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我去外地出了趟差,顺便给老娘和媳妇各买了件衣服,可又怕媳妇埋怨,所以把给老娘买的衣服谎称是给丈母娘买的。媳妇一听非常高兴,兴冲冲地拿给丈母娘试穿。但我明白,丈母娘穿着肯定瘦。一试,果不其然。我刚要张嘴说不如给我老娘吧。
谁知丈母娘居然高兴地说:“我今天刚在楼下的电脑减肥中心办了张1000元的卡,正发愁减完肥后又得花钱买衣服,这不减肥后穿的衣服就送来了吗,女婿想得可真周到啊!”
文艺社征文比赛:“请以最短的文章,论述恋爱始未”。结果,小王得到了冠军,其文如下
初恋:心里眼中只有她。
热恋:妈妈叫我向东,爱人叫我向西;向西。
失恋:爱人结婚了,新郎不是我。
一位喜剧演员向人说起,年幼时每次向母亲要钱,母亲总是说:“你以为我像什么,像银行?”
“其实,”这位演员说:“对一个十多岁的孩子来说,父母本来就是银行。要是真的自己去银行向人家要钱,出纳准会说:‘你以为我像什么,像你妈?’”
父子两个都是吝啬鬼,他们去东海旅行。
路上,他们来到渡口。父子俩舍不得出钱请人摆渡,提起衣裤就下水渡河。父亲一脚踩滑了,跌在水中,眼看就要淹死。儿子一见着了慌,忙喊道:
“喂,那边的摆渡夫,快来救我父亲!我出30文!”
船夫们摇摇头。
“出40文,怎么样?”
可船夫还是不肯。已经被水呛得半死的父亲,挣扎着把嘴伸出水面,说:
“畜牲!要是出到50文以上,我就沉下去自尽!”
我是一个网虫,一个标准的网虫。
并不是网络本身吸引我,而是因为我太喜欢黑夜的那份宁静,正如我当年曾那么痴迷地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狂欢的浮躁。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仍会回到喧嚣的浮躁中,这叫规律,物极必反的规律。
书房门上面的挂钟响了一下,12点。
我坐在电脑桌前,向右扭头,顺手拉开窗帘和窗纱。窗,一直是开着的,因为在深夜这间书房里常有人吸烟,那个人就是我。此时,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只要天高云淡的香烟陪着我,香烟比挂着虚伪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实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视线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对面楼的灯光早熄了,连楼的轮廓都不再存在。是的,这一瞬我是唯心的,只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确确地视而不见。
我不困,因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随便闯入一个聊天室,找个人最多的房间踏进去,看着他们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闹,我一直不说话,不想说话。过来搭讪的网友无功而返,扬长而去后,我在屏幕这边笑了,为自已拥有这沉默和拒绝的权力。
“怕我吗?呵呵。”这句话勾起了我聊天的兴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谁怕谁还说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们对话开始,聊天室里的人陆续地离开了,只一会工夫,就只剩我们俩个人。
“人呢?他们怕你了呀?”我嘻笑着问。
“他们都死机了,明天早上才能启动。”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难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人讲我的故事。记住,在我讲的时候,你不要敲回车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车键!”
打完这几个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发了过去。
发出那一刻,我有点后悔了,我承认是我好奇,我想听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车键会发生什么。
可是,太迟了,我已经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书房里的吊灯突然“啪”地闪个火花儿随即熄灭了,没有丝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楼里停电,时常有这样的情况。但是,眼前的电脑荧光屏还亮着,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在正常显示。
一直开着的窗外传来狂风大作的声音,窗子与窗棂的撞击声在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我移动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处没有任何风的迹象,只是一味伴着无风的风声打开关上,再打开再关上……
大脑一片空白,我站起来想关上窗,把室内的黑暗与窗外的夜色分隔开来,那样我会觉得安全很多。
当我颤抖的右手即将碰到窗把手时,借着荧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只苍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轻轻地关上窗。我长嘘一口气,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对!在这样的深夜,在这间书房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家里还有妈妈,可在隔壁卧室的妈妈一定早已进入了梦乡。
这手?这女人的手是谁的?难道?
那的确是一只手,只是一只手,一只没有手臂的手。
我沿着那只慢慢缩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电脑屏幕上,这只手竟来自那里!
屏幕上原来的聊天记录已经被一个女人的头部代替。长长的黑黑的头发遮着她整个面孔,头发丝丝缕缕地搭在我的电脑桌上,铺在拉出的键盘上。血从黑发之间一滴滴地流下来,从键盘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脚下的地板。
我只想逃,逃离这间书房,可是身体仿佛被钉在电脑椅上,四肢瘫软如泥。努力张开嘴,双唇是惊呼“妈呀”的形状,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刚刚关窗的手,缓缓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双指间即将掉落在地板上的烟头,摁息在我眼前的烟缸里,很快就缩回到显示屏之后。
我只是呆坐着,只能呆坐着,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再属于我,唯一的感觉是我的汗毛竖起,冷气从我每个毛孔中渗入,我确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个悲凉空洞的女子的声音从黑发后幽幽地传来:
“我说过不要敲回车键的,现在我只好亲口讲故事给你听了。”
老师问乔吉:“你知道什么是兽中之王吗?”
乔吉回答:“知道。是汤姆的爸爸。”
“为什么?”老师对这回答不满意。
“因为他爸爸是动物园的主管!”
妈妈问小女儿,生日那天最想要什么礼物,女儿大声说:“想要一个小弟弟。”
妈妈回答道:“爸爸和妈妈也很愿意给你一个小弟弟,但在你生日之前没有足够的时间准备小弟弟。”
女儿奇怪道:“那你们为什么不像爸爸的工厂那样做呢?他们有什么东西要赶的话,就会找更多的人来加班。”
一个人他家失火了,他打119后,这是以下的对话:“失火了!失火了!““在哪里ㄚ?““在我家ㄚ!““我问你哪里失火了?““我家厨房啦!““不错!但我们要怎么到你家呢?““奇怪勒!你们不是有救火车吗?!“
我和老伴抱着三个月大的小孙子在街上散步。迎面走来一位老妇人,她说:“他真可爱。他多大了?”在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时,老伴谦虚地说:
“再过两个月就六十五了。”
应未来岳母之邀,好友小赵昨天去女友家“面试”。到了晚饭时分,他们一起到附近一家餐馆聚餐。
正是用餐高峰,菜上得很慢。未来岳父等得有点饿。终于,第一个菜上来了。老爷子毫不犹豫地夹起一筷子菜,然后招呼:“大家动筷子吧!”正要把菜夹到自己碗里,蓦地看到大家都没动,他犹豫了一下,筷子停在半路,不好意思地招呼小赵:“别客气,小赵,吃菜吧!”
小赵是个老实人,另外老爷子的动作太具迷惑性,他以为是要给自己夹菜,于是手捧着碗伸过去,嘴里还说:“多谢叔,您也吃吧。”老爷子更是实在人,愣了一下,马上解释:“抱歉,小赵,这是我给自己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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