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11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一个认为自己艳压群芳的女生出了车祸,躺在医院里对着镜子感叹“自古红颜多薄命”。
临床对曰:“放心,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深夜里,巴维尔和巴芙琳娜紧偎着,漫步在街头,巴芙琳娜呼了一口气,
拖长了声音说:“啊,巴维尔,如果我们结了婚,那不是太美了吗?我们之间
的是爱情。我们只要有口饭吃,有口水喝就能生存。”
巴维尔把他心爱的人儿搂得更紧了,他安慰她说:“当然喽,那会美得
无法形容的,只要你愿意赚钱买饭吃,我就愿意赚钱买水喝。”
  一位风度翩翩的男子请了10位同事吃饭,其中就有他心仪的mm。
  吃到一半时,他忽然站起来走到mm身旁,然后把mm坐的椅子整个搬了个90度面朝自己,而此刻mm嘴里塞满了各种食物……这时,他突然从兜里掏出4沓钱说:“这是4万元订金,你愿意嫁给我吗?”
  mm当即就惊呆了,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她呜咽着掏出验钞机,片刻后说:“这些都是真的――我愿意!”

有一个人跟他打赌,说:“我能用牙咬我的眼睛。”别人不信,赌了一百块钱。
这人的眼睛有一只是假眼,他把假眼摘下来放在嘴里咬着,得意洋洋地拿走了钱。
但是得意忘形之际,一不小心,把假眼给吞了!他急坏了,赶紧到医院,找喉科的大夫。大夫给他检查了一下,说:“哎,已经掉到胃里了,你去治胃病的大夫那儿瞧瞧吧。”
到了那里,大夫一检查,说:“你这已经到了肠子里了,再换个大夫看吧。”
到了治肠子的大夫那儿,大夫说:“咳,下去了,你去肛门科吧。”
肛门科的大夫戴着副眼镜儿,挺热心的,说:“小伙子,趴这儿,把裤子脱下来。”
小伙子依言而言,大夫凑过去仔细一看,眼镜儿都掉了,惊叫了一声:“天啊!我看了一辈子屁眼儿了,怎么今儿屁眼儿看我?!”
协和医院是一家规模不是很大,但享有盛誉的医院。这天早上,管理太平间的李大爷象往常一样早早的进入停尸间为这些可怜的人儿整理一下,这是他每天必做的第一件事情。奇怪的是昨天刚刚住进3号房间的那具男尸神秘的失踪了。李大爷这下可急坏了,他在这家医院干了一辈子从未出过差错,今天丢了一具尸体,差子可大了。
保卫科的人仔细检查了一遍却毫无收获,因为尸体是无人认领的意外死亡者大家决定将这件事不了了之。
事情就是这样奇怪,在此后的一个月内太平间里接连又丢失了几具尸体。事情惊动了院长,因为这件事肯定会影响到医院的声誉,他决定把它查清楚。令人不可思议是,现场毫无异样,尸体们就象生了翅膀一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见多识广的副院长是位从美国留学回来的药剂学博士,他曾协助当地警方侦破案件。他建议使用一种特殊的蓝色染色剂,它留在物体上很长时间都无法消除,哪怕尸体真的是自己走掉了也总会在地上留下痕迹。
第二天的早上,老李头发现尸体又丢了一具。大家迅速赶到太平间仔细地查找,毫无结果,没有留下任何蓝色的痕迹。大家即失望又迷惑,尸体真的飞走了。
院长无意的抬起头来,突然,他惊呆了,老李头的牙齿――是蓝色的......
你得了一种恶性传染病,医生对病人说,我们准备让你住进隔离病区,在那里,你可以吃到薄煎饼和比萨饼。比萨饼和薄煎饼能医治我的病吗?当然不能。医生说,但这是我们唯一能从门缝里塞进去的食品。
正因为无人不晓这阴沉的力量和它们危险的戏举,我们才对沉默怀有深深的惧意。迫不得已时,我们忍受孤立的、自身的沉默,几个人的、人数倍增的、尤其是一群人的沉默却是超自然的负担,最强的心灵都畏惧无以解释分量。我们消耗大部分生命来寻找沉默统治不到的地盘。一旦两三人相遇,他们只想驱逐看不见的敌人,要知道,多少平凡的友谊不是建筑在对沉默的仇恨之上?假如人们白费了努力,沉默仍成功地潜入聚集者之中,他们便会不要地从事物未知的庄重一面扭转脑袋,然后马上走开,将位置留给生人,从此便互相回避,惟恐百年之搏斗再次落空,惟恐有人偷偷向敌手敞开大门……
 ――M・梅特林克
一老农民焦老大,活了大半辈子了没看过病,这次实在扛不住了进城来看病。
大夫∶“你哪难受啊?”
焦老大∶“俺,那儿疼。”
大夫∶“你哪疼?”
焦老大∶“俺,就是那儿疼。”
大夫∶“嗷!你是不是生殖器疼啊?”
焦老大∶“俺,是生着气疼,不生气也疼。”
大夫:“那你是不是睾丸疼啊?”
焦老大∶“俺,是搞完疼,没搞时也疼。”
大夫∶“得,你先去验血,验尿,验大便吧?”
大夫开好化验单交给焦老大,焦老大面露难色,不过还是咬了咬牙出去了。
一会儿,焦老大回来了,满怀愧意,焦老大∶“大夫,俺是血也咽了,尿也咽了,这大便俺实在是咽不下去啊。”
大夫∶“你回去按时吃药,一个月之内不准性交。”
焦老大∶“啥?俺爷爷姓焦,俺爹也姓焦,就连俺儿子女儿都姓焦,凭什么俺一个月之内不准姓焦?”
迈克结婚了。新婚之夜,迈克搂着娇妻,动情地说:“亲爱的,我这个人只有一个缺点,常会无缘无故在吃醋!”妻子娇嗔着安慰他道:“亲爱的,请放心,我不会让你无缘无故地吃醋的。。。”

县官太太与学官太太、营官太太在酒席上闲谈,谈到了各自老爷的头衔。
县官太太说:“我们老爷封的是文林郎。”
学官太太说:“我们老爷封的是修职郎。”
最后轮到营官太太了。营官太太说:“我们老爷是黄鼠狼。”
县官太太和学官太太听了很奇怪,问道:“怎么有这样的称呼?”
营官太太回答说:“我常见我们老爷下乡办案,回来时总要拿来不少鸡鸭,这还不是黄鼠狼吗?”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