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17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小林和小李交谈甚欢,谈到做事的方法时,小林说:“对于别人讲的话只相信一半,这就是我今天能成功的原因。”
  小李却说:“我跟你正好相反。我对别人讲的总会加倍相信,我今天
照样也很成功。”
小林听了十分吃惊,立刻问道:啊,有这样的事吗?
请问你现在那里高就?”“税捐稽征处。”

乔治・考夫曼(1889―1961年)是美国著名剧作家、导演。有一次。一位电影制版商请乔治・考夫曼改编雅克・德沃尔写的法国笑剧《屋子里的人》。剧本改写得很成功,但因为演员欠佳,加之全城当时在流行感冒,剧场卖座率很低,最后终于停演。为了争取观众,考夫曼提出了一条广告宣传口号:“如果希望避免拥挤,请到尼克博克电影院观看《屋子里的人》。”
有一天,有一颗蛋在山坡上滚阿滚
结果看到一颗很大的蛋
蛋就问:你怎么那么大颗阿?
那颗蛋说:因为我是驼鸟蛋啊!
之后蛋又继续滚阿滚~
结果蛋又看到一颗毛毛的蛋
蛋就问:你怎么毛毛的啊?
那颗蛋说:因为我是奇异果啊!
加州的一个小镇发生了一宗银行抢案,抢匪才刚刚把钱藏好,就被警长逮捕了。由於抢匪是从太平洋的那一边偷渡过来的,又不会讲英文,警长只好去请麦克阿$来当翻译。
经过一阵疲劳轰炸式的拷问,抢匪坚持不肯说出钱藏在那里。没办法,警长只好扮起黑脸,咆哮地叫麦克阿$告诉抢匪:“再不说,把他毙了!”麦克阿$忠实地把警长的意思传达出去。大概翻译得太好了,抢匪吓得语无伦次:“钱在镇中央的井里,求你叫他饶我一命。”
麦克阿$转过头来,神情凝重地告诉警长:“这小子有种,宁死不招。他叫你毙了他吧。”
有个人问他的朋友:“为什么某国的一个皇帝十四岁就开始统治国家,而到了十八岁,人们还不允许他结婚?”
“因为照应妻子要比治理国家难。”他的朋友冷冷地回答。

小学开学了,刚满六岁的冬冬不肯到学校注册上学。妈妈向冬冬解释,法律规定小朋友满六岁就要到学校上学,一直到十五岁。最后冬冬终于在学校书桌前坐下来,眼里含着泪水的对他妈妈说:“等我十五岁的时候,你会记得来接我吗?”
我是高雄某教会中学毕业的,嗯....
对!就是那个每年年底前都会发行“赎罪券”的那个学校。说来也是奇怪,我家住高雄市区,但是我印象中好像大多时候都是住校。
宿舍位于操场旁边不远,一栋两层楼的建筑物,楼上一律是国中部,楼下则有几间是给高中部同学。有些品行比较优良的高中同学,就会被派去国中生寝室当室长做威做福的,我是属于比较顽劣的份子,所以从没当过室长,“所长”到干过几回,厕所所长啦!
我住的寝室就在离宿舍玄关不远的地方,由于风水不错,在某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遥遥相对的女生宿舍,在那个一触即发的年纪里,我的床位可是大家垂涎等待的黄金地段。当然老实说,我有用高倍数的望远镜用力的瞧过,结果啥也没见著,只有一格格紧闭的窗户。在炙热的炎暑,南部恶毒的阳光下,始终没看他们开过窗户,这是一直令我纳闷的地方。
每当晚上十点熄灯就寝后,挂上蚊帐,从朦胧的夜色中,远眺著心目中伊人所住的寝室,趁著星光及月色,总掩不住那由内而外绮情的遐思。就这样在大考小考不断及大学联考的重重压力下,总是藉著这样的片刻,而获得了深沈心灵处的暂时纾解。
放榜后,打包起行李,又搬到了北部的另一家教会学校,还好那里并不发行赎罪券。美女如云逗得我是心花怒放,所以也逐渐的淡忘了那段青涩的年代,及独自痴情的夜晚。寒暑假总会尽义务似的回南部家中,才跟老爸老妈打过招呼不久,就丢下行李飞奔出门,去找高中的难友们叙旧。可是行李还没等放软,就又随便牵拖个理由北上了。
从这样断断续续的跟高中母校接触中,才晓得原来我那个时代黄金般的床位,现在已经变成了“狗屎床位”,而且人人畏惧。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学校里有个神父不知道为什么,就在某个黑夜,在我住过的那个床位窗户外的榕树上吊。尸体在黑夜的风中荡呀荡的,一直到了隔天凌晨,才被住在楼上准备出门参加弥撒的一位修士发觉。
这位上吊神父,有在晚上就寝前出门散步的习惯,所以每到夜晚听到窗外的轻微响声,总会情不自禁的将棉被紧紧裹住,深怕有个三长两短的蒙主恩招。
后来有位从国中部直升高中部的一位铁齿学弟,力排众议的争取到了那个床位。
住了半个学期也没有听说什么风吹草动的,相安无事下,也就继续的做我以前做过的春秋大梦。
就在某个熄灯就寝后,这位学弟拖著疲惫的步伐,从自修室一路上腋下夹著课本及模拟考卷,睡眼模糊的进入寝室,打开内务柜,漫不经心的整理著;忽然一阵冷风,从领口吹入,心中的一种莫名感觉,令头皮到脚底的毛孔都竖了起来,眼角的余光撇见窗外漂浮著一颗圆形物体,慢慢的转过头来,眼神由模糊慢慢的转为清晰,竟然是一个小孩子的头,带著浅浅的微笑,还慢慢的说∶.......‘哥哥!你吓著了没?’--参考一下啦!
几杯酒一下肚,他飘飘欲仙地走到一位妇人身后挽起了她的胳膊:“请跳个舞。”当妇人回头时,他说:“对不起,我以为你是我老婆。”“我为她感到遗憾,”妇人生气道,“你是一个典型的不称职的丈夫。”“真怪,”他吃惊道,“你甚至连说话口气也像我老婆。”

汤姆:“如果你有十万块,能给我一万吗?”
杰克:“没问题!”
汤姆:“如果你有两辆车,能送我一辆吗?”
杰克:“当然可以!”
汤姆:“那,如果你有三件衬衣,能借我一件吗?”
杰克:“那不行!”
汤姆:“为什么?”
杰克:“我正好有三件衬衣。”
汉森从附近农场带回两包干牛粪作莳花用。
“那是干什么用的?”他那六岁的孩子问。
“是准许放在草莓上的。”汉森答道。
儿子吃惊地对牛粪瞪眼看了一分钟,然后问:“我的草莓上改放奶油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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