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2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我们教堂按照殖民时期英国的风俗做了一次主日礼拜。牧师穿着长袍和灯笼裤,教徒则按性别分开:男人在左边,女人在右边。
到捐款时,牧师宣布这也要按过去的方式办,他要求“一家之主”上前来把钱放在供坛上。男人们立刻站了起来,然后跨过走道去向他们的妻子要钱。
秦思从后园回来,两个多钟头的弓马练习已使他满头大汗,这是他每天清晨必修的功课。案上照例放着一盆清清冽洌的清水,他掬起一捧,让清水从指缝间四散流下,隐约间闻到一股清沁的香气,水是有香气的,从他懂事起,或者更早,从他第一次接触到水,他就固执地认为:水是有香气的。那种香气沁人心脾,是凡间所有女子所不能拥有的。水总能让他耳目一新,心清气爽,每当遇到烦恼的事,他总喜欢到水边,面对着一池清媚柔亮的水,烦心的事一下子就他抛之脑后。他洗完了脸,家僮早就在观水亭中摆放了书案凉榻,如果没有其它的事,他将在观水亭中,在悠悠水湄开始他新的一天。秦家在苏州城里是富甲一方的大户,秦家小少爷自小酷爱水,这是全苏州城众所周知的事。小时候每次洗澡,他总是攀着浴盆不起来,每次哭闹,只要抱他到水边走走,立刻破涕为笑,第一次下河游泳便谙熟水性,仿佛一条久居水乡的大鱼。为此,他的父亲特地延请巧匠,从苏州河中引来活水三千,在园中挖池蓄水,从此他便日日与水相伴,吟诗作乐,饮酒会友,都是在水池上的亭子里,说也奇怪,或也是他太爱水之故,他家园子里的水,竟然比苏州城里任何一条河流都清。秦思坐在观水亭里,手里捧着书,眼睛却看着一池烟水,观水亭是他自己取的名字,虽然简单,甚至是肤浅,但他认为天下的赏心乐事莫过于观水,不学诗,无以言,不观水,无以诗,有一亭可观水,岂不妙哉。水波在阳光的照耀下,跳跃着万道银光,他的水中不养芙蓉,岸边不植垂柳,只是清清一池水,波光滟潋,水香飘逸,他一向认为水是有灵性的,每次他凝视着水,都仿佛能见到水也在对着他展眉而笑。“若世间有一女子能有水的灵性,秦思一定非她莫娶。”他心中又浮现这个念头,年近三十而不娶,他在等待一位清水一般的女子。一夜近三更,更漏将残,池中的水在风的作用下,轻轻作响。秦思熄了灯,正准备宽衣就寝,门外风声转急,水啦啦作响,一个轻柔清脆的声音在门外怯生生地叫着:“公子公子,快开门。”夜这般深了,为何还有丫头前来叫门,莫非是母亲有事,秦思赶忙开了门。一个着月白长裙的女子俏生生地立于阶下,月光下看不清她的容颜,只觉得她有绝代的风华。“公子,夜露侵肤,可否让我进去你的房里?”女子怯怯地问。秦思将半掩的门扉打开,月光照进来,女子随着月光踏入房中,一阵轻风吹来,似乎带来丝丝水气,恍惚间,他又闻到了那种清冽的水香。“听闻公子为人仗义,可否救我一命?”女子依旧怯怯地问,却盈盈下拜。秦思连忙扶住,只觉得罗袖入手微凉,想来夜间风寒露重。女子悠悠诉说,她原是山中一个无忧的女子,与父亲幽隐林间,一日强盗偶过,杀了她的父亲,要将她卖到青楼妓院,在途中被她逃脱,无依无靠,偶听人说城里秦家秦思少爷为人仗义,于是寻访到此,趁天黑躲入园中,她莹莹的泪光在月下看得分明,始终怯怯地站着。秦思一直静静地听她诉说,空气中长久地存留着一丝水的香气,使他有些恍惚,仿似身在梦境中,他告诉她从此以后就留在秦府里,不用再外出了。他将床让给了她,自己在凉榻上栖身,一夜间再无话,女子的容颜始终看不清,空气中却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水香,他一夜的梦是在一池清可见底,柔可媚骨的水边度过。