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拿了十两银子,对三个游手好闲的懒汉说:“你们三
个人之中,准最懒,这钱就给准!”
甲:“我已经好几年没有做工作了,银子应该给我。”
乙:“几年有什么稀奇,我从来就没有做过事。”
丙:“唉,我才懒得伸手呢!你把银子放在我的口袋里吧!”
一对情侣随意漫步在一个公园里。
女:“哇,好浪漫喔,还有虫的叫声呢!”
男:“不!那是我裤子的拉链声。”
一个人找到医生说:“大夫,我每天从您这里取的这付中药数量怎么有多有少?”
医生说:“没关系,反正是你一个人用。”
一位男子匆匆进来对店员说:“朋友,暂时把橱窗里那件名贵大衣收起来好吗?” 店员看在小费的份上,答应了,并怀疑地问:“这是为什么?” 男子说:“等一会儿我的女朋友要来买大衣。” 旗鼓相当 小弟接到埃及女笔友寄来的信,信中要求小弟给她一张近照。个弟费尽心思,终于决定把台湾男歌星费翔的照片寄去,满以为可以瞒过对方,并要求对方也同样回寄一张近照。十多天后,小弟从回信中发现了一张波姬小丝的剧照。
丈夫被半岁的女儿抓得满脸是伤。太太频频催他上医院。
丈夫:“我不在乎这点伤。”
太太:“我却在乎我的名誉。”
父:“孩子,我替你写的那篇作文,评上优秀奖了吗?”
子:“没有,老师说写得太离题了。”
父:“不会吧!作文题目不是《我的父亲》吗?”
子:“是啊,可您写的是我爷爷呀。”
今年盛夏和几位好友吃串烧,不知怎的聊起了香港的鬼片。本来的话题蛮轻松的,但其中两位给我讲完亲身经历后,鸡皮疙瘩爬满全身:
两位挚友,阿志、朋朋,毕业于北京南城的一所职高学校,毕业后与同学一道分配到南城的一家刚刚建成的五星际酒店-“大X园酒店”开荒,做好最后的清理工作,准备迎接第一批客人。同学中有的去了客房部,有的去了前厅部。而阿志和朋朋鉴于外表强悍被分配到了宴会部。
刚毕业的学生就象上了弦了机器,被人家使来使去还乐在其中。本来已经下了中班,又被康乐部的主管拦住:“你们哥俩先别走,帮我们一块把游泳池底再清理一下,明早可以蓄水了”。无奈,阿志和朋朋加上另外三位同学一道将游泳池底彻底又清理一遍。
阿志实在扛不住了,在池底座了下来,问朋朋“几点了?”
“差10分钟12点”朋朋回答。
主管好象想起了什么,说“我有事,先走了。我看也差不多了,你们一会走的时候别忘了关灯,锁门”。爬上台阶走了。
“靠,傻X,让我们来帮忙丫自己先撤,走了,哥几个,不干了”阿志终于发话了。
五个人从池底爬上岸,阿志掏出香烟递给同学,“你们锁门吧,我先和朋朋回宴会部签退。在门口等我们,一会咱们吃夜宵。
等阿志和朋朋回来的时候,看见另外三人嘴里叼着未点的香烟,脸色煞白站在已上锁的康乐部门口,目光呆滞。“我们刚才听见里面有人游泳!!!”其中一人瞪着眼睛说。
“吹牛X呢,游泳池没放水,你们听见有人游泳?”阿志不屑的说。可三人的表情不容质疑的恐怖,烟卷牢牢的粘在三个人张开的嘴上。阿志看了朋朋一眼,夺过钥匙打开康乐部的大门,朋朋开了灯。五个人站在游泳池边,里面一滴水都没有。另三人早已脸无血色。
重新关灯,锁门。阿志不屑的看着另三人,“这年头,你当我傻……..”阿志的嘴僵住了,他死死的盯着朋朋,朋朋也在死死的盯着他。康乐部里传出了水声,是有人在游泳的水声。哗哗……另外三个人已经抖做了一团。朋朋回转身,没错,水声是游泳池了传出来得。哗哗…..五个壮汗终于崩溃了,撒腿冲向更衣室。
第二天,阿志和朋朋因在职工食堂谣言惑众被调到客房部和管事部,另外三个同学被转到餐饮部。
就在阿志被调到客房部的第三个星期,夜班。闲得无事准备睡了。领班恶狠狠的冲进楼层办公室。
“你丫怎么搞的?3XX房间的客人投宿浴室里一条浴巾都没有。”
“我按规定放了两条。”阿志也急了,“你不是也查过房间了吗?!”
“对呀,我是查过了”。主管也愣了,“那….你先送两条过去,我看你丫这张过失单跑不了,客人是业主的朋友。”
送过浴巾,阿志趴在办公室郁闷的睡着了。凌晨四点,前台通知阿志查房,有团队CHECKOUT。阿志睡眼朦胧的一间间查房。最后一间,与领队撞个正脸。
“你们酒店真怪,我昨晚明明用了一条浴巾,可今早起来发现浴室又多了两条。新开业的酒店服务就是好。”领队嘟囔着。
阿志顿时睡意全无,冲进浴室,天呐,真的多了两条浴巾。阿志的头大了,每一根毛孔都充斥着恐怖。一个念头--跑。
刚出房门迎头撞上值班经理、主管带着两个保安,是给319房间的客人换房的。主管不屑的告诉阿志:“客人有毛病,投诉说睡觉有人摸他。打开灯又看不见别人。一晚反反复复折腾几次还是觉得有人摸他,还说屋里有鬼!”
后边的话阿志已经听不清了…….故事讲完了,我和阿志对望。他好象看出了什么,问我:“你不信吧,要不是我亲身经历我也不信。你去问问第一批在大X园酒店上班的人,全都知道酒店常出怪事。后来客人住的多了,阳气重了就没事了。知道为什么吗?那酒店是盖在原先的坟地里。”
后边的话我也听不清了…..我们大院也是盖在原先的坟地上。北京的老人都知道,现在公主坟往西,长安街南侧一个挨一个的部队大院,有好多都是盖在原来的坟地里。我说怎么小时侯在五一小学只要一参加兴趣小组的植树活动总能挖出好多个骷髅,那时还和同学们在操场上抢着当球踢。
恍惚间我结了帐,老板接过钱:“怎么大热的天,你的手那么凉?”我嘻哈的答应着,快步往家返,难道阿志说的真有道理。鸡皮已疙瘩爬满全身。进了门岗,透过果园已能看见家里的灯光。突然间我被树跟之类的拌了一交。SHIT,我怒骂着。
“你不要紧吧?”伴随着声音,一只手善意的伸到我面前。
“没事。”我下意识的握着那只手,Jesus,他的手比我的还要冷………
神经病院有一位老太太.
每天都穿著黑色的衣服.拿著黑色的雨伞.
蹲在神经病院门口.
医生就想:要医治她.一定要从了解她开始.
於是那位医生也穿黑色的衣服.拿著黑色的雨伞.和她一起蹲在那边.
两人不言不语的蹲了一个月.
那位老太太终於开口和医生说话了:
请问一下-------
你---也是香菇吗------
“儿子,你到肉店老板那儿去一趟,看他有没有猪蹄。”
“怎么样,有没有哇?”
“不知道,我等了好长时间,可他就是不脱鞋。”
有人曾经问:“一行蒸燕往南飞”下一句是什么?
一个膘汉答:两只烤鸭向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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