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先生沿街缓缓地行走,看见一个小孩想按一个门铃,但
门铃太高,怎么也按不到。心地善良的老人停下来对孩子说:“我来
帮你按吧。”于是他帮幼儿按响铃儿,整个房子里的人都听到铃声。
小孩这时却对老先生说:“现在咱们快逃。”
老先生:“……”
在乡下工作多年的老邮递员约翰死了。葬礼办得很气派,整个地区的人都前来参加。这些年来,约翰一直辛辛苦苦地为这个地区的人服务。牧师觉得,他应该再讲点什么,以此向约翰表示感谢,于是他站在棺材旁念了一首诗:
“冬天,当大雪纷飞、寒风刺骨的时候,他来了;春天,当道路泥泞、沼泽为患的时候,他来了;夏天,当尘土飞扬、太阳灼热的时候,他来了;冬天,当秋雨绵绵、寒气袭人的时候,他来了。”
从教堂出来后在回家的路上,阿尔宾对他的邻居奥洛夫说:“奥洛夫,牧师今天的讲话很不错。”
“是的,很不错,但是没必要那么长。实际上他只须说约翰在各种鬼天气里都来就够了。”
男:“你是我的太阳……不,你是我的手电筒。”
女:“怎么?不是说太阳吗?”
男:“不行,太阳普照着所有的男人。我只希望你照着我一个人。”
医生询问病人的病史,病人说:“还是小的时候,我患过英国麻疹;5年之前我得过西班牙流行感冒;不久前,一位眼科医生诊出我患有埃及眼炎。”
“这么说,你患得是世界综合症。”医生作出诊断说。
一个已婚妇女,厌倦了做家庭主妇的生活,她向佛祖说:最万能的佛啊!----我不想再干这些洗衣做饭代孩子的小事了!我要学撒切尔夫人,居里夫人,琼瑶,吴姨什么的,我要和我在公司上班的老公换躯体!
佛说:行!
第二天7点钟,她真变成了男人(身上少了一些东西,又多了一些东西),她欢呼----佛啊,我终于成为男人了!
他兴冲冲地换衣服,穿上白衬衫,藏蓝西装,皮鞋好板脚,怎么也找不到领带,当他好满头大汗在小孩的襁褓里翻出了领带系上时,却觉得好象勒了一条铁链子,气都喘不过来,他想----为了实现我做男人的理想,受一点苦又何妨?
公司离家好远,要搭乘地铁,他好不容易挤上了一班人山人海的地铁,脖子里忍受着别人呼出的二氧化碳,心想: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想成为撒切尔夫人,居里夫人,琼摇,吴姨什么的啊?
好歹没迟到,到了公司,刷完出勤卡,主管劈头就要----1、业务报表,2、月度总结,3、出差计划,4、客户安排,5、……
他没想到还要这些,一样儿也没有,气得主管脸都绿了,狠狠地扔下一句-----不想干趁早走人!---吓得他衬衫都湿透了
一天的工作-----打电话约见客户,调查相关产品价格信息,绞尽脑汁算计竞争对手……他觉得头都大了!
下班了,为了缓解一下压力,和同事喝几杯啤酒吧,手机就响个不停,原来是他那个变成老婆的老公尖叫着,让他赶紧回家,因为吹风机坏了,他老婆没法吹干头发!
他心力交瘁地回到家,面对老婆的一大堆责问,孩子的哭闹,邻居嫌他家扰民的指责-----他欲哭无泪……
“佛啊”---他高声呐喊----“还让我做回家庭主妇吧,我受不了了!”
佛说:没机会了!现在你家是你老婆说了算,她说让你换回去,你才能换啊!
他……
农夫被妻子逼着去参加邻人第三位太太的葬礼。他说:“我不想去。”
妻子问:“为什么?”
“去得太多了,实在不好意思,除非我们也能同样地回请他一下。”
一位妙女郎第一次到药房买“套套”。
老板:“你要那一个尺寸?大?中?小?”
女郎:“啊?那也分尺寸?”
老板:“是啊!你大概形容一下吧。”
女郎想了很久,最后慢慢张开口说:“啊~~~~大概是这么大。。。”
斯克尔顿是位著名诗人。一次,他去赴宴,酒喝多了回不了寓所。于是,他住进了一家小客店。半夜,他渴得厉害,大喊伙计要水,但没人应他,他又喊自己的马夫,马夫也不在。
“怎么办呢?这样下去可不行!”他灵机一动,大喊道:“救火啊!救火啊!”顿时,全店乱成一团,所有的人都起来了。他继续喊叫,不一会儿马夫和伙计便拿着蜡烛冲了进来:“火在哪里,怎么看不到呢?”
“在这,”斯克尔顿指着自己的喉咙,“火在这里面,快给我端水来,浇灭它!”
老师教学生说正确的称谓,“爸爸的爸爸叫爷爷,爸爸的妈妈叫奶奶。。。。。”
老师一说完,就有两位学生举手了。老师就问他们还有什么不懂。
“我还不知道爸爸的儿子叫什么。”一位学生说。
“我还不知道老师的爸爸叫什么。”另一位学生说。
既甜又年轻的女教师生活一向十分严谨,她应一位体育老师---她相当倾慕的人---的邀请,到郊外去骑马,不久,他们一块湖边的一棵树下休息,她经过和自己良心的一番挣扎後,终於为体育老师所屈服了,两人鱼水之欢片刻後,女老师啜泣来说:
“如果我的学生知道我做了两次罪恶,我有什麽面子再见他们?”
“两次!”男士迷惑地问道。
“是!”女老师抹着眼角的泪水。“你要再来一次,不是吗?”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