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教师在课堂上打了一会儿瞌睡,当他醒来时,他哄骗学生
说:“我做了个梦,梦里我去见那稣了。”
第二天,他的一个学生也在课堂上打起了瞌睡。这个教师就拿
着教鞭敲着桌子叫醒他,说:“你怎么能在上课时睡觉?”
学生回答说:“我也去拜访那稣了。”
老师问道:“那么那稣对你说什么了呢?”
学生回答:“他告诉我说,他昨天根本没看见我尊敬的老师。”
一天,猴、狗、猪、马商量为自己选取别号,苦于没有学问,一点也想不出。于是便约
定各自进城,遇见字,就取为别号。
狗首先飞奔入城,见一神庙匾额有“化及冥顽”(冥顽不灵的人受到感化变为好人)四
字,狗说:“这就是我的别名。”
马进城,低头一看,见一块石碑写着“根深蒂固”四字,就说:“我就拿这个作为自己
的名字。”
过了一会,猴跳跃而至,抬头望着“无偏无党”(公正无私之意)匾额,便说:“我就
命名‘无偏无党’好了。”
等了半天,猪才慢吞吞地来到,找遍所有的地方也不见字,狗、马、猴都嘲笑它。猪说:
“你们都选定了名字吗?”
大家便将名字告诉它。
猪笑道:“从来取别号只有两字或三字,怎么会有四个字?”大家给问住了,猪说:“
没关系。你们只要各自摘送一个字给我,那么大家都是三个字了。”
三个畜牲非常高兴,便商量说:“我们只能摘最末一个字给它。”于是,狗摘“顽’
字,马摘“固”字,猴摘“党”字,猪的别号就成了“顽固党”。(暗指清朝末年以慈禧太
后为首的顽劣的封建统治集团。)
某守门员善长口技。
后卫失误,对方前锋单刀。
全场紧张!!!
守门员急中生智,口仿哨声。
前锋以为越位,停住。
守门员大喜。
后随后卫检球,欲发任意球。
裁判哨响。
后卫禁区手球,被判极刑。
小林:我昨天帮家里的狗洗澡,结果它,死了。
小美:洗澡?不可能吧?
小林:嗯,如果不是洗衣机要了她的命,那么就是烘衣机了。。。
父亲爱打麻将,刚上小学的儿子对父亲说:“老师说了,打麻将是赌博的行为,要被警察抓的。”父亲骄傲的说:“怕啥!万一我被判了刑,你可以给老爸送饭呀!”儿子一脸同情的说:“万一你判的是死刑呢?”
牙科医生:“你喜欢在你的牙洞里用什么作为填充物?”
病人:“巧克力!”
前几天看了部战争片,看完后忽然生出了一个感慨,随着人们物质生活水平的提高,思想道德水平的下降,很多词语开始堕落了。
比如说老总这个词吧,以前是总司令的简称。可现在,老总们不再是身穿戎装,南征北战的军中大将了,而变成了大腹便便,每天喝酒吃肉,高兴时赏钱,不高兴时骂人的一帮家伙。
再比如打炮,本是很正常的军事名词,敌人敢侵略我们就用炮打他嘛,可现在也转了义,变成了上床的代名词,相似的名词还有打手枪,干革命的干。
再比如小姐,本来是对年轻女孩的尊称,含有某种高贵的意味在里面,可现在也成了妓女的代名词。以前叫人家小姐可能会赢得甜甜一笑,现在叫人家小姐没准会遭到白眼,甚至会挨骂。相似的词是鸡,打野鸡,鸡头。
再比如同志,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同性恋的代名词
如果我们来做一个假设,现在的一个老总如果回到过去当老总会怎么样呢?
他在屋里看着一张军用地图,一位大娘进来了。“同志,你辛苦了。”
老总瞪着比鸡蛋还大的眼睛慌忙说:“不不不,我不是同志。”
大娘说:“你这么辛苦,大娘给你做回鸡,好好慰劳慰劳你。”
老总赶忙说:“不了,大娘,您这么大岁数了……”
大娘说:“做鸡嘛,有什么要紧,俺从小就会做了。再说,你们白天打炮打的那么辛苦,大娘给你做回鸡算什么?”
老总忙解释:“不不不,白天我没打过炮。”
“哦?那你不是炮手了?你一定是个老总对不对?”
老总松了口气:“对了,我是老总。”
大娘接着说:“俺知道,老总不打炮,老总是打手枪的。”
老总脸都绿了:“不,大娘……”
大娘说:“你可别说什么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啊!大娘的鸡啊,是做定了!”
老总憋了半天说:“不是不拿群众一针一线,是不能调戏良家妇女啊!”
“伊日是班上最淘气的孩子,”班主任对女教师诉苦,“最让人烦恼的事是,这孩子从来不旷课。”
他们之间的婚姻生活一直是有名无实。这一天,丈夫忽然心血来潮,觉得应该对此有所弥补。他建议说:“今晚我们出去轻松一下,怎么样?”
“好呀,”妻子回答说,
“不过,如果你先回来的话,请别关过道里的灯。”
我们教堂按照殖民时期英国的风俗做了一次主日礼拜。牧师穿着长袍和灯笼裤,教徒则按性别分开:男人在左边,女人在右边。
到捐款时,牧师宣布这也要按过去的方式办,他要求“一家之主”上前来把钱放在供坛上。男人们立刻站了起来,然后跨过走道去向他们的妻子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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