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我们院子里的古奶奶正教七岁的孙子看图识字,孙子很淘气,总坐不住,奶奶不耐烦了,就指着一棵大白菜说:把“白菜”写上五十遍,孙子很不情愿的开始写了,一会儿高兴的说:“奶奶,写完了”,奶奶那过来一看,上面写着:白白白。。。菜菜菜。。。
有个人姓卜,名不详,另一个姓冢,名不消,两人结拜为异姓兄
弟。
有一天,把兄冢不消对把弟卜不详说:“我俩姓名非常奇特,我
的姓更加少见。你看,‘冢’字的形状像‘家’字,却少了一点;像
‘蒙’字,又没有头,仿佛摘了顶带的官员一样。现在跟把弟商量商
量,请你把‘卜’字腰间的一点搬到我的‘冢’字头上,让我成了
‘家’,光彩光彩,不是很好吗?”
把弟回答道:“这一点借给你成‘家’当然无所谓,只是你成了
家以后,我不是要变成光棍了吗?”
一天,美国一大学布告栏上贴出一张纸条,上面写道:“寻物。本人在118教室遗失计算器一台。拾到者因无操作说明书也无法使用,敬请交还到学生会办公室。有酬谢。”不久,下面又有人新贴出一张纸条,上书:“启事!本人有该种计算器的操作说明书出售。联系电话:5483267。”
一个男人在修补他家的屋顶时滑了一跤,他在跌下来闪过厨房的窗口时,朝他老婆喊道:“当家的,今天少做一个人的午饭吧!”
夜深,人不静。
2号铺上有人不停地翻滚。
1号铺:长夜寝寝,无心睡眠。我以为只有我睡不着觉,原来2号你也睡不着啊!
2号:是啊!不知道一号你为什么睡不着?
1号:我心跳得好厉害!(压低声音,作神秘状)我的意中人就学三。
2号:你开始追她了?
1号:没有,可我的闹钟会发出“铃……铃……”的讯号,鼓励我追她。
2号:哪里有……
1号:你听“铃…铃…”(用嘴发出声音)
2号:你铃的,闹钟没铃啊!
1号:我知道你听不到(忘了上发条)才铃给你听的。我好害怕。
2号:你怕什么?
1号:这段姻缘是上天安排的,你说我怕不怕?
2号:又来了……
1号:我的心在跳,我的闹钟在“铃”,怎么办?怎么跟她说?怎么跟她说?
2号:那你就跟她说是上天安排了这么一段姻缘。
1号:她不喜欢我怎么办?她有男朋友怎么办?
2号:上天安排的最大嘛!上天安排的还不够你臭屁的?
1号:真的?
2号:当然。
1号,对对对对对,她刚才打电话来说明天中午到咱们寝室来找你。
2号:不会是我女朋友吧?!
1号:就是她呀!你怎么知道的?就是她啊!你知不知道我刚才都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你真聪明。
2号:可她是我女朋友……
1号:我知道啊,可是我也没办法,这段姻缘是上天安排的,上天安排的最大嘛。她现在呢,只好跟我了。
3号突然传来语声:你们俩,品位太差了吧。
1、2号:各有所好嘛!
2号:你天天早上刮胡子,一点性格也没有。文也不行,武也不行,你不做情剩,还想做情圣啊!
1号:我有想过……
2号:省省吧你!好好保持你单身汉这份很有前途的身份吧!
1号:论长相和才气呢?我就比你高一点点;现在他在你那边,你又比我高一点点。不过没关系,我会继续努力的。
2号:像我这么有理性的人,怎么会相信这么无稽的事情。
1号:你说谎!你不承认是因为你怕争不过我!我告诉你,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一定要追她!
2号:Kao!
1号铺上传来翻打声,夹杂着“何必呢?何苦呢?”的叫声。
mm:以后我们结婚了,我要和你生两个小孩,一男一女。
gg:好啊!
mm:男的名字你取,我取女生的。
gg:也可以呀!生女的叫什么呢?
mm:好美!
gg:为什么呢?
mm:这样别人都回叫我“好美“的妈妈啦!
你相信梦游吗?你看过梦游的人是如何梦游的吗?你知道有个方法会让人梦游吗?我相信梦游,我也看过梦游的人,我还知道如何可能会让人梦游!
梦游是非常让人可怕的一件事,它可怕就是在于梦游之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梦游。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在我大学一年级时,我就看过寝室里一位寝室友梦游,当时可怕的情景,我现在还心有惊悚。
我想我还是从头说起吧!