二阳光透过窗棂射进屋来,落在秦思的眼帘上,他骤然醒来,空气中仍有一丝淡淡的水香,他躺在凉榻上,身上盖着一袭衣服。想起昨夜着月白衫子的女子,似幻似真,床帐低垂,了无声息,不知她是否仍在帐后。突然那清柔娇怯的声音又响起:“公子,你起身了吗?”屋外阳光灿烂,现在应该不会是在梦中了吧。帐中轻轻伸出一只手,月白色的罗袖,月白色的纤手,水般透亮,一个女子的脸庞在帐中露了出来,高高的双鬟,黑亮生光,水般透亮的肤光,水般秀亮的双眸,水般恍惚的笑颜,水般清冽的灵气,沁人心脾的水香越发浓烈地弥漫在空气中。世间真有一个女子有着水的灵气!秦思一刹时呆住了。女子袅袅娜娜地从床上下来,低垂螓首,抿嘴而笑。“姑娘,你就是昨夜进屋来的吗?”秦思不知道自己一下子竟会傻得这么厉害。“是的。”女子展颜而笑。“你是天上的仙女吗?”秦思又问了一个更傻的问题。“不是。”女子又展颜而笑。“你身上怎么这么香?”秦思还忤在那里傻傻地发问。“不知道。”女子笑得更厉害,秦思发现她每次笑的时候,空气中的水香就会更浓烈。“你叫什么名字。”秦思问。“我没有名字,父亲叫我小丫。”女子低首,似有些伤怀。“你姓什么?”秦思问。“我姓水。”女子说。“你是水做的!”秦思神思恍惚。“我不是水做的,公子听错了,我姓水。”女子又在偷偷地笑。“你应该叫水颜。”秦思脱口而出。“谢谢公子!”女子盈盈施礼。“水颜水颜,水一般的容颜。”秦思喃喃自语。“公子,我能当你的丫环吗?”水颜怯怯问。“不!”秦思斩钉截铁地说。水颜仓皇抬头,双眸中已蓄满了亮晶晶的水光。“我要你永远陪在我身边,我要娶你,我要你一生一世不要离开我,你愿意吗?”秦思说得那样坚决,却问得那样忐忑。水颜清亮的脸颊浮上一抹红晕,轻轻点了点头,泪水终于还是从眼眶里流出来了,顺着脸颊滑落下来,那么晶莹,那么明亮。秦思一下子明白,世上再没有任何东西能比女子的泪水更能打动男人的心。三秦小少爷成婚了,他找到了一位水一般的女子,秦府中的家僮奴仆奔走相告。秦思公子的婚礼出奇的冷清,听说新娘子不喜欢热闹。很少有人见到新夫人的容颜,每个经过他们新房门口的人都能闻到一种淡淡的,闻所未闻的清香,秦思公子说那是水的香气,能使人神清气爽。秦思每日里都陪伴在水颜的左右,他实在舍不得离开她一刹时。她的容颜举止,一颦一笑,都紧紧地系着他的心。他已经很久没到观水亭中去观水了,对着水颜,仿佛对着一池柔亮的清水,可洗心田,能濯俗气。听府中的家僮说园中的水池因为没有了他的关注打理,已经变得浑浊不清了。他轻轻帮水颜插上一朵珠花,眼光有意无意地掠过窗外,啊,真的,池面上竟飘着一些绿色的东西,想来是水藻浮萍之类的东西吧。已经很久没水边了,他的心动了一下,应该去清理清理池塘了,带水颜一起去观水亭中观水。“水颜,陪我去观水亭。”秦思说。水颜怔了一下:“公子要去观水亭?”“是的,我已经很久没有去了,真想去水边走走。”秦思说。水颜再不说话,由秦思携着她的手慢步到观水亭。池塘中不仅有浮萍水藻,还有蜉蚁蚊子,水色浑浊发黑,还有一股腐烂的臭味。“怎么会变成这样!”秦思无限惋惜地说。他立刻命家僮打捞萍藻,输通水道,从小眼中就容不下不干净的水。水颜只在旁边怔怔地看着,如果秦思对她多注意一点,一定能发现她双眸中又蓄了亮亮的清水。四秦思每天分一半时间在观水亭中度过,水池虽然经过了大力地清理,水还是不能还原成原来的清亮,微微带着土黄,好像失去了所有的灵性。惋惜加上劳累(他亲自监工花了七天时间清理池塘),秦思病倒了,原来铁打的身子,竟然也病了。他要求移榻到观水亭中,水颜就伴在他身边,有水颜在的地方都有水的清香,可惜池中水已不复清亮。“水颜,我似乎注定和水结有不解之缘。”