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阿拉伯人祈祷说:“真主啊,宽恕我这个人吧!”
于是大伙不满意地说:“真主是大慈大悲的,你应该请求真主宽恕我们大家,这样我们大家都好。”
那个人说:“我不愿意让真主负担过重。”
一天,有个酗酒者被押进警察署。
“你怎么又上这儿来了?”警察问。
“是两个警察送我来的,先生。”
“又多喝了酒吧?”
“是的。不过这回不是我,而是他俩。”
有无聊男子,垂涎妇产科医生的美貌姿色,于是假装成孕妇来让女医生接生。
这位女医生摸了摸他的肚子后说:“我接生的经验很丰富,如果胎儿的头先出来的叫‘顺生’,脚先出来的叫‘倒生’,手先出来的叫‘横生’,可是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畜生’。”
有一人婚后半年就外出到京师做生意,妻子在婚后次年生了一男孩,十多年后男孩问母亲:“爹爹现在何处?”母亲回答在某地经商,男孩说:“我去找爹爹,见他一面。”
母亲答:“也好,父子该见个面。”
于是到了京师寻找父亲,在人海中却没有一个是他爹的,忽然见到一个和尚,男孩低头就拜,和尚说:“为何拜我?”
男孩说:“你是我爹爹。”
和尚说:“我不是你爹。”男孩子说:“我认得你,我在娘肚子里时,常看到你晚上进进出出的,那光头的样子就是你。”
被控酒醉开车者的律师问的问题很中肯。逮捕被告的警员作证称,他索要驾驶执照时,被告在车上的手套箱里找了很久很久。
“当时车里是不是很暗,手套箱里是不是塞了许多东西?”律师问。
“是的。”
“他摸索了大约多久?”
“可能有5分钟。”警员道。
“好,”师律道,“你是否为在又黑又乱的手套箱里找一小张纸而花费了时间非常奇怪?”
“是的,”警员答,“当时他在我的警车上。”
星期天,小美跟爸爸去动物园看狮子,他们来到狮子馆。
小美高兴得不住地问这问那,看了一会,她突然显得不安起来,爸爸问她有什么不顺心的事。“爸爸,我有点害怕,”
小美颤抖着声音答道:“如果这头狮子挣脱出笼,把你吃掉的话,那我该乘几路电车回家呢?”
女:“亲爱的,听说你最近干活时心不在焉,产量急剧下降,你的心哪儿去了?”
男:”这就奇怪了。上次我们约会,你不是让我把心交给你了吗?”
民国八十年时,我在新竹拍一部连续剧,那时候快入冬又有点冷,我们跟几个前辈演员吃点东西,他们会喝点小酒,因为第二天要拍戏。喝一喝大家都说早点休息,就回去睡觉了。其中有一个前辈是傅雷傅大哥,第二天他跟我说他睡觉睡到半夜醒过来觉得怪怪的,他是盖著毯子侧睡,半夜醒过来回头一看,发现背后面有一个老鼠的东西在毯子底下蠕动著,他可以看出鼓起来的形状会跑,是照著他的背下在跑,可是他没有感觉,他想‘怎么会有老鼠呢!’就有点生气,打开被看看,竟然没有东西,那个蠕动的形状还在,打开就不见了,他觉得非常奇怪。
第二天他跟我们讲,我们就说:‘博大哥,你是不是太累或喝醉了?’大家笑一笑,事情就过去了。有一个执行制作,我们都叫他宝重叔,他也在旁边笑:‘哈哈哈,是不是喝醉了?’那天晚上大家收工了,又回去睡觉,睡到半夜时突然听见一声惨叫‘哇’,叫得很大声。我们那时住的是出租套房,我们租了两层,中间一个走道,房间在两旁,我们开门一看,就看到有一个人站在走道中间一直冒冷汗,一直发抖,一直打颤,是执行制作宝重叔。因为他头发比较少,他的汗就好像水从他头上倒下去一样哗啦啦的淋下来,全身湿透了,我们问他话也答不出来,我们觉得很紧张,赶快把他送医院,去医院帮他量血压检查,发现他血压都升到两百,很可怕,他也说不出话来,我们就让他在医院休息。
那天晚上大家有夜班,晚上都去拍夜戏了,只有我一个人第二天有班,我在房间里面,我就想去看他,他比较清醒,我问他到底是怎回事,他跟我说这次他也看到了那个东西,不过他跟傅大哥不同,傅大哥是侧睡,他则是躺著睡,而且是大字形。他睡到半夜的时候醒过来发现怪怪的往下看,发现那个东西跨过他的脚在蠕动,可是他完全没有感觉,他掀开一看发现没有东西,他很害怕就跑去门口大叫,我们才发现这个现象。我就安慰安慰他:“我想年纪大了,可能比较会胡思乱想。”然后就回去了。
我回到房间的时候就看看书,看著看著我就睡著了,睡到半夜的时候醒过来,我觉得有东西是贴在我脚上面,因为我趴著睡而且没有盖毯子,我醒过来就回头看没有任何东西。越想越害怕,我就开车到拍片现场,想那边工作人员多可以壮壮胆。到了拍片现场导演问我怎么来了,我就跟他说因为临时有事要回台北一趟,导演说:“记得明天要早点来。”我就赶快开车从新竹回到台北。那时我和舜子住在一起,因为舜子对佛学比较有研究,回到台北,我就问他:“舜子,怎么办,玉是不是可以避邪?”舜子告诉我说其实玉不是每一种都有避邪的功能,只有几种比较特殊的才有避邪的作用,我就赶快翻玉器的年鉴,看到有三种,一种是钢卯,一种是南佩,另外一种我忘记了,再去翻舜子那边有没有,我发现舜子有一块钢卯,我就跟舜子先借,舜子说,玉遇到不乾净的东西可能会裂掉,有裂痕或变色,我就放在我身上,回去拍戏才安心。
后来我就尽量拍完后回台北住,我听说有几个灯光助理后几天睡得不是很安稳,可是我也不敢跟他们说,怕他们会紧张,因为我也不知道如何去解释这种事情,用科学、常理比较难去推算这种东西。之后我们就换地方拍戏,也就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婚礼上,牧师问紧张的新郎:“你愿意娶杰妮为妻吗?”
一阵沉默,没有回答。牧师只好轻声提醒新郎:“我愿意。”
新郎立刻大声回答:“我也愿意。”
医生决定对一名孕妇实行剖腹产手术,便吩咐助手去药房领取一瓶浓度为百分之四的麻醉剂溶液。
助手很快回来了,将药送到医生眼前,说:“百分之四的药液用完了,这是两瓶百分之二浓度的麻醉药液。”医生和颜悦色地问他:“小伙子,如果找不到一个二十岁的姑娘结婚,你是否愿意和两个十岁的女孩凑和?”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