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作家弗朗索瓦・拉伯雷有一次有急事要到巴黎去,可是没有上路的钱,怎么办呢?他弄来一些有颜色的粉末,包成三包,在上面写着“给国王吃的药”、“给王后吃的药”、“给太子吃的药”,然后有意让警察看见这些东西。警察发觉后,如临大敌,马上把他抓起来,当作重大嫌疑犯送到巴黎。
经过调查,没有治罪根据,只好把他放了,他达到了免费到巴黎的目的。
小聪和小明是同学。一天,小聪问小明:“你爸有没有打你妈?”
“没有。”小明说:“你干嘛问这个?”
“你妈多幸福!”小聪羡慕地说。“我妈可惨了,她在晚上常常被我爸打。我听到‘啪、啪、啪’的声音,我妈就拼命地挣扎,弄得床也‘吱丫、吱丫’地响。但每次她都打不过我爸,所以就‘哼哈、哼哈’地哭了。”
“那真是不幸。”小明说:“我妈现在好了,再也没人打她了。”
“为什么?”小聪问。
“她跟我爸离婚已经一年多了。”
一足球队教练在中场休息时气愤地质问守门员:“你的眼瞎啦,为什么放着球不去扑,却朝人扑?”
守门员委屈地说:“那家伙挂着个胸像,我看那上面的照片很像是我的未婚妻。”
一位英国青年邀请女朋友到一家法国餐馆吃饭。可是,他不懂法语,不知道菜单上写的是什么。但他不愿在女友面前显得无知,便指着菜单上的几行字对侍者说:“好吧,我们就吃这几样吧!”
“对不起,”侍者看了看菜单,笑道,“这是乐队演奏的乐曲!”
一天晚上,诸事烦心的小泉让司机开着车带他在乡间公路上兜一圈,散散心。突然,汽车撞上了一头黑暗中跑出的猪,猪立刻就被撞死了。小泉向四周看了看,告诉司机去到不远处的农舍,向猪的主人解释刚才发生的一切。
一个多小时以后,小泉看到他的司机摇摇晃晃地走了回来,手里拿着一瓶酒,嘴里叼着一支雪茄,衣服散乱不堪。
“你发生什么事了?”小泉奇怪地问道。
“啊哈,真是不能相信,农夫请我喝了酒,他老婆给我点了支雪茄,他们十九岁的女儿着实和我亲热了一阵。”司机兴奋地答道。
“上帝,你到底是怎样向他们解释的?”小泉无比惊奇。
司机嘟囔着:
“我说我是小泉的司机,我刚刚撞死了那头猪。”
有个修道院住着一个老修女和一个小修女,小修女从小就住在修道院现在已经十九岁了,长得亭亭玉立,但是却越来越有思春的倾向。她觉得这种愿望是很罪恶的,但又不知如何排解,于是向老修女吐露心事。
小修女说:“老修女,我最近老是会想到男人怎么办才好?”
老修女同情的看着小修女,然后转身拉开抽屉拿了一把左轮递给小修女说:“如果有再对男人的渴求,就自给跑到后山去朝天空开一枪,那么你的思绪就会平静下来。”
小修女于是照着做,砰的开一枪,说来奇怪,她的心绪马上平静下了。
日复一日,小修女都用这方法消灭自己需求。然而随着年纪增长,她发现需要开更多的枪才能解除欲望,自此后她所打出的子弹日益增多,终于有一天一口气把左轮的子弹全部打完,可是令她吃惊的是她还不能消除自给的渴望。突然想到老修女年纪这么大了,她一定有别的方法可以解决。于是小修女到老修女房间请教,走进一看,差点昏倒。老修女穿着篮博装,背着两把机枪,腰上还挂着一排首榴弹,拖着一门大炮双眼通红的往外头走,准备大肆发泄一番。。。
初会像那东流水离我远去不可留
中会乱我心好烦忧
高会永远念不懂成会读也读不通
审计这一科更难懂
由来只有老师笑有谁听到学生哭
会计这条路好辛苦
是要快快来转系还是继续念下去
下错了决定很伤心
看是个大好钱途会计这一条路
可是谁又能平平安安撑完四年
初会中会高会成会
老师都念不懂叫学生怎么念
不如自生自灭
医生:布朗太太,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布朗:好消息?那太好了!但是您应该说“布朗小姐”,不是“布朗太太”。
医生:布朗小姐,我要告诉你一个坏消息。
甲:“昨天我太太发现了我藏私房钱。”
乙:“结果你们吵架了吗?”