秦思说。“公子爱水,是苏州城里众所周知的事!”水颜淡淡地笑。“可惜这一池水却变成了这副样子!”秦思惋惜地说。水颜无言。“这原来一池清亮透明的水,还有微微的香气,就像你身上的香气一样,可惜现在……,水颜,如果有谁能使这池水复活,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秦思说。“公子此话当真?”水颜问。“当真!”秦思坚决地说,如同当初他要求水颜嫁给他一般坚决。水颜长久地凝视着他,眼光中有一丝从未见过的神气。“水颜,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好主意?”秦思兴奋地问。“是的!”水颜说。秦思一下子从凉爽榻上坐了起来,紧紧握住水颜的手。“没想到公子如此爱水!”水颜说,又笑问:“公子,人和水相比,你更爱哪一种?”“我当然更爱水,水是天地间最有灵气的东西,人又怎么能和水相比呢?”秦思不假思索地说。“公子,你常夸我有水的灵气,那么水颜如果化身为水,是否能够得到公子更多的爱?”水颜笑着问。“水颜,人又怎么能够化成水呢?你不要胡思乱想,不过这池里的水以前也有你身上的这般灵气!”秦思无限神往地说。“公子已经思水成病了,如果这一池水不再清亮,只怕公子的病情会更沉重。”水颜说,“原来人是这么复杂,最爱的永远是可望不可及的东西,现实永远不比想象中好。”水颜轻轻叹息。“水颜,你怎么了?”秦思迷惘了。“公子,水颜承蒙你错爱多日,今日要和公子告别了,水颜本是这水中的灵气凝聚而成,幻化成人,就如公子当日之言,水颜是水做的,这水失去了灵性,自然就浑浊不清。水颜平日见公子爱水如痴,被公子的深情感动,本想可以相伴公子一生,以谢公子厚爱。自公子那日突然想到观水亭中观水时,水颜与公子的缘分就已尽了。公子还是最爱浩渺的一池清水,公子爱的是水的清澈,凉爽,爱的是水的本身,而不是水气凝聚成的人。水颜今日回到水中去,这水自然会恢复清亮,公子的病体自然会痊愈。”水颜轻轻地说。秦思呆若木鸡,他竟然忘了伸手去拉水颜,难道自己真如水颜所说,最爱的仍然是水,是遥不可及想象中的水的灵气,灵气幻化成的人还不如他心目中所想象的完美。“水颜没办法像人那么复杂,公子不能全心全意的爱我,我终有一日会烟消云散,因为水颜原来是为公子而生的。水颜今日先走了,若公子想念水颜,就那池边来走走,水颜栖身水中,无所不在,水就是水颜,水颜也是水。”水颜回眸一笑,纵身跳入水中。池中溅起一片水花,晶莹剔透,在衣,在袖,在眼,在心,依稀有淡淡的香气。水颜并没有沉下池底,她的容颜,她的身躯慢慢在水中溶开溶开,一池浊水渐渐变清,仿佛间又似乎对着秦思展眉而笑。秦思立在亭中,仿佛南柯一梦,幡然而醒。水夫人不慎跌入水中,却打捞不到尸体,一池浊水又奇迹般的清亮起来,秦府中的家僮又奔走相告。秦思终老不复续弦。
前言:现代人科技发达,要联络一个人是多么容易的事情。有行动电话,只要留个号码就可以随时找的到人,在家里家家户户有电话,要找到一个人也不算是难事。但临时认识一个人,或者是一位心仪的女孩,突然想以后再和对方联络,想留对方的电话,而当时在没有纸的情况下,该怎么办?简单嘛!先写在手上。当看完以上这则鬼话,以后别乱写在手上了,还是用自己脑袋来记较保险又安全。
