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1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我再也不洗脸了。”小多莉说。
  “唉呀,你真是个淘气的小姑娘。”奶奶说,“在我当小姑娘的时候,我天天洗脸。”
  “对,”小多莉说,“看你现在的这张脸。”
1、女宿舍的墙是白的,男宿舍的墙是花的。
2、女宿舍的窗子是透明的,男宿舍的窗子是彩色的。
3、女宿舍的味道是香的,男宿舍的味道是混合的。
4、女宿舍的地板是一尘不染的,男宿舍的地板是什么都染的。
5、女宿舍的个人财物是分开的,男宿舍的个人财物是到处流浪的。
6、女宿舍的拖鞋是成双成对的,男宿舍的拖鞋是论只不论双的。
7、女宿舍的声音一般情况下在六十分贝以下(特殊情况是出现恐龙),男宿舍的声音一般情况下在六十分贝以上(特殊情况还是出现恐龙)。
8、女宿舍里不洗袜子的人是另类,男宿舍里洗袜子的是另类。
9、女宿舍的墙上贴的是考试时间,男宿舍的墙上贴的是放假时间。
10、女宿舍里住的是女生,男宿舍里住的是男生!
一位迷人的女郎夏天开著车子到全国旅行,由于天气实在太热,她全身已经香汗淋漓。开到某个乡下地方时,她看到一座水池,于是她决定停车游个水,凉凉身。她脱光跳进水中,享受几分钟的清凉后,突然发现两位农夫躲在树丛下偷看。她的衣服摆在水池的另一边,不过靠近她身边有个澡盆,于是她拿起澡盆遮住身子,往那两位农夫走去。
“你们两个王八蛋难道没别事好做吗?”她咆哮道,“你们知道我怎么想吗?”
“是的,女士,”个子较高的一位说,“你想问我们什么地方可以补你那浴盆上的大洞?”
“剧”――启赶篇(16)
启赶是个农民,天天种田,在他种的田旁边有口井,所以他去种田的时候不用带水,直接喝井里的水就可以了,他种田的地方离他家有2000米的距离,这天,他种完田回家,在离家只有50米远的地方突然肚子痛了,他马上想是不是因为这几天下雨,井里的水有问题,喝了不干净的水,这时他离井有1950米的距离,于是他想了想,家里也没水了,正好要去井边打水,我是先返井去看井水是否干净还是先回家带桶子去井边打水呢?反正家里有清洁剂,水不干净也没关系,清洁一下就可以喝了,但是他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先返井看水是否干净,而不是带桶子去打水,看完以后又回来拿桶子再去打水,等于说是走了两趟,你说他蠢不蠢。

一个妇女变得十分专断她的丈夫不得不督促她去找心理医生看看病。夫人同
意了,于是两个人一同来找医生。丈夫等在外面,过了个把钟头,夫人总算出来
了。丈夫问道:"在点好转了吧?""没有大变化,"夫人说,"花了我五十分钟
才使他相信如果他那张病床搁在靠墙的一边,看起来一定会舒服得多……"
有个官员特别能生育,子孙成群结队,好不热闹。但他的一位同僚却常常因无子嗣而发愁。这个官员便在同僚面前炫耀道:“你一点本事也没有,连个儿子也养不出。看我多有本事,生了这么多的子孙。”同僚幽默地回敬道:“生儿子,是你的本事;生孙子,就不是你的本事了。”闻者莫不大笑。
一次,有位总统去拜访另一个国家的女王。女王与他同乘皇室的马车在首都巡游,马车由6匹纯种皇家牧马拉着。突然,其中一匹马放了一个很响的屁,臭味很快弥漫了整个马车车厢。车厢里面的女王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搞得一脸尴尬。

“对于这件事我感到十分抱歉,”过了片刻,女王难为情地说,“你知道,即使作为女王,我也无法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

“噢,没关系,”总统若无其事地说,“不过,在你解释之前,我还以为是马……”

爸爸和儿子一同来到谷场,谷场上有一片黑咕隆咚。爸爸说:“那是黑豆豆。”儿子说:“那是黑虫虫。”
爸爸和儿子发生了争论,做爸爸的当然是理直气盛。真理自然要一边倒在他手里,这用不着证明就可以肯定。
可是,儿子忽然高兴地大声吼:“爬哩,爬哩!爸爸,你瞅,你瞅!”爸爸不耐烦地勃然大怒:“瞅什么?爬,爬,爬也是黑豆!”
