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台湾人叫“阿忠”(台语)和家人移民到美国。
一天早上阿忠在家门前扫地,突然看到隔壁的邻居就和他打招呼:“我阿忠啦!”(台)
隔壁的邻居就回他:“Good morning!”
阿忠听不懂英文,就觉得很奇怪。
第二天阿忠又遇到隔壁的邻居就说:“我阿忠啦!”(台)
隔壁的邻居就回他:“Good morning!”
阿忠又觉得很奇怪。
晚上就问他女儿隔壁的邻居和他说的Good morning是啥意思,他女儿回答:“那是和你道早安啦!”
到了第三天,阿忠再一次遇到隔壁的邻居就说:“Good morning!”
阿忠这次心想这次不会错了吧?但邻居却回他:“我阿忠啦!”
阿忠当场愣住了……
“考试不及格后,你爸说了什么吗?”
“可以省掉那些脏话吗?”
“当然。”
“那他什么也没说。”
1962年,肯尼迪一家访问法国。杰奎琳(肯尼迪夫人)能
说一口流利的法语,法国人民和戴高乐总统对她颇有好感。在
巴黎的最后一天,肯尼迪在夏乐宫召开的记者招待会上对记
者们说:
“我觉得向在座的各位作一下自我介绍并无不当之处。本
人是陪同杰奎琳・肯尼迪到巴黎来的男士,为此,我感到很
荣幸。”
乡下老家的房子是日据时代就兴建的建筑,外观非常狭长,就是一条龙式的房子,而由于中央没有建天井,所以往往屋非常阴暗,白天也需要点灯。
事情发生在我小时候,某日,约下午四点多吧!自个儿在浴室洗澡。而浴室是在房子的最面,所以我便开了浴室的灯,但浴室外的灯我却没有开。故,除了浴室有光亮外,由于只有我一个人在面,外面都是黑暗一片。洗到一半,忽然身体觉得痛,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打在我身上,抬头看向门外的黑暗(因为门和天花板之间有空隙),竟然觉得外面好像有人的样子,而且感觉对方不知道拿什么东西丢我,一直往我身上丢,觉得身体很痛。而我看地上想找到底是什么东西扔到我身上,但地上却没有任何东西。这时心愈来愈害怕,胡乱洗一洗,急忙穿上衣服,便冲出浴室,一直跑到外面,这时心只觉一片光明迎我而来,刚才的黑暗不安,似乎已离我远去,这时,忽然觉得手指湿湿的,低头一看竟发现有血迹沾在我的手指上,我心正纳闷着,什么时候受伤,于是用水洗净,却发现我并没有受伤,到现在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我的手指会沾上血,而那血又是谁的?
一位印象派画家画了一幅作品,题为《日出》,送去展览。在展览会上,工作人员出于无知或是疏忽,把这幅大作挂倒了。他们正准备把他纠正过来,这时画家制止说:“不必了。”他那起笔来把作品的标题改为《日落》。
妻子埋怨丈夫说:“以前你每天送我一束玫瑰,怎么现在连一朵都不送我了?”
丈夫说:“我问你,一个渔夫钓到鱼后,是否还要继续喂它饵呢?”
空中小姐用和谐悦耳的声音对旅客命令道:“把烟灭掉,把安全带系好。”所有的旅 客都按照空中小姐的吩咐做了。过了5分钟后,空中小姐用比前次还优美的声音命令道:“ 再把安全带系紧一点吧,很不幸,我们飞机上忘了带食品。”
我有一同事,性格内向,平素寡言少语,不善于应酬。与外面这个花花世界基本处于隔绝状态。
前两天(当天温度比较低),一朋友请其吃饭,酒足饭饱,朋友请他泡脚。按照他的性格原本会拒绝,但他感觉那天比较冷,所以就说“咱们去洗澡吧”。
他们去的澡堂档次比较低,几个淋浴喷头,一个大澡池,一件蒸房。二人洗澡完毕,感觉有点累,就穿着浴室的衣服,拿着香烟,到大厅休息。
大厅里面大概有五六排躺椅,上面躺着不少人。同事因为不爱热闹,所以就径直走到最后一排(当时最后一排没有人)。
两人躺下抽烟、聊天、看电视。刚抽了半支烟,他朋友内急,就去了洗手间。
同事一个人躺在那儿看电视。
这时,过来一个服务员,端来一杯热茶,同事就礼貌性的说了句“谢谢”。当然,说话的时候,他也很自然地看了一眼服务员,大厅里灯光很暗,看不清长相,但是同事对服务员的衣着很意外:她仅仅穿了一件上身超低下身超短的连衣裙。同事很纳闷:虽然大厅开了空调,但外面毕竟很冷,自己还穿着羊毛衫呢。
“先生,要包房吗?”
