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师傅,咱们去西方极乐世界是算长期居留呢?还是入籍呢?
唐僧:入籍难啊,谁让咱们是唐朝公派的。
八戒:哇!高小姐说了不入籍不办结婚公证。
悟空:呸?西天有什么好?咱们没出来时在地方上呼风唤雨,到了西天谁也没把咱当盘菜。
沙僧:最可气的是,西天强烈妖魔化我们唐朝,把他们的价值观强加在我们头上。
八戒:你懂什么,这叫佛权,叫个性解放。师傅,西天不会对咱们种族歧视吧?
唐僧:不会?只要咱手里有不贬值的硬通货。
八戒:对对,唐太宗说等咱们给西天捐完款再贬值。
唐僧:记住,到了西天,不长头发的叫罗汉,不穿鞋的叫赤脚大仙?不象男的的先叫观音。还有你悟空,别老蹦来蹦去的,当心人家怀疑你吃了兴奋剂
夫妇俩一起去参观新潮美术展览会。当他们走到一幅仅以几片树叶遮掩羞部的裸体女画像前时,丈夫立即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很长时间都不想离开。
妻子忍无可忍,吼道:“喂!你想站到秋天,等待树叶落下来才甘心吗!”
某个月圆星灿的夜晚,因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哥们偶步至某女生寝室窗外,
微感疲劳,故停步休息。
只听屋内一个姐妹问到,你们说说男人在女人们心中是什么?
一个回曰:“是衣服!“
另一个说:“是马甲!“
第三个:“是背心!“
又来一个:“是脖套!
越穿越少也就罢了,反正春天就要来了,可后面的就更让人寒了!!!
只听寝室最有男人缘的mm回答:“ 男人就是tmd护垫,一天一换都怕不卫生!”
就在大家都在叫绝之际, 寝室里最美的mm不以为然的发话了:“男人就是掏耳朵用的卫生棉球,伸进去捅一捅,就扔了算了...”
在一个宴会上,著名的美国作家埃内斯特・海明威(1899―1961年)正在苦苦思索着他的一篇小说中的某个情节,在他旁边坐着的一个令人讨厌的富翁却老在打岔,想同海明威攀谈。他说:“到底哪一种写作方式是最好的呢?”海明威双手一摊,说:“从左到右!”
从前有一个年轻人,在他小时候就表示,他渴望将来能成为一个伟大的作家。别人问他:“怎样才能算是伟大呢?”他说:“全世界的人都会阅读我的作品,这些作品会唤起人们内心最深处的反应,这些作品会让他们在痛苦和愤怒之中尖叫、哭泣和咆哮!”此人目前就职于微软公司,负责撰写错误信息。
我们教堂按照殖民时期英国的风俗做了一次主日礼拜。牧师穿着长袍和灯笼裤,教徒则按性别分开:男人在左边,女人在右边。
到捐款时,牧师宣布这也要按过去的方式办,他要求“一家之主”上前来把钱放在供坛上。男人们立刻站了起来,然后跨过走道去向他们的妻子要钱。
某单位的计算机室技术人员小王正在给单位主管信息建设的领导费主任汇报工作:
小王:费主任,最近计算机上病毒猖獗,好多文件被破坏了,有些都无法恢复,好多工作都必须重来。
费领导:你别说了,你们计算机室的管理有问题,我亲眼看到身着满身泥土和油腻工作服的职工频繁出入计算机室,这样下去,能不产生(计算机)病毒?希望你回去查一下,是谁带进去的,然后立即向我汇报,不像话!!
小王:这。。。。。
百货商店里,布匹柜台前,一女店员按一顾客的要求耐心地将她买的一匹布撕成2英寸长的小布条儿。
撕完之后,这位顾客又要求这店员把这些小布条儿打成结,店员打到一半的时候终于受不了了,她说道:“难道你有精神病吗?”