放工的时候下大雨,本来已经混乱的交通更加混乱,车子在路上挤着,简直无法移动。不耐烦的驾车人用力按着喇叭声在雨声和雷声之中,听来十分嘹亮,可是却一点没有作用,街上的积水很深,前面有几辆车子显然已经无法发动,所以把一切全都塞住了。在一些大厦的进出口处,伫立着避雨的人,个个都现出焦急的神色来,经过一天辛苦的工作,谁不想早点回到住所去,人的欲望虽没有止境,但这时候,也就变得相当简单。像他,这时伸长了有点僵酸的脖子,望着滂沱大雨,眼睛睁得有点痛,他的愿望,无非是想发现一辆没有载客的计程车,好把他早点送回住所去而已。可是,在这样的情形之下,要发现一辆空计程车,或然率只怕比什么都困难,看,有一辆计程车在大雨中驶过去,溅起老高的水花,可是争着搭车的人,还是不顾一切冲了上去,就在车边争吵起来,绅士没有了绅士的风度,淑女也顾不得淑女的仪态,结果如何,他也没有法子看下去。
大雨一直没有转小的意思,他伫立着,已经超过半小时了,天气又闷热,濡湿的衣服贴在身上,更减少了皮肤呼吸的机会,也就使人更不舒服。他叹了一声,决定不再等下去,冲出马路去,碰碰运气。他侧着身,挤出了人群,把手中的公文包顶在头上,挡住倾注一样的大雨,在缓慢移动着的车辆之中,奔向对面马路。当他未到马路中心的时候,他的身子已经几乎完全湿透了,而就在这时,他发出了一下欢呼声!一辆没有乘客的计程车,就在他面前!他一伸手,拉开了车门,矮身进车厢,而就在他进车子的同时,车子另一边的车门也打开,他几乎可以肯定,两扇门同时打开,也有一个全身湿透的人,钻进了车厢。
他和那人,几乎是同时坐下来的,然后,自然而然他们互相望向对方。和他同时进车子的,是一个女人,三十上下年纪,长发由于湿透了,贴在头上和脸上,女人在这种情形之,看来相当滑稽,可是,他却心中暗喝了一声采,好漂亮的女人!不单是他们两人互望,司机也带着质询的眼光,转过头来,他当机立断,向司机一扬手:“我们是一起的!”然后,他转问她:“先送你,你到……。”她略扬了扬眉,她有十分好看的天然眉毛,眉毛下是明亮的眼睛,眉毛上还沾着几滴水珠,她又停留了半秒钟,才说出一个地址,声音很低,他转述了一遍。司机的神情仍有点不自然,他压低了嗓音:“会多付车资,请开车!”
司机并没有再说什么,雨仍然极大,车子行进得十分缓慢,大概五分钟只移动一百公尺。开始的时候,他把自己的视线保持向前,可是,在车前的后视镜中,他一样可以看到坐他身边的她,而且,当他发现自己实在没有法子忍得住不看她时,他索性大大方方,把自己的身子尽量贴近一边车门,转过头来,打量着她。她略有责怪他不礼貌的神色,他作了一个无可奈何的手势,十分自然地说:“小姐,我是一个心理正常的男人,对美女,总是忍不住要注视的!”她现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偏头过去,神情并不愠怒,大有“你要看就看个够之意。他大是高兴,这种情形下的偶遇,太像电影或小说中的情节了,在沉闷的生活之中,可以说是十分刺激的点缀。他吸了一口气,眼光甚至带着侵略性。她身上衣服全湿,贴在身上,也就格外显出她玲珑的曲线,裙子本来不算太短,但是坐着,又没有机会摆好坐姿,所以也就两截粉腿在裙外,光滑白得使他喉头有点发干。车子在驶出了交通繁忙的街道之后,行车的速度快了许多,他却不觉得。因为他的视线,还一直在她身上移来移去。她一直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只是不时深深吸一口气,那使她的胸脯,会向上挺一下,他看出她没有使用胸罩,而且也注意到了她胸脯上微妙的变化,她的乳尖,竟然在渐渐得坚挺,难道异性目光的明显的带有占有愿望的迫视,也能令女性感到兴奋?他舐了舐唇,渐渐想入非非,而就在这时,她忽然转过头来,用几乎和他一样的眼光,开始注视他。不到一分钟,他就知道,当异性用这样的眼光注视之际,无形的眼光,和有形的一双手,作用都差不多,他的身上,立时有了十分异样的感觉。她的声音相当的低沉:“注视美丽的异性,并不是男性的专利!”