一天下午,我与那位寝友陈伟一起去打篮球。到了篮球场时,已经没有地方了。我们就想溜到学校附近的医院的院区篮球场去玩。那里是个旧院区,有个荒废的篮球场,四周都长满了密密麻麻的杂草。到了那里,只见已经有几个人在那里玩了,我们也没有方法,只好加进他们的队伍中。当时真是玩球的好天气,没有灼热阳光,天有点阴沉。可是好景不长,就玩了一会,天就突然下起了雨来,一开始我们还可以坚持在雨中玩,可是雨渐渐就大了,我们只好散伙回家。我与陈伟也只好悻悻地往回走,还未走多远,天就像破了一个洞似的,下起了倾盆大雨。我与陈伟就抱头鼠闯跑到了医院的一个房子的屋檐下避雨。雨越下越大,天也渐渐地黑了下来,我们心里开始烦躁起来,我就想冒着雨跑回学校,可是陈伟不愿意。那时,陈伟突然好奇地往门缝里瞄了一下,就在我的耳朵悄悄地怪声怪气地说:“刘小群,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什么地方啊?”我问道。
“你自己不会看啊?”我抬头看了一下,这是一个很大的一个房子,有点破旧了。我又往门缝瞄了一下,顿时全身汗毛坚立,这是医院的太平间,放置死人的地方。据说某些暂时无法处理的死人,都会放置在那里。我们还是走吧!我越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可是陈伟不想走,还对我说,想走就自己走吧!我一时就窝了一肚子气。
“刘小群,我们进去看一下。”陈伟说。
“不会吧!我不敢!我们还是走吧!”我有点哀求他了。
“你不进去就算了!我进去!”陈伟说完,就轻轻地推了一下门,门竟然无声地开了。
陈伟身子一闪就进去了。
我只好很无奈地站在屋檐下等他,雨夹在风里不断地翻卷着四周的杂草,杂草中的一些蝗虫处乱飞,还有一只青蛙豉着大大的脖子,吐着浊气,一蹦一跳地往那门缝里钻去。我突然感到这个地方真够荒凉的。
突然,陈伟在里面恐怖地叫了起来,我脸皮顿时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我猫下身子,惊惶失措的蹑手蹑脚地踏了进去,我总是觉得有一股阴风往脖子后钻。我刚一进去,看了一下没有陈伟的影子,就壮着胆子压着嗓子喊了一下,突然身后的门“咔”的一声关了,我疯狂地回头,只见陈伟在那弯着腰哈哈大笑起来,我火气一下就冒了出来,大声对他喊:“很好玩吗!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陈伟看我生气了,也愣了一下说:“那好吧!不玩了,可是外面的雨还没停!我们在这避一下,我想也不会有什么事吧!”我那时也只能静一静那狂跳不已的心!我与陈伟就站在那大房子的前厅,里面零七八乱放着几个架子,有股湿湿的味道,就像泥泞的草丛里那酸酸的气味。再往里还有一间间房间,都紧闭着门。我们百无聊懒地站在那,彼此对望。过了一会,陈伟就按捺不已,我提着心胆,看着陈伟一步一步就走到了第一个房子门口,他用力推了一下,门没有开,他又走到第二个房间门口,推了一下,门开了,他侧身看了我一眼,我眼直直地望着他,我这次是死活也不肯再过去了,他侧了下身子进去了。
半晌,我看见他脸色发紫,眼皮抽搐地走了出来,我问他看到什么了,他眼光恐惧地看着我,一声不哼,就走了,我只好赶紧跟了上去。
回到学校第二天,陈伟就病了。过了几天后,我又问他那天看到什么了,他总是眼光恐惧地望着我,欲言又止。我想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了!
又过了几天,我与寝室里另外几个寝友在食堂吃饭,偶尔说起陈伟了,其中有个寝友说,有一天晚上好奇怪,在半夜时,他起床上厕所,回来刚躺下时,就看见陈伟从上床铺上下来,在寝室里黑漆漆地在摸索什么似的!他觉得奇怪就悄悄地喊了陈伟一声,陈伟好像没有听见似的,在那继续干着什么似的。那位寝友就眼睁睁盯着陈伟半天,陈伟过了大约有半个小时,才又上床铺睡觉。
那个寝友刚说完,又有一个寝友说,他也看见陈伟半夜起来,好像在干什么似的!我们几个人突然想到陈伟不会是在梦游吧!可是他好像以前没有啊!
