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三个探险家终于找到“希望之谷”。据传说,只要站在谷边,大喊心中想要的东西再跳到谷里去,就会得到满坑满谷想要的东西。他们决定试一试。第一个人是个色鬼,他大喊:“美女!美女!”跳进谷里果真有满坑满谷的美女。第二个人是个书呆子,他喊着“书!书!”向下一跳,也得到满坑满谷的书……第三个人比较优柔寡断,他想来想去,想了一个钟头,觉得还是钞票最有用了,终于下定决心,向谷边走去。这时,他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忍不住骂了一声:“Shit!”一个重心不稳就跌下谷去了……
格尔・普什卡牵着狗从兽医那里回到了家。他叹着气对妻子说:“我们这条可怜的狗,它一路上一直在叫,仿佛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妻子打量了一下那只狗,喊了起来:“蠢货!这只狗大概是想告诉你,它根本就不认识你。”
好久没有搞生物了。下面这些,都是些道听途说。谬误在所难免,欢迎诸位以讹传讹。哪位还在学生物的,去翻翻杂志、学报什么的,一定可以写出一篇很有趣的termpaper.:-)
一爱是什么?从生物学角度来讲,爱情是分阶段的。
第一阶段叫亢奋阶段,
第二阶段叫麻醉阶段。
第一阶段的生物化学基础是“安非他命”amphetamine,学名叫苯异丙胺。两人相见,或一见钟情,或慢慢培养,脑干里终于分泌出这种物质,于是爱情就产生了。苯异丙胺是一种神经兴奋剂。它可使你觉得精力充沛,注意力集中,欲火旺盛等。这些都是爱的表征。它还有一种奇怪的效应,就是会使你产生偏见,只看到自己喜欢看到的事物。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也。
如果只有一个人产生苯异丙胺,那就只好单相思了。苯异丙胺的分泌,不是永久的。一般五到七年后,苯异丙胺的分泌就会逐渐减少。爱情的危机便到来了。要度过这一危机,还有赖于另一种物质的产生。这种物质叫吗啡。
简单的说,吗啡是一种神经麻醉剂。它使你拥有一种安全感。一种白头到老的安全感。这便是爱情的第二阶段。爱情的第一阶段是火。
第二阶段呢,是粘乎乎的酸辣汤。如果两人都没有产生吗啡,那就只好拜拜了。这是大自然的安排。
所谓七年之痒是也。
二人的大脑,无非是一个物化包。一个个物理化学过程,在外界信息的驱动下,在互相催化,互相反馈。是什么东西促使了这些物质的产生?这个还不是很清楚。不过,大自然里很多东西都是反馈的。从进化的角度讲,这必须是正反馈:必须先有安全的信息,然后才会有安全感的化学过程。(从神学的角度讲,如果我们假设上帝不是笨蛋,结论也是一样。)
三早在一百多年前,就有一些百无聊赖的化学家,莫明其妙的就发现了苯异丙胺的奇效。别出心裁的政治军事家们,便拿来给士兵们服用。士兵们果然更加容易接受洗脑,更加疯狂勇敢的作战。德日英等国的军队,都用过这东西。现在市场上的一些减肥灵药,所谓不用节食的减肥药,实际上就是苯异丙胺加以改进的药物。刺激性欲的效果没了,免得人们服后惹事生非。它的作用机理,是使你觉得精力充沛,上串下跳废寝忘食地做许多事情,把能量消耗掉,以达到减肥的目的。
