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11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从前,王家村有个王大嫂。
  有一次,他丈夫出外回来,王大嫂就对王大哥说:“自从你出门以后,我在家里过日子可节省啦。”王大哥问:“你是怎样节省的呢?”王大嫂说:“我一天三顿剩下的饭菜,舍不得喂猪,也舍不得喂鸡,怕糟蹋了,就加上猪肉、鸡蛋、香油、葱花炒一炒,夜里再吃!”王大哥听了说:“我在外边比你还节省哩!我怕穿坏了鞋,路上总是花钱坐车了!”
两个好胜心强的女人在一座有喷水池的公园里碰上了。
一个说:“哎哟,听说你和罗伯特订婚了?罗伯特从前也向我求过婚呢。他没对你说吗?”
“没有啊。他只说过另一件事。他说他有一次遇到一个不知打哪儿来的混帐女人,追了他老半天他也没搭理。”
子:“爸爸,什么叫外交家?”
父:“外交家,是牢记着女友的生日,忘掉她年龄的人。”

老米下班回家后对妻子诉苦:“现代的人真是敏感得可怕,你随便说点什么,他们都以为你是在说他们!”妻子眯缝着眼睛,警觉道:“你这不是指我吧?”

KISS郝美丽:
Sorry,我把Miss拼成了Kiss,一不小心吻了你,实在对不起。
吾本良家子弟,正统少年,一向对美眉们保持一种昂首挺胸,目不斜视的高姿态,人送美名曰“孤傲太甚郎“;而至今日,竟难捺心中激情,夜秉孤灯,血饷蚊蝇,殚精竭虑,劳神伤思,给你写这封求爱信,唉,全是你害的。
古人云“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所以美人一定要笑,而且要笑得巧;美目一定要盼,四处顾盼,让周围所有的男人都觉得你是在看他。据我的观察,你的笑和盼都恰如其份地表明你美人的身份。按说,你笑你的,关我甚事?偏是老冲着我笑!你一笑便勾走了我的魂,唤去了我的魄,我的人坐在教室里,我的心早已溜出去和你的美目在跳舞,我的眼睛盯在课本上,我的神早已乘着你的巧笑去遨游。待到时光悄悄溜走,猛然醒悟,发觉课本没看,笔记没复习,单词也没背,呜呼,一事未成!惜乎悔之晚矣。我想,这是你害我的。所谓债有主,冤有头,我自然要向你讨还。于是,我不惜破坏“孤傲太甚郎“的美名,决定向你求爱,我追求你便是在向你讨债呀。
中国人的传统观念,讲究才子配佳人我虽非才子,而你却是实在的佳人,照理本不该冒昧打扰。但又寻思自己还年青,也许将来能够成为才子也未可知,所以不妨暂时装一回准才子的头面,并且私下里认为准才子追求佳人也算不得唐突佳人了。古人又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是淑女,而且窈窕,而我一向以正人君子自居,理当求之。古人的话不可全听,也不可不听。
虽说我对你爱幕之情已久,讨债之心日盛,但始终未敢付诸行动。若非昨日再次邂逅佳人,今世情缘也许将随风逝去。彼时,你冲我嫣然一笑,忽又低首垂眉,擦肩而去,令人不禁想起最是那一低头的含羞,好象一支水仙花不胜凉风的娇柔的诗句来。其后,我回实验室看书,适逢一师第与女友在内卿卿我我,只好退出,在四牌楼找了一座。拿出书本,翻开笔记,却又禁不住回忆起刚才校园遇美记,一时浮想联翩,心弛神游,很快便臻化境,视眼前书本若无物。于是心里长叹一声:“罢,罢,罢,就让郝美丽再害我一次吧!”,你见到我这封信时便是见到你害我的最直接的罪证了。我想,你害我至深,欠我至多,我若再不对你采取行动,实在是枉为男人,徒作须眉,既对不住我自己,也对不住你,对不住你给我的那么多次醉人的巧笑。
倘若是;我有意摘花花不肯;,我也会很坦然,感情的事本就容不得半些勉强。只是你欠我的债恐怕是;归期遥遥无望日了。不还也罢,我本大度之人,绝非黄世仁之类的恶霸地主,有债必讨的。况且,我知道作女人最大的好处就是,女人欠了男人的债可以不还。
如果你觉得本人还有相识的意义,请于本周六晚7:00在鸳鸯池畔;“老卢茶馆”见面。提请美眉注意,沿途若有接待,纯属假冒,请自己乘1路车至科大站下,向内走200米即到。届时本人将上身着一绿色西装,下身穿一红色短裤,头戴一顶瓜皮小帽,脚蹬一双高腰马靴,左手持一本“情爱幽幽”,右手握一卷“女生天地”诸般特征,望牢记在心,切勿错认他人。另外,本人还将随身带去一包“PTG”。此物乃赛外特产,异域珍品,内含十八种维他命,二十四种微量元素,具有滋阴补阳,护肝健脾,舒经通络,活血化瘀,养颜美容,延年益寿之功效。长期食用,可令皮肤白里透红,与众不同。数量有限,欲尝从速,切勿坐失良机!
