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29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A:那个女孩考试作弊被劝退了。B:是怎么回事儿:A:生物考试,数自己肋骨数时被老师发现了。
丈夫:“亲爱的,你既然这样爱我,为什么我第一次向你求爱时,你不马上答应呢?”
妻子:“因为我要看拒绝后,你的反应怎样。”
丈夫:“哦!可是如果当时我掉头就走了那你怎么办?”
妻子:“放心!你走不出去的,因为我早就把大门锁上了。”

律师的儿子回家迟了,邻居问他:“你回家迟了,会挨你爸爸打吗?”
“不会的,我爸爸是律师,如果要打我,我母亲就会申请缓刑,再向我祖母提出上诉,就可宣无罪。”
有位军属太太,一次不在意地穿着丈夫的军服上了街,结果被宪兵纠察逮住,质问她为什么盗用“军用品”?这位太太心平气和地回答说:我并没有盗用,因为我本身就是军用品呀!”
某日带隔壁的嘟嘟出门逛马路(嘟嘟是个三岁多的小女生)。经过一家杂货店时,买了瓶可乐给她,几元的小惠就可以让小孩子很开心了。回到她家,她外婆看到她手上的可乐,大概想要给她一点生活上的教育吧,就对她说:“叔叔买可乐给你,你要说什么?”她凝视手中的可乐几秒钟,然后抬头,很理直气壮的对我说:“吸管呢?”
小美在作文簿里写上长大后的愿望:
一、我希望能有一个可爱的孩子;
二、我还希望能有一个爱我的丈夫。
结果,发现老师写了一句评语:请注意先後顺序。
  在军旅服役时,我是受专门训练执行特种任务的铁衣卫队。
  铁衣卫队的任务,除了国家庆典时,於各国贵宾前表演特殊战技外,平时则随时待命作战斗训练,以及发生急难时担任救险工作。
  在急难的救险时,我们经常会接触到死亡案件的发生,而在较困难的任务,我们也担任尸体的搜寻和搬运。因此,面对生死来说,已成了家常便饭,但唯独八十一年时的一次任务出勤,发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谈之色变,一直无法用科学来加以解释!
  那天,台湾西海岸的海钓场又发生钓客被疯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队於接获命令後,随即派排长带领著老士官长和我们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寻这个海域。
  那天的气侯阴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云,使得海水呈现死黑的颜色。而海风凌厉,使得风浪起伏很大,让搜救船的航行颇不平稳。
  我们几个班兵身著潜水衣背著氧气筒,几乎将方圆五里的海域翻遍了,但还是找不到被风浪卷走的尸体。
  找了一个下午,觉得有点疲倦了,於是我们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当然,在我们的经验,被疯狗浪卷走的钓客,幸存的机会是非常渺茫了……
  一个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颇觉讷闷的说∶「乖乖!我们几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么会找不到尸体,难道被海龙王请去当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协助搜寻的四、五艘捞捕渔船,船员也都露出了疲态,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头。
  祗有我们这个经验十足的老士官长,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灵机一动,说∶「这个钓客脾气很拗的,咽不下死亡这事实,因此这样找是不行的!你用无线电联络岸上的菜鸟排长,要他摆香案拜拜,焚香祷告死者,并安慰死者说已经联络家人前来,请他可以放下心来。」
  我拿起无线电,便拨号与岸上的排长通话∶「排长,士官长说要摆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气,不愿上岸,怎么样也找不到它的尸体...」
  挂掉电话後,我们几个兵拖著疲累的身躯,围著喝汤来取暖,看著远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渐燎烧起来,我想应该是排长燃香烧纸钱所生起的烟火罢。
  风浪逐渐平静了下来,天空也露出了几线阳光,这阳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现较蔚蓝的颜色,不觉心情亦跟著好转...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声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么?浮起来啦,浮起来啦...」
  我们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躯体的背部,随著波浪载浮载沈的……
  「找到了,尸体找到了...」
  我和两个同僚挂上蛙镜,再度跳入海中,准备帮船上的同僚将尸体驮运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随著泅泳的逐渐靠近,我渐渐看清楚这具死尸的模样。
  他是个年轻的男子,衣服已被汹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惨白的肤色,而肢体已被海水浸泡得有点肿胀。
  我们几个人游靠近他,并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这时我接触到它的躯体了,祗觉得冰冷、浮肿,尽管海水温度已经非常低,仍然觉得一股凉意阴阴地由脚底往脊背直升上来他瘦弱的脸俯卧著面向海底,我们将其翻转身来,只见他早已断了气,而死鱼似的眼光犹自兀兀不肯闭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运尸体时,我们任由它四肢无力的漂垂著,见其散乱的发丝浸泡在水,随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见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挣扎的苦状...
  将尸体运上岸後,人们又重新开始燃烧纸钱并焚香致哀。有个道士口中念念有词的,祈祷死者身後的安宁。但死者似乎没有了悟生死的无常,依然圆睁著无神的双眼,而四肢依然倔强冰冷。
  随著抚亡仪式的进行,香火和纸钱熊熊地燃烧起来,烟雾和纸灰弥漫著整个现场。忽然有个小孩子远远地喊著跑过来∶「来了、来了!他们家的人来了!」
  我们抬头望著一群人簇拥而来,其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过来,终於泣不成声地哭倒在尸体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样忍心抛弃阿娘,你才廿五岁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么办...」
  (「阿水」是这个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声唤不回已失去的儿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儿子原本圆睁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缓缓闭上;而苍白的脸庞,竟也呈现些微的红润,彷佛回应著母亲的呼唤,而跃跃欲起,但毕竟是力不从心了。
  很快地,法医已验尸完毕,预备将遗体运往邻近的殡仪馆。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别仪式,隔在这对母子中间喃喃地念念有词,并挥舞著长剑,好像要切断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殡仪馆人员将遗体抬起准备运走时,伤心的母亲终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儿子的身体上放声大哭。而儿子的遗体似乎也忍不住伤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丝来……
  在一旁围观的我们,忽然看到这突如其来的血迹,心头不免有一种莫名的颤栗!但母亲还紧紧地抱著她儿子的遗体,边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迹边说∶「不要难过,乖,儿子乖,妈妈会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这幅情景让一旁围观的群众都感到鼻酸,而此时雾气逐渐地凝重起来,让视界变得有点模糊,雨滴也适时地飘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凉的泪滴...
