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年幼的杰克在院里坐着,他见一个不相识的人进来。
他便问道:“你是谁。”
这人答道:“我是你的伯父,我的名字叫‘没有人’。”
这人看见一些衣服便拿跑了。
杰克一见这情形,便喊道:“妈妈,有人把我们的衣服拿去了。”
他母亲问道:“是谁呀?”
杰克答道:“没有人。”
他母亲以为他在开玩笑,便微笑着道:“亲爱的,你在开什么玩
笑。”
杰克更加高声喊道:“有人把我们的衣服拿跑了。”
“谁呀?”
“没有人。”
母亲又笑了笑道:“亲爱的,不要打扰我了。我在给你做一件新
衣裳呢。”
杰克差不多哭了,喊道:“有人把我们的衣服偷去了!”
母亲急忙走出屋来,她看见果然有人把衣服偷去了。
她便急忙问道:“你看见谁把我们的衣服偷去了?”
杰克道:“没有人。”
小猴去坐飞机,飞机失事了,那么多人全死了,只有小猴没死,人家问他:“飞机失事时你看见了什么??????”小猴说:“妈的,飞机开的太快了,我什么都没看见!”
那次听了那个猫脸的故事之后,我就去问我的舅舅,因为我舅舅和表哥他们一家人都是盖房子的建筑工人。我问舅舅知不知道那种在房屋结构体中施法的事情,他说以前年轻时做小学徒的时候,依稀听过这样的事,可是这么多年来,盖房子盖了几十年,从来也没真正听说过同行之间曾发生这样的事。那种事,彷佛是另一个灰暗世界里的传说,跟现实世界好似隔了一层烟雾,让人看不透、摸不着。可是没想到过了不久,舅舅家就出事了。
不久之后,二表哥要结婚了,但这其中有些问题,因为二表哥的未婚妻有位前任男友,一直对她纠缠不休,舅舅人脉广,人头熟,动用不少关系,劝那个人能够好聚好散,甚至花了若干银子,最后不得以,请了道上人物出面,那个人才不再来纠缠。
于是舅舅一家开使张罗结婚事宜,新房布置好了,内外喜气洋洋,但就在婚礼前两天,舅舅家遭小偷侵入,被偷走一些东西,幸好损失不大,大家决定婚礼如期举行。
婚礼顺利地完成,蜜月之后,二表哥仍旧跟舅舅、大表哥他们去工地工作。但是过了不久,大家就发觉二表哥这对新婚夫妻有点不太对劲,两个人变得无精打采似的,整天心神不宁、精神恍惚的样子,有时要叫个老半天才会回应,人也越来越消瘦了。问他们是不是有什么事,却说没事。舅妈很担心,起先以为大概小俩囗新婚,难免浓情蜜意,热情如火的关系,于是很婉转地劝他们要早点休息,不要忙得太晚。可是情况却没有改善。
过了不久,有一天舅舅家神位前的香炉突然“发炉”了,众人莫明奇妙,掷搠的结果显示是“凶”,可是到底会有什么凶事,也问不出所以然来。没想到隔了几天二表哥真的出事了,二表哥在工地工作时,可能因为精神恍惚的关系,一不小心,被机器压到手指,把左手小指给切断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舅舅怀疑是不是家中风水有问题,又因为听我说过那个猫脸的事,所以就请我透过林先生的关系把那位高人请来家中看看。林先生很乐意帮忙,所以很快地就请到了那位高人。
我和那位高人一起来到舅舅家,听大伙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高人就走到神位前,捻起香祝祷起来,囗中喃喃念着不知什么东西,祝祷完毕,就开始在屋子里到处走到处看,最后来到新房里,就停了下来。高人一直看着那张床,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招手叫站在旁边的三表哥,要他钻到床底下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三表哥依言钻了下去,不久,只听见他喊着:“有东西!有东西!”高人要他先出来,不要碰那个东西。然后,只见高人从身上拿出四张符纸,分别在床的四个角落将其烧化,又手捏剑诀对着床凌空比划了一番,然后要众人合力将床翻过来看看。
床翻过来了,大伙赫然看见床的背面中央贴着一张符,而且是张黑色的符纸,画着白色的符。细看那符,却又跟一般所见的符式不太类似,它没有一般符式中所谓的“符头”、“符胆”之类的结构,倒像是一幅画,就我看来,好像画着一个人,四周有熊熊烈火燃烧着,看起来非常诡异。更怪的是,那张符贴在床底的样子是鼓起来的,这表示符的背面包着东西。
