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医生,你深信这就是肺炎吗?有时候,医生在治疗肺炎,病人却死于其他的病。”
医生一本正经地说:“我在治疗肺炎时,病人就死于肺炎。”
“文革”时,某剧团编了一个剧本,交领导审查。张领导指示让主人公最后活着,李领导指示主人公最后应该死去。
团长感到很难办,编剧说:“不要紧,这写两个结尾。张领导审查,就演主人公活着,李领导审查,就演主人公死去。”团长点头同意了。
剧本修改好,张领导和李领导一块来审查了。团长急得团团转,编剧对他附耳低语了几句,演出就开始了。
戏演到接近结尾时,台上突然宣布:“演出到此结束。”二值领导听了,一起走进后台,问:“戏为什么不演完?”
编剧对他们说:“非常不辛,演主人公的演员忽然得了病,已经送到医院动手术,目前是死是活还没确定。”
一个人他家失火了,他打119后,这是以下的对话:“失火了!失火了!““在哪里ㄚ?““在我家ㄚ!““我问你哪里失火了?““我家厨房啦!““不错!但我们要怎么到你家呢?““奇怪勒!你们不是有救火车吗?!“
小白兔蹦蹦跳跳到面包房,问:“老板,你们有没有一百个小面包啊?”
老板:“啊,真抱歉,没有那么多”
“这样啊。。。”小白兔垂头丧气地走了。
第二天,小白兔蹦蹦跳跳到面包房,“老板,有没有一百个小面包啊?”
老板:“对不起,还是没有啊”
“这样啊。。。”小白兔又垂头丧气地走了。
第三天,小白兔蹦蹦跳跳到面包房,“老板,有没有一百个小面包 啊?”
老板高兴的说:“有了,有了,今天我们有一百个小面包了!!”
小白兔掏出钱:“太好了,我买两个!”
不懂法语却又死要面子的罗伦太太在巴黎一家餐厅就餐,她接过侍者递来的菜单,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会儿,便神气活现地点了菜单上最后几道价格不菲的大菜。
半小时过去了,菜还没有上来,罗伦太太生气地叫来老板。幸亏这个老板会说英语,他微笑着问:“太太,您点的这些曲子,乐队刚才不是演奏过了吗?”
罗伦太太顿时傻了眼。
有个人经过一个吝啬鬼的家,看见一群鹅站在墙边,便扑上去捉了一只最大的,藏在长袍下,急忙走开。
走了很长一段路,这只大鹅竟一点声音也不出,他觉得奇怪,想看个究竟。他拐进一条空巷,把长袍拉起一点,看到大鹅抬起了头,习惯地发出“嘘嘘嘘嘘”的声音,他高兴地对鹅说:“你真了不起!人们都把你们叫作笨鹅,其实你比我还聪明,我拉起袍襟正要告诉你不要出声,你倒在我之先说出来了!”
爸爸拿着苍蝇拍打死了一只苍蝇,没多久小明发现有好几只苍蝇聚集在死苍蝇上。好奇的小明问爸爸:“为什么苍蝇越打越多?”爸爸:“它们是它的亲朋好友来奔丧的。”
这是一条荒僻的郊区公路,山坳间湿冷的雾气里,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条巨莽懒洋洋地爬在地上。因为这里既不是国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没有多少车辆经过,也是这个原因连灯光也稀少了,隔的很远才有一盏昏黄的小灯在雾里若隐若现,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窥的眼睛。
晓琳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来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去等这条路上唯一的公车进城。她借着灯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点20分,最后一班车还没过去。
电线杆上的小灯只能照住它脚下巴掌大的地方。晓琳就可怜惜惜地站在巴掌里,身边的电线杆上钉着一块破损的木牌,仔细看写的是“阴坳里”三个字,下面大大地写着“4路汽车”。晓琳心里有些害怕,毕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图象一个劲地冒出来。她恼怒的向电线杆上吐了一口,在心里把那些编鬼故事吓人,骗小孩子的所谓作家骂了个痛快。“阴坳里”,晓琳心里嘀咕,也不知是哪个没文化的先辈起了这么个怪名,不好听不说,怎么念起来都觉得阴森森的。
晓琳伸长脖子向山坳里张望,心里不住地叨念:“该死的4路汽车怎么还不来,可千万不要不来,可别把我扔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山沟里。”“4路汽车”晓琳脑中一闪,“死路汽车”这是好象是哪个家伙曾和她开过的玩笑。不过这个“4”字确实不吉利。她越想心里越没底,有种祸不单行的恐惧。
一阵冷风吹过,晓琳浑身一抖,只见山坳里黑油油地滚来一团黑影。那黑影缓缓移动,在站台不远处停了下来。“该死的4路汽车来了!”晓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车”的忌讳,几步窜上车去,顺手丢进投币箱里一枚硬币,心里只是想着离开这阴冷的郊外小站
车上没人,晓琳选了一个靠窗的双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里的灯火通明的夜景,心里不由的温暖了许多。正想着,就听见车门下一个异常苍老、艰涩的声音响起:“先等等,我要上车。”晓琳向车门望去,那黑影已经晃晃悠悠进地了车厢,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过,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从没见过这么老、这么丑的女人。那老妇穿着一身旧年间山里人常穿的黑色棉袄,悄无声息地走过来,在晓琳身边坐下。
晓琳的心都快跳出来,车上只有她们两个人,这老妇人怎么偏偏和自己挤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妇望去,没想到却与老妇瞅她的目光相对。那是一张僵硬、苍白的脸,层层的皱纹象是龟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来,眼神灰蒙,没有一丝生气,向她微笑的嘴里没有一颗牙齿,就象是一个噬人的黑洞。
