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办法,”物理教师在解释教学进度缓慢的原因时说:“现在的学生,连顺时针方向和逆时针方向这类问题,也要花很大气力才讲解得明白。”
“您的意思是一代不如一代?”校长惊异地问。
“不,是今非昔比,”教师悻悻然地答道,“现在学生们戴的全是电子显示手表……”
三个傻子,逛街回来看见街上有一泡牛屎。
大傻说:咯咯,好象是牛屎。
二傻走过去用手抓了抓,看了看说:咯咯估计是牛屎。
三傻走过去用手抓了抓,用嘴尝了尝:咯咯,确实是牛屎
颜容憔悴的病人对医生说:我家窗外的野狗整夜吠个不休,我简直要疯了!医生给他开了安眠药。一星期后,病人又来了,看上去样子比上次更疲惫。医生问:安眠药无效吗?病人无精打采道:我每晚去追那些狗,可是即使好不容易捉到一只,它怎么也不肯吃安眠药。
一厨师偷油,把油炼好灌在大肠内,趁大肠未热,围在腰内,用衣遮盖急忙来到二门准备回家,恰遇主人的女儿回门走进。大肠以透热烫人,厨师只好挨着疼,躲在一旁。女儿一见其母,眼中落泪。其母说:“我的心肝,你想死我了。”厨师在旁实在忍不住了,随声说:“我的大肠,你烫死我了!””
一个女售票员和她丈夫一起乘凉,过了一会儿,两个一起往家里走,女的先进门,顺手就把门关上了,丈夫大外面大吼:“开门,我还在外面呢!”她妻子在里面叫道:“吵什么吵!等下一班车吧!”
布郎森夫妇结婚已有三十年了。布郎森先生每天外出上班,他妻子则在家里操持家务。
一天晚上,布郎森太太羡慕地对丈夫说:“对面楼上搬来一对年轻夫妻,我注意他们很久了。那个男的帅小伙儿每天出门都要与妻子吻别,回家时也要亲吻妻子,人家多亲热呀!你为什么就不能这么做呢?”“可是,我和那位女士还不怎么熟啊。”丈夫为难地说。
“你今天为什么衣冠楚楚的,查理?”
“庆祝金婚纪念日。”
“你开什么玩笑,你才结婚五年。”
“可它对我来说就像整整50年!”
我想说的并不是一个故事,也不是什么鬼话,是我的一段真实的经历。当然,很多人并不相信,但是不将它大喊出来我想我会疯掉的。
那是一个不寻常的夏夜,一点也不热,凉风阵阵的。这对我们住宿生来说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坛乘凉,渐渐的被柔和的风带入了睡梦中。记得短短地做了个梦,梦醒时却将内容给忘了,只知道是个恶梦。恶梦将凉风改写成了阴风,吹的我直发抖。四周一片黑暗,我睡过了头寝室已经熄灯了。我大骂着到霉,一边走回寝室。
事情就是那时发生的,它并非突如其来,那个梦或许就是预兆。要从花坛回寝室要经过大操场,唯一能照亮大操场月光也被乌云淹末了。整个操场像蒙了一层黑纱,名副其实的伸手不见五指。我有一点怕了,空旷漆黑的环境让人无助。我大步的走着,要尽快的回寝室,希望看门的还肯让我进去。
大操场应该是平坦的,我却被什么拌了一跤。那一跤不怎么疼,所以我立刻爬了起来。身后突如其来的呻吟吓了我一大跳。
“好 ̄ ̄ ̄ ̄痛 ̄ ̄ ̄好 ̄ ̄ ̄痛啊 ̄ ̄ ̄ ̄!”这呻吟的人口齿模糊,断断续续。
“谁啊!是谁啊?! ̄ ̄ ̄ ̄ ̄ ̄ ̄ ̄ ̄ ̄”我惊吓的大叫起来。
“你 ̄ ̄ ̄ ̄踢我干嘛?”
我仔细一看原来是同班的周x,他很闷,不常说话,但一开口白天也能吓死人。
“你也没回寝室?”我问他,他没回答,“不对,你不是不住宿的吗?”
“我来找东西。”(由于麻烦,以下用正常语叙)周x回答。
“那么晚了找什么?”因为多了一个人我也不怎么怕了“脸”
“什么?”
“我的脸。”他说得很平静,很严肃。我不自主地往他脸上漂了一眼,他的脸很惨白,却还好好地在它该在的地方。我松了一口气。
“你的脸不是还在吗?”
“你说这张?”他指着自己的脸说,“不是我的,是周x的”
我心中泛起不祥的预感,问:“你不就是周x吗”
他突然暴躁起来,大叫起来:“这不是我的脸!不是!我的脸呢?脸呢?”
他的手伸到耳后,猛的一扯。如果有一面镜子我一定会认不出自己那张苍白抽筋地脸,因为我看到了我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可怕地景象。
他竟然将自己的脸生生地撕了下来,露出血淋淋的……
我吓的出不了声了,手脚也不听使唤。“周x”指着我的脸,吐出的眼珠显得无比的贪婪。大吼:“这是我的脸,还给我,把脸还给我!”说着伸手来撕。
我反应过来躲闪时,脸上已传来一阵巨痛。立刻转身没命的往黑暗中跑,没有一点方向感,直到用尽最后的力气。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躺在离学校三千米外的花园中,昨晚一切像一场梦。
唯一能证明它发身过,是我脸上五道长短不一的伤痕。
此后再也没见到过周x,但或许有一天他会再出现,来要我的或是别人的脸。但愿你的脸不是他想要的。
这是我的脸,我的脸………………
苏南农村一位小伙子,家中责任田大丰收,谷子磨米后留下许多糠,自家两头猪怎么也吃不了,于是拿到镇上去卖.一位村姑见这位小伙子的糠不错便走上前来,两人讨价还价一阵后终于谈妥了.可是这位村姑没有带口袋,想了半天就把外裤脱下来,将裤管一扎,仅当口袋.不伙子于是将自己大袋中的糠倒入村姑裤子里.倒着倒着村姑发现不对了,连说:“我不要了,我不要!”不伙子问:“为什么?”村姑说:“你这人不地道,把细糠放在上面,下面全是粗糠,我不要了.”可不伙子不答应:“我们价钱都讲好了,你裤子也脱了,怎么能嫌我下面的大就不干了呢?”
从前有个秀才,雇了顶轿子坐着去朋友家。
路上,他见两个轿夫汗流满面,气喘吁吁,就同情地问道:“重不重?”
轿夫说:“重。”
这秀才心肠慈善,就把放在轿里的一袋铜钱背在背上。
然后又问轿夫:“还重不重?”
轿夫仍答:“重”
秀才自言自语地说:“这就怪了,我已经把放在轿里的一袋铜钱背在了背上,怎么还会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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