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15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一个小男孩随怀有身孕的母亲去妇产科诊室,母亲不时捂着肚子呻吟,男孩惊恐的问:“妈妈,你怎么了?”
“你的弟弟踢我呢!”母亲解释说,“他越来越淘气了。”
小男孩说:“你为什么不吞下个玩具给他呢?”
在山区,刚刚买电视机的一位老奶奶看完奥运会百米赛跑后告诉邻居说:“哎哑哑,昨天电视真吓人,几个挖煤的人只穿着背心,大概是犯了什么事儿,齐齐的跪成一排,一个拿枪看着他们──是要枪毙呢!那拿枪的没瞄准就开枪了,结果一个也没打中。那些小伙们那个跑呀──是给吓的。到处是人,唉,那里跑得掉呀,可怜可怜,前面还有一个绳子拦着,娃娃们急了,都冲过去了,没想到,还有人拦在前面,一把就抱住了跑在最前面的,不知道后来怎么折磨他们呢……
我家的床有一侧挨着墙,我一般靠墙睡在内侧。昨天半夜,朦朦胧胧中,我看见老公坐了起来,左手撑住我这边的墙壁,然后一动不动的。“干吗呢?”我奇怪地问,并轻轻推了推老公。“墙刚刚要倒,我怕砸着你,还好,被我撑住了,睡吧。”老公收回手,转了个身,又呼呼睡了……
  一位戴眼镜的顾客要开服装店,他正在挑选购买人体模型。在一堆形态各异,只穿着三点式、搔首弄姿的女体模型中,他忽然看中了一个,于是指着那个女体模型说:“同志,麻烦你把那个模型给我摸摸,看看材料好不好。”
  店员先是脸一沉,然后十分有礼貌地说:“您最好再仔细地看一看,那不是模型,那是我们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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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眼科医生成功地治好了一个著名的超现实派画家的眼病。收费的时候,医生说可以不收钱,但希望画家为他画一幅画,内容由画家自己选择。
  画家很感激医生为他治好眼病,于是他画了一个硕大无比的眼睛,每个细节都精细入微,并且在瞳孔的正中央为医生画了个完美的肖像。
  眼科医生看到这幅画,一下子被画家过人的艺术表现力所震摄了。他惊讶地张大了嘴,半晌才说:“谢天谢地,幸亏我不是肛门科医生。






乔・纳马斯,美国杰出的足球明星。一天,召开了一次队会,教练对队员说:“这是一次分级赛,我要求你们注意仪表。把皮鞋擦亮,领带系上,头
发理好,裤缝要挺,我希望你们能升级。在这个队可不允许出现笨蛋,谁是笨蛋早点站出来。”
话刚说完,乔・纳马斯站了起来,教练十分吃惊,不安地问:“乔,你怎么回事?你又不笨?”纳马斯说:“教练,我实在不忍心让你独自站在那儿。”
一位男子匆匆进来对店员说:“朋友,暂时把橱窗里那件名贵大衣收起来好吗?”
店员看在小费的份上,答应了,并怀疑地问:“这是为什么?”
男子说:“等一会儿我的女朋友要来买大衣。”
病人:医生,一年前你为我治好了脚部的风湿,并关照我腹部不能受潮湿。
医生: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病人:那我现在可以洗澡了吗?

夜深,人不静。
2号铺上有人不停地翻滚。
  1号铺:长夜寝寝,无心睡眠。我以为只有我睡不着觉,原来2号你也睡不着啊!
  2号:是啊!不知道一号你为什么睡不着?
  1号:我心跳得好厉害!(压低声音,作神秘状)我的意中人就学三。
  2号:你开始追她了?
  1号:没有,可我的闹钟会发出“铃……铃……”的讯号,鼓励我追她。
  2号:哪里有……
  1号:你听“铃…铃…”(用嘴发出声音)
  2号:你铃的,闹钟没铃啊!
  1号:我知道你听不到(忘了上发条)才铃给你听的。我好害怕。
  2号:你怕什么?
  1号:这段姻缘是上天安排的,你说我怕不怕?
  2号:又来了……
  1号:我的心在跳,我的闹钟在“铃”,怎么办?怎么跟她说?怎么跟她说?
  2号:那你就跟她说是上天安排了这么一段姻缘。
  1号:她不喜欢我怎么办?她有男朋友怎么办?
  2号:上天安排的最大嘛!上天安排的还不够你臭屁的?
  1号:真的?
  2号:当然。
  1号,对对对对对,她刚才打电话来说明天中午到咱们寝室来找你。
  2号:不会是我女朋友吧?!
  1号:就是她呀!你怎么知道的?就是她啊!你知不知道我刚才都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你真聪明。
  2号:可她是我女朋友……
  1号:我知道啊,可是我也没办法,这段姻缘是上天安排的,上天安排的最大嘛。她现在呢,只好跟我了。
  3号突然传来语声:你们俩,品位太差了吧。
  1、2号:各有所好嘛!
  2号:你天天早上刮胡子,一点性格也没有。文也不行,武也不行,你不做情剩,还想做情圣啊!
  1号:我有想过……
  2号:省省吧你!好好保持你单身汉这份很有前途的身份吧!
  1号:论长相和才气呢?我就比你高一点点;现在他在你那边,你又比我高一点点。不过没关系,我会继续努力的。
2号:像我这么有理性的人,怎么会相信这么无稽的事情。
  1号:你说谎!你不承认是因为你怕争不过我!我告诉你,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一定要追她!
  2号:Kao!
  1号铺上传来翻打声,夹杂着“何必呢?何苦呢?”的叫声。
有个人的官是花钱买来的,此人不大识字。一天,他坐堂问案,书吏呈上名单,上面开列原告、被告、证人三人,原告叫郁工耒,被告叫齐卞丢,证人叫新釜。
官拿笔点原告郁工来,误唤道:“都上来!”三个人就一齐上了堂。官怒,说:“本县叫原告一人,你们为什么全上来?”书吏在旁不好直说他念错了,就禀告说:“原告名字,另有念法,叫郁工耒,不叫‘都上来’。”官又点被告齐下去,误叫:“齐下去!”三个人
又一齐退下去。官又怒,说:“本县叫被告一人,为什么又全下去?”书吏又禀道:“被告名字,也另有念法,叫齐卞丢,不叫‘齐下去’。”官说:“既然如此,证人的名字,你说该念什么?”书吏说:“叫新釜。”
官转怒而喜道:“我就估量他必定另有念法,不然我要叫他作‘亲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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