晓琳觉得心脏就在嗓子里跳动,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妇一眼,就连动一下眼皮的勇气都没有了。车向前开着,晓琳望着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对,这条路她走过不下千百次,越向城里走应该越亮才是,怎么车开了这么久,外面还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让黑布罩住一样。会不会是走错了路,晓琳想着,好象不会,因为这里只有一条进城的路,路两边都是大山,又没有岔路。
晓琳渐渐平静了些,好象自从上车就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总是在心里闪呀闪的。她无意间抬头向前望去,“啊,是投币箱!”对就是投币箱,清晰的记得,上车时自己投了一枚硬币,可却没听见一点声音,怎么会没有声音!晓琳的汗淌了下来。
晓琳不禁又向那老妇望了一眼,啊!那老妇还象刚才那样面无表情地对自己微笑,好象连那笑容也丝毫没变。晓琳吓的闭紧双眼,双手紧握着,嘴唇哆嗦个不停。不知过了多久,她好象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气味,那味道越聚越浓,弥漫了整个车厢。晓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烂的气味还是一丝丝钻进心里。
突然一只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晓琳的手腕,那老妇阴恻恻的声音又响起:“孩子,我们到站了,该下车了。”晓琳睁开眼睛,那老妇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着自己的手腕。一股冰凉的气流顺着胳膊直透进心里,一瞬间人仿佛被冻僵了。晓琳吓的大叫:“放开我,我不认识你,我不和你下车。”她歇斯底里地大叫,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车厢里好象还有一个极度恐惧的声音在声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妇冷冷地注视着她,就是不放开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紧,那神情就象屠夫看着手里待宰的羔羊一样冷酷和无动于衷。
车猛然一停,司机回过头向二人嚷道:“你们吵什么?都给我滚下去。”晓琳注意到了司机的那张脸,那绝对不是一张活人的脸,青虚虚的泛着绿光,两只眼睛血红,一对白色的獠牙已经支出来。
晓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妇拉下车来,站在野地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那老妇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样子,“孩子好险,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没了。”说着她一挥手,晓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树木立刻都显现出来,那“4路汽车”却不见了踪影,只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远处飘去,渐渐隐没在黑夜里。
晓琳身子晃了晃,几乎摔到,连忙扶住身边的电线杆,她惊奇的看到,这不还是“阴坳里”车站,那电线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里。那老妇低声说:“那个司机是个横死的厉鬼,只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该来找你,你只是个小姑娘,碰上这样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妇放开晓琳,缓缓地说:“这里是阴脉,阴气最盛,你不该这么晚还出来。你向前走一段路,那里就出了山阴之界,再坐车好了。”
晓琳已经说不出话了,颤抖着:“你……你……你……”
“这阳世间的人,不都是好人,阴世间也不都是坏鬼。阴阳殊途,好坏之分还是一样的。”老妇的影子在黑暗中越来越淡,最后一个字传来,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里。
在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夫妻俩尽情地喝酒以示庆祝。
三杯酒下肚,丈夫说:“其实,我俩的结合是一个天大的误会。”
妻子吃惊地问:“此话怎讲?”
丈夫接着说:“那天我在街上要出租车,手一招,我要的的士没过来,没想到你倒是马上过来了!”
曾任印度总督、外交部长和驻美大使等职的英国保守党政治家哈里法克斯伯爵(1881---1959年)在生活中喜欢演一些即兴的幽默恶作剧。有一次他在去巴斯的火车上旅行,同车厢的是两位互不相识的中年妇女,都显得端庄而又矜持,因此他们三人谁也没有主动去打破沉默。
火车开过一条隧道时,车厢里变得伸手不见五指,哈利法克斯在自己的手背上吻了好几个响吻。火车开出隧道时,这位显达的政治官员问两位旅伴:“刚才隧道里的荣幸,我应该感谢哪一位漂亮的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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