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您给我买个小花鼓吧!”别嘉请求道。
“你敲起来,我就看不成书了。”
“不会的,爸爸。您睡觉的时候我再敲。”
小皇帝想测试一下和尚的定力,就到了少林寺。他吩咐手下人做了500只大鼓,均匀地摆在大雄宝殿前,然后让寺内和尚每人坐在一个大鼓上,开始念经。稍后请乐师开始奏乐!500名绝代佳丽,穿着薄薄的粉色轻纱,走到鼓阵中。她们慢慢的褪去所有衣物,随着音乐跳舞。
不久,只听到轻轻的音乐声中,鼓声开始响起来,继而鼓声大作,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可是,皇帝发现老方丈屁股下的鼓就是不响,觉得非常佩服!就请老方丈上坐,请教经验。老方丈从鼓上一下来,大家一看,哇,原来鼓早就给敲破了一个大洞。
小明告诉妈妈,今天客人来家里玩的时候,哥哥放了一颗图钉在客人的椅子上,被我看到了。
妈妈说:“那你是怎幺做的呢?”
小明说:“我在一旁站着,等客人刚要坐下来的时候,我将椅子从他后面拿走了。”
马克・吐温在美国的密苏里州办报时,有一次,一位读者在他的报纸中发现了一只蜘蛛,便写信询问马克・吐温,看是否是吉兆或凶兆。马克・吐温回信道――“亲爱的先生,您在报纸里发现一只蜘蛛,这既不是吉兆,也不是凶兆。这只蜘蛛只不过是想在报纸上看看哪家商人未作广告,好到他家里去结网,过安静日子罢了。”
台湾《××早报》:老妪摔脱大牙党棍再起争端
今晨一陈姓老妪,出行不慎摔倒,送医院诊治时,发现门牙已不见,恐遗落在现场,针对近期多数老年人在同一处摔倒而致伤,公用局官员虽然已做出解释,但今日的摔伤事件又增加了市民的愤怒,纷纷指责公用局光吃饭不干事,挥霍纳税人的钱财,有挪用修缮资金的嫌疑。
市民要求公用局负责道路维修的官员引咎辞职,立即公开道路修缮资金的去向,并且迁怒于自民党,指责自民党纵容党徒不务正业,致使民众受到伤害,出行缺乏安全感。而自民党发言提示市民不要轻信谣言,认为是国民党的栽赃陷害,小题大做。而国民党代主席在午间的记者招待会上却公开指责自民党不仅工作不力,更是对民众严重缺乏同情心,并且公开说:“试试摔脱你老母的大牙,看你心疼不心疼。”矛头直指自民党主席。
自民党晚间立刻也召开接着招待会,向记者详细解释了老妪摔倒事件是件普通的出行伤害事件,认为国民党不负责任的指责完全是丧失理智的行为,并再次提出去年国民党与台岛黑社会以及民进党政治黑金事件有染的嫌疑。民进党当晚也发表言论,强烈指责国民党和自民党大放厥词,发言人情绪激动,使用了“满嘴喷粪”这样的字眼。台岛廉政公署明日将开始着手调查公用局的道路修缮资金的使用问题。并令公用局负责道路修缮的官员停职,接受调查,不久将给公众一个满意答复。
我的一位朋友――一位相当有魅力的寡妇,想要买一部新车。为此两个儿子做了广泛的调查,最后认为X型是最好的,因为这种车内部非常宽敞。“两个六英尺高的男人都能舒服地坐在后排座位上!”一个儿子告诉她。
意外的是,母亲买了一种较小型的。“我们不是已经告诉你X型才是最好的吗?”一个儿子不解地问。“是的,可我只需要一个六英尺高的男人,而且他也没必要坐在后排座位上!”
有人问哲学家亚里士多德:“你和平庸人有什么不同?”
“他们活着是为了吃饭,而我吃饭是为了活着。”哲学家回答说。
父亲:儿子,你怎么成了班上最差的学生了?
儿子:这能怪我吗?原来最差的学生转到别的学校去了。
一位美国教授向三位法国学者请教什么是风度。
第一个学者回答:“这定义不难下,譬如,当我回家时,发现妻子正和别的男人接吻,而我向他们脱帽为礼,再说‘对不起,打扰了’,这就是风度。”
第二个学者说:“这还算不上风度。如果我回家,发觉妻子与别的男人接吻时,我脱帽为礼,然后说:‘对不起,请继续下去。’这才是风度。”
第三个学者捋捋胡须,响亮地说:“这也不算风度。如果我回家,发觉妻子正和一个男子接吻,我脱帽致礼,说‘对不起,请继续下去’后,再看着他们真的继续下去,那才够风度。”
两个男人在饭馆里边吃饭边聊天。
甲:“我不得不在这儿吃饭,因为我妻子不想做饭。”
乙:”您真幸运。我之所以在这儿吃饭,是因为我妻子一定要亲自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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