甲:“没有,她说结婚五年以来,终于发现了我们唯一的共同嗜好。”
夫妻树,据说是一对爱侣,因为双方家长的反对而不能相守,二人相约在此殉情。以后便长出了二棵相偎相依的桧树。后人为纪念他二坚贞的爱情成全二人的心愿,就地让二人拜堂完婚,谓之夫妻树。
但山地人却不是这种说法,对这二株树可就没有动人的凄美传说。甚至原住民们相传着这二棵树是二个坏巫师的化身。因作恶被正义的巫师们禁锢在这二株树身中,而这二棵树在原住民们的囗中也不叫夫妻树,却是带有一丝邪恶、恐布称谓的恶魔树。
当然凄美的爱情故事总较讨人玩味,谁会去在意什么恶魔树的说法。当下就给比了下去,大家想看的当然是这爱的死去活来的爱情故事所留下来的见证,管它什么鬼、魔的扫兴之说。于是一车一车的游览人潮就不断拥入,然而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却发生了,不是爱情故事的男女主角出来跟你打哈哈,倒是恶魔们出来要人性命。
民国七十九年,一部游览车来到了夫妻树,目的当然是好奇的游客要来看看这夫妻树倒底长得什么样子。司机先生把游览车开到夫妻树旁的空地停好,习惯性地拉好手煞车。旅游小姐对着旅客解释着夫妻树的源由:说也奇怪,右边这二棵连专家也没办法解释,为什么二棵巨大的树会单独的长在悬崖边?原因很简单,这二棵树是一对情侣变的,他们坚定的爱情,使得树身在此屹立不摇。就在解说到一半,有人突然举手:运将,冷气怎么开的那么冷?连导游小姐也觉得是开得太强了。但是司机先生说早就把冷气关了,那
有在高山还开冷气!
运将先生早就快被禁烟的车箱给毙死,赶紧下了车点根烟抽了起来,车上的旅客也陆继下车,一部份人则待在车上聊天、休息。就在此时,游览车却缓缓地往后退,在一旁抽着烟的运将见状,赶忙自地上捡了一块大石子冲到车后轮胎放下,准备以石头止住下滑。不料巨大的游览车根本不把一粒小石头放在眼 ,迳自压过依然往下走。
运将一看情形不太妙,跳上了车,只见驾驶座上一团白雾状的人影,正对着他傻笑,运将一惊,又跳下了车,可是游览整个 入百公尺深的山崖下。这突如其来的巨变,吓得其它的游客张大了囗,而目睹车子 崖的旅客,不禁悲从中来,失声大哭。
这桩意外夺走了十数条人命。崖上的旅客在意外发生时,似 听到身旁的夫妻树发出了几声咻咻的呼啸声,崖上的旅客没有人会否认这二棵树就是恶魔的化身。然而,意外并未因此画下了句点。这十几条人命,只是灵异事故的开端。
另一件怪事发生在民国八十年的春节间,住在台北市的许金德一家五囗,突发其想的来到中横度年假。但,老天好像不太眷顾他们一家人,每家饭店和旅馆早在一个月前就给订了,那有房子可以住。天将黑,一家人还是没地方栖身,终于来到了夫妻树旁。许金德突然想到后车厢 还有上次露营的用具,当下就决定在树旁露起营。
打点一切,许金德双手抱胸:「奇怪?好冷,好像零度以下吧!」
「废话!冬天的高山上不冷才怪?」银美说着,从后座行李箱拿出二床羽毛被。看得许金德直摇头,就算是旅馆也不见得这么齐备。
「小鬼头们都睡了吧?」许金德问。
「那有可能?还在玩大富翁呢!」
「银美!你看!那边也有人在露营,好像还升火烤肉哦!」许金德忽然有种
「德不孤,心有邻」的感觉。
「好啦!这个时候就算有人在夫妻树上搭树屋,都不会有人觉得奇怪啦!」银美自顾自钻进帐蓬中。
许金德自言自语,「说的也是!」
凌晨三点半,银美和许金德突被吵杂的这语声吵醒,似 说话的声音就是从帐蓬上方传来的。银美推推许金德说:「阿德,你出去瞧瞧。」推开帐蓬一看,果然有七、八个人在帐蓬外席地而坐,悠闲地聊着天,一看到许金德,纷纷出言招呼。
