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22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有一对男女正在吃晚餐。
那个女生一直问那个男生:你爱不爱我?
男生看了女生一眼又继续吃晚餐。
女生很生气又再问了一次:你爱不爱我?
男生终于说:爱。
女生又问:那你要怎么证明?
忽然男生从口袋里拿了三十元出来,且问女生:你有没有十元?
女生拿了十元给了男生。
男生就把四十元放在桌上。
过了一会儿……
女生很生气的问男生:你到底要不要证明你爱我啊?
男生说我己经证明了啊!!!
四十摆在眼前。

有个老头去看医生,告诉医生他的肠胃有问题。
医生问他:「你的大便规律吗?」
「很规律,每天早上八点钟准时大便。」
「那你还有什么问题?」
「问题是,我每天早上九点钟才起床。」
医生:「……」
过去:美美!我们玩儿过家家,你当妈妈,我当爸爸,你做饭,我打水。
现在:美美!我们做夫妻,你是妈妈,我是爸爸。好,关灯睡觉吧。
未来:美美!我们玩儿玩儿试试,有意思的话就继续玩儿下去。
乞丐:先生,给我一百块钱买袋方便面吃吧。
路人:你蒙小孩呢,买一袋方便面要花一百块钱?
乞丐:不是啊,可是买批发的划算啊。
女主人问新雇来的保姆:“告诉我,姑娘,你喜欢鹦鹉吗?”
“别担心,太太,我什么都吃,不挑食。”
一个美国人同一个法国人在谈论爱情。
“在我们国家。”法国人说,“年轻人向姑娘求爱都是彬彬有礼、含情脉
脉的。以后,两人相爱了,最初,年轻人开始吻姑娘的指尖,而后是手、耳
朵、脖子……”
“我的上帝。”美国人叹着气说。“要是在我们美国,在这段时间,他们
早已度完蜜月归来了。”
21、你在聚会上见到一个女孩,对她说:“我是留学生,我干外国人的功夫强,你要试一下么?”这叫出口转内销。
22、你在聚会上见到一个女孩,你走过去对她说:“我的床上工夫非比寻常。”然后你给那女孩一张女性检验者名单,这叫资格认证。
23、你在聚会上见到一个女孩,对她说:“我床上工夫很好。”她说:“我只跟外国男人上床。”这叫种族歧视。
24、你们在一个聚会上看见一群女孩,你走过去对其中一个说:“我的床上功夫非比寻常,欢迎上网瞧一瞧?”我们称这为电子商务B-TO-B。
25、你在聚会上见到一个女孩,你走过去对她说:“我的床上工夫非比寻常。”然后你转过头吃下一颗伟哥,这叫欺骗消费者。
26、你在聚会上见到一个女孩,然后所有男性都走过去对她说:“我们的床上工夫都非比寻常,欢迎3p、4p。”这叫做倾销。
27、你和朋友A、B一起去聚会,在聚会上见到一个女孩,你走过去对她说:“我的床上工夫最好。”A说:”我才是最好的。”女孩说:“你们比比长短,长的才能上我。”B作仲裁,结果判定A胜出,这叫黑哨。
28、在聚会上见到一帮女孩,你走过去对她们说:“我的床上工夫非比寻常,你们一起来吧!哪个没有感觉,是你们客户端的问题。”这个叫广播式数据发送。
29、在聚会上看到一帮女孩,你相中了其中pp的一个,于是你走向ppmm身边的恐龙说:“我的床上功夫非比寻常,我想介绍给她,如果你能帮助我的话,今天晚上我免费让你试用。”这叫回扣。
30、你在一个聚会上看见一女孩,你对她说:“我的床上功夫非比寻常!在和我做爱之前请购买意外伤害险。”这叫保险展业。

酒厂老板不善言谈的儿子查理即将高中毕业,他想给班主任老师送点礼物以表感谢其栽培教育之恩。一天查理提着个礼品盒给老师送去,当时已有少许液体从盒里滴出,爱喝酒的老师接过盒子并用手指沾了一点液体舔了舔问:“威士忌?”查理摇摇头,老师又沾了一点舔了舔问:“白兰地?”查理又摇了摇头,老师再次沾了一点舔了舔问:“那么是伏特加?”查理终于开口了“盒子里是我送给您的一只宠物狗!”
 有两条蛇遇到了一起.
其中有一条蛇问:"大哥,我们有毒吗?"
另一条蛇问:"你说这干啥."
那条蛇说:"我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我是高雄某教会中学毕业的,嗯......对!就是那个每年年底前都会发行「赎罪券」的那个学校。说来也是奇怪,我家住高雄市区,但是我印象中好像大多时候都是住校。
宿舍位於操场旁边不远,一栋两层楼的建筑物,楼上一律是国中部,楼下则有几间是给高中部同学。有些品行比较优良的高中同学,就会被派去国中生寝室当室长做威做福的,我是属於比较顽劣的份子,所以从没当过室长,「所长」到干过几回,厕所所长啦!
我住的寝室就在离宿舍玄关不远的地方,由於风水不错,在某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遥遥相对的女生宿舍,在那个一触即发的年纪里,我的床位可是大家垂涎等待的黄金地段。当然老实说,我有用高倍数的望远镜用力的瞧过,结果啥也没见著,只有一格格紧闭的窗户。在炙热的炎暑,南部恶毒的阳光下,始终没看他们开过窗户,这是一直令我纳闷的地方。
每当晚上十点熄灯就寝後,挂上蚊帐,从朦胧的夜色中远眺著心目中伊人所住的寝室,趁著星光及月色,总掩不住那由内而外绮情的遐思。就这样在大考小考不断及大学联考的重重压力下,总是藉著这样的片刻,而获得了深沈心灵处的暂时纾解。
放榜後,打包起行李,又搬到了北部的另一家教会学校,还好那里并不发行赎罪券。美女如云逗得我是心花怒放,所以也逐渐的淡忘了那段青涩的年代,及独自痴情的夜晚。寒暑假总会尽义务似的回南部家中,才跟老爸老妈打过招呼不久,就丢下行李飞奔出门,去找高中的难友们叙旧。可是行李还没等放软,就又随便牵拖个理由北上了。
从这样断断续续的跟高中母校接触中,才晓得原来我那个时代黄金般的床位,现在已经变成了「狗屎床位」,而且人人畏惧。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学校里有个神父不知道为什么,就在某个黑夜,在我住过的那个床位窗户外的榕树上吊,尸体在黑夜的风中荡呀荡的,一直到了隔天凌晨,才被住在楼上准备出门参加弥撒的一位修士发觉。
这位上吊神父,有在晚上就寝前出门散步的习惯,所以每到夜晚听到窗外的轻微响声,总会情不自禁的将棉被紧紧裹住,深怕有个三长两短的蒙主恩招。後来有位从国中部直升高中部的一位铁齿学弟,力排众议的争取到了那个床位。住了半个学期也没有听说什么风吹草动的,相安无事下,也就继续的做我以前做过的春秋大梦。
就在某个熄灯就寝後,这位学弟拖著疲惫的步伐,从自修室一路上腋下夹著课本及模拟考卷,睡眼模糊的进入寝室,打开内务柜,漫不经心的整理著;忽然一阵冷风,从领口吹入,心中的一种莫名感觉,令头皮到脚底的毛孔都竖了起来,眼角的馀光撇见窗外漂浮著一颗圆形物体,慢慢的转过头来,眼神由模糊慢慢的转为清晰,竟然是一个小孩子的头,带著浅浅的微笑,还慢慢的说:『哥哥!你吓著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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