“对,我有医院证明。”
女店员:!!!…………
三峡早过了,也没什么希奇的,我反而对丰都鬼城有了向往,真想去看看。
我站再船尾,看着江面,等待着丰都的到达。风很大,但是一点也没吹到心里,心还是那样热乎乎的。这时候,来了个人,听口音是四川人。我走过去问他:“请问丰都还有多久才到?”他愣在了那里好久才说:“我不晓得,没听说过丰都!”听口音,绝对是四川人,怎么会连丰都都不知道?看来,是不是。。。。。。天渐渐黑下来了,可到现在,我连个小镇都没看见,更不用说丰都了。看来我再天黑前是看不到了,心里不免有些遗憾,我叹了口气,跟着,风也吹进了心里,凉的很。
回到舱里,里面的人或睡,或躺,或看电视,都似乎与世隔绝,把别人当作透明的,一副惟我独尊的样子。我轻轻地走到自己床位,两手再两张床上一撑,坐到了床上,尽量不去侵犯他们。我睡再上铺,我讨厌上铺。我顺手拿起上船前买的《读者》看了起来,可是却一点看书的心思都没有,因为我还在想着丰都。
越来越晚了,睡觉的人早进入了自己心里的世界,躺着的,看电视的,也都去寻找梦里的人儿了。我还在翻着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的书,我也想到梦里去看丰都,可是怎么也睡不着,似乎感觉到丰都就在眼前了,因为我感觉到了船在慢慢靠岸。外面的广播响了:“旅客同志们,本次客船已到达丰都码头,请下船的旅客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准备下船!”我一越而起,以最快的速度跳到地上,冲到舱外,可是我失望了,外面的天空漆黑一片,除了船上和码头外,山上似乎有雾,零星的亮着几点“灯光”,模模糊糊,若隐若现,说不出的诡秘,我的心又凉了几许。
我紧了紧衣服,看着上下船的人们,也没什么特别,于是又把目光投向了黑雾中的山城,去感受鬼城的凄凉。灯光少了几个,在下山通向码头的路上,突然出现了两个红点,向码头奔过来,但又仿佛是飘过来。我的眼睛大了,心也似乎不乐意呆在胸腔里,一个劲地想蹦到外面来。近了,她们到了码头,她们不是奔,也不是飘,是走,安安静静地走,但是,能走那么快嘛?更何况,她们似乎并不累。
船又开了,我重新回到船舱,与世隔绝的人们唯一的变化就是翻了身。而船舱又多了两个人-----在丰都上船的两个女孩子,似乎是两姐妹,很漂亮的两姐妹,和她们的眼睛相对,一股凉意从我的眼睛直透心底,甚至整个船舱也随着她们的眼光渐渐的凉了下来,因为那些睡着的人们也都裹紧了毛毯,她们进来前,他们是什么也没盖的。
她们只买了一个铺位,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什么话也没说,也都进入了自己的世界。我看着她们,因为她们的漂亮,忍不住开了腔:“你们去重庆?”过了半天,一个声音又从我的耳朵凉透了我的全身:“是的!”是那个看起来大点的女孩子说的,我打了个寒颤:“呵呵,咱同路,真好!呵呵,好冷!”“冷就睡觉去!”这句话就象命令一样,使我难以抗拒,于是我就上了那个该死的上铺,这时候的船舱,就仿佛是夏天的冬夜,我裹紧了毛毯,眼睛越来越重,接着周公就来接我了。。。。。。
“去,把血擦掉。去,把血擦掉。去,把血擦掉。。。。。。!”同样的一句话,一个劲地往我耳朵里钻,感觉就象睡在了冰天雪地里一般,我打了个喷嚏,揉了揉眼睛。灯还亮着,但是很弱,因为灯管上结了冰,真不可思议,灯管那么强的热量居然结了冰?谁相信呀,可是我不得不信,虽然眼睛有时候会骗自己,但是这次绝骗不了我,因为事实正在我的眼前。我来不及惊呆,急切想知道那两姐妹怎么样了。可是哪里有她们的人影,床上整整齐齐,根本就没人睡过。我再向其他的床位看------这回我再怎么来不及也要惊呆了------每个床上都是猩红一片,但是没有流动,因为已经冻起来了,突然,梦中的话又响了:“去,把血擦掉。。。。。。!”唉,我总是无法抗拒这个声音,因为我发觉我已经在照着做了。血已经冻起来了,很硬,很凉,连冰都会感到自愧不如。过了好久,终于把所有的血都扔进了江里。扔完最后一块,我不敢回舱里了,想在甲板上热乎热乎。
我慢慢地走到了船尾,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背着风点燃一只烟,可是没抽几口就抽不动了,火也熄了。我扔掉烟,正在纳闷,突然觉得背后有人在挖我,可是我却无法回头,但也没感到痛,跟着,我就看到不断的有东西被抛到江里-----肉,骨头,心脏,肝脏,肺,肾,肠子,手,接着我就站不住了,因为我看到一只脚飞到了江里,跟着又一只,最后,我再也看不到东西抛下去了-----我的头飞在了空中,正向江中飞去。在我的头落江前的一刹那,我看到了,我听到了------我看到了整条船说不出的诡秘,阴森,一个船员站在我刚才所在位置的后面;我听到了:“去,把血擦干!。。。。。。”
一对恋人去登记结婚。“做过婚前检查吗?”“查过了,他房子、车子都全了。”“我是说去医院。”女青年脸红了,小声回答:“查了,是个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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