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大侠对他的徒弟说:"想当年,我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一米以下全能放到,我在太平间里跺一下脚,没一个敢喘气的!"
我很小很小的时候生病住医院,住在儿童病房,有三张床,其他两床的两个小孩都去世了,留下空床两张,还没有新的小孩子来的时候,有一天睡到半夜,有佣人陪我一起,突然间就把我抱起来了,叫开灯,我不知道什么事情,但是模模糊糊之中,她问我有没有听到?她抱著我,怕我害怕,然后她说,好像之前有小孩的嬉笑声,可能是在梦中,我还很小,也不晓得,我就问她:“什么事啊?”她就不讲了,然后就慢慢哄我睡觉了。
第二天立刻就搬房间,把我搬到一个大房间,很多人的,离开三个病床的房间,后来,过了一段时间,才间接由妈妈告诉后,我才知道,为什么那个晚上佣人那么惊讶,原来半夜的时候,她也忘记旁边的人搬走了,突然间朦朦胧胧醒来的时候,小孩子吵醒她,小孩子在玩,她就说:“这么晚了,还玩什么啊?”是两个小孩在玩,她也没有想起,就说:“睡觉啦!”那两个小孩回头一望,大家都很惊讶,都回头跑,跑进墙里面去了。
这个就是当时整个真实的故事,我自己的感觉是,我们不可以否认用科学的角度解释可能是另一个空间,这个空间不是我们随便可以接触到的,必须有一些特别的媒介或是特别的人,他们本身可能是有这个能力,做中间人,不过也有人利用这些去欺神骗鬼的。
上课了,老师开始发试卷:“X,100分!”
X若无其事地坐着,却见Y起身去领试卷。
老师对此大或不解,生气地问:“Y,你疯了?!”
Y急忙解释道:“老师,是我和X私下交换了姓名!”
没等老师说话,X也作了这样的解释。
“真有意思!”这位老师从不想批评好学生,于是马上转变脸色,面带笑容地问:“那你们交换的条件是什么?”
“Y把名字换给我,我就给他答卷子。”X回答。
教室里一阵哄堂大笑。。。。。。
一天,来了一位客人,爸爸和客人在一边说话,5岁的儿子不停的在他们面前走来走去,晃来晃去,想要对爸爸说什么但又不好说的样子。爸爸看到后说:“儿子,你有什么话就说,别老在我们面前晃来晃去的,有什么就大声说。”于是儿子大声的说:“妈妈刚来电话说别留客人在家吃饭。”
丈夫:“我给你买的那件衣服还合身吗?”
妻子:“是的,而且我们的四个孩子穿也都很合身。”
丈夫:“不错吧?我早就已经向你说过是件好衣服嘛!”
妻子:“那倒不见得,每下一次水就缩一截,咱们只有四个孩子,现在都不敢再洗了。”
有一位台湾人叫“阿忠”(台语)和家人移民到美国。
一天早上阿忠在家门前扫地,突然看到隔壁的邻居就和他打招呼:“我阿忠啦!”(台)
隔壁的邻居就回他:“Good morning!”
阿忠听不懂英文,就觉得很奇怪。
第二天阿忠又遇到隔壁的邻居就说:“我阿忠啦!”(台)
隔壁的邻居就回他:“Good morning!”
阿忠又觉得很奇怪。
晚上就问他女儿隔壁的邻居和他说的Good morning是啥意思,他女儿回答:“那是和你道早安啦!”
到了第三天,阿忠再一次遇到隔壁的邻居就说:“Good morning!”
阿忠这次心想这次不会错了吧?但邻居却回他:“我阿忠啦!”
阿忠当场愣住了……
一次,前苏联领袖戈尔巴乔夫担心赶不上开会时间,就告诉他的司机开快车,司机因怕违章拒绝了他。戈尔巴乔夫便命令司机坐到他的后排座位上去,自己亲自驾车上路。
小车行驶不到几英里,就被巡逻队的警察拦住,警官派他的警士将违章者拘留起来。几分钟后,那位警士回来报告说,坐车的人是一位显要人物,不好究办。
“那是谁?”警官询问警士。
“我说不准,警官同志,”警士回答说:“不过戈尔巴乔夫是他的司机。”
有个小伙子的钱花光了,想写信向他的伯父亲。然而,他又想给他的伯父一个好印象,于是在信封背面写道:“实际上,我是多么后悔给你写这封信啊,我跟着邮递员后边中,想把这封信追回来。”他的伯父在回信中写道:“既然你是这样渴望收回你要钱的人,你一定会高兴地知道我根本没收到它。”
这是守东侧门房的老伯所说的事,因为年代较早,近几届的同学可能没听过。
在兴大周围环校的道路中,国光路和兴大路的交叉口,南门路和国光路的交叉口,忠明南路连接操场的这一段,是以前最常发生意外的三个地方。并称「通冥三幽」。平均每学年就会有十几件和兴大学生有关的意外,死人更是司空见惯。后来学校为了防止类似的事件,设计女宿的地下道。而且将忠明南路地下化。从此以后,国光路和忠明南路上每年少添很多冤魂。
在这些工程尚未完成以前,校内流传着一个说法,就是当意外发生的前几天清晨,在出事地点路口的红绿灯下,总会站着一个小女孩,穿白色的洋装在那等待,从六点到八点都可以看到她。只要她一出现,一周内那个路口一定发生死亡车祸,有的时候是校内学生倒霉,有些时候是校外人士。一旦意外发生后,她就不见了。所以每次有同学看到她出现,都会到处宣扬,叫大家少经过那个路口。我有问老伯这个传说中的小女孩他有没有真正碰上过。他说确实有过一次,不过是在忠明南路和国光路的交叉路口,后来死掉的是一位明德家商的女生,被砂石车从身上碾过去。如果现在仔细去看,还可以看出来黑褐色的血迹。
当然,我没有真正去看血迹,不过为了他的话,害我现在连骑脚踏车都从地下道过马路。实在很让人怀疑这事是不是他掰出来骗学生走地下道的手段。
另外我也有问过系上老师关于这件事,但因为系是新成立的,没人待在兴大超过十年以上,所以到现在为此都还没办法确定老伯的话是不是在唬人。
在饭店里,一名旅客问:“服务员,把你们的电话号码簿拿给我,我要找个地址。”
“很抱歉,先生,我们这里没有电话号码簿,不过我倒是可以把意见簿拿给您,您可以从上面找到我们这个城市几乎所有的居民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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