高人轻轻地将那张符撕下来,这时从符纸背面落下一个小布包,打开布包,从里面倒出来一颗圆圆的,黑黑的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的种子还是果实的东西。高人捻起那颗东西,仔细地瞧着,并且用稍带疑惑的语气自言自语的说:“这种东西・・・・・难道・・・・・”这时,站在一旁身为警察的表姊夫突然走过来,指着那个东西,很惊讶地说:“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咦,”高人问,“你见过它?”表姊夫说,几个月前,接到报案说有人盗墓,去到现场查看,坟墓已被重新掩埋,但是被挖掘过的痕迹是相当明显的。坟地四周残留着一些烧过的纸钱,而且还找到一两颗黑黑圆圆的不知是什么果实或种子的东西,就跟现在看到的一模一样,经过化验,发现那原来是颗榔,并且被某种动物性的油脂浸过,其他也验不出什么来,这案子目前并无进展,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那个东西。
“槟榔・・・・油脂・・・・・是吗?”高人又在自言自语了,接着高人又问表姊夫:“那个坟墓里埋的是个女人吧?”“是呀!你怎么知道?”表姊夫有点惊讶的说。“她是怎么死的?”高人问,“家属说,”表姊夫回忆着,“是难产死的,母亲和婴儿都没保住,可怜 !”“哼,果然如此,想不到这种邪法竟传到台湾来了。”高人说。我好奇地问:“什么邪法 ?能不能说清楚一点?”高人说,这颗槟榔是一种迷魂药,这是流传在东南亚,尤其是泰缅边境那种蛮荒地区的一种邪术,制造这种迷魂药的方法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当地的习俗,若有妇人怀孕却不幸去世的话,必须将其肚子剖开把婴儿取出分开埋葬,当地人认为若不这么做,必会闹鬼。而制造迷魂药的方法,就是挖出那具婴尸,在午夜时分,带着他来到母坟前,将母亲的尸体也挖出来,然后捧着婴儿向母亲不停地跪拜,不停地拜,一直拜到母亲的尸身坐了起来,此时,就赶紧将婴儿丢入母亲怀中,并向她祈求,意思是说,我已将你的孩子找回来了,请你赐给我我所要的东西。然后就用燃烧的纸钱去烧女尸的下巴,直到烤出油膏来,将这油膏滴在槟榔上,这槟榔就成了迷魂药了。只要偷偷地将这迷魂药放在别人的床下、枕头下、衣柜中,就可以控制对方的思想行为了。
高人说:“你们不是说婚礼前几天曾遭小偷吗?我看偷东西可能只是个幌子,在床下动手脚才是真正的目的。”大家议论纷纷,最后一致认为会这么做的一定是二表嫂的那个前任男友,不过那个人早已不见踪影了。
高人将那张符,那颗迷魂药,在神位前火化了,又用所谓的“大咒水”将房屋内外洒了一遍,说是可以去除秽气,如此事情才告一段落。
后来那个男人从未再出现过,盗墓的案子也察不出什么结果。我不知道是不是有其他人也被这种迷魂药陷害过,不过至少我学到的教训是:“洞房花烛夜,请看看床下!”
我是一只蓝色的游魂,偶尔出现在蔚蓝的天空中,静静的划过云彩,飘荡在天堂与地狱之间。我是一个连灵魂都不是的鬼魅,因为我的灵魂在我死的那一刻也被抹杀了。我会闪着淡蓝的冥火,悄悄的躲在云彩的后面,看着天使们将幸福撒在人间。我爱天使们,因为她们很美,因为她们为人间的幸福无私的奉献着,也因为生前我爱的人喜欢天使,希望死后也能成为天使。但这一切对她只会是一个梦了,因为古怪的她用水银杀死我后,也投入了深深的海中。此刻,也许她也和我一样,成了一个四处飘荡的游魂。
朦胧中只记得生前我是个精明的商人,起初为了自己和我爱的女人能过上幸福的生活而不断努力挣钱。渐渐的,这份执着变了质,我成为了一个只为了钱而活着的人!我不停的工作,只是为了钱,更多的钱,为此而疏远了女友。直到有一天,我为了一项大合同而陪着对方经理的女儿在大海边闲逛……
那是个下着大雨的夜,我挽着经理的女儿,那是个很丑的胖女人。我们撑着大伞走在海边,海风吹过,夹杂着丝丝海水的咸味。我们说着笑着,突然看见远方有一个人静静的走来。那是个穿白色长裙的女人,雨很大,但她没有打伞,任由雨水无情的打在她身上;风很大,但她只穿着件薄薄的长裙。她光着脚走得很慢,旧像是远方天空飘来的天使。我猛然惊觉,那是我的女友!但我并没有松开自己的手,仍只是紧紧握住经理的女儿。这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不论什么都不能阻止我变得更富裕!