  有一男一女两导游各带一旅游团去长城参观。那晚由于人太多,两导游被安置在一单人房。为避免尴尬,两人用枕头隔开,一夜无事。
  第二天游长城,女导游围着的丝巾被风吹到墙外,那男导游立即翻过城墙捡回丝巾,交到女导游手上。谁知女导游一巴劈去,气奋的说:“连长城都翻得过,为什么昨晚连个枕头都搞不定?”
考上河中不知是福是祸,从走进校园的第一天起,我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平平淡淡的混过了高一,由于我的无所事事,也没什么作为,被下放到差班度镀金,故事也由此开始!
我住的宿舍是由十个怪物组成,每个人都有自己狂张的个性,臭味相投似的,我们玩得很好,特别是晚上12点后,睡也睡不着,常聊到三四点,这天不觉聊到了鬼故事。正当我认为自己讲的故事把他们吓个半死时,铺下的野兽叫道:“对了,以前我们宿舍后的小河有个女生死在那,以后每到半夜一点就听到她的哭声。”终于来了,我也听过,全生毛骨一竦,大叫:“别他妈的吹了,都什么年代了,还迷信。”心理却希望野兽别再说下去。哪知野兽不服:“不信你去听呀!”
“去就去,谁怕谁呀!”我打叫,面子问题呀。我忙下床,刚打开后门,一怎冷风就吹来,怎么搞的,早上还热死人了,没想那么多,我一面往下看一边听,没什么呀,“该死的野兽,骗人呀,鬼声都没有。”
“再等一下,会有的。”野兽自信好象他听过一样,就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他在阴笑。没办法,我又回去听,这时,不知什么时候已有了许多雾,慢慢的飘呀飘。咦,那是什么?雾里隐约有什么东西舞来舞去的,像是一个女生的影子,我心理一惊,两个拳头握紧。此时真想马上钻进被窝里头,但又不能被他们看衰呀!看,有什么大不了的。
“呜呜呜。。。。。”就在我想的时候,耳里听到了声音。“不会吧,真的呀!”我又怕又惊,只见那女影飘呀飘,很快来到了小河坝上,坐在上面,不住的抽噎。忽然,她抬头向上看了上来,“啊!”我小声的叫了,“没什么呀。”我推说着回来了,在我上床时又看到野兽那眼光,他什么也没说。我躺在床上,想着,怎么回事呀?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晚上,起来上厕所,忍不住又望下看了,又是那女的,她还是眼睁睁的看着我,好象要我帮什么似的,我停在那看了很久,耳边不时有那凄惨的哭声,为什么?为什么我看到了她,到底是为什么呀?以后我都忍不住起来看她,野兽也像是鬼魂一样对我笑,什么也不说。我发誓要找原因。
以后每天我都向学校的老师同学问,知不知道那条小河死过人,零零散散的,我知道了大概,好象是被人奸杀的,死得很惨,现在还没找到凶杀手。不知不觉,高三了,我也越来越要疯了,我忍不住叫野兽问了他是怎么回事,在我的威逼之下,野兽哭着告书了我,原来那人是他的一个很好的朋友,她出事时,他看到了,但那时被那些人捉住了,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野兽再也说不下去了,他一直没对任何人说。我知道了,他是想叫我帮他,我老哥在公安局,那女的好象知道似的,看着我就为这,我不知怎么样。后来,每晚,我仍然是去看她,只是我不知怎么办。很快,高考完了,我也离开了那学校,我几乎是逃着离开的,因为最后那晚,我看到那女的眼里充满了怨恨,不知是我没帮她还是恨世间不公,野兽没说什么,送我上了去大学的车,他没有考上,布置是想留下来陪那女,还是真的考不上。
来到了大学一直到现在,我不知到为什么,心理老不安,为什么?或许他和她真的需要我去帮,我选择了学医,我想我会回去的,这个迷我回揭的,相信我,野兽,小河后的她!!!!!
暑假,我闲着没事,就把两个小侄子接到家里来玩儿。一天晚饭后,大家坐在一起看电视。很快,电视机上出现男女接吻的画面,只见两个五六岁的小侄子忙把头扭到一旁,齐声说:“少儿不宜!”
????过了一会儿,电视中又出现了这类画面,他俩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声:“唉,又是少儿不宜!”我觉得很有趣,就问他们这是谁教的?十四岁的女儿连忙得意地表白:“当然是我指导有方了!”
????此后几天我发现,只要电视中一出现亲吻的画面,两个小家伙就乖乖地回避,并大声说“少儿不宜”,看来女儿所言不虚啊!
????快开学了,我弟来接他们回家,我把两个小家伙儿送到楼下,十分疼爱地亲了亲他们的小脸蛋,不料他俩扭了扭头,认真地说:“姑姑,少儿不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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