目前,苯异丙胺是受严格控制的药物,没有处方买不到。在美国,医生只有在两种情况下可以开苯异丙胺:epilepsy和ADD.得Epilepsy的人,会随时突然昏倒。ADD,所谓“注意力缺乏综合症”是也。被新加坡打屁股那位,就这毛病。服一点苯异丙胺,注意力集中一点,就不ADD了。ADD没有公认的诊断标准。随便哪个跳皮倒蛋鬼,都可以说自己是ADD,去混个处方出来倒卖。
四坚信人定胜天的人们,没有忽视到苯异丙胺的神效。如果自己就可以往静脉里注苯异丙胺,何必要等待丘比特的神箭?滥用苯异丙胺,在西方已成为越来越严重的社会问题。大脑物化包的复杂程度及其精致的内部平衡,是不轻易接受外部直接干预的。比如说,有正反馈就必有负反馈。药效过后的反弹,与苯异丙胺的神效感觉刚好相反。大脑本身的负反馈使得外来苯异丙胺的效果一次比一次差,滥用者不得不一次次增大剂量。一旦上瘾,很难自拔。更麻烦的是,滥用上瘾后,你可能连真丘比特的神箭也感觉不到了。不加控制地大剂量使用苯异丙胺,使大脑受到过分的刺激,会使人变得神经质,精神变态,疑神疑鬼,草木皆兵。脑细胞过多死掉,会使人变成永久性神经病。滥用者使用苯异丙胺五到七年后,大脑的负反馈已使得该药彻底失效了。再使用也感觉不到兴奋了。而反弹则越来越强烈。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人造爱情也逃不掉七年之痒。五苯异丙胺有一个药效更强的近亲,也就是著名的海洛英。而吗啡呢,则是鸦片的主要有效成分了。孤独的人们哪,还是老老实实地等待着丘比特的神箭吧。
有一个人请来木匠装门闩,木匠却把门闩装在门外面。这人责
怪木匠说:“连个内外也分不清,你这木匠真是瞎了眼啦!”木匠瓦
唇相讥道:“你才瞎了眼哩!”
房主人说:“我怎么瞎了眼?”
木匠说:“你有眼,为什么会请我这瞎眼木匠?”
哥尔登在整个拳击比赛中,一直眉开眼笑。
他身旁的人间他:“你也是拳击师吗?”
哥尔登回答道:“不,我是牙科医生。”
婚恋与炒股的确有许多相似之处:
刚谈朋友,叫“探行情”
订婚叫“入市”;
结婚叫“成交”;
初婚叫“原始股”;
结婚后离婚,被对方搞去不少钱财,叫“割肉”;
结婚后双方感情不和,叫“踏空”;
婚姻平淡,无可奈何地凑合着,叫“套牢”;
这种婚姻费尽神思终于离了,叫“解套”;
结婚三五年后,感情时好时坏,叫“箱形整理”;
婚姻彻底破裂,不可挽回,叫“崩盘”;
以股市用语比喻婚恋情形,有趣且生动形象:
恋爱时往往挑三拣四,选对象如“选股”;
这个时候最考验人,如果选到“成长性的”的“黑马”股,便可稳稳当当地“赚钱”、“发财”;
如果不慎选到“垃圾股”,则只好被“套牢”;
恋人们不妨学学股经,以“发展”的眼力和“长虹”的气魄对待自己的恋爱婚姻,你的人生也许会有更好的“回报”。
老师问:“你们谁知到,声音和光,哪个速度更快?”
玲玲说:“声音。”
老师问:“你有什么根据呢?”
玲玲:“这太简单了!每当我打开电视机,总是先听见声音,后看到画面。”
搬来这幢已有七十多年历史的别墅才第三天,我就感觉到这幢别墅有点不对劲,但感觉是感觉,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这幢别墅虽有七十多年的历史,但屋内细部的装潢是不同於外的现代化!房子是我大学同学忆伶家的别墅,平时极少使用。可正好我被公司调派到附近就职,於是忆伶立刻二话不说将房子租我,房租更只需一千块意思意思。没想到搬来后才发现…天啊!这房子至少有百坪大耶!
