店买助听器,售货员给他介绍道:“我们这里应有尽有,从几角钱一只到上百元一只,任您挑选。”
“能不能介绍得再详细一点。”顾客问。
“当然可以,”售货员回答,“上百元的助听器可以自动调节音量,几角钱的助听器只是一根导线加一只耳机,物美价廉。”
“那怎么能助听得到呢?”
“能!效果很好,”售货员说:“只要您一塞上它,别人就会对您大声嚷嚷的。”
阿凡提的妻子脾气很坏,动不动就跟他大吵大闹。一天,妻子又在家平白无故地与阿凡提大吵了一架。
阿凡提没有还嘴,不吭不哈地走到外面,蹲在门口跟一位邻居闲聊起来,他说:“老天可能要下暴雨。”
邻居看了看天气,奇怪地问他:“天气好好的,怎么会下暴雨呢?”
邻居刚说完,阿凡提的妻子就端着了盆脏水,走过来,“哗”地泼了阿凡提一身。
阿凡提站起来,一边擦着脸上的污水,一边说:“你看,我没说错吧。”
昨天兽王过生日,所有的动物道贺。
席间,虎王听了布谷鸟儿的贺词后,问:“小布呀!布什和布莱尔是你们家什么人啦?”
布谷鸟儿说:“它们是我家的远房亲戚呀!”
老虎一听,大发雷霆:“我的宴会不欢迎你,你们姓布的都不是他妈的好鸟!!”
一天,小明鼻青脸肿地回到家里。
“你今天和谁打架了?”妈妈大声道。
“……”
“我早就和你说,在你生气的时候,先从1数到50,要学会忍耐。”
“可……可是,小刚的妈妈只让他数到25。”
我是一个网虫,一个标准的网虫。
并不是网络本身吸引我,而是因为我太喜欢黑夜的那份宁静,正如我当年曾那么痴迷地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狂欢的浮躁。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仍会回到喧嚣的浮躁中,这叫规律,物极必反的规律。
书房门上面的挂钟响了一下,12点。
我坐在电脑桌前,向右扭头,顺手拉开窗帘和窗纱。窗,一直是开着的,因为在深夜这间书房里常有人吸烟,那个人就是我。此时,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只要天高云淡的香烟陪着我,香烟比挂着虚伪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实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视线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对面楼的灯光早熄了,连楼的轮廓都不再存在。是的,这一瞬我是唯心的,只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确确地视而不见。
我不困,因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随便闯入一个聊天室,找个人最多的房间踏进去,看着他们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闹,我一直不说话,不想说话。过来搭讪的网友无功而返,扬长而去后,我在屏幕这边笑了,为自已拥有这沉默和拒绝的权力。
“怕我吗?呵呵。”这句话勾起了我聊天的兴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谁怕谁还说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们对话开始,聊天室里的人陆续地离开了,只一会工夫,就只剩我们俩个人。
“人呢?他们怕你了呀?”我嘻笑着问。
“他们都死机了,明天早上才能启动。”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难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人讲我的故事。记住,在我讲的时候,你不要敲回车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车键!”
打完这几个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发了过去。
发出那一刻,我有点后悔了,我承认是我好奇,我想听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车键会发生什么。
可是,太迟了,我已经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书房里的吊灯突然“啪”地闪个火花儿随即熄灭了,没有丝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楼里停电,时常有这样的情况。但是,眼前的电脑荧光屏还亮着,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在正常显示。
一直开着的窗外传来狂风大作的声音,窗子与窗棂的撞击声在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我移动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处没有任何风的迹象,只是一味伴着无风的风声打开关上,再打开再关上……
大脑一片空白,我站起来想关上窗,把室内的黑暗与窗外的夜色分隔开来,那样我会觉得安全很多。
当我颤抖的右手即将碰到窗把手时,借着荧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只苍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轻轻地关上窗。我长嘘一口气,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对!在这样的深夜,在这间书房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家里还有妈妈,可在隔壁卧室的妈妈一定早已进入了梦乡。
这手?这女人的手是谁的?难道?
那的确是一只手,只是一只手,一只没有手臂的手。
我沿着那只慢慢缩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电脑屏幕上,这只手竟来自那里!
屏幕上原来的聊天记录已经被一个女人的头部代替。长长的黑黑的头发遮着她整个面孔,头发丝丝缕缕地搭在我的电脑桌上,铺在拉出的键盘上。血从黑发之间一滴滴地流下来,从键盘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脚下的地板。
我只想逃,逃离这间书房,可是身体仿佛被钉在电脑椅上,四肢瘫软如泥。努力张开嘴,双唇是惊呼“妈呀”的形状,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刚刚关窗的手,缓缓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双指间即将掉落在地板上的烟头,摁息在我眼前的烟缸里,很快就缩回到显示屏之后。
我只是呆坐着,只能呆坐着,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再属于我,唯一的感觉是我的汗毛竖起,冷气从我每个毛孔中渗入,我确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个悲凉空洞的女子的声音从黑发后幽幽地传来:
“我说过不要敲回车键的,现在我只好亲口讲故事给你听了。”
男人爱用眼睛看女人,最易受美丽的诱惑;女人爱用心去想男人,最易受心的折磨。在聪明和美貌之间,女人注意前者,男人则往往看重后者。所以,男人选择女人凭感觉,女人选择男人靠知觉;男人爱看女人眼前怎么样,女人爱看男人日后有何发展。
世上女人很多,男人说值得爱的女人不止一个;世上男人不计其数,女人却说,值得爱的男人只有一个。
男人找女人时很少精心思索;女人找男人时常苦心琢磨。对女人来说,一辈子所不烦的话是――我爱你;对男人来说,一辈子想不完的事是――我爱谁。
男人的美,美在深度和真诚;女人的美,美在风度和表情。
男人说,世间的美是因为有男人对女人的爱;女人说,女人给世界爱才产生一切美。
有男人说:女人是二十而美,三十而强,四十而贤,五十而润;有女人说,男人对女人应是二十而慕,三十而助,四十而敬,五十而赏。
男人说做男人难,要为人夫,为人婿,为人父,要生命不息,奋斗不止,像拉满的弓和不能回头的箭;女人说做女人难,要为人妻,为人媳,为人母,做女强人要受责难,退而守家,又是目光短浅。
于是,男人和女人时常想换位置,但是如果调换了位置又会如何呢?
一对男女正在相亲。
女的腼腆的问道:“你是喜欢我天使的脸孔,还是魔鬼的身材?”
男的一愣,回答道:“我,我还是比较喜欢你的幽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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