他的喉头更干,想吞一口口水,可是口中干得没有任何分泌,所以在他的喉际,就发出了一下十分古怪的声响来,他身子有点僵硬,大方地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不动,好让对方注视。他足有三分钟之久,不敢和她的目光接触,直到车子忽然颤动了一下,他才乘机望向她,和她的目光相接触。他震动了一下,而且,感到她也有同样的震动,他扬起了手来,他实在不知道自己扬起手来想干什么,或许是想帮她掠开黏在颊边的湿发,或许是想在她莹白的手背上轻轻碰一下,又或许是想在她的鼻尖上轻轻点一下。但是在扬起手来之后,就发觉不论想做什么,都不是陌生人之间应该有的动作。所以他的手,在半空僵了一会,又放了下来。
在那时候,她有俏皮的,近乎挑战的神情,好像在嘲笑他忽然有了胆大妄为的想法,但却不敢付诸行动。这种神情,出现在她的脸上,又令他霎时之间心痒难熬,不知如何才好。车子忽然停了下来,司机并没有转过头来,她伸手打开车门,在离开之前,说了一句:“明天见”那是一句十分普通的话,但是他立刻想到,不应该在这种情形之,由她说出,他应变很快,立时乘机也说了一句:“明天我们怎么联络?”她一笑,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多了一支小巧的笔在手,他连忙伸出手来,她在他的手心上,迅速写下了七个数字,他的心狂跳,她已下了车,雨仍然极大,她苗条的身形一下子就湮没在大雨之中。
车子仍停着,司机十分不耐烦地转过头:“先生,到了!”他如梦初醒:“哦!那位小姐到了,我没有到!”司机有点恼怒:“什么小姐!你是不是喝醉了,一上车就自言自语,行动古怪!”他感到寒意,车里冷气足,他衣服又湿:“你没有看到…有一个女人和我同车?”司机狠狠地:“神经病”他摊开手来,七个号码明显地在,一直在,一直在的意思,不论他怎么洗,数字一直在,好像刺青一样,永远不消褪。那是一组什么号码呢?他已经失去了追究的勇气。
学生:“老师,您在我的练习本上写的什么?”
老师:“要把字写清楚”
卡罗塞斯到部队的第一天晚上,对他的伙伴谈起一天生活的感受:“我感到我们的连队简直就是一座疯人院。”

他的伙伴说:“不,不完全是这样,长官们不就是疯人院里的正常人吗?”

 某人在领工资时发现少了一块钱。他勃然大怒地去责问会计。
  会计说:“上个月我多给了你一块钱,你恼火了吗?”
  此人厉声道:“偶然一次错误是完全可以谅解的,但我不能容忍这第二次错误。”

某夫妇看球,妻惊讶道:“亲爱的,那个主裁长得和你很象耶!”公细观之,洋洋道:“不错!”
  一周后,公往现场观球返家,只见衣衫不整,鼻青脸肿。妻大惊,问其故,公愤然曰:“散场后跑得太慢!”
周末,阿中领着儿子游览“千佛洞”。儿子好奇心切,眨眼跑得没影子。阿牛心急如焚,好不容易才在一尊弥勒佛背后找到儿子。阿中吓唬儿子道:“这里鬼多,可别乱跑。”儿子拍手笑了:“我才不怕鬼呢!你常骂奶奶是老鬼,妈妈是死鬼,叔叔是烟鬼,婶婶是小气鬼……我天天跟鬼在一块,还用怕吗?”
在很久很久以前
有一片茂密的黑森林
森林里有一道可爱的小溪河床
很多善良的小蝌蚪都经常来这里比赛游泳
为保护这片生命的竞技场,
同时增添更多了乐趣
森林女神用白色、黑色等很多不同颜色的薄雾遮住森林

森林的生趣引来了灾祸之神的妒忌
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
一条白色蕾丝边的薄雾被盗走了
每每想到邪恶的灾祸之神要把它套在头上横贯神州
美丽的森林女神总是心痛不已
现在她向大海 向天空召唤勇士
找回那条 哦不是 那片薄雾
你找到它的同时,就可以到那黑森林参加有趣的生命竞技
去吧!
我的勇士!

加利米安老爹和老伴谈他们的青年时代,对遥远过去的回忆使他们激动不已,于是他们决定像年轻时做的那样,定了个到河边约会的日子。
届时,老爹采集了鲜花,来到了河边等待,而老太大却觉得叫人看见太难为情。加利米安老爹空等一场,只有回家,他看到了老伴盖着羊皮袄躺在床上。
老爹嚷起来了:“你怎么敢失约呢?”
老太太把脸埋在枕头里,羞怯地说:“妈妈不让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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