  不知各位有否留意近年气候愈来愈反常,香港更出现落雹的罕见自然现象。这不其然使人联想到天意凶兆,示警人间世道日坏。每天打开报纸,每多车祸、凶杀、自杀、**事件登上头版,其中不乏鲜血淋漓,死状可怖的照片。这样做能否满足读者的好奇心,就不得而知。不过,把死者照片共诸於世,亡灵又如何安息?在一班记者茶聚时,就有人讲这样一个报界鬼故事。
  ***
  话说,志良在香港某大报当记者已有不短的日子,负责跑每日港闻,每逢凶杀跳楼、天灾人祸,总之有特发新闻便第一时间到达现场拍照。在同行业中出名拼搏的志良,出尽百宝,每多能拍摄许多难得的照片,故此,甚得当时权倾报馆的李姓老总器重。
  所有事情的开端,应该由那个星期日开始。
  星期日,志良打算一家人到赤柱游玩,但当天北角发生车祸,志良接了李老总电话务必去访,以便作翌日的头条新闻。於是志良叫妻子驾车载志良父母及6岁的儿子先到赤柱,待他办完公事后再与家人会合。北角车祸的访完毕,正当志良乘坐公司车从柴湾道入赤柱之时,监听警察通讯频道的收音机响起,原来在大潭道发生交通意外。志良见反正顺路,於是促司机快马加鞭,汽车在依山势伸延的道路上飞驰,不久果然见到山谷凹位之处,有辆的士(即计程车)卡在山崖边,车头已凌空,车身摇摇欲堕,看来快要跌下去似的。志良见机不可失,远处已用长镜头拍摄着失事的汽车。直到公司车到达现场,司机见状立即跑去失事汽车的车头看看,然后再检查车尾的油箱有没有漏油。志良仍手不离相机,把司机救人的情况一一拍摄下来。
  当志良走近失事汽车的时候,吓得连相机也跌落地上,原来自己一家大小都在车箱内。妻儿见到志良立刻激动起来,而志良也管不得危险,把身体伸入车箱,想抱儿子出来。汽车那里经不起摇晃,一下子滑到深谷里。一声隆然巨响,的士发生爆炸,志良跌坐在山边呆呆地看着山谷下燃烧着的汽车。不久,警车、救伤车纷纷赶到,可惜已没有人能救活了。
  事发后,志良在警局录完口供后回报社交差。李老总一见到志良便问:「大潭道车祸,影到甚么相?赶上头版,几时交稿?」志良顿失家人,那有心情写稿,更不想自己家人惨死的相片刊载在报纸上。李老总:「你不想干,可以!我叫其他人写,只要你交出菲林便成。快!快!快!赶着排版。」拗不过李老坚,他只好把菲林交出,跟着再请了一个星期大假。休假回来的志良工作热忱已大不如前,没过几天便辞职。
  事后,志良有一点不明白。本来,妻子应该驾驶自己的汽车才对,为甚么会一家坐的士。家人理应一早已入赤柱,其间又有发生甚么事使行程延迟?在离职之前,志良坐在自己的写字桌收拾私人物品,此时,晒部派人送来一叠他所拍的照片。志良原没有心情再看,正想把相片丢进废纸箱之际,瞥见其中一张照片,令他大惊失色。
  那一张相片是当天志良在远处拍摄出事汽车车前半部分架在半空中。由於对焦不准,有点模糊,但明显见有一个人影按住车尾。志良记得当时现场没有旁人,他们是第一批赶到的人。志良急忙地翻阅其他相片,发现所有远处拍摄得照片都有这个人影,但是近摄的相片,这人影却不见了。看真一点,那人影的动作像是在推着车尾,像是想令车子快些滑入深谷。志良把照片给看同事,如果志良说明,同事还以为真有其人。
  自从志良离开了大报以后,再没有人见过志良。有人说他在某专爆名人阴私的杂当记者,有人说他已移民外国。随着日子逝去,志良的人和事渐被淡忘。
  事隔一年,某日各大报馆均收到匿名传真,说有某酒店在半夜将会有大事发生,请派员到场访。结果到了半夜,某酒店果然有事发生,主角竟是李老总。