但幸福维持不过三天。这房子似乎…有点不对劲。搬来之后,常会不知所以然地突然胸口闷或突如其来地感到凉意,可是,明明就是大热天呀。诸如此类的事,不时地在我身边发生。如往常地,一进家门的我立即放下皮包冲入浴室,想要藉由冲澡来舒解应酬时沾染的酒气。我轻手拉上遮帘,卸去了全身的束缚,扭开水龙头、调好适温,就着莲蓬头开始淋浴。
原本一切似乎就是如此美好,舒柔轻适的水流缓缓滑过身体的每寸肌肤,洗净疲的情绪。轻松之际,突然耳边传来了声音,一种奇异的声音,起初我并不在意,但持续了段时间,我也不免觉得有些怀疑、害怕和烦了,我开始专注倾听……
四周渐渐地静止下来,凝结成滴的水珠悄悄掉落,滴答滴答地。除此之外,还有一类声音传来,喀嘎喀嘎地,好像是种硬物极力穿越窄处的声音,诡异、邪魅的,带着急促的节奏。
关上水龙头再披着浴巾,转过身,我翼翼地拉开遮帘,想清楚明白声音的来源……
「呜啊啊啊~~」
这…这是什么?!
浴室的排水管内,某种不知名的物体正挣扎着想要穿越而出。带着惊惧的我想要跑出浴室,不料…脚步却无法移动。
「怎么?!怎么会这样?」我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的双脚。
物体穿越的速度愈来愈快,它的顶端已经渐渐地钻出排水管,并且发出类似男女交错嘶吼的尖刺声。这种景况吓得我全身发软,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异常僵硬,无力动弹。
物体钻出排水管后,窄长发臭的物体居然开始膨胀,缓缓地、缓缓地…形成一颗腐烂人头。无数蛆虫正扭动着细小的身躯,穿越在已然腐烂殆尽的头颅间,在头骨关节的隙缝处钻动。更可怖的是,这样的头颅不只一颗,而是一颗接续一颗…
下一颗头颅紧紧地咬住上一颗头颅的裂颈处,接连环地结成一炼,枯糙燥黄的稀疏落发纠缠在一起。
「救命!救命!救命呀!」我举声尖叫地,想要引起邻居的注意,可是这幢房子实在太大了,回应我的只有回声……
我已经没有办法了,头颅炼紧紧地缠住我的身体,最后,我竟听到忆伶的声音「你也来了呀!」
「谁?是谁?忆伶吗?」我极力地寻找着。
「没错!我是忆伶」其中一颗头颅回答了我。
「你?!你是忆伶?那借我房子的人是谁呢?」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你会明白的…你会明白的……」
之后,我只记得我被拖进了排水管,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排水管好黑、好黑,而我也只能以我那已经扭曲的眼球,眼睁睁地望着跟我生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扮演着我的角色。原来……
这就是所谓的…找替身……
有一青人外出旅行,深夜里来到一户人家要求食宿,开门的老先生说:“可以,但是你不能对我女儿不轨,否则就以三大酷刑伺候!”
年青人想想自己又饿又累,哪能乱来啊所以就答应他了。进门后,吃晚餐时看到他女儿,哇~~~~原来是个仙女般的美人。
饭后,两个人聊起天来,越聊越开心,就就就。。。
隔天早上,年青人一醒来,发现有块巨大石头压在胸口上,上面还有一张纸条写著:“第一大酷刑:巨石压身”。年青人不屑地把石头扔出窗外,石头破窗而出,年青人起身一看,窗边又有张字条。写著:“第二大酷刑:你右边的蛋蛋绑在石头上”。年青人一想不对,赶紧跟著往窗外跳下去!然后,又从窗外的墙壁上看到第三张字条。“第三大酷刑:你左边的蛋蛋跟床脚绑在一起!”
寡妇
有一个寡妇,守寡已久,难耐寂寞,因此她决定结婚,於是她提出徵婚条件:
1.不可以打她
2.不可以离开她
3.要很会干那档事
隔日,有个没手没脚的男人来找她,寡妇问他符合什麽条件? 他说:“你看,我没手不能打你;我没脚不能离开你;至於那档事吗......你想想我刚刚是用什麽敲门的。”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