「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找不到旅馆住?每到假日,这 附近旅馆全都客满,真不方便!」。
「一起来吃点烤肉吧!」
面对热情的邀约,许金德正感到有些却之不恭,帐蓬内却传来银美的声音,
「阿德!你在干嘛?」。
「对不起!我家黄脸婆在叫人了,你们慢用吧!」许金德正想钻入帐蓬内,
鼻中却闻到一阵好似腐肉般的腥臭味,不及多想,一骨碌的走进帐蓬,拉好棉被后便呼呼的睡去。
「阿德!起来啦!儿子们怎么全部不见了?快起来啦!」
睡梦中被挖起来的小德,往旁边一瞧,果然,三个儿子全不见了,正打算起身瞧瞧,帐户传来小儿们的嬉笑声。
「大哥赖皮,经过我的信义路,二楝房子要付三千二的过费才对!」
「哇!小智,你是吸血鬼 ?过路而已,要付三千二?」
「不管!所有权状上写的!」小智正据理力争。
「给就给!你就别走到忠孝东路,一楝旅馆,外加一楝房子,起码可以生个万百块,到时候你可别求我!」
「天亮了!三个小毛头再见啦!」
陌生的声音,阿德听得出来是昨晚的那群家伙。
「大叔,你们要走啦!」小智说。
「对 !你们慢慢玩哦!」
「大叔,你们的烤肉忘了拿!」
「哦!不拿了,留给你们吃吧,再见罗!」
阿德心想,怎么能收人家的烤肉呢?棉被一掀,便钻出了帐蓬,一股血腥味立即灌入鼻子,差点没昏倒。再仔一瞧,阿德整个人顿时瘫坐地上。三个儿子围坐在地上,正在分食一块带毛的动物尸 !血腥味正是出自于此。满囗鲜血的小儿子对大儿子伸出手来,「我还要!烤肉真好吃!」。
三个小孩连毛带血的吞食着动物的尸 ,大儿子手中的那块似 是狗头还滴着血呢!诡异的气氛笼罩在四周,阿德顿时全身无力,而旁边的夫妻树,却在此时传来咻咻地尖啸声。刚离开的陌生人,一个接着一个走向崖边后便一个接着一个跳了下去,最后一个人还邪异的回身一看,才往下跳。久候的银美,此时也已不耐烦的自帐中探出头来,「阿德!你搞什么 ?」银美看到眼前的景象, 了二声,就昏倒在地。
小智发现了跌坐在地上的爸爸,便说:「爸爸!你起来 !吃块烤肉吧!」说完,把手中那块 自滴着血的狗肉,往阿德的身边送了过来。
「全给我过来!」不知道哪来的勇气,阿德大吼一声。顿时,夫妻树的尖啸声停止了,三个儿子打从娘胎出生至今,谁也没见过父亲发过如此大的火,这么生气,手上的烤肉,纷纷掉落在地。阿德顺手把挂在帐蓬上的毛巾摘下,往大儿子的身上扔去。「嘴巴和手擦干净,全部给我进到帐蓬 !」下完命令,阿德便扶起昏倒的银美走入帐蓬内。
次日,帐蓬内,银美霍的坐直了身子。
「阿德!阿德!儿子呢?」
「不是在睡觉吗?」阿德换了个姿势,拉拉棉被。
银美看见了三个儿子躺在帐蓬一角,这才拍拍心囗,喃喃的说:「还好!只是一个梦而已。」
这个秘密,阿德始终没有告诉老婆银美;三个儿子至今也仍认为他们吃的是烤肉。然而他们始终不明白,为什么经过那次的露营之后,父亲见到狗就会吓得手脚发冷?这答案,当然只有阿德心 明白。
健忘的人们,如今夫妻树依旧矗立在中横的山崖上,游客依然不绝,而诅咒还是存在,下一个中大奖的人会是谁呢?或许是太过好奇的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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