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计程车司机在计程车行工作。有一天的深夜,他正开车经过一片很荒凉的地方,四周一片漆黑;忽然看见前面荒地里有一座大厦,亮着昏暗的灯。他正在奇怪这里什么时候
起了这样一座楼,就看到路边有一个小姐招手要坐他的车回家,那个小姐坐上车後,他就
把车门关起来,开始开车,过了一会儿,他觉得很奇怪,为什么那个小姐都没说话,结果他往後照镜一看,哪有什么小姐,只有一个洋娃娃坐在那里,他吓个半死,抓起洋娃娃往窗外丢出去,回家後就大病了三个月
......
......
等他病好了以後,他回去计程车行工作,结果他的同事对他说:「你真不够意思,有一个漂亮的小姐过来投诉说她上次要坐你的车,结果她才刚把洋娃娃丢进去,你就把车门关起来开走了。
有一次大家兴致来了,关起灯来讲鬼故事。这是我朋友的朋友讲的故事。他特别强调那千真万确是发生在他身上的故事。
因为工作的关系,我常得深夜开车从北宜公路回宜兰。偏偏北宜公路是出了名闹鬼的地方,特别是夜晚行经九弯十八拐,一路有人丢撒冥纸,那气氛,活生生的就是阴间地府的感觉。
那阵子,台湾从南到北都有闹鬼的传闻。有人说那是一个阴谋,也有人坚持真的有鬼。我本来就是个胆小的人,听多了闹鬼的故事,三更半夜开车在北宜公路,更是提心吊胆。我很担心路上有什么跑出来,或者引擎忽然停下来。我间度着开大收音机音响壮胆,可是山区经常收讯不良,那些若无夜有的杂音更是叫人不舒服。自从听说鬼魂的声音会从收音机里面跑出来以后,我更是不敢打开收音机了……总之,我不但没有因为夜路走多了而变得习惯,反而愈来愈过敏,我的潜意识似乎坚信终有一天我会碰到鬼。
事情发生的那个深夜,我仍然是一个人开车。我记得汽车经过了一个小村落,那个村落虽然有几户人家,却没有人开灯。经过村落之后我只觉得气氛很诡异,果然没多久,我就看见前方有个穿着白衣服的女孩子,对着我汽车招手。说真的,我心脏差点从嘴巴里跳了出来。
当时我的心情很复杂,我不知不觉放慢了车速。一方面我怀颖自己是否看走了眼,另一方面我也提防着万一她扑过来或是突然做出什么动作。那天协雾气特别重,我开着远光灯,靠近时才发现那是一个留着长头发的女孩,风吹得她的头发漫天飘扬。我愈想愈觉得不对劲,正想踩足油门全速逃离时,才发现那个女孩手上还抱着一个婴儿。
这可让我内心挣扎不已。我心想,三更半夜的,万一真的是个有急事需要搭便车的妈妈,那可怎么办才好?就在汽车驶过那个女人不到十公尺左右,我终于违拗不过良心的驱使,强迫自己踩了刹车。
车灯照着前方,车后乌漆麻黑的,什么都看不到。我只听到了寻个女人从汽车后方跑过来。然后是车门找开的声音,一阵凉风窜了进来,之后是车门又关上了,于是我再度发动汽车。我死命地往前开,不知道为什么,从头到尾,那个女人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我试着和她交谈,她也不回答,只听见车后那个婴儿熟睡咬牙的声音。我全身毛骨悚然,甚至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我只记得拼命踩油门,汽车愈开愈快。
等天色稍亮,汽车终于绕出山区,我才有勇气回头看。这一看不得了,车后座根本没有女人,只剩下一个熟睡的婴儿。我全身发毛,急忙把车开到警察局报案,并把小孩交给警察。
整个早上我都无心上班。山里面那个女人到底是谁?是一个死去的妈妈?或者是一个怀了孕的殉情女人?她的背后是一个凄凉的爱情故事吗?……我几乎想像了所有可能的版本。直到中午休息时间,我再也忍不住了,拨了电话到警察局去问。
没想到,我才说明问意,警察劈头就了阵大骂:“你搞什么鬼啊,人家妈妈把小孩放到你车上,回头去拿行李,你看都不看,开了四就跑,害得那个妈妈急得到处找小孩,哭肿了眼睛。”
新婚初夜,熄灯后新娘怀着忐忑的心情向身旁的新郎透露了秘密。
新娘:亲爱的,我有件事儿一直在瞒着你。
新郎:什么事儿?