我想,象你这样美丽善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女孩,一定不会把我这封信透露给她人,更不会拿出去炫耀吧。我那所谓的一点点小小的脆弱的自尊心就全都握在你的手里了,希望你别损伤了它。多谢多谢。
此致
男人对女人最神圣最虔诚的敬礼!
另嘱:望单线联系,谨防暴露,慎之切切!
有余第一次做飞机陈太太的两个儿子兴奋的坐立不安在走道上跑来跑去差点撞倒空姐手上的饮料于是陈太太立刻责备两个孩子:[别在这儿胡闹到外面玩。]
红背心
一个很很狠离奇的故事。
在某警官学院,一个月圆的浪漫夜晚,未来的警长和警花在月光下散步。他们都很年轻,是来接受培训的,认识了,再也不愿意分开。可是过几天他们就必须回到各自原来的单位了,也许很难见一次面。这个夜晚,当然出来走走。
慢慢走到河边,他们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黑黑的河水,黑黑的树丛,黑黑的天,就连月亮也那么发暗。几缕乌云冷冷地浮游着。经过多少场面的他们怎么会害怕?不过两人还是越靠越紧了。起了一阵凉风,树叶也沙沙叫了起来。于是他们走到一个小柴房后,躲着风,说些悄悄话。
两人正说得动情,柴房木板墙上的裂缝中传来一个尖尖的声音,颤抖着:
~~~~~~我要~~给你~~穿上一件~~~红~~背心~~~。。。。
女警暴跳起来,自己的秘密被旁人偷听的愤怒是无法遏抑的,何况那么突然。
“谁!谁在那里!!给我出来!!!”她失去理智般咆哮着。
没有回音。。。。。。
“谁!!!!”
男的有一点害怕,或者是不愿意看她在这杳无人迹的地方对着一个木头篷子大喊大叫。“你听错了,没有人。”他明明也听到了。
话音未落,一串令人浑身发冷的尖厉的笑声传了出来,如蚊子叫一般细。男警只感到一股凉气自脊柱贯穿,而女警更加暴跳如雷。
“你去把他抓出来!”女警喊道。男的不感,他默不作声,头皮上一层冷汗。
女的轻蔑地回头扫了他一眼。她拔出了手枪。那是她有权携带的。男的也有一支,他也伸手摸住了枪套。
“如果我叫你,你就冲进来!”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往木板门走去。
她作好了动作准备,双手持枪,便一脚踹开破旧的木板门。人影一闪,飒爽地消失在未知的那片黑暗中,就象以前对付狡诈的匪徒。
寂静,沉默的夜,只留下淡淡的月色和门口呼吸急促又不敢做声的男警官。他湿忽忽的脸能感觉到每一丝幽灵般的夜风。一切都象死亡一般安静。
。。。
突然,一个疯狂而沙哑的声音叫喊着:
“我要给你穿上一件红背心!!!!!。。。。。。。。。。。 ”
~~~~~~~~~~~~~~~~~~~~~~~~~~~~~~~~~~
接着便是一声尖厉的枪响,长长的呼啸划破了夜空。。。
男的如同中弹一般全身瘫软了。他好久好久才找到了自己的意识。
枪身停了,叫喊声停了,一切又恢复了死寂。男的揩了揩额头的汗,定了定神,战抖着呼唤她的名字。
没有回答。
男的已经没有以前那么觉得可怕了,他很麻木地走向木门,并不知道为什么。
他把门推得更开一些,走了进去。没有光,只有一种他很熟悉的味道,但他忘了是什么。一片黑暗。他哆哆嗦嗦地摁亮了发血红色光的钥匙灯。虽然不很亮,但在这里所看到的一切已经足以使他晕过去。
女警官死了,斜靠在墙上,手中握着枪,自己的咽喉却中了弹。湿湿的血从那里一直流到地上。而她的警服上,留下一大块鲜血染红的痕迹---就象一件红红的背心。
在一场激动人心的足球比赛中,一个球员左手的两个手指伤得很厉害。球赛结束后,他在回家途中,到一家诊所去治疗。
“医生。”他万分焦急地问,“我的手治愈后,能不能弹钢琴啊?”