月光下,女友的脸依然平静,没有一丝流泪的痕迹,甚至在那幽暗的脸上隐约露出一丝笑意。她平静的走到我的面前,什么也没说,只是递上了一瓶酒,然后微微的笑了……
女友是个很怪的人,她生气时从来都只是沉默和淡淡的笑。我也什么都没说,接过酒,一口气全喝了下去。经理的女儿似乎看出了端倪,甩开我的手,转过身,气愤地走了。我想回过身去追她,但没几步便软塌塌地倒在了地上……
我再度恢复知觉时,便只有无限的痛意了。我歇斯底里的叫着,那疼痛就像是一条小蛇钻进了我的体内,渐渐的长大,逐步的扩张……不久,黑暗渐渐的代替了眼前的实景,耳边也不再有自己惊呼的惨叫声。一切都结束了,海边又恢复了它应有的安静。
当眼前再有光亮时,我看到了自己的身体,看见女友在慢慢的抽干我体内的垢物,抽到只剩下一张皮。记得女友曾说过喜欢触碰我皮肤的感觉。而这次,她在上面雕上了花纹,然后披着它,一起永远的沉入了海底……
我的魂魄在人间已经飘荡了十年,每年我都会重游故地,特别是那片海滩。我很清楚我并不恨她,是我的背叛引起了这场悲剧。冥冥中我在寻找着她的踪影,每年的重归故地为的就是再见她一面。虽然此刻我们都以成为了游魂,但我仍想对她说出那句我至死也未能说出的话:对不起,亲爱的!
不知不觉中,我似乎听见了一阵熟悉的歌声,凄凉的歌声牵引着我的灵魂,在这片海滩上徘徊。是她吗?可她在哪,也在这片海滩上等待着我,等我说抱歉,等着原谅我的那一刻吗?
又是一个大雨滂沱的黑夜,在海边,我看到一对男女紧紧的相拥在了一起。
儿子问妈妈:爸爸怎么会知道他哪天死?
妈妈:“是法官告诉他的。”
一位中年男子像医师求救:『我老婆一直抱怨我的性能力日趋减退.』
医生说:『别担心,这瓶药可以重振你的雄风.』
数天後,这名男子回来复诊,他对医生说:『太棒了!吃了你的药,
现在我一天可以做爱三次.』
医生说:『想来你老婆一定很满意了.』
中年男子说:『不知道!从那时起我一直没回家』
一位汽车司机把车停在路边,以便打个盹。当他躺在坐椅上时,有人问时间,他看看表说:“快到8点了。”他刚入睡,敲窗声又响了起来:“先生,您知道时间吗?”他只得再次看表,告诉他:8点半了。敲窗人太多,他根本无法睡好,于是写了个小条子贴在车窗上:“我不知道时间!”太瞌睡了,司机再次躺下。但几分钟后,一位过路人又敲起了窗户:“喂,先生,现在是9点差一刻!”
我的一个朋友的父亲在美国给囚犯上课,第一章讲的是金融。当涉及到自动取款机时,他说一般而言自动取款机一次存储有1500美元。这时一个囚犯举起了手:“我并不想打断你的话,先生,但我上次抢劫的那台机子里面存储有2000美元!”
太太抱怨先生:“你一点也不了解女人的心,总不愿意讲我爱听的。”
先生:“好嘛,你爱听什么就提醒一下吧。”
太太:“至少称呼得改一改,不要老叫‘老婆’,叫三个字的,亲昵一些的。”
先生:“我明白了,老太婆。”
解缙自幼好学,出口成章。这年春节,他在后门上贴了一副春
联:“门对千竿竹,家藏万卷书。”对门的员外看了,很不高兴,心想,
只有像我这样的人家,才配贴这副对联,就命仆人把竹子砍了。不
一会,家人来报,解缙的春联改成了:“门对千竿竹短,家藏万卷书
长。”员外听罢,非常恼火,令人把竹子连根挖出,不料解家的春联
又改为:“门对千竿竹短无,家藏万卷书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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