新娘:我。。。我的胸部很小。。。
新郎:我当是什么事儿呢,只要我们相亲相爱就行了。新郎温柔地抚摸着新娘。
新郎:别害羞,把身子翻过来,你怎么总是脸朝下躺着啊?
一名用户打电话给电脑公司客户服务部,说你们的上网软件出问题了,我拨号上网,她让我输入密码,我明明输入的是数字,她却显示的是星星!
餐馆里一位顾客焦急地问:“服务员,我要的甲鱼汤都半个多小时了,怎么还不来?”
“我没忘,但您也知道,甲鱼这玩艺儿,它能快得了吗?”
“不,我的意思是,如早来的话,这条甲鱼也许还新鲜点。”
夫:不知道“配偶”一词属于哪位能人的专利,总觉得如此“定制界面”不那么高雅,透着世俗味道。
妻:你是不是闲得无聊了?说人家世俗,你俗不俗,你也不是国外整机进口的洋货,还不是国产零件组装的?甭管叫夫人、太太、妻子,还是叫媳妇、老婆、我们那口子,“文件名”反正都是配偶。你倒是常把爱人挂在嘴边上,你爱我吗?
夫:瞧,本想逗你开开心,却把自己绕进去了。我爱你,都结婚这么多年了,爱不爱,你还不知道,没有必要天天“发送反馈意见”表忠心吧?
妻:那你爱我什么呢?
夫:自然的美,美的自然;不施粉黛,素面朝天;节省化妆费,多活50年。真的,即使“全屏显示”,你的脸上怎么就没有皱纹呢?
妻:心底无私。像你似的,整天价患得患失,一会儿“确定”,一会儿“取消”,丁点儿小事也被你“最大化”,眉头皱了多少次,也没有皱出几条安天下的妙计。连让你刷回碗,你都要愁眉苦脸地“演示”半天,脸上的褶子能不多吗?
夫:那谁让您是“奔3”呢,我这台处理器配置低嘛!
妻:你是奔几,奔儿头!
夫:瞧您这份儿冷嘲热讽,总把您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我也挑挑您的毛病。如果“允许拼接”的话,您的身高再“粘贴”5公分,体重再“删除”5公斤,然后再“存盘”……
妻:我的“对象层次”假设“上移一层”,可就该搜索能够“替换”你的“新对象”喽!怕我这个柴禾妞儿给您丢人,影响您的光辉形象,你可以“建立新文件”啊。
夫:别价,建立新文件往上边“输入”什么内容?若是“选择全文”“复制”,不是瞎折腾吗?咱还是踏踏实实过咱的苦中有乐的幸福生活吧。哎,今天有空,咱们一家三口看场电影去?
妻:家里这么多活儿,谁干?请您“预览”一下,一盆子甲方乙方的脏衣服(夫:没有你的?)、一屋子没完没了擦不净的浮土、一顿不见不散的晚饭,看罢电影只能一声叹息了,我。
夫:“关闭所有窗口”,家里的活儿归我干,吃快餐我买单,“回车”,走你!
妻:哟!思想境界什么时候“升级”了,不是开玩笑吧?
夫:不是“升级”,而是“恢复”,我原先也挺勤劳的,可是您更勤劳,所以我就显得不那么勤劳了。
妻:既然如此,还是请您恢复英雄本色吧。儿子,别吃零食了,留着点儿“内存”,你爸正在点击“菜单”呢!