  原来,李老总一直向妻子佯称到外地公干,其实暗中在酒店幽会情妇。这段婚外情已有近一年的光景,今次李老总又想照办煮碗,以为可以瞒天过海,但今次却被发妻撞破奸情,在酒店房间捉奸在床。李老总一手推开揽在怀里的情妇,正想向妻子解释时,妻子二话不说已夺门而去。衣冠不整的李老总追到酒店大堂截住妻子,正在纠缠之际,一大班记者忽然涌现,把李老总夫妻团团围住追问何事。李老总妻子见事情已曝光了,索性向记者揭露李老总的奸情。
  李老总为了摆脱记者的纠缠,返回报社避避风头,思巧对策。此时,整层写字楼黑漆漆一片,只有座落一隅的老总办公室还亮着灯。李老总好生奇怪,这个时候员工早该下班,还会谁胆敢闯入老总房。李老总推开房门,赫然看见大班椅上坐着一人。在昏暗的灯光之下,李老总认出那人正是志良。
  志良说:「『大报老总偷食唔抹咀,婚外情酿伦常惨案』这标题上头版如何?你曾说过许多人想见报都求之不得,今次轮到你呢!」
  李老总说:「是你害我吗?我跟你有甚么深仇大恨,我要你不得好死!」
  「多得你关照,我才有如此下场。如果不是你要求震撼性照片,我也不会拍那么多死人相,结果一家不得善终。」
  「这是甚么意思?」
  「你记得一年前的大潭道车祸吗?」
  「年中交通意外何止千宗?我怎可以记得那么多呢!」
  「那场车祸我全家死光却不是意外!其实,我所作的孽应在我家人父母身上…」
  「你发甚么神经?报甚么应?那是你的事情,又何苦扯到我身上,我又没有叫你访那单新闻?你说不想跟那单新闻,我又没有为难你,我们也支足薪金给你。你要明白吃得鱼抵得渴嘛,做传媒就是这样子,怪不得谁!你快点走,要不然我叫警卫你走。」
  李老总拿起电话筒,正想按警卫室内线。一只手轻轻触及他的手背,心中一阵寒意冒起,连忙缩手;瞥见志良面无血色的脸孔,看到他怨恨的眼神,吓得魂不附体。接着志良说:「别忙着,我还未说完。那天的车祸是给我拍过相片的死人所化成的怨魂所干的,其中有些相片经由你属意登在头版,让大众看到他们惨死模样。现在他们就在你身后,你可以跟他们打过招呼。」
  李老总回头一看,看到在灯光微弱的不远处,无声无色的团团围着几十人,有些是穿西装的年青人,有些作地盘工人打扮,有老人家、小孩子、学生、护士、运输工人,诸色人等。他们全都木无表情,眼睛都集中看着李老总。
  「那么,做场法事,超渡他们,好不好?」
  「太迟了,他们已变成游魂野鬼,一心想报仇。你作的孽已不能由你一人承担,正如我一样,灾祸已延及你的家人。」
  说罢,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年轻人从黑暗中走到李老总跟前,开口说:「爸爸!你为甚么要对不起妈妈?他很快来找你。」
  突然间,电话响起。李老总拿起电话筒接听,电话另一端的人说:
  「李老总?我是记者陈,刚收到警方的无线电通讯,说你家里发生命案。你太太杀了你儿子,然后割脉自杀。你太太现在抢救当中,你快些赶来看看….」
一记者去南极采访众企鹅:“你们每天都做什么啊?”
企鹅甲:“吃饭,睡觉,打豆豆。”
企鹅乙:“吃饭,睡觉,打豆豆。”
企鹅丙:“吃饭,睡觉,打豆豆。”
……
……
企鹅癸:“吃饭,睡觉。”
记者:“你为什么不打豆豆啊?”
企鹅癸~~~~~~~~~~~~~~~~~~~~~~~~~~~~
~~~~~~~~~:“我就是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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