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男女厕所相连。一女生去厕所忘记带卫生纸,正在难堪时,隔壁男卫生间传来卫生纸,女生花容失色,大声地问“谁?”。隔壁男生低沉有力地答:“雷锋。”
医生:“全套手术大约要花八万块钱,不过手术之后您会年轻得像一位花季少女。”
客户:“天哪!那也太贵了!有没有便宜的方法?”
医生:“有啊,这种方法只需要五千块钱,不过也足以让你迷住任何一个男人。”
客户:“是吗?什么方法?”
医生:“一个眼部去皱手术,再加阿拉伯面纱和头巾。”
阿凡提拴在牛槽上的小牛犊,挣断了脖子上的绳套逃跑了。阿凡提追呀,怎么也没追上。又气又累的阿凡提回来后,拿起一根大棒狠狠地打起母牛来。
妻子见了,生气地问:“阿凡提,你打母牛干什么?它怎么招惹你了?”
“如果它不教牛犊怎么挣断绳子的话,牛犊怎么会挣断绳子呢?全怪它妈!”阿凡提回答说。
有一天小明去上学,老师教教了他三个字.这三个字就是你、我、她.
老师看见小明正在开小猜,就问小明我正在叫些什么啊? 小明听见他旁边的人告诉他说是你我她,于是他就回答是你我她.老师又问小明是什么意思?他说不知道!老师告诉他说:"老师是我、学生是你、对面的女孩是她.”他回到家里他爸爸问他今天老师交了些什么字啊。他说你我她,他爸爸又问什么意思啊?他回答说老师是我,学生是你,对面的女孩是她。这时爸爸说错了错了。应该是爸爸是我儿子是你,对面的女孩不是她是你妈。第二天小明来到学校对老师说你错了,我爸爸说应该是:“爸爸是我儿子是你,对面的女孩不是她,而是你妈!”
餐厅中。
“服务生,你们这有什么招牌菜?”
“先生,我们这儿最有名的是燕窝。”
“不了,我不吃动物吐出来的东西,太不卫生了。”
“那您想吃什么?”
“先来一份鸡蛋吧。”
一个女孩子一直暗恋着一位医生,她为了想见到这位医生同时引起他的注意,所以每天都去找这位医生看病。可是,这一个星期以来这个女孩都没出现,医生正觉得奇怪时,她终于又出现在医院门口了。医生很好奇地问她为什么这几天都没来?女孩答道:“因为我生病了。”
我喜欢看恐怖小说,不敢看恐怖电影。这是因为我的生活总是这么平淡无聊,我只能从恐怖中寻找点刺激。可是恐怖电影冲击太过强烈,突然的画面、阴沉的音响直接冲入大脑,午夜的时候独自一个人,我脆弱的心理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恐怖小说就缓和的多,不管多恐怖的情节,经过阅读、理解,有了很大的缓冲,读起来既能寻到刺激又避免身心受到损害。
我经常去一个名叫“鬼屋”的版子里看恐怖小说。鬼屋里有一帮恐怖爱好者,有看的,也有写的。老神就是一个写恐怖小说的。老神的文章其实写的很好,可是往往招致鬼友的一致批评。文章后面的评论,一溜儿都是“什么啊,一点都不恐怖”之类。这对一个恐怖小说的作者来说,无疑是很沉重的打击。
没事的时候,我也编些鬼故事发在版子里,结果遭遇了和老神一样的打击。所以我深有感触,对老神颇为同情,在QQ群里不免大发感慨。那天老神也在线,我们互发牢骚,聊着聊着就不免有些遇到了知己的味道。碰巧我们居然还在同一座城市里,老神就喊我出来喝酒。
我们在一家小酒吧会面。灯光昏暗,老神长发披肩,脸色憔悴,更像一个画家或者音乐家。老神海量,啤酒叫了一瓶又一瓶,边喝边述说自己的不得意。他告诉我他在一家写手公司工作,平时的工作就是写写小说,由公司负责投稿发表。他说他喜欢写恐怖小说,可是写出来的东西总不能令老板满意,也不能令读者满意。他说他一定要写出一篇最恐怖的小说。我觉得老神可能有点多了,说话有点大舌头了,就劝他不要喝了,跟他说是金子总会闪光的。更主要的是,我发现老神好像太在意这件事了,从见面开始他就一直在说自己如何不被欣赏。
后来老神经常找我喝酒。他每个星期总会写出好几篇恐怖小说发在版子上。鬼友一如既往地说不恐怖,只有我不断的捧他。倒也不是我说假话讨好他,老神写的的确不错,只不过写在纸上的东西很难让人觉得特别恐怖。老神找我喝酒的时候,一会喋喋不休,说要写最恐怖的小说;一会闷头喝酒,什么话也不说,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就很为他担心,担心他会出事。
后来果然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见老神找我喝酒,鬼屋里也不见老神的文章,打电话给他也没人接。我不禁有些担心,但是那段时间太忙,被派去外省出差,就没有太在意。
回来后,上了鬼屋就看到了老神的一篇小说,题目就叫《恐怖小说》,顿时就放心了。小说写的是一个落魄的恐怖小说作家写了无数小说,却总是很失意,没有一篇作品能被认为恐怖,受到赞赏。后来这位郁闷至极的小说家在割腕自杀前写了一篇小说,死后发表才获得了成功。小说后面跟了许多评论,这回是有人赞,说是有点吓人了;也依然有人说不恐怖。看完了小说,我的心又提起来了,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这分明是老神在写自己啊。
我给老神打电话,手机已经关机。我在鬼屋版子上留言,要老神找我。过了几天,却并没有回复,倒是有一条消息引起了我的注意。这条消息说是一个叫影子的网友前一阵子自杀了,我立刻联想到老神的那篇《恐怖小说》。我找到那位发布消息的网友,跟他在QQ上聊了起来。这位网友告诉我说,影子是他同学,前一阵子还好好的,可是6月7日夜里突然就割腕自杀了。听了这个消息,我心里立刻悬了起来,因为我看到《恐怖小说》的评论里赫然有影子的评论,这条消息的评论发表日期就是6月7日,影子的评论是贬低的。