好久没有搞生物了。下面这些,都是些道听途说。谬误在所难免,欢迎诸位以讹传讹。哪位还在学生物的,去翻翻杂志、学报什么的,一定可以写出一篇很有趣的termpaper.:-)
一爱是什么?从生物学角度来讲,爱情是分阶段的。
第一阶段叫亢奋阶段,
第二阶段叫麻醉阶段。
第一阶段的生物化学基础是“安非他命”amphetamine,学名叫苯异丙胺。两人相见,或一见钟情,或慢慢培养,脑干里终于分泌出这种物质,于是爱情就产生了。苯异丙胺是一种神经兴奋剂。它可使你觉得精力充沛,注意力集中,欲火旺盛等。这些都是爱的表征。它还有一种奇怪的效应,就是会使你产生偏见,只看到自己喜欢看到的事物。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也。
如果只有一个人产生苯异丙胺,那就只好单相思了。苯异丙胺的分泌,不是永久的。一般五到七年后,苯异丙胺的分泌就会逐渐减少。爱情的危机便到来了。要度过这一危机,还有赖于另一种物质的产生。这种物质叫吗啡。
简单的说,吗啡是一种神经麻醉剂。它使你拥有一种安全感。一种白头到老的安全感。这便是爱情的第二阶段。爱情的第一阶段是火。
第二阶段呢,是粘乎乎的酸辣汤。如果两人都没有产生吗啡,那就只好拜拜了。这是大自然的安排。
所谓七年之痒是也。
二人的大脑,无非是一个物化包。一个个物理化学过程,在外界信息的驱动下,在互相催化,互相反馈。是什么东西促使了这些物质的产生?这个还不是很清楚。不过,大自然里很多东西都是反馈的。从进化的角度讲,这必须是正反馈:必须先有安全的信息,然后才会有安全感的化学过程。(从神学的角度讲,如果我们假设上帝不是笨蛋,结论也是一样。)
三早在一百多年前,就有一些百无聊赖的化学家,莫明其妙的就发现了苯异丙胺的奇效。别出心裁的政治军事家们,便拿来给士兵们服用。士兵们果然更加容易接受洗脑,更加疯狂勇敢的作战。德日英等国的军队,都用过这东西。现在市场上的一些减肥灵药,所谓不用节食的减肥药,实际上就是苯异丙胺加以改进的药物。刺激性欲的效果没了,免得人们服后惹事生非。它的作用机理,是使你觉得精力充沛,上串下跳废寝忘食地做许多事情,把能量消耗掉,以达到减肥的目的。
目前,苯异丙胺是受严格控制的药物,没有处方买不到。在美国,医生只有在两种情况下可以开苯异丙胺:epilepsy和ADD.得Epilepsy的人,会随时突然昏倒。ADD,所谓“注意力缺乏综合症”是也。被新加坡打屁股那位,就这毛病。服一点苯异丙胺,注意力集中一点,就不ADD了。ADD没有公认的诊断标准。随便哪个跳皮倒蛋鬼,都可以说自己是ADD,去混个处方出来倒卖。
四坚信人定胜天的人们,没有忽视到苯异丙胺的神效。如果自己就可以往静脉里注苯异丙胺,何必要等待丘比特的神箭?滥用苯异丙胺,在西方已成为越来越严重的社会问题。大脑物化包的复杂程度及其精致的内部平衡,是不轻易接受外部直接干预的。比如说,有正反馈就必有负反馈。药效过后的反弹,与苯异丙胺的神效感觉刚好相反。大脑本身的负反馈使得外来苯异丙胺的效果一次比一次差,滥用者不得不一次次增大剂量。一旦上瘾,很难自拔。更麻烦的是,滥用上瘾后,你可能连真丘比特的神箭也感觉不到了。不加控制地大剂量使用苯异丙胺,使大脑受到过分的刺激,会使人变得神经质,精神变态,疑神疑鬼,草木皆兵。脑细胞过多死掉,会使人变成永久性神经病。滥用者使用苯异丙胺五到七年后,大脑的负反馈已使得该药彻底失效了。再使用也感觉不到兴奋了。而反弹则越来越强烈。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人造爱情也逃不掉七年之痒。五苯异丙胺有一个药效更强的近亲,也就是著名的海洛英。而吗啡呢,则是鸦片的主要有效成分了。孤独的人们哪,还是老老实实地等待着丘比特的神箭吧。
埃迪跟同事一起喝酒,不觉天色已晚。他是个“妻管严”,虽然到了家,可为了不惊醒妻子,就悄悄地将后窗门拆下来,从厨房蹑手蹑脚地走进卧室。
这时,突然身后有人拍了他一下肩膀。
“噢――!”
“嘘――!”
拍肩膀的是个男子。他对目瞪口呆的埃迪说:“咱们是同行,不过你蹑手蹑脚的功夫真不赖呀!”
一对很老的夫妻迎来了他们的第75年结婚纪念日,和以往一样,他们共进了烛光晚餐。
饭后,丈夫对妻子说:“亲爱的,和你共同度过的这75年令我每时每刻都充满着幸福感,可这些年来我一直有个疑问,为什么我们的第十个孩子长得和其他孩子都不象呢?我们都已经这么老了,我想我不会再害怕事实,我想知道他的父亲是不是和其他孩子不同?”
妻子犹豫了半晌,终于点头,歉疚地说:“是的。”
丈夫很受打击,妻子的承认使他无法承受,强忍着泪水他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他,他是谁?谁是那个无耻的父亲?”
这次妻子犹豫了更长时间,终于她鼓起了勇气说道:“是你。”
阿凡提晚年已是老态龙钟了。有人问他:“以您的估计,您还能活几年?”
对这位很不礼貌的人的问话,阿凡提回答说:“我估计,等我见到了你的第十代孙子时有可能闭上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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