“恩?”
“要包房吗?”
“包房多少钱?”
“包房不要钱。”
包房不要钱?同事很意外。“收不收茶水费?”
服务员好象也很意外,“什么费用都没有。”
“那,房间里面有什么?”
“有床啊!”
“可以休息的床?”
“是啊。”
“那你带我去吧。”
这是一间很小的房间,屋里就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一床被子。
服务员进了房间,随手关了门。
同事看没有椅子,就随便坐在床沿。
“服务员,这里怎么没有电视机?”
“要电视机干什么?”
“当然是看了。”
“那个时候还有心情看电视的你还是第一个。”
“怎么会没有心情看电视呢?我现在就想躺在床上看电视。”
“想看黄色的吧?”
听见一个女孩说这话,同事立即脸都红了,他原本就是想看电视,谁知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在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的时候说这话,他当时不知所措。
服务员看他不吱声,就开始拉上身的拉链。等到同事反应过来的时候,服务员的咪咪已经露出了半边。
同事急了,一蹦站了起来,用手指着服务员,“你,你干什么?”
服务员满脸疑惑,“我脱衣服呀!”
“你怎么可以脱衣服呢?”
服务员更疑惑了,“不脱衣服怎么办?”
“你怎么可以当我的面脱衣服?”
“那我在哪儿脱衣服?”
“要脱衣服你回家脱去。”
“回家?”服务员似乎明白了,“哦,原来是个白斩鸡,那我今天给你打五折。”
“五折?什么意思?”
“五折就是买一送一,让你射两次,我只收一次的钱。”
“射两次……”
同事忽然明白了,原来是个“卖肉”的,他不等服务员再说话,拉开房门,直奔大厅,身后传来了放荡的笑声还有骂娘的声音。
同事跟我讲这个事情的时候,讪讪地说:“现在我明白了,服务员就是做那个的,包房就是做那个事的地方。”
我笑了,“也不一定,酒店就不是……”。
我忽然想起前几天某位老兄说的“不是色狼不进厨房,不是狐狸精不进餐厅”,也许,有一天,酒店也会。
妈妈叫约翰领小弟弟到院子里玩,可是投多久,她
就听见哭声了。
“约翰,弟弟怎么啦?”妈妈在厨房里问。“妈,
叫我怎么办呀?”约翰也哭丧着脸说,“弟弟在地
上掏了个洞,他要我替他把这个洞弄到屋里给他玩。”
有一天小明来到他未来的丈母娘家作客,丈母娘:「你随便坐坐喔!菜马上就好!」然后就进厨房忙了,这时客厅里只剩下紧张的小明和丈母娘养的狗小白
突然间,小明发现自己的肚子剧痛了起来,
他心想:「不行!我一定要忍住!」可是他实在忍不住了~~
「噗~~」他放了一个无敌臭的响屁,
他心想「这下死定了~~一定会被赶出去的」
没想到丈母娘只是大喊了一声「小白~~!」
小明于是放心的想:「幸好有小白当我的替死鬼」,
然后他又忍不住放了第2个屁,丈母娘依旧大喊小白~~
当他放第三个屁时,就看到丈母娘冲出来大骂说:
「小白!你是要等到被臭死才会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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