“那准行,”医生向他保证。
“那未,这倒是个奇迹。医生。我以前从来不会弹。”
  我想说的并不是一个故事,也不是什么鬼话,是我的一段真实的经历。当然,很多人并不相信,但是不将它大喊出来我想我会疯掉的。
  那是一个不寻常的夏夜,一点也不热,凉风阵阵的。这对我们住宿生来说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坛乘凉,渐渐的被柔和的风带入了睡梦中。记得短短地做了个梦,梦醒时却将内容给忘了,只知道是个恶梦。恶梦将凉风改写成了阴风,吹的我直发抖。四周一片黑暗,我睡过了头寝室已经熄灯了。我大骂着到霉,一边走回寝室。
  事情就是那时发生的,它并非突如其来,那个梦或许就是预兆。要从花坛回寝室要经过大操场,唯一能照亮大操场月光也被乌云淹末了。整个操场像蒙了一层黑纱,名副其实的伸手不见五指。我有一点怕了,空旷漆黑的环境让人无助。我大步的走着,要尽快的回寝室,希望看门的还肯让我进去。
  大操场应该是平坦的,我却被什么拌了一跤。那一跤不怎么疼,所以我立刻爬了起来。身后突如其来的呻吟吓了我一大跳。
  “好 ̄ ̄ ̄ ̄痛 ̄ ̄ ̄好 ̄ ̄ ̄痛啊 ̄ ̄ ̄ ̄!”这呻吟的人口齿模糊,断断续续。
  “谁啊!是谁啊?! ̄ ̄ ̄ ̄ ̄ ̄ ̄ ̄ ̄ ̄”我惊吓的大叫起来。
  “你 ̄ ̄ ̄ ̄踢我干嘛?”
  我仔细一看原来是同班的周x,他很闷,不常说话,但一开口白天也能吓死人。
  “你也没回寝室?”我问他,他没回答,“不对,你不是不住宿的吗?”
  “我来找东西。”(由于麻烦,以下用正常语叙)周x回答。
  “那么晚了找什么?”因为多了一个人我也不怎么怕了“脸”
  “什么?”
  “我的脸。”他说得很平静,很严肃。我不自主地往他脸上漂了一眼,他的脸很惨白,却还好好地在它该在的地方。我松了一口气。
  “你的脸不是还在吗?”
  “你说这张?”他指着自己的脸说,“不是我的,是周x的”
  我心中泛起不祥的预感,问:“你不就是周x吗”
  他突然暴躁起来,大叫起来:“这不是我的脸!不是!我的脸呢?脸呢?”
  他的手伸到耳后,猛的一扯。如果有一面镜子我一定会认不出自己那张苍白抽筋地脸,因为我看到了我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可怕地景象。
  他竟然将自己的脸生生地撕了下来,露出血淋淋的……
  我吓的出不了声了,手脚也不听使唤。“周x”指着我的脸,吐出的眼珠显得无比的贪婪。大吼:“这是我的脸,还给我,把脸还给我!”说着伸手来撕。
  我反应过来躲闪时,脸上已传来一阵巨痛。立刻转身没命的往黑暗中跑,没有一点方向感,直到用尽最后的力气。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躺在离学校三千米外的花园中,昨晚一切像一场梦。
  唯一能证明它发身过,是我脸上五道长短不一的伤痕。
  此后再也没见到过周x,但或许有一天他会再出现,来要我的或是别人的脸。但愿你的脸不是他想要的。
  这是我的脸,我的脸………………
一天,小明哭着回家,他爸爸问他为什么哭?
小明说,今天上历史课,老师问他,八国联军是怎么来到中国的,我说不是我带来的,老师他就骂我。
他爸爸打电话给老师:“老师,你怪错小明了,小明虽然有点调皮,但我向你保证,八国联军绝对不是他带来的。”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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