在晚上自习回来后,我碰见了陈伟,我问他那天看见什么了,他就与我坐在石凳上,我看到他颤抖地点了支烟,然后半晌才对我说,他当时进去时的情况:――我在走进去时,就看到里面有几张空床,可是在角落里却有一张床位不是空的,上面似乎躺着一个人,盖着白色的单子,我当时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就走了过去,我就把那个单子轻轻地扯了一下,你猜我看到什么了吗?我看到了一个死人,脸色苍白,张开着黑洞洞的嘴巴,有一股恶臭令人难以忍受!面目狰狞,眼珠睁得大大的看着我,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就在他的眼睛里,我一下子惊诧得想喊你,可是我发觉,咽喉像有痰卡住了似的,只是“吱”了一声就再也发不出声来了!我踉跄着想跑出去,谁知腿一发软就瘫坐在了地上,我半天回不了神来,我只好拼命地爬到门口,抓着门沿才站了起来――陈伟一边说一边颤抖不已,我也感到恐怖万分。
令我们意料不到的是,更为心有余悸的事还在后面。
我把陈伟的事告诉了寝室其他人。
就在当天晚上,到了半夜,除了陈伟睡觉之外,我们都眼睁睁地盯着天花板,突然只听到床铺“吱”的一声响了一下,只见陈伟一骨碌地从床铺上爬了起来,我们几个人都有眼直直地看着陈伟起床,穿衣服,下床,穿鞋,在寝室里走来走去,又冷森森地在窗口站了一会,我们个个都害怕不敢下床,只是轻轻地喊了陈伟一声,他没有反应,我们知道陈伟又梦游了,陈伟突然就打开门走了出去,我们一下就慌了,赶紧起床,想看看陈伟去哪里了。
在我们跑出去时,校园静悄悄的,陈伟已经不见了。我们不知道如何是好?我突然想到陈伟可能到医院的旧院区去了,我们一路跑了过去,那时医院里空荡荡没有人影,月光透过那茂盛的树叶斑驳地投在地上,路上空荡荡回响着我们几个人的脚步声与那粗粗的呼吸声。离那个太平间还很远时,我们看到了有一个身影闪了一下进去了,我们几个还是不敢走过去,在不远处磨磨蹭蹭的,几个人想站在树荫的黑暗处又害怕,站在路中央的月光下又觉得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心里直发毛,那时真是恐惧极了,周围万籁俱寂,只有我们几个人有呼吸声,最后我们还是蹑手蹑脚的过去了,我们挪到了门口,稍微用力推了一下门,门“吱”了一声,在黑暗中格外刺耳,我们赶紧扶着门轻轻地不让它发出一点声响。我们缩成一团,到了房子的前厅,里面一片漆黑,月光冷森森地照了进来,我们都蹲下身子,想静静地听一下,有没有什么声响。半晌,也没有半点动静。我指了指第二个房间,他们却眼神恐惧地看着我,我也不敢过去,最后商量大家一起过去,我们心惊肉跳地走到那门口,我刚想把门推开,有个寝友就拉了我一下,我只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他向我呶了呶嘴识意了一下,我们只好又离开那门口,他压着他那公鸭般的嗓子说,我们可以绕到外面窗口去看嘛,万一有什么情况也可以跑得掉。我们就绕到了外面窗口去,一下子都呆了,窗口旁是一片泥泞的草地,月光在水洼上泛着银白色的冷光,那时不知为何?在草丛里,突然有只吃饱没事干的青蛙鬼叫了一声,我们顿时吓得快魂魄出窍。只见月光就照在房间里,我们悄悄地伏在那满是青苔的窗口外,只见里面有张床位躺着一个人,盖着白色的单子,风微微地拂着那白色的单子角,我们吓得直颤抖,就在那时单子被风掀起了一角,露出了陈伟那张沉睡的触目惊心的脸。我们登时发疯地转身,蹬着拖鞋踏得那泥泞的草地水花四溅,一脸狼狈地跑回了学校,一刻也不敢回头。
狂奔到了寝室,我们心狂跳不已,在寝室半天回不了神,就在我们刚静下来时,我们把蜡烛点着了,在那摇曳的烛光中,我们惊恐得说不出话来,那时门开了,只见陈伟走进了寝室,脱衣服,脱鞋,上床,躺下。我们个个在黑暗中惊悚地睁着一双双发亮的眼睛。我好半天才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
到了第二天,陈伟像往常一样去上课,我们问他,你知道你昨晚干什么了吗?他说他不知道。我们只好缄口沉默。
我们知道陈伟自从那天碰见到了死人的眼睛,就一直梦游,梦游的人本身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据说如果告诉梦游的人,关于他梦游的事他多半会自己吓得神经分裂。你说如果是有一天自己也梦游了,做的什么恐怖的事,我们又如何知道呢?
马上要进行第一次下海潜水考试。
潜水学员:“我们怎样才能通过考试?”
教练:“活着回来。”
丈夫到法院要求和妻子离婚。
他说:“我们之间不和已经有三年了。”
法官问:“你们结婚多久了?”
丈夫回答:“两年。”
小华暑假无聊,于是来武术馆报名学拳术。
对方:“我们拳击班只招男生。女孩子家学拳击,将来谁敢娶你?”
小华:“我看谁敢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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