没想到影子的事还只是个开始。后来的几天里,接二连三有不熟悉网友发消息说朋友遭遇了不幸,他们的朋友都是鬼屋里的熟客。更让人心惊的是,这些人都是割腕自杀的。一时间,版子里人心惶惶,写文章的少了,看文章的也少了。我反复看着老神那篇文章,发现那些自杀的网友都有过评论。
我觉得这件事肯定和老神有关,我得尽快找到他。我在电话薄找到老神所在的那家写手公司的号码,马上打了过去。接电话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甜脆脆的。我说我找老神,那边愣了一下。我重复了一句,并说我是他朋友。电话里声音有些低沉地说,老神死了啊。我大惊,忙问什么时候死的。对方说,死了有一段时间了。我觉得有必要把这件事情搞清楚,我要求去他们公司看看。小姐很客气,说,老神还有些遗物和遗书,因为没人领还都放在公司里,你可以来看看。
第二天我就去了。写手公司在市中心某写字楼的十五层。老板很热情,特意指派一位小姐接待我。整个十五层被横七竖八地格成一间一间写字间。许多人在各自的电脑前噼里啪啦地忙着。小姐领我到了老神那一间。三四平方米的小间,一台电脑,一张写字桌,桌子上还有许多文稿,好像老神死过以后都没动。小姐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给我。里面是老神的遗书,还有一份稿件。我仔细的看了看,遗书很短,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要求公司一定要把他最后一篇文章发出来。跟遗书装在一起的就是老神说的最后的文章了,也就是鬼屋里发的那篇,只不过这是原件。内容都一样,并没有什么改动。写手公司专用纸张上老神的字很是奔放,有一小片沾着猩红。
我问小姐老神是怎么死的。小姐有些不自在地说,割腕,就是这里。我听了一惊,小姐反而安慰我道,老神其实人满好的,只是有些不合群,但没想到他会自杀。
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这样的场景:午夜时分,很有些酒意的老神回到公司继续构思他的恐怖小说。公司里的人都走光了,只有他一个人。他在电脑前敲着敲着,忽然灵光一显,灵感奔涌而出,他终于可以完成他那篇最恐怖的小说了。为了防止遗失,他特意拿起了笔,将故事写在纸上。写完了小说,他又开始写遗书,他必须保证这篇他最得意的文章能发表出来。做完了这些,他拿出裁纸刀,锋利而潇洒地在自己的手腕上划过,他必须这么做,这是他的小说的一部分。鲜血喷涌,流过桌面,溅湿地面,有一片甚至染红了稿件。老神笑了,有些残酷,有些阴冷。
从公司回来,我又上了鬼屋,点击开《恐怖小说》。我越看越害怕,文章本身并不是恐怖,可是一联想到老神,我就打起了寒战。最恐怖的小说?老神是用自杀使它成为最恐怖小说?还是自杀后让它成为最恐怖小说?
我在鬼屋上留言,把事情详细的说了一下,提醒大伙不要在评论《恐怖小说》。可是大家都表示疑问,议论纷纷,直到有个叫satan的网友跟了个帖子。这个帖子是这样的:
前天晚上,我上网到了半夜,模模糊糊感觉有个人进了我的房间,披着披肩长发,脸色憔悴。这个人朝我笑了笑,我就觉得很亲切。他笑着在我对面坐下,手里拿着把刀在自己手腕上抹了一下,就有一朵妖艳的花怒放。这朵花吸引了我,我想自己也可以有这么一朵花,就忍不住拿住刀子往自己手上抹。幸亏这时候我妈看我房间半夜等还亮着,敲我门要我早点睡。敲门声一响,那个人就不见了,我也醒了。这绝对不是编恐怖故事,我的手腕上现在还有条血痕呢。
我忙打开《恐怖小说》的评论,果然有satan的名字。我把自己的发现也跟了上去。大家才开始有点相信,就没什么人再去评论《恐怖小说》了。幸好到现在也还没再发生什么事。现在想来,老神这篇小说《恐怖小说》的确是让我最恐怖的恐怖小说。
“明明,你的练习本是哪来的?”
“学校办公室没人时顺手拿了两本。”
“混帐东西,谁叫你偷的?我从办公室拿回来的还不够你用吗?”
肯尼迪常常幽默地给一些专栏作家写东西,这些东西使这些作家们
既受宠若惊,又感到滑稽有趣。一天肯尼迪收到专栏作家伦内德?莱昂斯
的一封信,信中说目前那些总统署名的照片每张价格如下:乔治?华盛顿
175美元;富兰克林?罗斯福75美元;格兰特55美元;约翰?肯尼迪65
美元。肯尼迪回信道:
亲爱的伦纳德:
承蒙来信告知肯尼迪亲自署名照片市场价格。不断上
涨的价格现在已如此之高,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为了防止
市场进一步萧条,请恕我不在这封信上署名。
父子俩来到维也纳的斯特凡大教堂前面。
“爸爸,这座有很高的塔顶的房子是什么地方?”
“你应该知道,我的儿子。这是个教堂。”
“什么是教堂?”
“就是亲爱的上帝居住的地方。”
“上帝是住在天上的呀!”
“你说得对。上帝住在天上,但他在这里做生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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